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Darkjohnny 於 7/8/2010 04:03 PM 編輯 被捕者之章 (上) ============================================================================================================================ 一隻伊貝在黑夜中極力奔跑,淡黃的街燈燈光打在他身上,棕色的毛髮被照得閃閃發亮,他吃力地向前跑。在他身後的是三隻黑魯加,三隻黑魯加默不作聲地追捕著眼前的獵物。理論上,這隻伊貝其實早就應該被捉住了。但似乎恐懼把常理打跨了,伊貝就在大街小巷東奔西走了整整的五分鐘。在他身旁沒有大比鳥為他翻起狂風,沒有母親為他拖廷時間,她昨天就被他們捉走了。所以,這大概是一個奇蹟,一個由恐懼引起的奇蹟。如果你相信上帝是存在的,這是一個神蹟。 可惜,上帝顯然不知道一隻三頭黑魯加在街道盡頭等著可憐的小伊貝,祂的神蹟正帶領伊貝步入另一個危難之中。沒錯,那是擁有三個頭的黑魯加,他六隻血紅色的眼睛緊盯著眼前那荒亂的伊貝。四條腿上的金鐶比起一般的黑魯加的多了一些致命的刺,它們在街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那三頭黑魯加張開了口,三個口同時噴出棕色的霧,霧隨隨飄到伊貝四周,伊貝大口大口地吸入毒霧,腳步迅間放軟,失去了平衡的他一頭裁到地上,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 忽然,悅耳的歌聲充滿了整條街道,那歌聲很溫柔,很溫暖。就像投進了母親的懷抱一樣,你不知不覺就會變得遲頓,續漸失去知覺。 然後,整條街道剩下三頭沉睡的黑魯加和三頭黑魯加。 ******************************** 肥波球
雖然這樣做也救不了多少精靈,但是我們還是一斷在幹這一票。 自從那班黑色的傢伙奪得政權之後,他們便開始實施荒謬的「精靈改造計劃」——捕捉我們這群原色系的精靈去改做成黑色,原本就黑色的則改動他們身上非黑色的部份,例如把月伊貝黃色的紋改成銀白色,總言之就是要跟原來的不同。雖然被捉走後回來的精靈身體上除了顏色之外沒有什麼改變,但他們總是精神晃忽的,就像被催眠了一樣。無論你說什麼,他們都會照辦不誤——除了犯法的事除外,他們會把相關的律法背出來,然後不了了之,活像一具具行屍走肉。 因此,丈夫跟我便躲起來,逃避那些黑色精靈,並幫助其他原色的精靈逃過他們。每隻精靈天生擁有的顏色都是最美的,無論色違與否,都有其美麗之處。作為精靈的我們根本不應改變這些天生俱來的容貌,更何況是改變意識? 把解毒藥劑注射進伊貝體內之後,他的情況似乎沒有什麼好轉。也難怪,我們過了數小時才找到適合的藥劑,還要是過了期的,還有沒有效都成了疑問。他渾身發燙,雖然我替他分擔了一部份的痛楚,但似乎除了令我愈來愈痛苦,愈來愈心痛之外,並沒有什麼效用。除此之外,我能做的就只有祈禱。這隻伊貝能撐下去嗎?要是我們有人懂得「治癒之鈴」的話…… 「他有好轉嗎?」聲音的擁有者是一隻爆音怪——我的丈夫。他當然是紫色的,他是少數聽我唱歌不會睡覺而有需要睡覺的精靈,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愛上他。雖然他的嗓音確實不太好,但最少,他永遠是我最忠誠的歌迷。 「看樣子沒有什麼好轉。」我回應他。對了,他很富有同情心,這可以從他的雙眼看到。這也是我愛上他的原因之一。 「我跟影打算去尋找能救他的藥劑。」影是一個花名,那是丈夫跟我起的,原因是這隻鐵面忍者的速度確實很快,眨眼間就能飛近二,三十米。他是跟我們一起躲起來的,他敏捷的身手能為我們換得不小的好處——食物、食水、藥物……有賴他,我們才能活到現在,我想。 「但我們才剛剛從搜捕隊跟前帶走他,想必……」他打斷了我的話「我明白,但假若我們不找到藥劑救他,我們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那其他的精靈怎麼樣?要是沒了你倆他們要怎麼活下去?」我有股不詳的預感,總覺得這次的行動會失敗告終。我試圖找一個理性的原因把他倆留下來,而這也是事實。 「還有梅蘭跟伊雲啊。」他們是沙奈朵跟艾爾萊特,一對戀人,上星期認識的。他們的戰鬥力的確很不錯,但是…… 「那我要怎麼活下去?」理性留不住他,說不定感性會會成功的。結果換來了他一迅間的沉默。 這時伊貝在呻吟著。…… 「我們會回來的,就像以往一樣。」他那沙啞的聲音流露出堅定意志,同時令你堅信這個沒把握的承諾。我沒有回話,低頭看著痛苦不堪的伊貝。 「你忍心看到他這麼子嗎?」對,我不忍心。我明白我再沒法子左右他決定了的是,一向都是這樣。有時,我不得不痛恨他太有同情心。 我嘆了一口,「早去早回……」這是我僅能想出的話。 他輕吻了我一下。然後轉身離去。 *********** 三頭黑魯加 最先看到的是三隻黑魯加,他們在睡覺。等等,這堿O……? 紐坦大街!我剛剛……好像在追捕一隻……一隻……伊貝……沒錯!是棕色的伊貝沒錯!他呢,不見了…… 然後我跟這三隻黑魯加打算包抄他。接著……好像有歌聲……對!然後我睡著了。 我開始向另外兩個腦袋索取有用的資訊。首先出現的是攤在地上的伊貝。沒錯,他吸入了我的毒霧。緊接的又是那歌聲,然後睡意漸濃。 一個紫色的身影,不正常的紫色……他好像有一個巨大無比的嘴巴,應該是爆音怪或者是吼爆彈吧。 只會發噪音的他們不可能唱出那種安眠曲……大概是有同黨吧。 目標很明確,一隻爆音怪系的色違精靈,找到他的話,同黨也就不難找了…… 其中一隻黑魯加要醒了,他四處張望,然後他看到了我…… 「抱歉長官,我不知道怎麼睡著了。」他驚惶地說,似乎還沒記起睡前發生的事,同時試著喚醒另外兩個同僚。 遠處傳來護主犬的嗥叫聲,是從醫院附近傳來的,很可能是色違的替中毒伊貝找解藥。 我立即轉過身向醫院奔去…… 我一定要把他們抓住,因為一個優秀的捕獵者絕不會讓目標逃過兩次。 *********** 爆音怪 被發現了。一隻護主犬仰天長嗥求援,嘍囉們聞訊趕至。未幾,長嗥聲迅間變成慘叫聲,呼叫的護主犬的脖子已經被砍斷,影向來喜歡先發制人。然後他會愈戰愈勇。到最後,就連他的殘影你也看不見。一個很可怕的戰士。 無意識的旁人目無表情地散開,真叫人痛心。 我大吼一聲,護主犬們只掛著忍受聲波攻擊,而影則趁機擊倒更多警衛,同時衝進醫院媕Y。 一隻護主犬張大滿口利齒撲來,本能上我一記雷拳迎上他的大口,他表情痛苦地倒在地上,全身被痲痺得無法動彈。 更多的護主犬蜂擁而上,我一拳拳遂一迎擊,卻換來更多的警衛,就像害蟲一樣,不論你除了多少次蟲,噴了多少殺蟲藥,他們還是會在。 現在只好多祈求影盡快找到藥劑,然後離開。再這樣下去,我大概回不了去吧…… 忽然,護主犬們急忙逃開,緊接的是熊熊烈火。雖然來得及擋住,沒有受傷,但雙臂還是感到燙燙的。 「幸會。」說話的是那隻三頭黑魯加,同時伴來兩發火焰噴射,我繼續用雙臂擋住攻擊,這次有點刺痛。 「還擋的下耶,真有趣!」他說罷,原本兩發火焰噴射加碼成三發,雙臂愈來愈痛,一大塊的表皮被燒得紅通通,我想我再擋不下了。 灼熟的火炎在最重要的一刻射偏了,或者說熄滅了,三頭黑魯加不知道怎麼倒在地上。是影,他捧著一個跟他一樣大的瓶子撞倒三頭黑魯加,他捧著的大概就是解藥了吧! 「感謝,你在最後關頭救了我一命……」影身上發出一團藍光,在我說話的同時藍光湧進我體內,身體頓時變的很輕,我感到手腳變得前所未有的靈活敏捷。 「拿著快跑!」他把瓶子拋到我手上之後,趴在地上的三頭黑魯加冷不防的朝影噴火,影來不及反應,雙翼被嚴重燒傷。 我值著影給我的力量跑過去抱起他,身後傳來一陣劇痛——一隻護主犬咬住我的背,我一臂就把他打退了。之後是熊熊烈火直接打在傷口上,痛得我雙腿無法發力,一股跌在地上,後背的傷愈來愈痛,傷勢似乎愈來愈重。 「投降吧。」三頭黑魯加一腳踏在傷口之上,痛入骨髓! 我朝他大吼一聲,三頭犬急忙退開,而我立即逃跑。全賴影那不可思議的力量,我才可以一跛一拐地逃過他們的追捕。 很順利,但過份順利了吧——一路上居然沒有任何阻攔,一個巡邏小組也沒有碰上,也沒有任何追捕者追來…… 著實順利得讓人不安…… 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一股勁逃回在貧民窟堛瑭羺帠B——一座被廢棄的小屋,內壁在被我們發現時已經被燻黑,木地板早被燒得一點不剩,相信原住戶早就退離這堙A以避開戰火吧。 我在新裝上的木門敲著暗號——三長兩短。「卡納」開鎖聲立即回應了我的暗號,門隨即打開,我衝了進去。「砰……卡納!」木門再次被鎖上。 「這是解毒劑……」我把解毒劑遞給妻子,然後趕緊把影抱到床上。 「啊!」妻子驚叫一聲,我想要回頭看看什麼事,但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