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天翔翼 於 23/1/2015 01:00 PM 編輯 第十四章──翼的改變 「羽……」 翼看著上方那個輕輕搖晃著的鐵牢,細小的鐵牢明顯地是為了裝些體型細小的精靈。 羽……已經離開了我嗎…… 「翼主人……」星塵伊貝看著翼。 「住口。」翼道,「我已經很煩亂,別來妨我。」 「至少現在我們知道那隻伊貝已經成功逃掉了,這樣難道不是好事嗎?翼主人。」星塵伊貝樂觀的樣子和翼失魂落魄的樣貌成了很大的對比。 「難道就不可以是有別的人來搶走羽的嗎?妳真是煩死了!」翼反駁,使星塵伊貝被嚇了一跳。 「……翼主人,請你要保持樂觀啊。」星塵伊貝搖搖尾巴,她的尾巴之長使搖尾時如掃帚般在地上左掃右掃,「不要這麼悲觀,說不定那伊貝已經脫離了那伙人的魔掌呢。」 「……別煩。」翼轉身走出房間,步伐緩慢而帶著悲傷。 「翼主人,你要去哪?」 星塵伊貝急急跟住翼的腳步,並不住在他的身旁打轉,只是翼沒空,也不願意去管。 羽…… 妳真的要離開我嗎…… ===== 翼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言。 「羽……」 星塵伊貝趴在翼大腿上,沒有說話,只是定眼看著他。 「翼主人……別傷心,好嗎?」 「妳閉嘴。」 無情的一句話使本想多說數句的星塵伊貝都不得不馬上閉上嘴來。 「咦,翼!」 卻聞嬸嬸的聲音,只見她走至翼的面前,「這麼晚還不睡?那隻伊貝呢?」 翼沒有答話,只是低頭坐在沙發。 「嗯?這隻精靈是?」嬸嬸這時發現趴在翼大腿上的星塵伊貝,「完全沒看過啊……翼你是在哪塈鋮麭o精靈的?」 翼仍然沒答話。 「姨姨,您好,我叫星塵。」星塵伊貝從翼的大腿上輕輕躍下,樣子輕鬆地走至嬸嬸的面前。「我是翼主人的精靈。」 「妳怎麼會說話?翼你是甚麼時候擁有這精靈的?怎麼我一直都不知道?」嬸嬸先是問問翼,然後蹲下來看着身型比她細小的星塵,「不過這孩子長得蠻漂亮呀……來,讓嬸嬸摸摸吧!」 星塵毫不猶豫地向前輕躍從嬸嬸走去,但兩者只餘下不夠半米的之時…… 「不准過去!」 翼的一聲怒吼使兩人都嚇了一跳。 「為,為甚麼?翼主人!」星塵急問,「為甚麼不能讓嬸嬸摸?」 「對呀,翼。這精靈看起來沒甚麼問題,為甚麼不能摸?」嬸嬸不解地問,「而且牠也是你的精靈不是嗎?」 「我說不行就不行!」翼道,「妳不是一直說妳是我的精靈嗎?那妳就好好聽住我的命令,不然我就和妳解除契約!」 「不,不行啊!翼主人!遊主人說過我要……」 「好,是不聽我的話了嗎?」翼露出他右臂上剛和星塵建立的紋身,紋身猶如一條河流般的星紗,雖然沒有羽的紋身般複雜,但是卻帶有閃亮的銀色。「那我就現在解除契約,要不就聽我的話!」 「知,知道了……」星塵道,然後舉頭看著嬸嬸,「對,對不起,姨姨……我不能不聽翼主人的命令……」 說罷,星塵便垂下頭,樣子像是快要哭出來。 「是嗎……很可惜呢。」嬸嬸微帶婉惜,「妳真是隻忠心耿耿的好精靈啊。」 只是她卻擔心地看著一臉怒容的翼,心埵b想:翼是怎麼了? 以前那隻伊貝即使是很不聽話翼也不會這麼生氣啊…… ===== 到了晚上。 嬸嬸先是看看睡房媞庰菑F的翼,然後便走出房外,伸了個懶腰。 「今晚好冷啊……」嬸嬸道,「不知那孩子還好嗎?」 嬸嬸走至屋後的雜物房,不過那間所謂雜物房只是間用木材隨便地堆了起來的空間,已經算不上是甚麼房間,頂多只是些用來放垃圾的小房。 「來,星塵。」嬸嬸推開雜物房的小門,卻發現星塵捲著身子睡在這雜物房堙A不住打抖。「為甚麼有溫暖的房子不睡,要睡在這種當風的地方?」 「是……是翼主人……叫我睡這堙K…」星塵勉強掙眼看著嬸嬸,「我不能不聽……翼主人的命令,不……不過,這堹u的……好冷……」 「跟我來家媞峓a,這樣的話妳會凍僵的。」嬸嬸親切地笑道。 「啊?但是這樣……翼主人會罵……」 「別管了,這麼冷的天氣妳睡在這會死的。」她道,「有事的話我會幫妳,不用害怕。」 「這樣的話……」星塵站起來,先是四處看看,然後道:「請妳不要告訴翼主人,好嗎?」 「那當然。」 嬸嬸帶著她走回家堙A把她安放在沙發上後便走至廚房堙A拿了杯熱牛奶給星塵,道:「快喝些暖暖身子吧。」 「謝,謝謝……」星塵呷了一小口牛奶,感到稍為暖和了後便答謝道:「謝謝妳這樣幫我。」 「不用謝,妳也是翼的精靈啊,不是嗎?」嬸嬸笑道,「不過他這樣虐待妳真是太可惡了,我明天就去跟他理論。」 「不,不要!」星塵卻突然喊道,「不要這樣做!」 「為甚麼?」嬸嬸不解地問,「妳不是遊和翼的精靈嗎?他怎可以這樣對妳?」 「妳,妳怎會……」 「剛才妳也提及過妳是遊的精靈來吧?」嬸嬸道,「如果他是妳的主人的話,翼不能這樣欺負你啊。」 「我有跟他這樣說過,並且我也說過是遊主人叫我要保護他,但是……」說到這堙A星塵開始低頭抽泣,「但是……他偏是……嗚嗚……不肯相信……還一直說是我……害死遊主人……嗚嗚……」 嬸嬸不知所措,只好安慰著牠:「放心吧,終有一天他會明白的…」 雖然她是這樣說,可是看翼那麼頑固,她也不能想象甚麼時候他會「明白」。 ===== 翼明早醒來,便突然嗅到一陣香口的食物氣味。正確來說,他,是因為嗅這股香味而醒來的。 「是誰在弄早飯?」翼心想,這種味道不太像是嬸嬸會弄的東西。 翼翻身走下床並走下樓梯,那陣香氣開始愈來愈接近,看來是從客廳那邊傳來的。 「竟然還真會弄菜啊!真是聰明啊!」走了數步便聽見嬸嬸的聲音,這樣看來今次早飯不會是嬸嬸煮的。 但是這樣的話,到底是誰在……? 「原來如此,是在悠身上學會來的嗎?」再聞嬸嬸的聲音,「妳學東西學得真快,連弄飯都會!」 翼走進客廳,卻發現桌子上已經放了三客炒蛋,每客都配上了香噴噴的煎魚柳。雖然份量不是特別多,但是看起來……很好吃。 「咦,翼主人,你醒來了嗎?」腦中突然響起使翼厭惡的聲音,他轉頭往廚房一看,卻赫然發現星塵正穿着圍裙,站在灶頭前煮飯! 這是怎麼,我見鬼了嗎?翼擦擦雙眼,卻發現眼前的星塵並沒有因而消失,而且也看不出站在她身旁的嬸嬸有替她弄飯,即是說──星塵真的正在弄早飯! 「啊,是翼啊!」嬸嬸看見了站在客廳前呆站着的翼,便滿心歡喜地跑出廚房,道:「星塵真厲害啊!竟然會煮飯,而且還弄得這麼好看,真是聰明!」 翼沈默不語。 「既然翼主人醒來了,請你先坐在那邊等等,咖啡我猜不一回兒應該便可以了。」星塵笑道。 「這……連咖啡也會……」 翼拿起桌子上的報紙,卻發現報紙非常整潔,並且已經根據字母順序排好,看來是有人特意把報紙疊了起來。 「這報紙……有人故意排起來了?」翼拿起頭版問,「是嬸嬸妳排好的嗎?」 「啊?」嬸嬸的樣子卻像是毫不知情,「不是我呢。」 「是我排好的,翼主人。」這時卻見星塵口媥着一個熱水壼,「今天早上有人來送報,我見沒東西幹所以便把報紙排好了。」 「是麼?真乖啊!」嬸嬸輕摸星塵的頭讚許道,而她看起來也相當接受。 翼既無讚嘆,亦無表揚,只是淡淡地道:「餓了,吃早飯吧。」 他們仨於是坐在木椅上開始用膳,這時翼卻突然發現星塵也會用刀叉吃飯,雖然因為手小而用得不是很靈活,但是也算是相當不錯,最少不會使飯菜從叉子上滑下來。 「先嘗一口看看……」翼嚐了一小塊煎魚,卻感到魚柳意外地香口,不失魚肉的鮮味同時也帶有香口的香草味,兩者之間有着極好的平衡,使他不得不讚星塵的廚藝高超。 但是看着眼前正在樂滋滋地吃着炒蛋的星塵…… 翼別頭,一下便打消了讚賞她的念頭。 我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的……他心媕q想。 「對了,翼。你找回了原本的那隻伊貝了嗎?」嬸嬸突然一問使他一時回不過神來。 「那隻伊貝……」翼回想起被抓走了羽,心底頓時一默。「……還沒有。」 「是嗎?真可惜呢……」嬸嬸歎息,「但是這樣的話你要如何回校?沒了那隻伊貝你不能回學校的吧?」 「……」 「翼!你在嗎?」卻聞外頭卡娜娜的聲音,翼開門一看,卻發現卡娜娜抱着她的差不多娃娃站在門外……身上還穿着那套潔白的校服。 「剛醒來不久嗎?」她問,「真不好意思,這麼早便來找你。」 「還在穿校服,難道就沒別的衣服能穿嗎……」 「沒辦法,能出門見人的衣服就只有這套啊。」她吐舌。當然這套貴族校園專屬的校服也引來了許多人的目光。 「話雖如此,但是在這小鎮穿這校服也太引人注目了吧?」翼道,「而且貧民區更甚,妳難道不怕被搶麼?」 「我當然不會穿着校服到貧民區去,我可是會把衣服都藏好才回去的。」她道,翼只能輕歎她會否太樂觀了。 「對了對了!羽呢?怎麼沒看見她?她去了哪?」卡娜娜問,翼只得沈默,無言垂下頭來。 「怎麼了?」卡娜娜不明所以。 「……被上次那伙穿綠衣的抓去了。」他黯然道,「還沒找回來……」 「怎,怎麼會這樣?」卡娜娜急問,「你有沒有去黑市找找?聽說黑市有很多稀有的精靈,那邊可能會有羽的出現也說不定──」 「不可能的,我去找那些人的時候羽便不見了,看來像是被搶走的。」 「怎麼會……」 「翼主人,那個是誰?」 卻聞那聲音再次從翼的腦媔ヮ荂A翼低頭一看卻發現星塵從他雙腿之間走了出來,定眼看着眼前的卡娜娜。 「這是甚麼?」 「哦,是卡娜娜啊!」只見嬸嬸從翼的身後走了出來,「這個是翼的爸爸的精靈,是隻稀有的精靈哦。星塵,她是卡娜娜,是翼的好朋友,可以相信。」 星塵先是看看嬸嬸,然後轉頭看着卡娜娜,便對她進行心靈感應:「妳好,卡娜娜,我叫星塵,是翼主人的精靈。」 她說罷,便半身前跪下來。 卡娜娜驚訝,除了是因為星塵會心靈感應外,也因為那前所未見的服從性而感到吃驚。 「差不多!差不多!」 只見卡娜娜中的差不多娃娃突然充滿戰意地叫了數聲,並且雙手握拳對準星塵。牠的主人也馬上明白了牠的用意:「你想和她戰鬥?但是人家……」 「沒所謂,就戰鬥吧。」翼道,「星塵,準備戰鬥。」 「只要是翼主人的命令,我就一定會做。」星塵道。 雙方各自站在附近空地的兩端,蓄勢待發。 「好囉,就由我來做裁判吧!」嬸嬸站在兩人之間,「這次只是友誼賽,所以不要做得太過火了,好不?」 「不行。」 翼突如的一句使所有人都呆了一回兒。 「怎,怎麼了?你平時都是用這個規則的啊!」卡娜娜急道。 「一定要打至倒下來為止!」翼喊道,「電光石火!」 「明白!」星塵後退一彈,便是一道銀色的光芒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狠狠往差不多娃娃的腹部撞去,使牠遭撞飛數米,直撞在身後的樹上,甚至把樹木給活活撞斷! 「喂,翼!你發甚麼神經!」卡娜娜開始發怒,「加油,差不多娃娃!用連環巴掌!」 差不多娃娃也發怒了,牠轉身爬了起來後便怒吼一聲,張開雙手便是往星塵打去! 「翼主人!要怎樣做?」星塵回頭問道,但是翼並沒有說話──應該說,他根本沒有要下指令的意思! 「翼主人!翼主人!」眼見差不多娃娃和自己只餘下二米不夠的距離,星塵急得喊了出來,只是翼只站在那邊,甚麼也沒做! 見翼沒有下指令的意思,星塵於是蓄起左掌並握拳,待至差不多娃娃和自己只餘下五十厘米不足的距離時,便突然旋身以那根長長的尾巴往差不多娃娃一撥,以尾巴撓亂了牠的同時也撥起了陣陣沙塵進了牠的雙眼,使差不多娃娃雙眼刺痛,完全看不見眼前視物! 差不多娃娃掩着雙眼,試圖抹去眼堛漱p沙時卻只感腹部一下劇痛,星塵的左拳重重擊在牠的腹部上使牠再次被擊飛,摔在地上時翻滾了好數個圈才撞在剛才的樹根上停了下來! 「差不多娃娃!」卡娜娜喊道。 差不多娃娃仍不服輸地站起來,並開始往星塵走去,只是走了沒數步便累得跪了下來,顯然剛才的攻擊已經使差不多娃娃的氣力都被她給轟掉了。 「別打了!不要再打了!」卡娜娜急得哭了出來,「行了,翼!我現在投降了!別繼續打了!」 只是翼卻不說話,既不指令星塵,亦沒有反駁,只是定眼看着差不多娃娃仍歇盡全力站起來,堅定地看着比牠矮小不少,實力上卻高上許多的星塵! 差不多娃娃怒吼,便以那雙短腿加速往星塵跑去,身上亮起陣陣電光──是狂野伏特! 「自由發揮,把牠幹掉!」翼終於開腔,說的卻是無比冷酷的指令。 星塵既不跑,亦不擋,而是雙腿站立以右手直直扛下了差不多娃娃的狂野伏特!縱然星塵亦被差不多娃娃身上的電擊電得麻痛,但她卻強行忍下,以那閃閃生輝的鋼化尾巴把差不多娃娃橫腰打去把牠打飛,電光石火之間右手開始凝起電光,轉眼便化成一把尖銳的腕上劍!她瞬即便往差不多娃娃奔去,左手把牠重重按在一棵大樹上時右手直刺向牠的咽喉── 「不要!快住手!求妳別這樣做!」 本應插穿差不多娃娃的喉嚨的電光劍,在卡娜娜的喊聲之中這時卻停留在差不多娃娃的咽喉前一厘米不夠的地方,險些兒便使牠一命呼嗚了。 「怎麼不動了!」翼喝道,「給我動手!」 「但是……」星塵轉頭看看嚇得不斷流淚的卡娜娜,然後看着翼,「這樣的話那女孩……」 「妳應該清楚記得,妳說過妳是絕對服從我的命令吧!」翼道,「趕快下手,不然我會解除和妳的契約!」 「但是,但是……!」 「夠了,翼!別把你的私人感情放進別的事堙I」嬸嬸這時也看不過眼而介入了這事,「無論你怎樣也不能這樣為難別人!」 「嬸嬸!」 「星塵,放開那差不多娃娃吧。」嬸嬸道,「不用管翼那個不合理的命令,快點放手吧。」 「……」星塵不知所措,架着差不多娃娃的右手開始放鬆下來。 這時差不多娃娃卻突然發難,意圖蹬腿把星塵踢開,但是這對星塵又怎會有用?敏感的星塵很快便已經感到不妥,並揮動那雷刃斬差不多娃娃的右腿上,使牠頓時痛得喊了出來!只是星塵沒因而停息,而是瞬即把左手肘架在差不多娃娃的右側,左手上形成了另一把雷光刃架在牠的脖子上,威脅牠「再動便對你不客氣」。 「夠了!夠了!別再打了!」卡娜娜哭鬧。 「星塵!」嬸嬸喝止。 星塵維持了這個姿勢好一回兒後,便決定放鬆,放開被她架住的差不多娃娃同時也收回兩把電光組成的劍,並回復四肢站立。 「為甚麼要這樣做!翼!」卡娜娜邊罵邊抱起倒在地上的差不多娃娃,牠的腿間不斷流血,即使流得不多亦不急,也足以使卡娜娜嚇得臉無血色了。 「......」 翼沒有回應,並且走回家堙C 「翼!別走!」嬸嬸趕回家堙A只餘下星塵和抱住差不多娃娃的卡娜娜仍待在屋外。 ======== 「喔。那又怎樣?」 米格蕾絲把玩著從努阿達的遺物隨便拿回來的士兵木偶把玩著。 她坐在一間木架的空屋中,除了一張木抬跟椅外就只有掛在上面快要熄滅的油燈。 她後面幾個綠衣人一面緊張站在她後,臉上流著冷汗,活像等著行刑一樣。 「也就是說…伊貝…逃了…」其中一個人結巴巴地說。 他們也不清楚為甚麼要這個乳臭未乾的小鬼低聲下氣,可是只知道只要惹幹部不高興就等於反抗組織,有多少條命也不夠填。 「所以說那又怎樣?」米格蕾絲淡淡回應同一番話。 然後沒理他們,只是繼續玩著她的木偶。 綠衣人不知所措的互望著。上司對自己的失職表現出毫不在意才是最恐怖的。 「當然是抓回來。」 有如救星一樣的低沉聲音響起。前幾天只是跟米格蕾絲隨便說兩句,可是現在他的臉卻不太高興。 男人清脆把門用力關起來,盯著全神灌注自己一個玩著的米格蕾絲。 綠衣人們對他敬禮,男人才是他們真正的頭領。 「雷加剎大人。」 雷加剎點頭,可是卻狠狠盯著部下們,並沒有原諒他們的樣子。 他的視點從部下離開:「米格蕾絲,我記得這作戰的負責是你吧。」 「我只是告訴他們翼的位置罷了。」她還是一副無關心的回應。 雷加剎無言。就像普通小孩子一般,令人煩躁的不負責任與任性,這就是米格蕾絲。 可是她成為幹部當然是有其中的道理。雷加剎知道只要讓她動起來,她就有辦法用最少的資源與時間對組織帶來好處。 可是雷加剎興米格蕾絲同是幹部,沒辦法強硬的命令她。不,就算是立場比她高,她也不會聽進耳吧? 「玩過的玩具給我自己收拾好。」雷加剎沉思後,「配合」她說道。 米格蕾絲轉頭過來。「壞掉的玩具已經不算玩具了,只是一件垃圾。」說罷,她深深地微笑起來。 雷加剎看過不少人──雖然大多是惡人跟死人,可是從來沒看過一個這樣的笑臉。她高興的原因不是為了甚麼,而是為了一個人的崩潰而歡躍不已。露出就像品嘗到甘美的蜜糖一樣的幸福的笑容。 米格蕾絲比任何人都純真,有如白紙一樣。可是不幸的是,她擁有比誰都聰明的腦袋與力量,可是把所有事情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份純真的使她比任何他看過的人都要「邪惡」。 雷加剎的部下這下子都不禁無因由地惡寒起來,可是雷加剎沒有動搖,只是繼續說下來。 「…那我就給你一件新玩具吧。」 「騙人。」米格蕾絲像看穿了雷加剎一樣冷冷說。「反正只是隨便找個藉口要我做事吧?」 「沒有錯,反正你根本沒事在做。」 「我在玩木偶所以很忙啦!」 「…還是你想來做幹部該做的沉悶工作?」 米格蕾絲終於不耐煩,扁起嘴。 「我知道啦,把伊貝抓起來就好了吧。」她晦氣道。 「高斯。」米格蕾絲突然道。 可是甚麼都沒有發生。房間只有雷加剎跟部下一行人。 「嗯…想作戰太麻煩了…」米格蕾絲還是一副提不起勁。「把翼哥哥抓起來吧…呀…就是那個啦,原始一點,斬兩三隻手羽就自自然然會出現吧了。」 完全沒有回應。綠衣人們只好互相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回去了。」雷加剎好像了解了甚麼,轉身就走掉。 部下們完全在狀況外。 屋外突然無聲無色出現一個人影。 全身的黑衣讓他跟夜晚如融合在一起一樣。一半的臉具把他的臉都蓋著,另一邊的臉也在黑暗中看不到。 「…了解。」 人影只是沉聲地說了一句,然後又完全消失在暗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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