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外伊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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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天翔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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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傳說七勇者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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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6-10 09:02:33 AM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盼羽的祝福




「下雨了……」瑪爾斯哥哥鄒眉道,雨水一點一滴地掉下來。


一滴雨水冷不防的掉在我的臉上,我伸出舌頭輕輕細嚐。味道很甜。


冰冷的雨水沖刷着身體,我的毛髮濕透了。但是無論雨水再如何的下,再如何沖刷,愛爾斯姊姊悲傷的心情始終沒能冷卻下來。


「瑪爾斯,我們該怎麼辦?」海神姊姊問,「屍體潮濕會很易腐爛,現在正在下雨……」


瑪爾斯哥哥思量片刻,緩緩開腔道:「……我們埋了他們吧。在屍體腐爛前盡快埋好。」他走近擁着族長遺體,哭得死去活來的愛爾斯姊姊,安慰道:「愛爾斯,妳別傷心了,族長已回不來了。」此句一出,即被「回敬」道:「你這傢伙給我閉嘴!你知道族長對我而言是多麼重要的人嗎?」「……我不知道。但是妳細心想一下吧……」



「我不聽,我不聽!」愛爾斯姊姊完全沒把瑪爾斯哥哥的話聽進耳,這些話對她彷彿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利刃,直直捅進她的心窩。她徑自跑到老遠去,瞬間便消失不見。


「愛爾斯……」「瑪爾斯哥哥,我去追她吧。」我毛遂自薦道,「你們在這裡埋屍體吧,反正以我的體型我也幫不上忙。」「那好吧,妳千萬要小心,找到她時記得別挑動她的情緒。」「我明白了!」


我全力奔跑,向着迷霧中的未知中跑去……




※※※※




(愛爾斯)




狂風嘯嘯,像是要把大地一切吹進大海;怒海咆哮,像是要吞噬地上的所有生物。


這是一場暴風雨。


雨水無情地打在我的身上,使我皮膚倍感寒涼;族長的死,使我內心痛如刀割。


嗚嗚,族長……


你在哪裡……我很害怕……


讓我來找你吧,我很想繼續和你一起……


我向前踏了一步,準備踏進大海。


我知道,這樣其實很愚蠢。我最後只會落得被淹死的下場。


但是,我不想和族長分開!


正當我想再踏前一步,掉進怒海中時,突然聽到一道幼嫩的聲線呼喚着:「愛爾斯姊姊──」


我連忙收回腳步。


這不是盼羽嗎?「盼羽,是妳嗎?」


「原來愛爾斯姊姊妳在這樣嗎?」她天真地問道,並走近我的右側。「這裡很危險呢,不如回去吧,而且很冷。」


「不,我不回去。」我決絕地道,「妳覺得冷的話,便先回去。」


「其實……妳是不想再看見族長的遺體吧?」




我的心裏一陣震憾。這小女孩,怎會看透了我的內心?「學瑪爾斯哥哥的那句話,妳別傷心了,族長他回不來了。」




「怎麼妳和瑪爾斯一樣煩人?」我怒道,「妳信不信我會把妳扔進海裏?」


「妳別這樣嘛,妳只是覺得我們不暸解族長對妳重要程度罷了。」她又再次看穿了,「其實,我是能理解的。」


「不對,妳不會理解的。」「我理解的,因為……





「我的爸爸媽媽可能己經死了……」





她黯然垂下頭,眼中浮現出一種既迷茫,又無助的神采。





我看着盼羽,久久說不出話來。這個女生年紀輕輕,竟然經歷過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換是其他人,早已壓力過大情緒崩潰了,而她卻仍能忍受這種非同小可的重擔。


一段時問後,她抬起頭來,眼睛再次反映出以往充滿希望的神色。「……所以,愛爾斯姊姊……妳比我還要老成得多,難道妳受了這打擊就一蹶不振了嗎?」


「……對不起,盼羽,」我說,「我無法過自己的那關。」


「不是的,愛爾斯姊姊!妳可以的!」她堅確地說,並抓着我的右手,「連我這個小女孩也能接受這個事實,妳難道這樣就不敢再抬起頭來嗎!?」


我的內心再度被重重地震撼了。



沒錯……




連這小女孩都能承受這種此等挫折……




難道我這個大的……




就連一個小女孩也比不上嗎?




……………




我可是「傳說七勇者」啊!




「嗯,好吧!


「既然妳也能承受得起……


「我也能!」


「太好了!那我們就……就……」



「?」


「乞──嚏──」盼羽突然打了個噴嚏,長長的鼻涕在她細小的鼻子上垂吊着。


「呵呵,大概是感冒了吧?」我笑道,「來,我們回去吧,別淋雨了。」


「嗯。」她擦了擦鼻子,轉身便跑。雖然感冒了,可盼羽仍舊活蹦亂跳的,轉眼間便跑到轉角處去。


看着這個神奇的少女,心中不禁一陣迷思。



到底是甚麼原因,在她的身旁自信心好像增加了不少呢?



「愛爾斯姊姊,妳在想甚麼?我們快點走吧?」盼羽的一句打斷了我的沉思。


「……妳先走吧,我很快跟上來。」




這個盼羽,真是個迷一般的伊貝。





--------



(瑪爾斯)





「小心點,別把遺體弄掉了。」


我從宙斯的手上接過一具太陽伊貝的遺體──屍堆中最後的一具遺體,並小心翼翼地把它安放在我們剛挖好的墳墓裏。


因為時間不足,我們連墓碑都沒能造出,徨論是棺材,只能挖個坑把族人們草草埋葬。


「好了,我己經放好了。」我道,「夏恩大人,光,接下來的事就拜託你倆了。」


「我知道了。」只見他倆的眼睛泛起藍光,坑旁的泥土慢慢飄上半空。在倆人的念力驅使下,不出一會兒,泥土便覆蓋了大坑。「墓地」表面平滑無瑕,只比周圍的地表高出一,二厘米。


「蒂米虂,妳弄好『那東西』了嗎?」「弄好了。」蒂米虂轉過身來,並手持着一個用繩子綁起兩根樹枝的十字架。


「弄得不錯,現在就等待小盼她們回來了。」我道,隨即便聽見小盼響亮的聲音:「瑪爾斯哥哥!我回來了!」她的身後跟着一個熟悉的身影──


──愛爾斯?


「小盼,妳身後的那個人是誰?」我揚聲問道,「是愛爾斯嗎?」


「嗯!我已經說服她了!」她興高采烈地說,腳步亦顯得很輕浮。



忽料,卻因此而樂極生悲了。



由於她的大意,沒有留意地上的水積,她一踏在水積上時便隨即滑倒,並向我衝來!


「救命啊──」小盼驚惶地喊道,雙腿亂蹬。混亂中她一腳踩在我的肚子上。



我痛得哇哇大叫,天啊,力道真大!



「對不起,我踢傷了你嗎?」剛停下來的小盼一面羞愧地看着我,是害怕這樣一踢會令我殘廢嗎?還是對傷害了我感到很不好意思?


「呃……還可以,別擔心。」我的肚子微微發疼。


「真的?」她那雙圓滾滾的眼睛先看了看我,再盯着我的肚子看,並用那小巧的手輕柔我的腹部,像是懷疑我在說謊哄她


「真的啦,我沒事。」我夾住她的腋下把她抱起,表示自己沒事。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愛爾斯亦緩步走來,並向我笑了笑。


「我們等了妳們很久了。」我輕輕放下手上的小盼,回了愛爾斯淺淺一笑。「我們正想進行拜祭儀式,快過來吧。」






我把十字架插在墓地的中心,隨即便馬上離開墓地。


我對着十字架,把背上的重劍抽出,垂直地插進地裏,並跪在地上。


「在這次被無辜殺害的族人們……


我,瑪爾斯,以火之勇者的名義……」


大家模仿我的動作,都跪在地上。


「在此立誓,我們一定要打敗黑影,為你們復仇!」


我稍作停頓,「並且希望你們……能一路……嗚嗚……」




話未說完,我再忍不住心中辛酸之情,眼淚從眼角一點一滴流出。即使我的體温再高,把我的淚珠蒸發了,也蒸發不了我的怒氣和悲痛。



「嗚嗚……嗚嗚!」


忽然,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磨蹭着我的側腹。原來是小盼。她的眼珠如一雙純白色的珍珠,擔憂中帶着温柔,隱隱約約的又感到一陣安撫,看似是對我的哭感到擔心,實是在叫我要堅強,祝福着我……


我強忍辛酸,大聲向天喊道:


「一路好走──!」





雨勢愈下愈大,像是上天回應我的訴求。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謝謝妳,小盼……」


眼前一黑,我無力地昏倒地上,失去了意識……







……


……這裡是哪?


「唔……」我睜開眼睛,只看見眼前模糊一片,隱約看見一團粉紅色的東西。


「瑪爾斯你醒來了嗎?」光的聲音親切地問道。


大概眼前的是光吧?


「到底發生甚麼事,怎麼我無故昏過去了……?」我用力撐起自己的身體,只可惜無從發力,身體像是散掉似的。


你淋雨太久,發燒了。」光温柔地把沾濕了的毛巾放在我的前額上,「火伊貝可不能待在雨中太久,不然會死的。」



頭很痛。



我柔了柔額角,嘗試減輕痛楚。


「大家都很擔心你呢,下次別胡來,在雨中強行走了。」光站起來,說道:「我去通知其他人,你先在這裏好好休息吧。」


我目送光離開,心裡郤不是回味她像親生母親般的温柔,而是昏倒前,小盼那雙珍珠般的眼睛。


到底是甚麼原因,這小女孩能平靜我的內心呢?



這種感覺,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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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6-10 08:46:27 PM |只看該作者
有排先COPY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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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6-11 02:12:06 PM |只看該作者
187098135 發表於 2012-6-10 08:46 PM
有排先COPY哂啦

誰叫我有一大堆小說等我copy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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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6-11 02:13:10 PM |只看該作者

番外篇第一章上 ─ 直樹和蒂米虂





(第三人稱)

在瑪爾斯昏了過去的時侯,其他人都在祭壇外等待着他醒來。大家的表情顯得相當不安。


盼羽躺在威嚴的直樹身旁,看着看着,一來閑着無事,二來她對直樹這個來路不明的草伊貝感到興趣,便嘗試逗他說話。


「直樹哥哥,你是伊貝村落的人嗎?」


「嗯。」直樹以一貫冷漠的語氣答道,並磨了磨爪子,示意「妳閉嘴,否則對妳不客氣」。


盼羽郤不知死活,斗膽地追問:「你和蒂米虂姊姊是甚麼關係?」


直樹沒有回答,但他更用力地磨自己的爪子,示意「妳別再追問下去,不然就宰了妳」。


盼羽根本看不懂直樹的恐嚇,找死地問:「你的父母是甚麼類型的伊貝?」


結果,盼羽差點因為這一問而送命。


直樹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爪子插向盼羽腳前一厘米的泥裡,把盼羽嚇壞了。可憐的盼羽頓時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直樹毫無哄哄她之意,只是收回爪子憤然道:「別在我面前提起他們!」


盼羽聽見,哭得更厲害了,而直樹仍無動於衷。


「怎麼了,盼羽?」盼羽的哭泣聲驚動了不遠處的蒂米虂。她把盼羽輕輕抱起:「怎麼哭成這樣?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盼羽一直抽泣。她沒有說話,只是盯着直樹看。



蒂米虂姊姊大概猜到她的意思,便責怪道:「我說啊,直樹,我不是叫你別粗魯地對待小孩嗎?你這次又是怎麼了?」



直樹冷笑道:「要不是她斗膽提及我那雙無恥的父母的話,我才不會這樣唬她。」


蒂米虂抱住盼羽,撫摸着她的頭,使盼羽安定下來。情緒平伏了的盼羽回復了她那好奇的本性,彷彿忘記了剛才被恐嚇的事。「你和蒂米虂姊姊是甚麼關係?為什麼你對你的父母那麼反感?……」


直樹對她的連番追問感到非常討厭,若不是蒂米虂在場的話,他早就把盼羽殺了,甚至把她凌辱一番才把她幹掉。他那雙尤如紅寶石般的血紅眼睛狠狠瞪着盼羽,威脅她馬上閉嘴。


可無論他再如何的瞪,盼羽仍舊無視了他的眼神。瞪到連眼睛都開始發痛的時候,盼羽還是不停發問,使直樹懊惱不已。


「怎麼我的眼神沒效了?」直樹脫下眼鏡不住柔眼睛,心裡納悶着。他料想不到這個連兇猛的班吉拉也能把牠個屁滾尿流的可怕眼神,在一個女孩前竟如同虛設。


與此同時,蒂米虂開腔道:「直樹,你就告訴她吧,要不她只會不停地問。」


直樹無可奈何,「唉,算了。看在蒂米虂的份上便告訴你吧。」他歎了一口氣,並戴上眼鏡。「是這樣的……」




(直樹)



我永不會忘記,我出生的那段時間。


「唔哇………」


剛出生不久的我看不見周遭的一切,只聽見一些對話。


「我們要怎樣處理這個小孩?」


「別問我,唉……


「這個意外我也料不到,現在真的束手無策了。」


「等等,我想到了。」


「甚麼?」


「我們乾脆把他丟棄了,保證沒人知道。」


「這樣嘛……好像有點殘忍……」


「別管這個了,我們趕快把他丟了!」


我瞪開眼睛的時候,只見一個水藍色的身影,我已向一個不見底的地方掉下去……




(第三人稱)



「你怎會記得你幼小時的事呢?」盼羽問,「我也記不了我出生的時候的事,而且你也三十多了……」


直樹已壓不住心中怒火。「我不記得?」他走近盼羽,雙眼死命瞪着她的眼睛,「我的智商達210,連這一生的所有細節我都記得一清二楚。這種恥辱,我‧會‧不‧記‧得?」


盼羽再次被嚇得放聲大哭。


直樹心裡頓時舒暢了不少。他接著道:「而且,我才二十五歲!」


蒂米虂把哭鬧着的盼羽移走,並說:「直樹,你太過份了,盼羽只是小孩子。」


「那叫她別說那些自尋死路的話。」直樹毫無內疚之意。


「你這樣根本是人渣的行為!」性格温和的蒂米虂也火大了,使喜怒不形於色的直樹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訝和內疚。「連小孩子也欺負,我容忍不了你的所作所為!」


說罷,她便轉身離去,臉上滿是不滿和生氣。回頭還忘不了補一句:「人渣!」


這些句子對直樹而言就是被對方捅了幾刀後,還被補了一刀。他無力地垂下頭,悔恨自己怎麼不肯道歉。



明明只是小孩子……!



怎麼我連這個胸襟都沒有……?



現在好了,連蒂米虂都討厭我了……!


「啊啊啊啊啊!!!」直樹失控地向天狂吼,直至無力再次吼叫。然而,他無論再如何的叫,心中那複雜的情緒──內疚中帶着悲哀,其中帶有點痛苦的感覺──絲毫沒有退卻之意。終於,他的情緒幻化作點滴淚水,從眼角流下。


這時,不知從何處伸來一塊手帕,並遞向了直樹。直樹看了看手帕的主人,他卻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那人正是盼羽!



「妳……」「要擦眼淚的話先用這個吧!」盼羽的眼睛柔柔地看着直樹,她那純潔的眼睛不含任何雜質,猶如天使般單純,可愛,和直樹的威嚇可謂天壤之別。


「謝謝你,但……」直樹猶豫了一下,「……妳不恨我嗎?」


「我為什麼要恨你?」



直樹內心被盼羽天真的一句重重擊了一下。



「但是,我這般欺負妳……」


「要是我這樣就懷恨在心的話,那我大概有很多東西煩着吧。」盼羽笑了笑,「這樣只會引發更多紛爭,最後只會沒完沒了。


「媽媽說過:『以德報怨,才是最高的情操。』如果吃點苦能阻止一場衝突,即使受點傷也是值得的。」


直樹臉紅了起來。不只是因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慚愧,而是這小孩子竟有如此廣闊的胸襟感到萬分敬佩。


除了蒂米虂,他是第一次對女生有傾慕之意。


他思量片刻,道:「為表示我的歉意,我把我和蒂米虂的所有經歷都告訴妳吧。」


盼羽頓時眼前一亮:「真的?」


「不過我先警告妳;」直樹唬道,「妳若果告訴其他人我的事,我一定會用盡極刑折磨妳,而且是很痛苦,可怕的方式。」


盼羽打了個冷顫。「嗯。」


(直樹)




冷冰冰的走廊中隱約聽見微弱的風聲,金屬的牆壁沒有陽光的照耀,傳來冰涼的氣息,使頭上的葉片感到很不自然。


我沿着走廊向前走,直至走到一扇門前。


上面寫着「A05」。


我緩緩打開門,陽光立刻打在我的身上,使我一時睜不開眼睛。充滿青草香味的氣體灌進我的鼻裏,全身都放鬆下來。


「直樹,你來了。」我的上頭背對着陽光,向我表示他的存在。


「昨晚你無故派人來,說有甚麼特別任務是搞甚麼?」我直接了當地問,「我每天都會回來,你根本用不着叫人來煩我,還要是深夜,害我差點殺了他……」


「冷靜一下,冷靜一下。」上頭道,「今次任務和你平時的不同。你平時是要殺人,今次則是要保護vip。」


Very Important Person?」我厭煩地道,「那些找我們的大都是政要,諸多要求,比那些搞事的還要麻煩。」


「那,你走運了──」上頭從枱下拿出兩張一大一小的紙張,「你有聽過村落的大富翁嗎?你這次就是要做一次管家,保護他的親生女兒,蒂米虂,因為平時保護她的近身保鑣失蹤,而又暫時請不到人。」


「失蹤?是被幹掉了吧?」我看了看枱上的兩張紙,一張是特工任務確認書,另外的我看不清。「說真的,保護這些vip一定要很小心,否則最後肯定會死無全屍,所以基本上沒人會肯接這種任務。」


「所以直樹,你一定要很小心,」上頭凝神道,「你是我們特工組織中精英中的精英,我們不能失去你。」


「拿那張確認書來吧,盡快解決這件事,回來後整個特工部開派對。」我拿起羽毛筆準備簽名時,瞄了瞄身旁的紙條,發現那是一張村落支票,且面額達十萬元。


我狐疑地看着上頭。


「那富翁說要把這支票給接受任務的特工,當是一封利是。」上頭笑道。「放心,你為我們做了那麼多任務,我不會薄待你的。這支票,我當沒看見,不須上繳。」


我飛快地在確認書上簽了名,便拿着支票走了。


事後我去了村落事務所兌現支票,證實是有效的。





第二天,我去到目的地──那富翁的大宅。



看着那站立在大地上,佔地最少三公頃的大宅,我才發現自己再多麼的特別,多麼強的特工,我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草伊貝,這是一個永恆不變的事實。


「你是來應徵的嗎?」大閘突然打開,一隻樣子長得相當可愛的草伊貝走了出來。她的頭上帶着一頂女僕帽,應該是這裏的女僕。「我叫奈野,是這裡的女僕。」


推斷沒錯。「我叫直樹,是來應徵當管家的。」「先跟我來走遍這間大屋吧。」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我進入大屋。我毫不猶豫地步進屋內。


「這裏是大廳,向前走便是老爺的房問……」奈野一邊走,一邊向我解釋周遭。


其實來之前我已背熟了整間房子的結構,因此基本上奈野不用帶我遊覽,我也能自己走一遍。不過為了防止穿幫,我還是要聽一遍。


走了好幾十分鐘,終於到了我的管家房。整間大宅和地圖寫的大致一樣,基本上沒啥特別。


「你在這裏休息一下吧,稍後我們便去和大小姐打招呼。」說罷,奈野便立刻箭一般跑掉了。


「跑那麼急幹什麼?」我納悶道,並躺臥在床上。


床單非常柔軟,而且滑得很,應該是絲質。


我伸了個懶腰,便放下行李,慢慢走向大小姐──蒂米虂的房間。


走至房間門前,忽然聽見一陣交談聲。我靠近牆壁,留心細聽。




「是真的嗎?」「嗯,真的!那新來的管家哥哥真的長得很帥喔!」


「你們在談甚麼呢?」我「不識時務」地進入大小姐的房間,隨即看見一張queen size的床,鋪上了一張不看也知道是最高級的絲質床單。


床上躺着一隻年幼的小伊貝,大概就是蒂米虂了。她的毛髮在窗户透進的陽光下,閃耀着健康的色彩,是在富裕的家中成長的最佳證明。



‘Bonjour, Mlle.(您好,小姐)’我恭敬地道,Naoki I, est de vous server.(我叫直樹,是來服務您的)’



「管家哥哥好厲害喔,連法文也會說!」蒂米虂的眼中流出一股敬佩之意,而奈野的臉頰更是紅透了。


「那個……我先去預備今天的晚餐,蒂米虂小姐妳先和他聊天吧。」奈野說罷,便輕步踏出房間,言語之間聽出一種莫名的興奮。


真不懂她搞甚麼鬼,難道女生都是這樣的嗎?


我坐在床上,問道:「蒂米虂小姐,妳今年多大了?」這床單滑不溜手,害我差點在床上滑倒。


「八歲!」她毫不隱瞞地說,「你呢?」


「三十多了。」我虛報了一個年齡。「剛才妳和奈野小姐說了些甚麼?」


「她說你長得很帥,比那些明星不知帥出多少。」


每次別人都是這樣說我,甚至我一上街那些女生都不知在那興奮地尖叫甚麼,她這樣說我早已見怪不怪了。


「對了,管家哥哥,稍後吃晚飯時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怎麼了?」「這樣這樣……」






我軟癱在床上,撫摸着那吃得太多而隆起的肚子。


原來剛才蒂米虂叫我答應的事,是請我坐在她的身旁一起吃飯。但最重要的,是她吃不了多少便喊「很飽」,一直把她碟上的飯菜向我推來,令我幾乎吃不消。


真是,她知否有很多人都吃不飽,穿不暖?


「啊嗯~」我打了個呵欠。看來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把床前的蠟燭弄熄,準備睡覺。



正當我睡意正濃時……



「咿呀──」一聲尖叫聲把我從夢中驚醒,我看也沒看便投出兩發暗器。但我一看,那尖叫的竟是奈野!



她踏中了我的陷阱,右腿被吊在半空,動彈不得。



我可不能讓她受傷,便連忙把顆鐵蓮子彈出,把其中一把暗器撞開。鐵蓮子藉着回撞力向外飛,把另外一把暗器撞離軌道,便它由直插奈野的心臟,變成飛向她的身旁,只割下她腋下的一小撮毛。



「喂,妳沒事吧?」我問道。


「沒事才怪啦!」她喊道,「你無故在這裡放陷阱幹嘛?害我在這倒掛着,多醜!」她開始掙扎着,身體不住左搖右擺,「快放我下來!」


「別用力掙扎!」我喝止道,「這是鐵線,妳再掙扎的話這線就會扎進肉裏,繼而把妳的腿弄斷。妳不想跛掉右腿過活的吧?」



奈野聽見,嚇得馬上放棄掙扎。



「妳忍耐一會兒。」我把陷阱慢慢放下,並馬上為她解開繩索。


「真是,別在這裡放這種坑人的陷阱!」她生氣地說,「萬一大小姐進來而弄傷了,你如何向老爺解釋!」


「是是,我下次改用麻繩。」我道,「妳找我有甚麼事?」


「大小姐想你跟她說故事,」奈野說,「要不她不肯睡。」


「天哪,不是吧?」我道,「她多大了,還搞出這種事來?」


「沒辦法,她叫的我們都得幹。」奈野歎了一口氣,「不然,我們隨時飯碗不保啊。」


真是……」我懷着滿腔怨言,走向蒂米虂的房間。


「來,蒂米虂小姐,」我拿起一本精美的「傳說七勇者」故事書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今晚我念這個故事給您聽,好嗎?」


「好!」蒂米虂窩在被內,期盼着我說故事伴她睡覺。


「在很久的以前,有一個黑影……」


(第三人稱)



「接着呢?」盼羽追問道。


「接著?」直樹歎道,「我只是說至第六章,她早已呼呼大睡了。」


這時,光從不知何處跑了出來,喘着氣道:「瑪爾斯……他……醒來了!」


「真的?」盼羽驚喜地喊道,「我們快去探探他吧!」


「等等,妳不聽下去了嗎?」「那稍後再說吧!瑪爾斯哥哥醒來更重要啊!」


直樹目送着盼羽遠去,心裏不很是味兒。


不僅是覺得自己在盼羽心中似乎可有可無,而是知道,這安穩的表後,卻隱藏着一波又一波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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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第一章中 ─ 直樹和蒂米虂



(第三人稱)


盼羽他們從瑪爾斯處回來後,樣子顯得格外沉重。


「怎麼了?」直樹問,「怎麼樣子顯得心事重重的?」


「瑪爾斯哥哥說,我們明天便出發去消滅黑影,為族人報仇。」盼羽歎息道,「可大家未能從悲傷中走出來,根本不想再打了。」


「原來如此……」


「對了,直樹哥哥你能繼續說你和蒂米虂姊姊的故事嗎?」


「好,但如果妳聽着聽着便睡著了的話,妳的下場將會和泄密一樣悲慘。」


「……」





(直樹)


我一覺醒來,正想去廁所的時候,忽然感到一團軟綿綿,暖洋洋的東西在肚子上。


當我正想撥走那東西時,赫然發現蒂米虂竟在我的肚子上睡覺!


搞甚麼?明明我看着她睡著了才離開的──等等……




難道她是裝睡,在我睡著的時候來非禮我!?




該死,早就應把陷阱裝好才睡的!


「嗯~早安,管家哥哥~」這時蒂米虂突然醒來,向我說早安。


「呃……早安,蒂米虂小姐……」我道,「不過妳怎會在我的肚子上?」


「昨夜人家覺得害怕,便來找你一起睡。」她打了個呵欠,「不過你睡得很香,怎叫你也不醒,所以……」


害怕?是撒嬌對吧?


「不管怎樣說,妳先下去好吧?不然我怕弄傷妳。」


「嗯。」蒂米虂輕輕一躍,便躍至地上。怎料,她一不小心,站中我昨晚忘了拾回的鐵蓮子,失去了平衡。在她的後腦快碰到地上的時候,我及時抓住她的雙手,一下轉身把她抱在我的懷裏。


她的臉蛋瞬間發紅。「管家哥哥,你……」「學過少許功夫,所以動作比較快。」我緩緩把蒂米虂放回地上,「下次小心點,別滑倒了。」


她的樣子很是害羞,不敢正視我的眼睛。「呃……不如我們先去吃早飯吧?奈野姐姐應該為我們預備好了。」


「也好,就先去吃早飯吧,飯後我們去外面逛街。」




但是,之後所發生的事,卻使我後悔莫及。




吃過早飯,我倆到了一個規模巨大的花園。


這個花園由蒂米虂的家族出資興建,我只稍稍聽聞其規模,卻想不到真的如此巨型。


身旁的蒂米虂顯得很興奮。我說:「想去玩的話就去吧,記得稍後來那邊的水池找我。」話未說完,她已跑進花園,在花叢中消失不見。




「真是,何必那麼心急?」


我走近水池,躺在陽光最充沛的地方進行光合作用,順道享受一會兒日光浴。


日光打在我的身上,温柔地撫摸我的全身,把幾天以來的疲勞一掃而空。





正當我快被陽光拉進夢鄉時……




「管家哥哥!救命啊!」忽然聽見蒂米虂的求救聲,莫非她有危險?


我警覺地站起來,只見蒂米虂在不遠處大叫大嚷,並指着右方。



不知她在幹什麼?




我連忙趕去看看,卻只見一夥人正想擄走一隻小伊貝。




虧我以為有甚麼事發生了,原來只不過是這樣!




「管家哥哥,你快去救那隻小伊貝吧!」


「真是,這事根本跟妳一點兒關係也沒有。」我轉身想走,「妳再去到處逛逛吧,別走來這便可以了。」


「等等,你不去救人嗎?」她抓住我的尾巴,意圖阻止我離去,「你難道想冷眼旁觀?」


「沒錯,反正被擄的不是妳或我,幹嘛要自找麻煩?」我甩甩尾巴,「自找麻煩,最後只會招來厄運。要不是命令的話,我才不會去幹這種事。」


「好,你要命令是嗎?」從蒂米虂的語氣中能聽出她開始發火了。「我現在以大小姐的名義命令你,去救那隻小伊貝!」




「真是……」


我一步躍上半空,以輕功「雲梯縱」凌空飛向那小伊貝處,把抓住牠的火伊貝一腳踢倒。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把火伊貝手上的小伊貝搶走,再用一尾鋼鐵尾巴把他打飛。


我輕輕把牠送到另一隻伊貝──大概是牠的親人──的面前,道:「這是你的親人嗎?下次別讓牠被擄走了。」


「謝……謝謝你!」他答謝道,並把那小伊貝緊緊抱在懷裡。


「嗚嗚……哥哥,我好怕!」「妹妹,不用怕,現在沒事了!」


原來是一雙年幼的兄妹。




忽然,腦後傳來一陣涼意。


我頭也沒回,便馬上使出放棄,以最少的角度避開了暗黑波動,並回了一記燕返。


「啊啊……」一陣刀刃割破皮肉的聲音和呻吟聲自背後傳出。和預計的一樣,對方的同黨以為我失去了戒心,便想藉此偷襲我。




可惜,這種下三流的攻勢,對我一點作用都沒有。


這只是令自己徒添傷痕的行為罷了。




我一轉身便是一腳,重重踩在背後那月伊貝肚上被我割傷的傷口,使他彈出幾米遠。


「上來吧,小伊貝們。」我緩緩趴下讓他倆爬上我的背。起初他倆尚存有戒心,但當看見那兩隻來勢洶洶的伊貝時,也只好順從。


「抓緊了!」我助跑了數步便一躍而起,再次使出「梯雲縱」,猶如天馬在空中奔馳,向蒂米虂的方向奔去。地上那兩隻伊貝只能在那乾瞪眼。


我翩然落地,把背上兩隻看呆了的小伊貝放回地上。


「大哥哥,多謝你。」那伊貝妹妹道,「我不知道要如何報答你。」




不用謝,別給我惹麻煩就好了。




這句差點衝口而出,「不用謝,救人是我作為村落一分子的本份。」


「謝謝你!」


待兩隻小伊貝走遠後,我道:「這樣可以了吧?妳要不要繼續到處逛逛?」


「不用了!」她道,「本小姐沒心情逛花園了,現在我們回去!」







我躺在二樓的陽台上,遠眺着遙遠的星空,心裏卻是想着蒂米虂。


由回到家裏開始,她就不知怎的開始發脾氣,不看我一眼,和她一起走的時候也好像在故意疏遠我。


到底我做錯了甚麼?我完全搞不懂。


「直樹,你在幹什麼?」奈野忽然走了進來,「在看星座嗎?」


「嗯,今天好像是象徵光之勇者和暗之勇者的星座連接在一起的日子。」我道,「話說大小姐她怎麼了?她整個下午都不肯看我一眼。」


「我怎麼看不見?」


「來,左面那幾顆大點的星星便是光之勇者,右面的便是暗之勇者。」我手指着被星星佔據了的天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指到哪兒去了。「不過這樣便說他倆相遇的話,未免太牽強了。」


「哦,我看見了,果然看星座要用上一點想像力。」奈野看着星空,似乎略有所思的樣子。「今天大小姐一直鬧脾氣,說你很沒同情心,發生甚麼事了?」


「今天?今天去到那花園的時候看見兩隻成年伊貝想擄走一隻小伊貝。我本想當作看不見,但大小姐硬是要拉我去阻止他們。」我頓了頓,「告訴我,難道不想捲入麻煩之中也有錯嗎?」


「人性上是沒錯啦,誰也不想死。但在道德上,這就太冷血無情了。」她靠近了我,我倆的鼻頭快互相碰到對方。「直樹,你以前是個孤兒嗎?」


「沒錯,」我本想發怒,但在此我不便發作,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怎麼了?」


「難怪了……」「?」


「難怪你的價值觀,會有所扭曲……」




「價值觀扭曲」,這句令我徹底震怒,使我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我一下轉身站起,「妳剛才說甚麼,再說一次!」


「啊啊!你別誤會……」奈野道,「我也是過來人,所以才會這樣說的……」


「過來人?」我抱着懷疑的眼光看着她。


「我其實……也曾經是孤兒……」


我沉默片刻,「是嗎?」


「我知道,在孤兒院裏沒有力量或鋒芒太露,是絕對會被欺壓的……」她說,「幫助弱者,下場也是這樣的……所以你大概是因為這樣而變得冷血吧……」




她的這句話,使我年幼時的記憶一幕幕重現眼前。




因為過高的智商而一直受到欺凌……




被童黨困住毒打,被逼迫舔腳底,甚至舔尿液,含「那東西」,這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終於,我嘗試第一次暗殺,把他們其中一員除掉……




至那次開始,我覺得殺人原來很好玩,能令不想再看見的人消失。




所以,我才加入了特工部,因為能合法地殺人。





奈野面向星空,大聲地喊:


「但是,這裡不是孤兒院,而是一望無際的現實世界啊──!」



她指着天上的暗之勇者星座,對我說:「你看,直樹,傳說中暗之勇者曾效力黑影,曾經迷茫過,但最後他仍知錯能返,重回其他勇者的懷抱中。難道你不能放下小時的記憶,投入這個廣闊的世界嗎?」


「或者可以吧……」我道,「只是這個陰影,我不想,亦無法除去了。」


「要一時半刻便立即改變,是不可能的。」她轉過身來,從女僕帽中(!?)拿出一小塊巧克力,「但最重要的,是令自己心境開朗,早晚你也能把過去的事放下來的。吃吧!」


我伸手接過巧克力,咬了一小口。花生的香味和巧克力頓時流入我的喉嚨裏。「……謝謝你。」


「不用謝,只要高興便好了!」她道,並打了個呵欠。「時候不早了,快去睡吧。還有,明天要和大小姐去沙灘游玩,要記住了。」


「知道了,晚安。」我舔了舔舌頭,便轉身走進大屋。





可我意料不到,我就這樣被扯進一輪惡戰中!……








隔日,我帶着蒂米虂去村落南方的盡頭──南方沙灘。


可能是暑假的關係,今天的人流似乎比平日的多。


「這沙灘真漂亮,對嗎,大小姐?」我故意挑起話題。


「不知道。」蒂米虂似乎仍生着氣,「本小姐餓了,去買點甚麼給我吃吧。」


「行,現在去買。」我趕緊去買,以挽回我在蒂米虂的形象。


我走到這沙灘上惟一的小食店上,向那水伊貝服務員道:「小姐,麻煩你一份便當。」


「請等一等,馬上來。」在她仍在弄便當的時候,我看了看坐在沙灘上的蒂米虂。她仍然在那。


說時遲那時快,那水伊貝已經把便當送到我面前。(這時,我發現她的胸部至尾端呈現白色,魚尾巴亦和一般的不同。)「先生,您的便當。咦,沙灘那邊發生甚麼事了?」


該不是……


我回頭看看,只見蒂米虂被擄走了!


──糟糕!


「幫我留着這便當,我稍後來付款!」我連忙使出電光火石趕向沙灘,只見一隻火伊貝和一隻月伊貝捉着蒂米虂,並騎上了一隻複合齒輪上,準備離去!


我連忙使出陽光烈焰,把其中一隻複合齒輪轟進海裏,卻使另外兩隻複合齒輪發現了我,並使出破壞光束!


媽呀!中兩道破壞光束,不死也重傷!


我側身閃避,並再次使出電光火石進一步靠近對方。怎料,海中突然冒出一道電光,一道十萬伏特直直打在我身上!


電擊在身體不停流動着,這痛苦的程度簡直是無法想像!電流把我的身體麻痺掉,我無力地倒在地上。


「喂,笨蛋!」那月伊貝挑釁道,他正是我昨日打傷的月伊貝!「有種便來遺跡那邊,去救這個可憐的小妹妹吧!」


混帳!要不是我麻痺了我一定來打你。


「不過,我猜你也來不了啦!」說罷,他身旁的火伊貝向我吐來了一記大字火,並趁機逃跑了。


我正想避開的時候,身體卻傳來一陣痺痛,使我連腳步也站不穩。


眼看大字火愈來愈接近,連火焰的灼熱感都感受到……!


難道我就這樣死於非命嗎?


突然,一道水柱巨炮在我的頭上掠過。水柱巨炮和大字火,始終是水系的水柱巨炮佔上風,很快便把火焰撲滅了。


是誰救了我?


我回頭一看,只見那白腹水伊貝站在我的面前,問道:「你沒事吧?」




那水伊貝把繃帶綁在我的傷處上,鬆緊程度剛剛好。


為什麼妳要救我?」我問,「我明明和妳毫無關係……」


「真是,看着同族受傷,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她道,並不知在找甚麼。「等等,我替你找個解麻果……啊,有了。」


只是同族罷了,便肯拯救我……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是這麼單純嗎?


「來,快吃吧。」那水伊貝不知不覺間便遞來了一個解麻果,「不過似乎還未熟透,應該會很酸。」



「酸,我才不怕。」我三爬兩撥便把解麻果吞掉,頓時覺得舒暢不少。「謝謝妳幫忙,我是時候走了。」


「等等,你知道你要去哪裡嗎?」她急急問道,「毫無頭緒地找,可救不了人。」


「就是不知道在哪,所以更要盡快去找。」我站了起來,「我只知道在一個遺跡裏,卻不知道要在哪個遺跡裏。伊貝村裏有最少一百個遺跡,看來我得花上不少時間找了。」


「我可能知道在哪。」


「啥?」


「跟我來吧。」說罷,她便轉身步出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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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6-11 02:14:26 PM |只看該作者

番外篇第一章下 ─ 直樹和蒂米虂






我騎在海的身上(順帶一提,海是那白腹水伊貝的名字),乘風破浪地在海面上航行着。


海的衝浪技巧非常好,騎在她身上絲毫沒有想吐的感覺,而且航行速度比我所知的所有水伊貝更快。


不一會兒,她游到一個我聞所未聞的遺跡旁的沙灘上。


「我在這裡等你。」她道,「要跑的時候便叫我一聲。」


「我知道了,」我答謝道,「謝謝妳。」


看着她潛進水底,我把背包解下,並把裏面的外套拿出。


這不是普通的外套,而是我精心改造過的特製外套,內裏藏了十把小刀和一條萬用匙。


當然,不只是這樣。


我把裏面的一雙鋼爪拿出,上面鑲嵌了一顆燃燒玉。一裝在手上,温暖的感覺頓時流入手臂裏。


這雙爪子,是我的師傅留給我的……





「直樹,我一生的武術,全都傳授給你了。」


「是,師傅。」


「我還有一個武器,要傳給你。」師傅從外套裏拿出這雙爪子。「這雙烈焰爪傳給你,那你就能真正繼承我所有的武術了。」


正當他想把烈焰爪交給我的時候,他卻顯得有點猶豫。我問:「怎麼了,師傅?」


「我不放心交這給你。」他道,「這雙爪子能引發強烈的火焰,甚至能憑空引火。只是,我不希望你用這武器殺人,只想你能用在好事上。」






終於,我今天能用這烈焰爪,來真真正正地救人了!


我跑向遺跡入口,一群古銅鐘立即衝出阻擋我的去路。


「憑你們,別想妨礙我!」我以雙腿站起,雙爪燃起熊熊大火!「火焰發射!」


火焰從爪端中傾出,把古銅鐘所在之處燃成一片火海!


幾秒鐘後,原本的古銅鐘處只餘下焦黑一片和一些金屬液體。


我大步跨過金屬液體,站進遺跡內部。途中一堆又一堆的複合齒輪和古銅鐘嘗試阻止我前進,都被我一一燒毀。


轉了一個又一個彎,進了一個又一個房間,眼前出現了一個咖啡色的熟悉身影──



──蒂米虂!



「蒂米虂小姐!」我喊道,「妳忍着點,我來救妳!」


蒂米虂看見我,卻不住搖頭,似乎是叫我不要過來。


這是怎麼的一回事?


正當我納悶着時,身旁突然冒出一個巨型的電磁炮,我收掣不及被電磁炮擊中,強烈的麻痺感瞬間流遍全身,我失去了意識……





我醒來的時候,只見身旁一個朦朧的身影,該是蒂米虂。


當我想伸出手臂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被麻繩綁住雙手,動彈不得!


「你醒來了嗎,特工直樹?」一把陌生的女聲問道,我一看,竟是頭號通緝犯──冰妖!


這冰伊貝是我們特工部的最高級通緝犯,姦淫擄掠啥的都幹,是黑道中勢力最強的一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如果不是失手被擒,爪子被拿走的話,我鐵定會把她抓回去領功。


「想不到原來被譽為最強特工的你也只有這樣的程度,真是令人失望。」她道,並把我那雙烈焰爪拿出。「雖然不知道你用甚麼方法,不過你竟能把外頭那些古銅鐘都燒熔了,實力不容置疑。如果你肯加入我的話,我或許能放你一條生路。」


「加入你?」我冷笑一聲,「妳是何時得了妄想症,認為我會加入妳的黑手黨?」


她氣得七竅生煙:「你……媽的!」


冰妖從桌上拿了一條鐵荊棘,狠狠抽在我的肚子上。


「直樹哥哥!」蒂米虂喊道,淚珠從她的眼睛滾下來。


我向她眨了眼,道:「就這樣便想使我屈服?連抓癢也不夠呢。


「好,你等着瞧。」她氣道,便轉身離開。「你跟我去預備武器,我要去折磨這不知好歹的特工。」


「是。」


待他們關上門,走遠了後,蒂米虂急問道:「你怎麼這麼傻?你一定會被那冰伊貝施酷刑至死的啊!」


「還不是為了保護你。」我道,「所以我才不想介入那事的,現在惹上麻煩了。」



這次完蛋了……」她不住抽泣。



忽然,她看着我,說:「對不起,直樹哥哥!」


「怎麼無故向我道歉了?」


「反正這次死定了,我就告訴你吧。昨晚,奈野姐姐說了些關於你的事。」


我一言不發,細聽她的話。


「奈野姐姐告訴我,你的小時生活原來是這麼黑暗,所以才變得這麼殘忍。而且我完全沒有理解你的難處便任性地命令你,我真的……真的……



「很對不起──!」



「哼,那奈野把我的事都告訴妳了嗎。」我道,「不過也好,妳最後還是知錯了。」


「唉……但是……」她歎了一口氣,聲音變得矇矓。「我很想……在死前還能……吃一口……牛肉……」.’ 


Don’t worry.’我道,‘I can assure you that you can enjoy beef as much as you want.’


蒂米虂盯着我,眼睛閃着亮光,像是在沙漠中找到綠洲似的。「真的嗎?」



「嗯。」我笑道,「那時候我們便盡情地吃吧。」


忽然,鐵門「砰」響了一聲。


「他們來了!」蒂米虂緊緊貼着我,身體不住打顫,「這次未吃到牛肉便先吃便當了啦!」


「不可能,若果是他們的話,幹嘛要撞門?」


蒂米虂仍舊顫抖,像是聽不見我的話。


突然,一道水柱巨炮把整道鐵門炸開,一隻水伊貝瞬即跑了進來。


這水伊貝的腹部至尾端皆為白色,難道牠是……


「海?」我喊道,「是妳嗎?妳怎麼進來了


「直樹?」她靠近了我,「我見你佷久也沒回來所以便進來找你了你怎麼被鎖起來了?」


「一言難盡,先把我放了吧。」我說,「要不然會弄得很麻煩,隨時還會連累妳。」


「這是鐵鎖,我沒有鎖匙……」海面露難色。


「我有鎖匙,在這裏。」我用口挪開外套,把萬用匙露出。「剛才撞門的聲音可能驚動他們了,趕快開鎖吧。」


海小心翼翼地解開鐵鎖,我一鬆綁便馬上掙脫鐵鍊,並馬上拿回烈焰爪。


仍被綁住的蒂米虂急問道:「等等,那我呢?怎麼把我留在這?」


「別焦急。」我隨手甩出一把飛刀,把鐵鍊一分為二。「妳趕快爬上大姐姐的背上吧,我們要盡快逃了。」


我探頭看看,確認附近沒人後,便輕步離去。





轉了一個彎後,正想前進時,忽然身後感到一陣奇怪的氣息。


「……小心!」我向背後使出火焰發射,只聽見轟隆一聲,眼前濃煙密佈。一濃煙散去,只見地上一灘液態金屬,和向着我們直直衝來的複合齒輪群!


一道強烈的電擊自齒輪間發出,來勢洶洶地向海射去!


「海,快避開!」我把烈焰凝聚雙手之間,變成一道火焰球。「綻裂火焰!」火球把飛向海的電擊全數抵消,並順道把複合齒輪熔解掉!


「這……這是怎麼的一回事?」海心有餘悸,「怎麼會有追兵?」


「大概是被發現了。」我道,「我們快跑!」


我們趕緊加快腳步,途中一堆古銅鐘和複合齒輪一直殺出來,都被我一一解決。依着我的記憶,我毫不猶豫地一直向前跑,追尋着那久違的陽光。



但不知怎的,周圍的空氣變得愈來愈冷,地板甚至冷得結了冰。



「直樹,你覺不覺得這裏有問題?」海問,「好像太冷了,剛才沒有這麼冷的啊……」



該不是陷阱吧?



只是我已經回不了頭,後面一定有追兵。



「……有點吧,」我答道,「但我們不走不行,不然會被後面的追兵趕上。」



我們繼續向前跑,最後找到了冷風的源頭。



「哼哼,你果然來了。」冷風源頭──冰妖道,「你以為我們是大意放你們走的嗎?」


「我當然知道,我是故意來和妳打的。」我裝模作樣道,並暗示海帶蒂米虂逃跑。「要不然我怎會別處不跑而跑到這裏?」


她冷笑一聲,「你失手便坦白承認吧。」


「廢話小說,我們快打吧,我要把妳抓回去領功。」我擺出一副戰鬥姿勢,向海打了個眼色。海見狀,便拔腿就跑。


「抓着她們,別讓她跑了!」冰妖下令道。她的手心凝聚了冷氣,瞬間冒出了兩把冰劍!


她雙手各持着一把冰劍,道:「我要取下你的頭顱!」


「看你死還是我亡。」我道。



冷風在遺跡中「呼呼」流動着,整個遺跡猶如變成了冰雪世界。



其中一顆石塊終於承受不了冷風的侵襲,從天花板上掉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啪啦」聲。


冰妖先發制人,雙劍左右向我襲來,意圖一刀取去我的性命。


我向後退一步,以左爪擋下右劍,再以右爪挑起左劍。不待冰妖有所反應,我輕輕一躍,右爪燃起烈火,把兩把劍一擊粉碎!


冰妖稍稍吃驚,馬上向後退了幾步,看了看手上的斷劍。「原來是那雙爪子嘛……?」她把雙劍一手丟掉,雙手再冒出兩把冰劍來。「再來!」


她一躍而起,雙劍直向我腦門砍來!


我不敢硬拼,於是先向後彈退,避開致命一擊。我雙爪朝天,並再次起火,雙手各持一個火球。


我把雙手合起,把火球合二為一,把其向着冰妖激射而出!


冰妖卻沒有閃避,她把雙劍合起,劍端凝聚寒氣並斬向火球,和它硬碰硬對抗!


火球和冰劍對撞的一刻爆發出濃煙,把一切全都擋住了。忽然,濃煙竟被一分為二,那冰妖從濃煙的裂縫中走出!


「你去死吧!寒冷刀刃!」冷氣自她的手心傳進劍內,向我斬來一記的劍風!劍風把附近的牆壁割出一道刀痕並結霜,可見其威力之驚人程度!


冰,當然要用火擋。我雙腿站立,雙爪分開並燃燒,以單腳為中心自轉,形成一個火龍捲!火龍捲把周圍變成火海,熱風把劍風逐步抵銷,碰到火龍捲更是自動消散,傷不到我分毫。



冰妖沒退縮之意,她的雙劍一揮,一群碎冰直向我的胸前飛來!



這女人每下下的都是殺着,真有夠毒辣!



我停止自轉,右手蓄着熱風,向碎冰射去。碎冰觸碰到熱風的一刻立即溶解,熱風餘勢未盡,仍向着冰妖撲去!


冰妖大吃一驚,她向後翻身勉強避開熱風,後腿碰到地面的一刻便馬上向我衝來,雙劍交叉向我的脖子斬來!


我不閃也不躲,等着她的雙劍斬在我的脖上。


「怎麼,怕得不敢動了嗎?」她道。


她卻料不到,當雙劍接觸我的皮膚上時,雙劍突然碎裂,變成一片片冰花。


我見機不可失,立即一腳踢在她的小腹,再一拳打在她的胸部,把她打出數米遠。


「你這色狼!」她從地上爬起來,想再次弄出一把冰劍,卻如何也弄不出來。「這是怎麼的一回事?」


「先等一等,我是用拳頭打在妳的胸上,可沒有用捏的。」我道。「其次,妳的劍是藉着周遭的冷氣而形成的,我用火龍捲擋下劍風時順道加温,妳的冰劍於是無法形成了。」



「哼,果然是最強特工嘛。」她冷笑道,「那,這個你怎樣看?」



說罷,她突然從身後拿出一把長逾一米的冰造長矛,拿出的瞬間附近的温度更是急降,剛才的火海全都冷卻下來!



「妳那個是不熔冰造的矛?」我問,「妳到底是怎樣弄到手的……」



「多問無謂,受死吧!」她揮舞尖矛,一道強烈的暴風雪,像是要把我吞噬般向我撲來!



這暴風雪可不是單用熱風便能解決的,我再次使用火龍捲,但這次,我把火龍捲投出,和暴風雪直接對撞!


火龍捲和暴風雪對撞的一刻,濃煙猶如火山爆發般在兩者之間噴發,熱流和冷流互相混合,場地變得一時冷,一時暖。


未待濃煙散去,我驅動烈焰爪,把附近的環境變得異常炎熱,以防冰妖下一波攻擊。


可濃煙久久沒有散去,我於是使出綻烈火焰,在濃煙中綻開,把濃煙驅散。



料不到,另一端的冰妖卻做了和我一樣的事──



站在煙幕後的冰妖,她把那邊廂變成一片冰天雪地,頓時間同一個場地竟同時出現兩種氣溫。



她立刻使出冷凍光束直向我射來,我側身閃避,冷凍光束打在牆上把牆壁結凍,但隨即便立刻熔解。


我回敬她一記綻裂火焰,她同樣側身避過,火焰彈打在牆上把冰塊熔解,但再次結冰了。



雙方按兵不動。



突然,冰妖揮動手上的長矛,直刺刺地向我衝來。她反手握矛,向頭部插來!


我雙手交叉,擋下這一撃後左爪立即向她劈去。冰妖一下勾起左爪,便轉換手勢變成正手,轉而攻擊我的腹部!


我不敢怠慢,先用右爪打退尖矛,左爪使出火之爪,意圖把她擊退!



怎料,冰妖竟一下轉身,在近距離避開我的攻擊!在那一瞬間,我突然感到腹部一陣劇痛,向下一看,只見那尖矛插進了我的腹裏!



她一腳把我踢倒地上,並把尖矛插進傷口內。


「呃呃……」腦內被劇痛佔據着,我難免發出了幾聲呻吟。


「怎麼,痛嗎?」冰妖把尖矛插得更入,我只覺肚內的痛楚更劇烈!


她一下把矛拔出,腹部頓時血流如注。


「好了, 在這一下把你毀掉吧!」冰妖雙手握矛,直插我的頭部!



可惡……



這次真的會就這樣死去嗎!?



突然,一個影子球飛向冰妖。冰妖一手打掉,並吼道:「誰幹的好事!?」



我勉強抬頭一看,只見蒂米虂站在出口,口中積着影子球!



「蒂米虂!妳在這裏幹什麼?」我喊道,「快跑!」


「我不走,我一定要保護你!」她堅決地說,「妳這老女人快從直樹哥哥的身上下來!吃我的影子球吧!」說罷,她把積存已久的影子球一口吐出!


「妳這小鬼真是活得不厭煩了!」冰妖手中長矛一揮,影子球即被一分為二!她奔向蒂米虂,誓要把她置諸死地!



謝了,蒂米虂。




我運用全身的力量,強忍痛楚大步躍起,把右爪直插向冰妖的背後,自她的左胸伸出!


冰妖看着被我的爪子穿透的胸部,咬牙道:「你……很卑鄙……」


「對着妳這種作奸犯科的人……」我握緊右爪,右爪開始起火。


「……用『卑鄙』這詞簡直是對『卑鄙』的侮辱!」


我把爪子向後一扯,冰妖慘叫了一聲,便倒地不起。


與此同時,我再也忍不住痛楚,雙腳一軟便倒在地上。


「直樹哥哥!你沒事吧?」蒂米虂摸了摸我的腹部,雙手染上了滿滿的血。「你流血流得很嚴重……」


「我……沒事……」我忍痛道,撫摸着蒂米虂的臉蛋,「你的臉……染血了。」


「我染血沒關係,但你的肚子……!」她急得哭起來,並嘗試把我拉走,「你忍着點,我現在拉你出去!」


「別白費勁了……憑妳一個是拉不動我的……」我笑了笑,可笑的背後卻是無比辛酸,「我大概出不去了……」


「別說這種話!」她哭道,「你跟我約定了,出了去以後要大啖牛肉的!直樹哥哥無論如何也要待到那一刻!」


「很抱歉……」我開始愈感無力,「我也許……無法達成……這個約定了……」


我的眼皮慢慢下垂,無力再睜開了……




(第三人)




「接後呢?你之後怎麼了?」


「幸好,我命不該絕,她把我帶到村落醫護所。」直樹道,「之後,我離開了蒂米虂的家族,回到一般的特工工作。


「如果現在蒂米虂在場的話……」直樹仰望天空,「我很想抱着她,對她說聲『謝謝妳』。」


忽然,一個淺祖色的身軀自樹後走出,原來是蒂米虂。


「蒂米虂,妳怎麼……」直樹愣了愣,「……難道妳一直在後面偷聽嗎?」


蒂米虂沒有回應,她緊緊抱着直樹,眼淚不住滴在他的外套上。


「蒂米虂……」直樹撫摸她的背,細聲說:「謝謝妳救了我。」


看來你倆的關係和好如初呢!」盼羽笑道,「好了,我也倦了。晚安喔,蒂米虂姊姊,直樹哥哥。」



希望上天,能保佑他們永永遠遠在一起,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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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6-11 02:14:43 PM |只看該作者
天翔翼 發表於 2012-6-11 02:12 PM
誰叫我有一大堆小說等我copy呢

誰叫你整個COPY過來

COPY LINK咪得LO

(天之音:有口話人無口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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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草之勇者




(盼羽)


「我們要離開了。」瑪爾斯哥哥道,「愛爾斯姊姊,還有大家,再見了。」


「再見了,勇者們。」愛爾斯姊姊道,「如果有困難的話,伊貝村落隨時都歡迎你們哦。」

「哥哥,我要走了。」寒冰姊姊緊握着寒風哥哥的手,「我走了的時候,別忘了我喔。」


「在哥哥的心裏,妹妹永遠都是最重要的。」寒風哥哥道,並輕吻了寒冰姊姊的前額。「放心,我如何也不會忘掉妳的喔。」


宙斯哥哥在我耳邊小聲道:「真有夠肉麻的。」


「蒂米虂,這雙爪子我送給妳。」直樹哥哥把一雙用綠寶石打磨而成的爪子交託蒂米虂姊姊,「這是我偶然挖到的,不過對我而言沒有甚麼用途,就送妳吧。」


「謝謝你!」蒂米虂把爪子套在手上,「直樹大哥,我不會忘記你的!」



「再見了!」


別過大家後,我們向南方一直走。在遙遠的山頭上,還能聽見愛爾斯姊姊他們的聲音。



不知不覺間,我們來到一條河邊,天色亦已經變暗。


「夜深了。」我道,「瑪爾斯哥哥,我們不如在這裏睡一晚吧?」


「不太好吧,附近一個山洞都沒有,身旁又是河流,一旦被圍就完蛋了。」瑪爾斯哥哥說,「況且,我們預定是要走到對面的市鎮,那時候我們才睡也不晚。」


突然覺得口渴。「瑪爾斯哥哥,我先去喝一口水,稍後回來。」未待瑪爾斯哥哥的回應,我便跑到河邊大口大口喝水起來。

「咕嚕咕嚕……」我不住地喝,直至喝夠了為止。


我轉身正想回去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道不懷好意的眼神正盯着我看。


我向左看看,又向右看看,卻看不見任何人,那種被盯上的感覺亦隨即消失。


是知道被我發現了嗎?


這種感覺真毛,我還是快逃。


我一直向前跑,忽料卻不知踩中甚麼,左腿被夾着,無法動彈!


原來是陷阱!


這是怎麼的一回事?誰無故在這裏放陷阱?


「嘻嘻,這次竟擒到一隻小伊貝。」一個淺黃色的身影從樹上躍下,原來是一隻比卡超。「小傢伙,把妳身上的錢都交出來!」


「我沒有錢!」


「那……」他開始盯上我的羽狀項鍊,「妳的項鍊應值上不少錢,就用這項鍊代替吧!」他竟想伸手強搶我的項鍊!


「走開!別過來!」我不住蹬腿,並大聲呼叫道:「瑪爾斯哥哥,救救我!」


沒有人回應。


「你的朋友都放棄你了!」他道,「乖乖把項鍊交出來吧!」


怎麼辦?


這是族長送給我的,我可不能扛手相讓……!


但我沒把握能趕走這盜匪啊!該怎麼辦?




「救命啊~~

「好了,再反抗就給你點顏色看看!」那盜匪的臉頰出現一絲絲的電流,不一會兒,電流幻化成電擊,噼嚦啪啦向我射來!


我猜到下一刻的命運──被電流流過全身,渾身麻痛並昏倒過去,那時不僅是項鍊被搶去,還可能會……




「不要啊──!」




突然,一道黃色的身影在眼前停下,電擊沒有再前移一步,而且被全數吸收!


到底是誰,有能吸收電擊的能力?


「我來晚了,盼羽。」原來是宙斯哥哥!「妳沒受傷吧?」


「被陷阱夾傷了,好痛!」


「妳等等,稍後來幫你鬆綁。」他道,並轉身面對盜匪。「喂,快放了這小伊貝,欺負小孩子可是個很不要臉的行為。」


「沒─沒收到錢我才不放她!」盜匪道,並對宙斯哥哥使出十萬伏特!


「真是,不會從錯誤中學習的嗎?」十萬伏特一碰到宙斯哥哥的皮毛便再次被吸收,傷不了他分毫。「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放棄的。」


宙斯哥哥的毛髮突然豎起,電流在他尖銳的毛之間流動着,強得連我都感到一絲絲麻痺感。



「十萬伏特!」電流頓時從宙斯哥哥的身上直射向盜匪,把他電個死去活來!


「媽呀!夠了別電了,再電就便烤肉了,哎呀喂啊……」被電流電透全身的盜匪不住大聲慘叫,這時宙斯哥哥才住手,而他亦不知逃到那裏去了。


「宙斯哥哥,太感謝你了!」我說,「不然我早就被搶了,你是我的恩人!」


「那只是個小賊罷了。」宙斯哥哥的臉隱約有點發紅,「好吧,我現在替妳解開陷阱,別亂動。」


         陷阱被鬆開的一刻,痛楚立即此腿部傳進心裏,使我由不得呻吟數聲。


「流血很嚴重呢。」宙斯哥哥把陷阱丟掉,並細細檢查傷口。「還能走嗎?」


「呃……傷口好痛……」我道,「我看我走不動……」


「我來背你走吧。」宙斯哥哥咬住我的髦毛,把我甩上他的背上。「要趕快找光為妳治療了。」


「嗯。」我緊緊抓住他的皮毛,生怕會從他的背上掉下去。




(蒂米虂)


我摸着酣睡中的盼羽,並回想今天她回來後發生的事。


今天宙斯把盼羽帶回來的時候,只見她的左腿血淋淋的,非常可怕。


「這是怎麼了?」我吃驚地問,「盼羽怎麼會受傷?」


「她被盜匪的陷阱所傷,左腿被夾傷了。」宙斯道,「光,快跟盼羽療傷吧,那陷阱可能有菌,入血就糟了。」


「行,馬上來。」光從她的背包裏拿出一支藥,盼羽看見馬上不斷掙扎,弄了很久,只能待她掙扎得累了才能令她乖乖就範。



眼前的盼羽傷口不僅止了血,而且開始有復元跡象,不知到底是她的復元能力那麼強,還是光的藥見效?


「嗯~~」這時盼羽突然翻了翻身,喉間發出一陣滿足的聲音。


是在作夢嗎?


「喂,我們快走吧。」瑪爾斯喊道,「我們預定要今晚走到城鎮去呢!」


「但是,盼羽睡得正香呢。」我道,「而且她弄傷了,要好好休息一下啊。」


「那……」瑪爾斯有點猶豫,「但這裏沒有草叢給我們躲藏,我們要睡哪?」



「可以躲在樹上的嘛。」光指着身旁的大樹,「找一個人守夜,那就不怕會被偷襲了。」


「好吧,那光妳今晚來守夜。」說罷,瑪爾斯獨自爬上樹頂。


「等……等等,我怎麼無故要守夜了?」光驚訝地問,「我沒說過要守夜啊!」


「啥啦?計劃是妳提出的,理所當然地要妳來守夜。」


「這不公平啦!」光鼓起腮幫子道,「我提出這計劃,更加不應該由我守夜啊!」


「哎,真是麻煩。」瑪爾斯從樹上躍下,「那妳認為怎樣才叫公平?」


「我認為,應該要這樣……」




「剪刀,石頭,布!」


大家都出了布,只有我和宙斯出了石頭。


「你倆猜輸了!」月犽道,「現在快猜一次,看誰今晚要守夜吧!」


怎麼辨?我可沒信心哪!


「剪刀石頭布!」


我倆皆出了剪刀。




勀制剪刀的是石頭,那宙斯會出布嗎?


既然如此,「剪刀石頭布!」



怎料,宙斯比我想得還要多。



他出了石頭,我出了剪刀。


大家盯着我看。


我看着自己出了剪刀的右手,再看着宙斯,哀求道:「宙斯,你能替我守一天夜嗎?我下次替你守夜,求求你……」


「不行。」他斬釘截鐵道,「我今天受了點傷,想休息。」


好樣的,你這傢伙!


「猜輸了便願賭服輸,守夜吧。」瑪爾斯幸災樂禍道。


可惡,連瑪爾斯你也是這樣嗎!



---



我看着天上的蛟月,心裏卻沒有丁點想觀月的念頭,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身後的瑪爾斯早已睡著,毫不客氣地發出一陣陣的鼾聲。


「可惡的光,怎麼別的遊戲不選,就是選猜拳?我的猜拳運本來就差得很,妳卻偏偏選這個!妳是故意害我不成?」我不住嘀咕,她卻仍睡得甘甜。


這傢伙……


「呵欠……」睡魔一直引誘我進夢鄉,試圖把我拉離站崗的職責。


眼皮開始下垂,睡魔快要得手了。


我趕緊捏捏自己的臉,令自己保持清醒的狀態。但不出一會兒,睡意再次向我撲來。


「不行了,先去洗洗臉吧,萬一真的睡著了就麻煩了。」


我從樹上爬下,徑自走至河邊。

在洗臉前,我先往大樹看了看,確定那邊仍然安全。


我向四周看看,確定周圍沒有人對我這少女虎視眈眈着,便放心洗臉,並喝幾口水。


怎料,我一轉身,一對血紅的眼睛正貪婪地看着我。


「竟然有勇者落單了。」一條阿柏怪道。「趁其他勇者沒察覺,就在這裏解決妳吧!」


「咿呀──」我放聲尖叫,並試圖逃跑。


我拔足狂奔,後面的阿柏怪一直窮追不捨,像是和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大哥!我前生得罪了你嗎?怎麼一定要幹掉我啦!拜託你放過我……」我一邊跑一邊喊道,可後面的阿柏怪仍是不放過我!


我亡命地跑,最終卻走進了一條絕路,無處可避,無處可逃。


我轉過身來,只見那阿柏怪早已把惟一的後路截斷。


「妳完蛋了!」牠擺動尾巴,尾巴早已變成紫色,「乖乖受死吧!」




怎麼辦?我不想死……




阿柏怪毒尾一揮,一下打在我左邊的岩石上。




……不行,我可不能這這麼軟弱……!




阿柏怪的毒尾再次揮動,打在我右邊的岩石上,把我夾住。




我要生存……




「這次要一下貫穿妳的腦袋!」阿柏怪以尾代矛,直向我的頭插來!「死吧!」




這是因為……




「我要生存,是為了直樹大哥──!」


身後突然吹來一陣猛烈的葉暴風把阿柏怪捲飛,一片片的葉子佈在我的身上。只覺身體異常清涼,像是把冰塊佈滿全身,卻絲毫沒有冷得發痛的感覺。



葉子散去後,只見身上多了一副青綠色的鎧甲,身旁困住我的碎石塊亦早已消失不見。


「這就是我的鎧甲嗎?」我看着不知鋒利多倍的爪子,暗暗說道。



這實在……太難以想像了!



「怎麼會……這勇者的鎧甲……」阿柏怪吃驚道,「……可惡!」




他從口中一團團的毒泥,意圖把我毒死!



我連忙向山上爬,避開來勢洶洶的毒泥,直至脫離他的射程範圍。


好險!差點就被毒害了。




不過,我是怎麼向山上爬的?我應該不會用攀登岩石的吧?

我看看自己的爪子,只見爪端早已緊緊扣着了岩石。


……真神奇!


我用力一躍,身體瞬即在空中滑翔,山頭的景色盡收眼中。



這感覺真爽!大概瑪爾斯使用鎧甲時心情也如此暢快的吧?


我一踏上地面,立刻直線狂奔,直至奔至大樹。


藉着奔跑的衝力,我一步躍上樹上,並不住用力搖醒瑪爾斯。「瑪爾斯,快醒來吧!」


「搞甚麼,我睡得正香呢……」他看見我身上的鎧甲,頓時瞪圓雙眼:「妳的鎧甲是哪裏找來的?」


「沒時間解釋了,我剛才被一隻阿柏怪追殺,現在牠可能正在找我!」我道,「瑪爾斯求你救救我吧!」



聽見「嘶嘶」的聲音,那隻阿柏怪已經在附近巡視着。



「他來了!」我趕緊躲在瑪爾斯的背後,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

「真是的,妳有鎧甲,怕甚麼?」瑪爾斯躍下樹,向阿柏怪大聲喊道:「喂!那邊的阿柏怪!有種和我單挑,欺負女性非君子所為!」


怎料,阿柏怪絲毫沒有因瑪爾斯的話而動搖,而是向我撲來!


「媽呀!你別過來!」我嚇得閉起眼睛,連阿柏怪的身影還沒看清便胡亂揮舞爪子。



忽然,一些温暖的液體灑在我的臉上。



我緩緩睜開眼睛,摸了摸臉頰上的液體。是血。



這血的顏色呈現深紫色,即使是中毒了顏色也沒這麼淺,難道是……



我向樹下一看,只見那阿柏怪倒在樹根上,身上佈滿了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爪痕。


「他死了嗎?」



瑪爾斯戰戰兢兢地走近了阿柏怪,把尾巴放在牠的頭上。不一會兒,他道:「已經死了。」



我癱軟在樹幹上,大口大口喘氣,是為自己殺掉阿柏怪感到慶幸,亦感到害怕。



雖然這次是為了保命而殺人,但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辨?我會被控告,然後被處決的嗎?瑪爾斯會為我辯護的嗎?如果他不肯的話,我該怎麼辨?……


種種問題困擾着我,使我感到異常害怕,不知所措。


「蒂米虂……」


……



「蒂米虂……」



……?



「喂,蒂米虂!」



「啊啊!」瑪爾斯突然的一句把我從迷惑中驚醒。他是甚麼時候跳了上來?「怎麼了,瑪爾斯?」



「快叫醒其他人,我們要走了。」



「哦。……咦?叫醒其他人?怎麼……」



「我怕別處還有敵人,為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快跑吧。不然我們今晚可能沒能睡覺。」



「好吧!」我說道,並懷着不安的心情喚醒盼羽。




那天晚上,我們馬不停蹄地跑,直至到達了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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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6-11 02:16:00 PM |只看該作者
187098135 發表於 2012-6-11 02:14 PM
誰叫你整個COPY過來

COPY LINK咪得LO

好冇誠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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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6-11 02:18:33 PM |只看該作者
天翔翼 發表於 2012-6-11 02:16 PM
好冇誠意姐

咪又係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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