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25 接二連三的遭遇戰 「……………………」 在沒有人留意的一個角落,一個男人靜靜地觀察著事態。 男人的裝束用「不平凡」已經不足以形容,樣子看來是二十出頭,他披著一件黑色的全身斗篷,一頭紫黑髮往頭的後面集中。但是最注目的地方……還是他那鮮紅色的瞳孔。 給人的第一印象只能用「神秘」、「詭異」這些形容詞去形容他。 「……………………」 他只是用他那冷酷的瞳孔看著這一切,看著阿爾宙斯石像的人群。可是,他只是在看,並沒有打算採取任何行動。 即使那時提供了「技術」給那群遊擊隊,也不代表是他們的同伴,難聽地說就是單方面的利用。 「……………………」 從他的身後又出現了一個男人,可是他還是沒有回頭,只是繼續「觀察」。應該說,他和這個男人本來就互相認識,沒有回頭的必要。 「……………………」 他還是不發一言,而另一個男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也是個高大的男人,長著一副絕對算是英俊的臉,而且與他那副裝束相比,還是比較平常的。紫色的衣服外披上一件白色大衣,倒反像是一個充滿知性的人。 「……………………」 「………………如何?」 兩人都沒有說任何話,直至紫髮男人緩緩開口發話。 「……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黑斗篷的男人又沉默了一會才開口發話。 在朝陽的映照下,男人的影子愈發延伸。 「……接下來要去另一個『協力者』那堣F。」 聽到這話後,紫髮男人冷笑了一聲︰「是『被利用者』吧。」 「哼。」 紫黑髮男人拂一拂衣袖,斗篷被掀起後,他便像是變魔術一般消失在另一個男人的視野中。 「……不知道在那裡出現,然後又不知道的時候消失。不過,這一點和『他』一模一樣呢……哼哼哼……看來『蘭格拉爾』變得有意思了。」 ------------------------------------------------------------------------------------------------------- 高治少校和路比准將等人被松了綁,大總統女兒也被平安無事地保護起來,「FBI」的成員也被全部拘捕了。 琳和迪蒂當然就成為了他們的女英雄,高治少校毫不吝嗇地大加贊賞。 「只不過呢……請妳們下次做得温和一點吧,我還在想不知道會變成怎麼樣呢~~」 這樣說著,高治笑了起來。 之後琳對議長們進行了一系列的審訊。 當追問起為何會有這麼新時代的技術和技術的來源時,議長是這樣說的。 「唉呀~~其實我有個表兄弟的朋友是『諾布地區』的沙曼議長,他說有甚麼門路能弄到這東東。試著說說,結果就到手了啦。哈哈~~」 「你騙人也給我有個限度!」 看到琳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議長才怔怔地回答︰「是真的啦。他說『給你們對我來說反正沒甚麼損失,而且我有點想看的東西。』不過他叫我去綁架一下總統千金,賺到的錢八二分帳。不過提供這東東的傢伙還真有夠神秘的,連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一個披著黑斗篷的男人……」 因為無論再怎麼威脅,這個團的議長都只說「是沙曼給的」,琳她們也就沒再問下去。說不定,還是真的呢。而且反正,下面就是『艾沙華斯』陸軍的工作了。 之後過了這樣那樣的繁瑣事務後,終於能和自己小隊的人說話了。 「哎呀∼∼我還以為我死定了。」 基納笑著這麼說道。 「雖然很蠻幹,但是你們還真是優秀的戰士呢。」 「謝啦,不過我和琳可能又要受你的照顧了。」 「饒了我吧。我也不年輕了,在家的老婆和孩子都還在等著我呢……」 「啊啦,男人就給點氣勢來吧。」 琳和兩人在談笑風生時,卡托爾走過來說著︰「哎呀,我當時還在想,是不是要死了咧∼」 「……你又怎麼了,這麼多抱怨。」 「不,只是我狙擊的位置,好像是阿柏蛇的巢穴啦。一堆蛇爬來爬去的,可是又沒有比那塈韟n的狙擊位置,幸好沒被咬到∼」 「啊,是嗎……」 雖然這樣隨便地答著,可是琳的內心卻是有點在意。 還是老樣子輕浮的男人呢,雖然之前都知道他不會隨便誇耀自己,可是出奇地害羞這一點可是絲毫沒有改變。 不過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在訓練營發生的事情都可以原諒他了。 「……算了,這次你也幹得不錯了,而且你和他都未使出全力吧,雖然都能夠順利解決啦。」 這時從另一邊,弗爾卡眉頭緊皺,面色鐵青地走過來,要是現在是在大街上的話,恐怕人們都會退避三舍吧。 「……媽的,我還以為這回一定死定了。」 他悄悄地說道,而且一開口就是一些不雅用語(小朋友切勿模仿)。 「會嗎?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 「不是,我打算到處找找有沒有一些炸藥和貴重物品,打算自己A回去賣錢,豈料我走到一個放滿衣服的房間,衣服還是都沒有洗過的,散發著很重的狐臭味,差點吐出來了!」 說到這堙A琳和卡托爾都不禁「噗哧」地笑了出來。 不過迪蒂突然想到了一個疑問︰「啊,說起來,如果我眼睛沒有問題的話,為甚麼那些羽毛好像將對手的攻擊削弱了?」 「啊……說起這個啊……」 卡托爾詳細地解釋了一遍。「羽毛舞」本來就是能夠稍稍削減對手的物理攻擊,不過這只是杯水車薪。羽毛舞除了擾亂敵人的視線外,還隱藏了一個機關--------每根羽毛上都附有大量的鱗片。 啟暴龍的特性,多重鱗片,能夠削弱對手的一切攻擊。而那些大量的羽毛中,有一部份的羽毛被啟暴龍施展羽毛舞時脫落的鱗片附上了,因為羽毛上包覆了一層鱗片------卡托爾稱其為「鱗毛」,令鱗毛有著光牆和減半反射的作用。 「……總之,你們以士兵來說還真是挺優秀的,沒有你們在的話,我們救出人質的難度會增大不少。琳你自己的決斷力可不是一般的士兵能學得來的,而另外的兩位都有著非凡的技術,總之你們幹得非常好。」 「是嗎……總之先謝謝了。」 雖然語氣是如此,可能令人誤會是在挖苦。不過不可思議地,基納、迪蒂和琳都沒有這種想法。 「……我們就先回去了。」 「要活得健康的啦,有必要我會再來上演一幕英雄救美的,小琳∼」 留下這些話,弗爾卡和卡托爾一邊閒聊著,一邊在三人的面前消失。 琳心堣ㄙ儕蝏簹熒P到有點落寞。 ------------------------------------------------------------------------------------------------------- 過了一小會兒,高治少校走近了琳和迪蒂︰「你差不多要回去了吧。」 「啊啊,你要帶回總統千金和罪犯回去『艾沙華斯』地區吧。就在這裡道別了,祝您幸運。」 「……難道你忘了你們是為了帶兩個人回『蘭古拉路』的嗎?」 「啊,這樣說來……」 琳不自覺、苦痛地呻吟了一聲。因為發生一堆事所以弄得手忙腳亂,完全忘記了當初前來的目的。 「所以你要帶走哪兩個人?可以的話就在這和我說吧。」 迪蒂苦思著,嘟嘟囔囔地說了些什麼根本就不成句子的話,好像在苦惱還沒有適當的人選。 琳雖然也是一樣苦惱到家的表情,可是她的真心,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然後她和迪蒂交頭接耳了一會兒,而高治都不清楚說話的內容-------因為偷聽有違男人的美學。 「……應該沒有比他們兩人更好的選擇吧。」 兩人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那麼,選好了嗎?」 「是,論成績他們並不出眾……不過個人倒是想讓他們加入啦,和他們一起執行任務貌似挺有意思的,總覺得我的直覺認為他們最好。」 聽到這麼長的一段話,高治微微一笑。 「也就是你很喜歡他們對吧,那麼告訴我那兩個受美女青睞的幸福混蛋是誰?」 「啊啊,這樣啊。他們是……」 兩人稍微裝模作樣後報出了「他們」的名字。 ------------------------------------------------------------------------------------------------------- 八小時後…… 經過數次的轉機後,載著四個人的直昇機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而機上的乘客除了琳和迪蒂之外,還載著了另外兩個「貴賓」---------弗爾卡和卡托爾。 直昇機降落的地方大約是離世界第一大國「蘭格拉爾」的王都方圓100公里左右的範圍,在地表上看來沒有任何像樣的地方,周圍還是一大片看似未開發的森林。 迎接降落在跑道的四個人的其中一個,正是一個銀髮的年輕男子。他俊俏的外表充滿著知性,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看起來像個法國裔的人。 而且,更是卡托爾和弗爾卡熟悉的人。 「米歇爾……不,現在應該是艾爾迪斯.雷蒙吧。」 「不是,是艾爾迪斯.達爾。」 那名金髮中又帶點銀髮的男子以一種不輸給直昇機的聲音修正。 三個人互相認識? 儘管琳和迪蒂對自己的長官和帶來的這兩個人認識感到驚訝,她們還是正經八百地向其敬禮︰「艾爾迪斯少校,毛.琳少尉,迪蒂.提林巴克少尉,現在歸隊。」 ------------------------------------------------------------------------------------------------------- 找些理由支開了琳和迪蒂後,「艾爾迪斯.達爾」、弗爾卡和卡托爾進入了一個五臟俱全的辦公室。 在外表看來,這個人的氣質完全和「軍人」、「少校」風馬牛不相及扯不上邊,不過他以前確實是「前法國」的某諜報成員的指揮官。 「嘛……循例上我也要介紹一下吧,歡迎來到『蘭古拉路』的總基地--------「貝魯特斯」。」 「既然是雷蒙你的話,我也不妨開門見山了……「蘭古拉路」是甚麼?」 兩人有這個疑問也是正常的,從處理「蘭格拉爾」紛爭的手法當中已可看出端倪,再者疑點也不少。 首先他們要是正規軍的話,訓練營的地點根本不需要這麼曖昧和隱蔽。可是說他們是恐怖份子的可能性--------一開始的確有這種想法,可是一般的恐怖份子並不會主動處理這種類型的紛爭吧。 可是排除這兩種可能性之後,那麼事情又變得很異常。既然能夠開設訓練營和擁有尖端的科技的兩點來看,背後應該擁有著龐大的資金來源,知道這一點,卻又有無數的可能性。一時之間也不能想到資金來源來自哪裡。 面前的人是他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再者都將他們帶來了,應該也沒甚麼要隱瞞的東西吧。 「蘭古拉路是『蘭格拉爾』王國的軍隊……在水面上是如此,實質上是蘭格拉爾的特殊任務實行部隊。」 雷蒙語氣毫無抑揚頓挫地說著,從短袖襯衫的胸前口袋中抽出一根菸,以打火機點火後,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抽著。明明以前曾經共同生活過一段時間,弗爾卡卻鮮少看見雷蒙抽菸……應該說,是「那個時候」以前,從沒見過雷蒙抽菸。 或許是察覺到卡托爾和弗爾卡的視線,他瞄了自己的菸一眼,帶著自嘲聳聳肩。 「其實我有抽菸……雖然不至於是個老菸槍吧。」 說著,將原來夾在指間的香菸緩緩轉圈︰「原來想在那時候扮演懦弱的旁觀者和攝影人員戒掉的,看來沒辦法。」 「是嗎?」 雷蒙把口袋的一根菸給了弗爾卡︰「你要嗎……雖然你未成年,不過看你也不會管這些的吧。」 「說得也是。」 弗爾卡毫不客氣地拿了一根菸,卡托爾因為不喜歡而謝絕了,看著煙頭上那點火苗和緩緩飄逸的白煙,雷蒙開口了︰「快三年了,我重新吸煙的時候,那時候你才12,3歲吧。」 「原來已經有3年了嗎……」 應該不是太長久的事,卡托爾卻以敍述久遠往事的聲音說著。 「要去拜祭一下她嗎,你們兩人自從她死了後,從來沒有踏足過她的墓地一步吧。」 「……心領了。」卡托爾良久才吐出這一句回應。 弗爾卡緩緩將煙吐出,以一種毫無光彩的眼神看著雷蒙。 「並沒有在責怪你們,先別說我們一起回到她的故鄉去尋找她的朋友,因為她沒有親人,所以要找到和她相熟的人也很困難。」 「…………」 「……啊。我沒有忘記,弗爾卡也沒有。我們那時將她埋好後,離開墓地一段距離時,看見你忍不住抽了一根,弗爾卡也是在那時候開始吸菸的。」 卡托爾將手上的一杯咖啡一喝而盡,語氣沒有太大的抑揚頓挫。 「啊啊……我想,我大概曾經愛著那女孩吧,你也是,弗爾卡也是。那時被煙嗆到咳了好一陣子,然後還是哭了一場,我想自己大概哭了十年份的眼淚吧。每到這個時候,我總是會不禁地流下眼淚,彷彿每一年的眼淚都會留到這個時候才一口氣釋放出來。」 雷蒙並沒有表露出特別的情緒,只是以敍述久遠的事情說著。 「我並不是在責怪任何人。」 他說︰「我和你們同罪,都曾經利用她,連累她,並且害死了她。雖然在混地下工作的都是很常見的事,反正總有一天……」 他隨手將香菸扔到地上,以鞋底碾熄火星。 「總有一天……我們會遭報應的。」 三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眼神憂鬱茫然地盯著某一點。 天花板的光在他們臉下落下深刻的陰影,他們至今都露出過這種臉孔,是以死亡隨時為伴之人特有的陰影。死亡到底是近在眼前,還是遠在天邊也沒有人知曉,只是這情景很容易聯想起死亡。 一陣傳叫的聲音打破了這肅然的沉默。 「啊……我都忘了正事了,待第一皇子來到時便詳細介紹一下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一名看似身份地位尊貴人的進來了這房間,還伴隨了三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菲爾……不,這是蘭格拉爾第一皇子,洛菲爾特斯.凱洛.古勒索尼亞。」 「菲爾嗎……好久不見,最近混得不錯吧?」 身邊三個衛兵突然手持長戟︰「無禮之徒,在第一皇子面前還不下跪!」 「沒關係了,我本來就不在意這些麻煩得要死的規定,再者他們和我是舊識。」 菲爾揮手示一示意,三名衛兵便走出房間。 「好久不見了,弗爾卡.艾爾巴克、卡托爾.星河.威拿斯,這半年的旅行,人們有注意到你們嗎?」 「……你是會讀心術還是超能力?還是和以前一樣敏銳呢,菲爾。我的回答是……沒有,畢竟我們不是那麼有名的人嘛。」 「那麼就好……蘭古拉路是蘭格拉爾的特殊部隊,你們知道吧?」 「怎麼?要僱用我們嗎?28元時薪可是不夠的哦。」 「不,只是對你們有個特別安排。工作會由雷蒙仲介,但是,在這之前,你們要……!!」 菲爾拿出了一些東西,是平常這年齡帶的人有的,可是…… 「甚麼!?」 「不可能!」 ------------------------------------------------------------------------------------------------------- ????? 「還有很多時間呢,在『聖戰』開始之前,可要抓到『風』喔。而且,儘管試試做你想做的事吧……弗爾卡.艾爾巴克……和我一樣犯下大罪,徬徨在世界的人。」 第二十五話 完 後話︰這話結尾你們一定會認為是虎頭蛇尾吧,不過這是……下回分解。 「又是你嗎……」 「雖然知道是否不可能違抗命運,可是姑且一試也不壞。」 「十二個人選快要齊集了……這樣蘭古拉路也有了和它對抗的力量了。」 「……最近『國際聯合科技部』貌似有點異樣,不過第二皇子你怎麼認為呢?」 第二十六話 「風」的「胎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