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DunDun 於 27/2/2014 02:24 AM 編輯 . 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香港新聞界又一個最黑暗的一天--或者說,沒有最黑暗,只有更黑暗。刀劃在一位傳媒人身上,也刻在一個新聞界之中。 滅聲不是稀奇事,恐嚇傳媒亦不見得新鮮,例子比比皆是。刀刃不只放於眼前,擊中的不再是車子,傷口足以奪人性命,當要殺人滅口,當要置之死地,在這個被稱作文明的社會,容忍的限度是時候低一回了吧。 也許要問,我們的社會發生了什麼,竟容不下一個人;也許要問,我們的社會發生了什麼,竟容不下一把聲音;但也許真正要問的,是我們的社會忽略了什麼,才走到了今天,可怕的今天。 每每失去,屢屢退讓;是傳媒不堪一擊,還是我們過於天真地相信世界仍是美好?明報失守,我們滿足於還有主場新聞還未倒下;商台淪陷,我們滿足於李慧玲仍在堅守。半杯水總是一劑麻醉藥,令人只為僅餘的歡呼,卻忘記應該奪回失去的,樂觀也是種錯誤。有人要殺一儆百,你希望,你願意,你甘心,成為那一百個人嗎?繼續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任由刀割,沉默地掃走染上血紅的門前雪? THEY CAN'T KILL US ALL,引頸就戮,且看「他」有多少能耐殺掉多少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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