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小偷 「迷你?我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有像你一樣地這般怪模樣吃東西的菊草葉呢迷?」 今晚是第一次跟新夥伴:迷你龍在一起進食的光陰,感覺似乎是值得慶祝的日子──但馬上就被牠突然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給徹底毀掉……不知道牠這話是不是碰到了我的要害?只是忽然覺得實在是好想把牠給當場勒死──才能發洩洩我心頭之憤!你這條噬血畜生是怎樣? 到底──是有什麼意見啊?渾蛋東西!難道要跟你一樣,把頭無限度的低下去進食才不奇怪嗎?PM畢竟依然還是PM,就算是有所謂「尊嚴」的龍系也不例外呀!我裝沒聽到不理牠,以免自己情緒失控──畢竟牠有秒殺草系的火系絕招,皮卡丘不在、我自己動手一定也是打不贏的,可惡…… 「吶菊草葉,等下我帶迷你龍牠去作訓練,你就待在房間裡休息……不用跟迷你龍牠一起來好了。」 對迷你龍生出來的悶氣,也許被主人給察覺到了。正當我這麼想時,她便這麼對我說道,話裡頭的暗示很明顯。當然,若今夜不要再看到、再聽到那條噬血畜生的影子和聲音感覺想必將會是很好的,我便也就由衷同意主人的指令。反正瞧那條噬血畜生聽到戰鬥或訓練後就興奮到要高潮的樣子,想必也完全不會在意我有沒有看牠在對戰場上噬血的吧? 跟上次一樣,興奮的迷你龍跟著主人走了。不過這回主人將房門帶上,似乎暗示會對迷你龍牠訓練一段較長的時間……推想若我當訓練師的話,現在一定不會再訓練牠失控的「噬血」性,而會想辦法訓練牠的「服從」性與「克制」性──畢竟今天牠才活生生炸斷別人的一條臂膀啊!雖然我一時間也想不出有什麼方法去訓練這兩種特性,該不會又是曾施加在我身上那種超痛苦的「耐力」性訓練?如果是的話,不知道迷你龍牠還會那麼興奮嗎?還是會……想到這裡,忽然又後悔沒跟主人出去了唉。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的確還是很不錯的──畢竟跟主人在一起,就有被她隨時隨地給指手畫腳的壓力;跟其它的PM在一起,又有要表現得「正常」免遭麻煩的壓力。成為PM後,能夠完全放鬆、不用顧慮什麼攤趴在主人床上的時間,雖是無聊卻也因為難得而可貴萬分……可惜時間還是太短了,因為不久腦內便想起呼叫聲──是念力性質的廣播! 「站住──你這傢伙不要跑!有小偷呀──大家快來幫忙呀拉魯!」 廣播內容是那隻拉魯拉絲的聲音,難道是人們所給牠有「品味」的人類食物被看到牠「品味」便就以為真的是很好吃地愚蠢PM給偷走了?雖然念力性質的廣播形式很有趣,但內容卻是有夠無聊的事情……但剛剛牠明明有幫我的忙,如果現在袖手旁觀似乎也不太對的樣子,沒辦法──伸出藤蔓打開門去看看吧。 「碰!」「拉魯──站住你這小偷!」 正當我用藤蔓轉動門把、然後拉開時,忽然一隻PM衝進房間來把我給撞倒,同時後頭傳來拉魯拉絲的叫聲。搞什麼鬼?才打開房門就被撞倒,好痛、看來這隻PM果然是小偷才會如此無禮……糟糕!牠跳到床上準備要撞破窗台的玻璃逃出去了,雖然我不信你這隻畜生就算逃出去後還能夠再跑多遠?但是房間玻璃被撞破可是會給我和主人添麻煩的呀──你這隻畜生休想得逞! 「給我回來奇克!」「啪!」「伊──!」 看準時機,我用最快速度拋出藤蔓,當場勾住那隻跳耀中PM的一條後肢──然後往回猛地拖回,牠撞破窗台玻璃的行動失敗,當場摔回床上、又遭我猛拖而摔回地上……牠發出吃痛的慘叫聲,同時我也認清了牠:是一隻伊布。 「放開我伊!」 這隻伊布牠情緒似乎很激動,吼叫掙扎著打算跳起來;當然我依然並不打算讓牠得逞,否則等下房間玻璃破掉、或我身體白白受傷這豈不是倒楣?為安全起見,我立馬仍一顆寄生種子在牠頭上爆開,趁牠因此慌亂間動用藤蔓三道,分別勒住牠脖子和捆住前兩肢和後兩肢。 「放開!放開我伊──我要回家!」 牠喊叫著並作徒勞的掙扎,也許除非能在第一時間破壞或擺脫寄宿種子,才有可能掙脫於我其後緊接而來其後抓捕,但見到寄宿種子的藤蔓已經把牠腦袋給纏得密不通風──我想是不可能的吧? 「閉嘴啦奇克,東西給已經給你偷吃掉了吧!」 收緊藤蔓時,突然又想到這樣子似乎並不完美,為防止藤蔓被咬斷、便將勒住牠脖子的那道藤蔓再增長綁住牠尾巴──這樣子牠的頭就不得不往尾巴靠,而無法咬到捆住牠前肢的藤蔓了。哈,我竟然能想到這點,想必就算是那隻妙蛙種子,用藤蔓也沒有我高明了吧?吓……!但,我這不是在幹牠之前對我幹的那件事情了嗎?明明我應該是如此厭惡牠對我幹的事情,但我卻又對眼前的伊布牠做出相同的──不對!這隻伊布是小偷,跟那時候的我才不一樣──不一樣的啊! 「謝謝大家,已經沒事了拉魯。」 拉魯拉絲見狀便也就不再緊張,變得好整以暇似的一邊滑近、一邊又發送一次念力性質的廣播,隨後牠高興地對我道謝。 「謝謝你呢菊草葉,你做的很好喔拉魯。」 「放開我,我什麼都沒有偷!我要回家──我才不是小偷!不是小偷呀布伊!」 伊布牠聽到拉魯拉絲的聲音後,突然間又變得更激動的樣子……掙扎更激烈、叫聲更淒厲、感覺……感覺也似乎變得更悲慘?奇怪,怎麼會這樣?雖說現行犯就算當場被逮到,會主動承認懺悔的也不多,但我怎麼依舊總是有種很奇怪的熟悉感──這難道是…… 「那奇……那個拉魯拉絲,伊布牠偷吃了你什麼東西了啊奇克?」 「喔,牠『偷』了我牠主人所交給我們中心的東西喔。簡單來說的話,可以稱牠是『偷跑』了呢拉魯。」 「偷?偷跑?奇克?」 「對呀『偷跑』了呢拉魯──其實呀牠已經被『收服』了喔、已經是牠主人的『東西』了喔,但卻做出『偷跑』的事情呢。因此對於牠主人和我們中心的人們和PM們來說,不就是個『小偷』了嗎?」 拉魯拉絲依舊是很開朗活潑的樣子,牠邊笑邊解釋著這個被替換掉的詞彙,一邊伊布淒厲哀求的叫聲完全對牠沒有影響……一種非常詭異的氣氛,讓我再次感受到那段似乎似曾相似的恐怖與驚愕──怎麼會這樣?那我現在到底是在幹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