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我跟著X大美院的一幫學生,一起來到了這個小鎮上,他們的任務是寫生,而我只是用來調理一下心情。 我剛考上X大的文學院研究生,但卻和相戀八年的男友朱奇分了手,知道美院學生要來這里寫生,仗著自己和學校的老師關系很熟,居然也混了進來。 我們進了一間很老式的招待所。雖然裝修的並不豪華,但是這家店的氣息也和小鎮一樣相呼應,雅致,帶著一點淡淡的舊書簽的色彩。 那些寫生的學生們興奮地拿著畫板開始四處在小鎮上找自己的靈感。我也不願意浪費時間,跟著她們亂晃,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想著心事。 走過一個小巷子,我看到一個老人正提著水慢慢地往前走,那水桶是大木桶,光是桶看著就讓人感覺重。我跑上前去,幫老人提著水桶,問明了方向,大步向前。 老婦人的臉上有干枯的老人斑,一塊塊的像硬牛皮,貼著這個還能呼吸的人,雪白的頭發束成細細的一把。 我把水提進了那個小屋,屋里光線陰暗地看不到什麼東西,水倒進了水缸,老婦人一直靜靜地跟著我。像是沒感覺到有人在幫助自己。 正准備出門,就聽到她說了一句話。她用我還能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