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傷痛的回憶 夕陽西下,我們千辛萬苦才爬上鳳凰山頂,遠眺着昂平一帶的景色,也同時 看見了一架架纜車在移動,也同時勾起了我傷痛的回憶。 還記得三年前,纜車運行了五年半,第一次發生有人命傷亡的意外。 那天,我的父母計劃搭纜車去昂平一日遊,誰知他們上纜車不久,職員通過 廣播說要測試纜車。就在這一刻,一架纜車從鋼纜上掉了下來,不錯,在車上的 正是我的父母。 我當時才剛十五歲,一下子失去了雙親,頓時變了孤兒,我是個獨生子,也 沒有甚麼血緣關係的親戚,從收到醫院的通知起,我一直哭,哭了足足半天,才 平伏了心情。 我的女朋友安慰着我:「別傷心吧...意外總是意料不到的,知道會出意 外都不會去搭纜車,這不是你的錯,別哭吧...」。 她叫心螢,在中學認識的,從中一加入辯論隊起便認識了她,當時覺得他人 又美,成績又好,所以便暗戀她。可是我的膽子不大,到中七快要分開時才向她 表白,卻意想不到她也暗戀了我很久,便從那一刻開始我們成為了男女朋友。 我叫智明,中文大學心理學系畢業的。我和她都在畢業後加入了警隊,不知 是我天資聰明還是警隊晉升機會多,我加入了警隊不足兩年便入了重案組。而她 呢,就是公共關係科的職員。 我緊握着心螢的手,因為我懼怕很快便來離開她,因為我一向預感非常準。 我覺得自己將會做壞事,要經過漫長的血海,我真的很擔心,要如何阻止我去做 壞事呢?我確實不知道。 不知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心靈感應,心螢好像知道我在想甚麼,她突然緊 抱着我,親吻了我,我還尚且能暫時忘記過往傷痛的回憶和不久以後要面對的殘 酷現實... 第一章 連環兇殺案
西城男孩
電話吵醒了我:「鈴——」,是誰這麼早呢?
我拿起了電話說:「喂?早安。」接着我聽到一把男人的聲:「喂!智明,一 月尾Westlife來香港巡迴演出哦,你知道嗎?要不要幫你訂票?」我回 答他:「哦,是嗎?好吧,幫我訂個好點的位置,先謝!」
幫我訂票的是我的中學同學,他叫佐治,我和他都愛聽Westlife的 歌,中文譯名叫西城男孩,這個樂隊是愛爾蘭的男子樂隊,至今有八張專輯了。
我的家有齊Westlife的八隻大碟,想起,便走到音樂播放器前,放 入了《Coast to Coast》,想起我最喜歡的兩首,它們是 My Love和Dream Come True,心媮晹b掙扎中,忘記了 播放器會自動順序播放。
聽到了My Love,便不由己地坐在沙發上,合上雙眼,欣賞着這美妙 的音樂。但聽到這首音樂,又令我想起了去世的爸爸媽媽,雖然這首歌怎也跟至 親扯不上關係,但每當我聽這首歌,我雙眼便會流出淚水來。
也每當我流眼淚,就會自然到走去洗手間,此時才發現我起床後沒有刷牙。 刷完牙後剛播完What Makes a Man。
我到樓下的發記茶餐廳叫了一個菠蘿油,一杯絲襪奶茶,雖然我差不多天天 都才這家茶餐廳吃早餐,但總是十分回味這兩個香港特色小食,特別是絲襪奶 茶,我最喜歡品嚐它的香滑。說來說去,去茶餐廳一定要叫一杯絲襪奶茶來品嚐 一番。
回到警署,時鐘的時針剛好指着「九」,子俊說:「智明,阿嫂找了你整個上 午哦。」子俊是我的同事,他總是喜歡玩弄別人,剛才的話便是個好例子,心螢 才只是我的女朋友,他卻當了我們是夫妻。
我剛坐到住子上,就來了個電話:「喂?智明?我是心螢呀,你知道 Westlife?」我答:「哦,知道,今早佐治才幫我訂了 Westlife的巡迴演出的票。」
「可以給我買張票嗎?」
「哦,當然行,我待會叫他訂多一張票。」
說時慢,那時快,不知不覺又到黃昏的下班時候了。
演奏廳殺人事件
萬眾期待的Westlife巡迴演出快開始了。一想起Westlife 成員的樣子,就更令我想念他,但不久之後就能見到他的真人,頓時心都甜了。
「拍—拍—拍——」隨着Westlife進入紅館,全場都拍起掌聲支持 他,心螢大叫:「Westlife!!!」看她和我一樣支持他們呢!
Westlife入到演奏廳第一句不出乎意料地:「Hi!」接着有個人 跟Westlife隊員握手,呵,歌手親切是預料到的,但真的想不到現代的 香港人還這樣熱情。
咦?看清楚點,他原來是外國人。我再橫掃一次,原來大部分都是外國人, 現在才記起Westlife是從外國來的。他們第一首唱的是 《Back Home》,嘩,令人想起回家的深切,想起家人對我的關懷, 對我的愛...
心螢聊我談天起來:「你愛你的家人嗎?」
我回答她:「愛!當然愛,可惜他們早就升天了。」
「噢!想不起你死去的家人,對不起。」
「不緊要...你呢?你愛嗎?」
「老實說,不愛!」
「嗄?!為甚麼呢?」
「他們像是虐待我的,從小到中學,他們都喜歡打我,又愛干涉我的私穩。」
「哦,那你真慘呢..」
我們又再次留心聽Westlife的歌,現在已經是第二首了,咦?奇 怪,我竟然聽不出這是那一首歌,聽真點,原來是 《Pictures In My Head》,唉..看來近來查案查瘋了, 好像有很多事情都忘記了。
反正說開,便跟大家說,重案組昨天收了一宗兇殺案,在天水圍發生的,死 者是香港人,身份未能確定,死因也未知道,因為正等待法醫報告,也都找不到 指紋、兇器、證物、證人等。
不久,歷時二個半小時的演出就完了。
我和心螢去到門口時,聽到一聲:「嘩!!!」我便上前看看,本來還以為 是拍戲,上去就看見兩具剛死去的屍體,一個是年輕的男人,另一個是一個老婆 婆。
我想:「嘩!究竟誰是兇手呀?連老婆婆都不放過?」我和心螢作為警察, 當然會知道怎做,我聯絡報案中心叫支援,而心螢就控制情況,以及找證人。
「咇—咇—」我收到法醫的訊息,他叫我去他的辦公室,好像說有甚麼大件 事。
這個法醫叫羅俊,是我友好的朋友,他專業非常,而且是我的好朋友,所以 我每逢有要解剖的屍體都找他。
(第一章待續...剛更新了第一章第二節) [ 本帖最後由 ihenry 於 22/4/2008 08:56 PM 編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