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  樓主 | 發表於 1/12/2007 04:47 PM | 只看該作者 第四回原作者:阿清(清君) 完成此回日期:12月1日 編輯修訂此回日期:12月1日 版權歸原作者及懶人幫所有 如需轉載請通知原作者及複製以上格式,敬希合作。 陣陣強風吹過,那種嘶叫的吼叫聲,將本來還在昏睡的獨孤雪弄清醒過來了。 「這......?這是哪裡......?怎麼我動不了?」獨孤雪睜開眼睛察看周圍,只是見到周圍佈著已 乾涸的血漬外,就再沒什麼了。 「我說不出話來?我的劍在哪?」獨孤雪用盡全身的氣力想要說話,可是卻說不出一句話 來。當他嚥下唾液的時候,喉嚨的感覺更像是被火燒一樣。 就這樣獨孤雪做的只能呆望著天空。良久,他聽到有人的腳步聲向他走近。他現在能做的只 是希望那個人不是仇人。幸而,他聽到的是一把甜美的聲音:「你......你沒事吧?」 獨孤雪卻道不出話來,這時他眼前出現一雙大大的水汪汪眼睛。「你是啞巴嗎?」那少女繼 續問。獨孤雪動不得,又說不得。那少女突然大驚高呼,指著他身旁的血漬道:「這!這是血 來嗎!」獨孤雪眨動眼睛,少女這時回復平靜,溫柔道:「你受傷了嗎?」獨孤雪再眨動一下 眼睛。少女竟不假思索,扶起獨孤雪就往一個方向走。 少女似是習過武藝,扶著一個男人走路竟還健步如飛。不久,走到一個頗為突出的地方。四 邊皆為乾旱的土地,但一座冰官卻屹立在這裡。那少女扶著獨孤雪走到冰官的後面進去,帶著 獨孤雪去到一間客房,丟低一句:「你千萬不要動!在這好好休息。」就慢慢離開了。 「這該不會是......寒玉官吧?」獨孤雪用僅能看到的視線範圍看了四周的環境,發覺一切的物 事都由冰塊所製。「難怪我感覺到那股冰寒貫徹入骨,原來我躺在一塊大冰塊上。」 寒玉官,傳說一塊冰玉發出幽藍的光茫,使之四周形成一座冰官。一個四處遊歷的武林人士 因見其獨特,佔領了該座冰官,更因而開拓了寒玉官這一教派。那個人,就是與鋼筆門有著非 常密切的關係,司徒家族的司徒馬。司徒馬與鋼筆門的掌門有著手足情深之情,兩派結盟後, 司徒馬由一個寂寂無名的江湖小生變得非常有名望。這與那塊冰玉所建造出來的所有擺設和冰 官有著異常的關係。因為那冰玉所衍生出來的所有東西,皆有助武學修為。飄雨也曾在這座冰 官練功過一段時間。司徒馬將寒玉官弄得有聲有色後,卻因操勞過度而病逝了。繼承掌門之位 的人,就是他的乾女兒司徒昭雪。說她是雪女或冰仙女亦沒錯,因為從來沒有人從她的臉上看 出任何情緒、心情。她對任何事任何人就是那麼的冷淡,那麼的處之泰然。官裡無一個女弟子 敢得罪她,她冷淡得來帶著一份無情,一份殘忍。這與「屠龍」訓練出來的殺手似乎毫無分別 ,但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獨孤雪聽著一步一步的腳步聲走出來,突然變凝重起來。因那腳步聲是十分有修為的人才能 踏出的輕而沉實的腳步。隨後跟著的,是輕而不實的腳步。兩人的修為一聽腳步就知道。再聽 那呼吸聲,前者的呼吸聲幾乎聽不到,後者卻仍能聽到輕微卻不至完全聽不到。腳步聲和呼吸 聲越來越近,出現在獨孤雪眼前的,是兩個女子。站在前面的,是一副陌生的面孔;站在後面 一臉驚恐的,是送獨孤雪進來寒玉官的那名少女。 這時候獨孤雪已能自由活動,多虧那冰玉所衍生出來的所有東西。使他恢復體力和功力都比 平常的快。但他仍然故意裝作動不了,為的就是要察看那個女子究竟是誰。那女子逐步逐步的 跟在少女身後,不久已經來到了獨孤雪的床邊。獨孤雪這時已看清,那女子雙眼無神,肌膚比 雪更加白,樣貌姣好,但想不到為何她能令少女驚恐,而且更想不到一個跟自己年齡相若的女 子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可怖的壓迫感。獨孤雪這時突然發難,一把推開少女,左掌凝氣擊往那 女子,那女子不及出掌,僅能擋住,但是她慢慢的運氣於掌,使獨孤雪漸漸支撐不住,一下「 哇」的一聲,獨孤雪整個身子撞倒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 「你犯了官規,帶陌生人進官,而且更是要帶男性入來。你可知罪?」那女子無視倒在地上 的獨孤雪,冰冷的語音使少女毛骨悚然。身影一閃,那女子已掐住少女的下巴,再道:「冰蘭 ,你可知罪?」冰蘭這時卻像個口吃的人,道:「弟...弟子...知...知...知罪...」女子微微一笑, 笑得十分詭異,她一記手刀打落冰蘭的頸部,冰蘭「嗚」的一聲,不省人事倒在她的腳邊。她 這時才轉身望了獨孤雪一眼。 「你知道我是誰嗎?」女子仍以其冰冷如雪的聲音問獨孤雪。 「冰女......寒玉官官主......司徒昭雪?」獨孤雪仍然一臉惘然,倚在牆邊。 「聰明人也終難逃一死。」司徒昭雪手掌一合一開,只見十數冰塊在她掌上。她一下全數擲 向獨孤雪,只見獨孤雪突然消失在原本的地方,那些冰塊全數落空。司徒昭雪輕哼一聲,打個 後空翻,獨孤雪原來跳到半空中,見司徒昭雪得悉自己蹤影,急忙變招,這時司徒昭雪卻搶上 前,獨孤雪吃了一驚,欲再出招時,司徒昭雪的掌已結結實實打在他胸口,獨孤雪只感胸口的 氣翻騰厲害,想吐卻又吐不出。獨孤雪實是生平遇見如此厲害的敵手,當然,也因著他失去佩 劍才遜於他人。獨孤雪就這樣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你放棄爭扎了嗎?」司徒昭雪只懂得用審判的聲線去說話。但獨孤雪卻沒有理會她。 「你放棄爭扎了嗎?」司徒昭雪再一次問他,卻見她暗中運氣。獨孤雪嗯了一聲,道:「我 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司徒昭雪冷笑一聲,手中暗運的氣勁已打在地板,只見那氣勁一鼓作氣 如飛箭似的衝向獨孤雪,獨孤雪笑了,他真的笑了。他笑自己的愚蠢。「你應該不需知道我是 誰吧?」司徒昭雪愕然了一下,道:「曾有多少無名小卒敗在我手上。像你這樣的手下敗將, 我不想知道,亦沒興趣去了解你。」隨著一聲巨響,只見這所房間的冰塊盡皆裂,獨孤雪像是 以血組成的人一樣,沐浴在血海。 司徒昭雪轉身緩緩走出房,這時卻聽到獨孤雪那氣若浮絲的聲音:「恭喜你.....官主。你為鋼 筆門報了仇。」司徒昭雪轉身看了看獨孤雪,道:「你就是那江湖人口中提及只要一聽到你出 現,眾人皆會聞風色變的雪鷹?」獨孤雪沒再回應她,他靜靜的躺著,盡本份的躺著。他從此 永久的沉睡起來...... 「我報了什麼仇?」司徒昭雪呆呆的站著,身後忽然有一把聲音道:「你為鋼筆門報了仇。 不是很清楚嗎?」 「我為什麼要替鋼筆門報仇?」那把聲音再度回應:「因為獨孤雪只以為玄劍山莊與鋼筆門 交好,但他並不知兩者之間交惡!以致過著逃亡的生活。亦是這樣,我們『屠龍』才有藉口借 他人之手處理叛徒。」 「你是誰?」司徒昭雪問了幾聲,卻不見有人回應。「我就是四季中最美麗動人那一個!」 司徒昭雪右手執著從後而來的快腿,再聽到那迷惑眾生的聲音道:「我叫艷陽。」司徒昭雪放 開右手轉身與艷陽對掌,才剛轉身已被艷陽的快腿一下踢倒。 「你知道嗎?其實我心裡很喜歡雪鷹的。但是,爹爹卻說這人愛不得。我只有不斷的殺人, 使其他人孤獨來滿足自己的快感!」艷陽的樣貌的確是很美艷動人,簡直就是天姿國色。但卻 沒人想得到,這樣一個美娃兒,竟是殺人狂徒。 「你想怎樣?」司徒昭雪稍稍整頓一下。 「你殺了雪鷹,我就要殺你。你使我從此寂寞一生!」艷陽激動的指罵司徒昭雪。 「你殺了我也於事無補。而且,我要跟你說再見了。」司徒昭雪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使地上 的冰塊打破,艷陽不及施展輕功,已經掉進那無底深淵。 「按道理說,他應該本性不壞,而且武學修為很好。但為什麼會當了兇手?」司徒昭雪檢 查著獨孤雪的屍首,卻發現獨孤雪的右臂有一個鳳凰羽毛的印記。這時她腦裡突然記起,玄劍 山莊的莊主飄雨曾與她說過:「假若找到一個人,右臂上有鳳凰羽毛胎記的,必須通知我。因 為他是我的骨肉!」司徒昭雪跪在地上,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她立即跑去找官內醫術最好 的弟子,去救這個不知道是不是老朋友骨肉的人。她內心的歎疚沒有一刻能停止。官裡的人見 官主這樣失儀的想去救活一個男子,都認定了獨孤雪就是官主的秘密情人。但是誰又知道真相 呢? [ 本帖最後由 ┼+谷川志清..|| 於 2/12/2007 03:06 PM 編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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