原文自: http://www.pmgba.com/dispbbs.asp?boardid=55&replyid=242480&id=242480&page=3&skin=0&Star=2 這是國內高手的半惡搞小說,內客有一點粗口,已被我刪了 雖然是半惡搞小說,但其中有不小地方值得學習。 大學留意一下小說的用字和文筆,精簡有趣,如行雲流水, 還有,作者處處顯露出他的學識,但又不會太過炫耀和過火。 還有的當然就是小說的創意................. ----------------------------------------------------------------------------------------------------------------------------------------- 口袋人類-------來收服人類吧]反了你們了!(全文完) 盤古開天闢地之初,上帝創世之初,宇宙便以驚人的速度發展壯大著(有專業術語形容這一現象,好孩子不妨查一下)。在人擇原理遍地橫行的今天,許多人也作出過如此的假設:我們所生存的宇宙是否是唯一的,宇宙可否有無窮種可能性? 不得而知。 不過,倘若假設成立,在某個宇宙的地球上,真的會有口袋怪獸的存在也便不是夢想。 因此,也便有以下的故事…… 北元3952年 某城鎮 佈景是典型的鄉村風格,典型到任何看到它的生物都會由衷的感歎:真綠! 我們的主角,今天也精神抖擻地向鄰居問好。 “恰恰大媽,早上好啊。” “噢,是卡潑卡潑啊,你這是要去哪里呀?” “我要去怕咯怕咯博士那堙C” “噢,是到了旅行的時間了哦。” “是啊,那我先走了。” “待我向博士問好啊。”大媽相當和藹,始終微笑著眼睛眯成縫。順帶一提,恰恰大媽,是一隻卡比獸,而我們的主角,則是一隻……可拉可拉。 (疑,等一下,那這不就是大迷宮的世界了麽?大迷宮埵陶掑h麽?) 在我對這個世界摸不著頭腦時,可拉可拉已經來到了雙彈瓦斯,也就是怕咯怕咯博士的研究所。 “卡潑卡潑你這兔崽子終於來了!” “博士早!” “都七點了還早呢,都快吃中飯了!” “博士,我的同伴呢。” “呵,還沒旅行就開始叫它們同伴了,好你個小子,虛僞到這個地步!” (這博士,腦筋沒問題吧。) 博士慢慢飄到幾個紅色球體前:“傻小子過來,三個選一個,選完了就滾!” “好!”可拉可拉裝模作樣地選,選了半天他終於開口了,“博士,怎麽只有兩個?” “哪那麽多廢話,送別人了!你倒是選還是不選,選完了快滾,我要關門了!” 可拉可拉沒反應,終於,他選完了…… “博士再見!” “再也別回來了!”轟,門被關上了,“這傻小子,圖鑒也不要了,看我不砸爛它!”(真的砸爛了……) 另一方面,可拉可拉做完了全部準備與告別工作,邁出了他嶄新怪獸生的第一步。 城鎮近郊 “卡潑卡潑,等你好久了。”一隻拉魯拉斯(是女的)盛氣淩人地對正蒙頭趕路的可拉可拉叫道。 “是你啊,劈啪普,博士說的就是你呀!”聽語氣好像很高興。 “你有完沒完啊,陪我打架,快!”(爲什麽我覺得可拉可拉只說了一句話。) “好啊,我也想試試看它的力量。” “那麽!”竟然異口同聲,打架真的是全世界生物的共識麽,“POKEMAN FIGHT! READY------GO!” …… …… …… …… (先不管他們的口號怎麽這麽耳熟,這個POKEMAN,口袋人類到底是什麽東西!!!!誰來解釋一下!!!) 兩束紅光,我體會到了非常詭異的畫面,非常詭異的叫聲與非常詭異的命令。 拉魯拉斯一邊,一個,不,一隻陽傘女孩出現在草地上,伴隨著“陽傘陽傘”的叫聲。另一邊,一隻短褲男孩大叫一聲“短褲——————!”飛了出來。 “陽傘女孩,陽傘突刺!” “短褲男孩,帽子盾牌!” 在接下來的三分二十秒內,我看到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非常像街頭鬥毆的戰鬥。我想說,真的太精彩了。 赤日當空,明月相照,卡潑卡潑的奇妙冒險終於臨近了尾聲。 (有沒有搞錯,第二話就打最終BOSS,主角你是不是穿牆了!) 某城鎮 某酒吧 酒吧的名字叫“某酒吧” “老闆,給我來杯白開水!”可拉可拉屁顛屁顛地走進來,屁顛屁顛地用骨棒撥開擋路的怪力,屁顛屁顛地坐在吧台前。 “白開水沒有,洗杯子水要不要?!”酒保吼爆彈怒目圓睜地吼道。 “沒聽說過,新貨啊,太貴了買不起,你就給我熱水吧。” “熱水沒有,洗腳水要不要?!” “沒聽說過耶,那給我燒熟的水好了。” “你丫的有完沒完,吃老子的唾沫吧!!!” “唾沫我也有的,沒水好喝,你還是給我冰水吧。” “算了,我還要做生意,滿足你!” “要熱的。” 吼爆彈當場一個高音把吧台給震飛了。可拉可拉手疾眼快一揮手把吧台當柴劈了,結果導致兩半邊吧台分別飛向一夥小流氓和一夥黑社會,整個酒吧立刻被掀翻了,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口袋人類拿出來,無數暴走族攜著小偷和無數紅藍黑衣隊員(某三個邪惡組織的雜兵)擁作一團,局勢一發不可收拾。(群毆場面請自行想象) 可拉可拉站著看了大概有半分鐘,默默地退了出來:“不就是個吧台嘛,大家搶什麽,拆開來分了不就行了。” 出了門,可拉可拉繼續趕路,他要在這個城鎮踢飛最後的訓練館,然後挑戰聯盟的四大天王,拿個冠軍回去好向家堣H交差。正當他在思考用什麽戰術可以儘快搞定徽章時,從後面气喘吁吁地飄來個物體。 “小兄弟,等等我~” “叫我啊,大叔。”可拉可拉回頭看去,是一隻脫殼忍者耶。(就是鬼蟬嘛,搞得自己真跟忍者似的,切。) “哎喲喲,我叫軌不理饞,是訓練館首領……” “太好了,陪我打架。” “等一下,讓我把話……” “不打架可以,拿徽章來。” “我說你是不是卡潑卡潑呀,我……” “叔叔再見。”走了。 “……” 經過脫殼忍者一番耐心的解釋,可拉可拉終於明白了大叔的本意。原來大叔一直在暗中調查一個叫亞克奇諾巴西達斯亞克奇諾米西地摩克米達斯幫的神秘團體。(我很想說起這個幫名的人智商負溢出,但其實它是有含義的,誰能說出來呢?有興趣的不妨查一下)今天在“某酒吧”暗中偵查時,目睹了可拉可拉挑撥離間的全部過程,確性和傳聞中一樣,是個高深莫測的角色,故決定與其合作,今晚搗毀幫派老巢。 “我聽別的首領提起過你,使用空手道格鬥家(短褲男孩進化)的超精英訓練師,實在幸會……” “你答應擺平他們後給我徽章的,不許反悔。” “啊啊,那一定。” “謝謝屬熟。”可拉可拉咧嘴笑了(誰都看不見)。 同夜 某倉庫 “就是這堣F,我來說一下我們的作戰策略——卡潑卡潑你在哪里?” “屬熟,門衛已經不行了,我們快進去吧。”二十米開外,四十隻怪獸與兩百個紅藍黑衣隊員橫在倉庫口,老淚縱橫,苦不堪言。 “見過牛的,沒見過這麽牛的。”脫殼忍者也老淚縱橫,苦不堪言。 於是兩個怪獸轟了人家地板,鑽進了地下窩點。 “殺啊!!!!!!!!!!!!!!!!!!!!!!!!!!!!!!!!!!!!!!!!!!!!!!!!!!!!!!!!!!!!!!!!!!!!!!!!!!!!!” (一個!代表十隻口袋人類,請自行折算) 同一時刻 秘密基地最深處 老大的指揮室 “我XXXX肺!把這種給人吃的東西端上來幹什麽!來呀,斃了他,拖出去喂人!”老大,蔓藤怪,外號“邪惡的觸手”。 “不要啊,老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廚師長(第228任),臭臭泥。 “老大,不好了!敵人攻進來了,已經到跳舞房了!”小嘍羅飛奔進來。 “什麽?!我XXXX肺!六大幹部都到哪去了?” “回,慢慢,騰騰,乖乖在別的城市駐守,親親,微微已經被打敗,對對正在激戰,也快不行了!” (慢慢,騰騰,乖乖,親親,微微,對對……) 蔓藤怪一下僵掉了,這時心腹迷唇姐(本名埃尼到斯,外號“巴巴拉”,意義不明)對他耳語道:“屬下認爲,現在是該動用‘那個’的時候了。” 蔓藤怪大驚:“那是我們的振幫之寶,豈可濫用!” 這時又有嘍羅跑進來了:“老闆不好了,他們攻到遊戲機房了!” 蔓藤怪和迷唇姐對視一眼,蔓藤怪一咬牙,對沖進來的怪獸說:“你馬上去通知斯樂爺•布七怪博士(河馬王,外號“怪大叔”),讓他把‘那個’帶去游泳池!” “遵命!” “毀我幫者,我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蔓藤怪露出了邪惡扭曲的笑容。(同樣誰都看不見……不要問我怎麽知道的,再問我跟他急) 半小時後 基地內部 抽空的游泳池 “膽敢抄我老家的就是你們倆嗎?我XXXX肺!”蔓藤怪站在游泳池一側破口大駡,身後五十個保鏢站成一排,迷唇姐站其身旁。 “屬熟他罵人。” “廢話少說,你有什麽花招儘管使,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脫殼忍者由於對可拉可拉已經沒有想法了決定遮罩可拉可拉一切發言) “好大的口氣,2000名部下都奈何不了你們,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出馬!上,紅衣隊長!” 啪,赤焰松飛出來了。“火岩隊——————!”很有氣勢的吼聲。 “交給我來對付,上吧,衝浪好手!”脫殼忍者不甘示弱,藤樹飛出來了。 一番打鬥,兩敗俱傷。 “可惡,氣死我了,藍衣隊長,黑衣隊長,你們一起上!”蔓藤怪發橫了,水梧桐和阪木老大雙雙出現。咚咚兩腳,可拉可拉的空手道格鬥家把它們踢得滿地爪牙。 衆獸譁然。 “看來是時候了。”迷唇姐小聲念道。 “我知道!”蔓藤怪不快地回了她一眼。 “剛才只是熱身運動,好戲現在才上演,就讓你們開開眼界,看看我亞克奇諾巴西達斯亞克奇諾米西地摩克米達斯幫費盡獸力物力財力所捕獲到的終極神人吧!” 一邊,守候在一旁的河馬王博士拉動了閘門,隨著卷簾門緩緩上升,恐怖的畫面出現了…… (註:引起牙周病的細菌名 叫「亞克奇諾巴西達斯亞克奇諾米西地摩克米達斯菌」) 亞克奇諾巴西達斯亞克奇諾米西地摩克米達斯幫秘密基地 游泳池 卷簾門緩緩上升,發出喀啦喀啦的響音。泳池內幾乎所有怪獸都屏息凝視(主角除外),尤其那五十個保鏢,他們跟隨老闆這麽多年,也是頭一次聽說終極神人的事,各個神情嚴肅。隨著黑暗漸漸消退,一個裝滿琥珀色液體的大玻璃容器呈現在了衆獸面前,一位穿著樸實的人類浸泡在液體中,祥和地閉著雙眼,儼如酣睡的嬰兒。泳池內頓時升騰出一股溫暖的氣息,然而這氣息卻不帶絲毫安撫之意,猶如王者君臨天下,直壓得衆生透不過氣,許多精神力弱的保鏢當場暈厥。 “這就是……終極神人……R……E……D。”許久,蔓藤怪回過神來,連他自己也沒料想到,自己秘密捕獲加以改造的人類竟有如此逼人的氣勢。 “怎麽會是R•E•D,傳說中所有神人的統領,名副其實的終極神人。”脫殼忍者的聲音在顫抖。 “覺醒吧!R•E•D!”蔓藤怪一聲令下。 脫殼忍者一咬牙,倏地沖了上去:“不行!”要趕在復蘇前破壞它!快出來,感應童子!(就是楓和南)兩束白光直射容器壁,河馬王見勢不妙扭頭就逃,一聲悶響,容器砸開道口子,琥珀色液體噴湧而出。 “雙重突擊!打垮敵人!”脫殼忍者聲嘶力竭地吼道。R•E•D尚未蘇醒,兩個乳臭味幹的小孩對它一陣慘無人道的拳打腳踢,碎玻璃片劃開了它的手臂,大腿,甚至是脖頸,最後,一塊巨大的碎片硬生生地紮穿了它的胸膛。致死,R•E•D都沒有掙扎。 “這怎……怎麽可能。我的R•E•D,我的……R•E•D……” “看來未覺醒的R•E•D只是個沒有任何力量的人類,終極神人的傳說被誇大了。哈哈哈,‘邪惡的觸手’,你的死期終於到了!”脫殼忍者振奮地說道。 “喂,屬熟……” “趕快納命來吧!” “屬熟,我有話說……” “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屬熟,屬熟……” “乖乖束手就擒吧——卡潑卡潑,你有什麽事呆會兒說行不行?” “屬熟,那個紅衣服的大哥哥把你的小孩掐死了。” “這點小事呆會兒再說嘛……什麽?!” 脫殼忍者大驚失色,只見R•E•D牢牢抓住感應童子的脖子,一手一個,兩個孩子臉色慘白,口吐白沫,雙手無力地低垂著,早已沒有了活氣。再看R•E•D,無論是衣衫還是身體都正以驚人的速度復原,血迹像是擁有思想般迅速蒸發,在R•E•D四周形成一層薄薄的血霧,它們正在重新流回主人的體內!那股溫暖而威嚴的氣息重又彌漫開來,脫殼忍者感到這股威壓比剛才更猛烈了,但願那只是心理作用。大部分保鏢看到R•E•D死亡時就攜著昏迷的同伴倉皇而逃,現在幾個留下來視死如歸的也再堅持不住,哭爹喊娘地奪門而去。游泳室堨u餘下蔓藤怪,迷唇姐,脫殼忍者和可拉可拉四隻怪獸。 “哈哈哈哈,剛才你說誰的死期到了?我頂你個肺!”蔓藤怪以爲自己時來運轉,他還不知道重生一次的R•E•D早已擺脫組織施加給它的心靈枷鎖——它重新要回了自己的意識。 “R•E•D,給我殺了他們!” 沒有反應,R•E•D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稚嫩的雙手。 “你在幹什麽R•E•D,還不快接首領的命令!”沈默許久的迷唇姐見局勢大好狐假虎威地高聲呵道。 “倏!”像箭矢劃裂空氣的聲音,旋即,迷唇姐無聲地倒下了。 “啊,死了……怎麽會……”蔓藤怪身子一軟,腦中一片反白。 脫殼忍者一邊,大喜大悲過後,精神徹底崩潰:“去,真新博士,打敗它。”有氣無力的命令。可憐的大木博士,拖著老弱病殘的身體沖了過去,R•E•D用食指在它額上輕輕一點,啪,大木腦漿全飛出來了。 至此,脫殼忍者的口袋人類三死一傷(無剩餘力量),蔓藤怪的口袋人類零死三傷(無剩餘力量),可拉可拉的口袋人類一隻健在(剩餘力量未知)。 生死存亡,最終決戰終於打響。 (恩?有人抗議這一話過於嚴肅暴力?抗議無效!我從沒說過這是惡搞) 是夜 某城鎮 近郊 寧靜的小鎮一如往日般寧靜,寧靜的夜色卻顯得騷動不安。 “喲,這不是怕咯怕咯嗎?”雙彈瓦斯博士(就是那個腦筋有問題的)回過身去。 “是恰恰大媽(開頭那只卡比獸)啊,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難不成也是來看流星雨的?”雙彈瓦斯兩張嘴輪流開說道。 “是啊,別看我年紀一大把的,情趣也是一大把的。” “哈哈哈,說起來上次流星雨你也在場。” “是啊是啊,上次我們是在那座山頭……”卡比獸順手向遠方指去,身體連同話語突然停滯了。 “那座山頭啊……”雙彈瓦斯意味深長地歎了口氣。 遠處,黑壓壓的一片群山乍看之下並沒有什麽特別,但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連綿的群山中有一大塊醜陋的殘缺,這絕非天然的雕琢。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鎮上來了個邪惡組織,要挾如果你不把研究資料交出來就要燒山毀鎮,我們組織了一隻小隊去和他們拼命結果全軍覆沒,你說先保住小鎮就單槍匹馬帶著資料上山了,結果碰到了卡潑卡潑是吧。” “哼,那傻小子,叫我快快下山去,結果我走後他把整座山都移平了!轟下來的山石把我研究所砸了個稀巴爛!害我好多研究全白做!” “哈哈,所以你才這麽討厭他。” “哼!” 卡比獸竊竊地笑了一會兒,說道:“不過也多虧了他鎮子才能免於滅頂。要說那孩子還真不容易,作爲一隻可拉可拉……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一定是在某處無憂無慮的閒逛,那小子根本沒大腦。” “哈哈,也是——你看,是流星!” “真的!還是這麽有味道呢。” “是啊~~~~” …… “博士,你有沒有覺得那顆流星好像越來越大了。” “而且好像沖我們這邊來了。” “……” “……” “轟!!!!!!!” 亞克奇諾巴西達斯亞克奇諾米西地摩克米達斯幫秘密基地 游泳池 面對R•E•D毫無瑕疵的強大力量,脫殼忍者與蔓藤怪一籌莫展。 “到此爲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