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外伊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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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天翔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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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傳說七勇者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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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6-13 05:53:31 PM |只看該作者
忽然,一些温暖的液體灑在我的臉上。


剛才看了一下第九章,
竟然被我發現了這個...
蛇是冷血的吧,
而且還是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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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6-16 11:34:55 PM |只看該作者
轟•閃靈 發表於 2012-6-13 05:53 PM
剛才看了一下第九章,
竟然被我發現了這個...
蛇是冷血的吧,

生物學上的冷血動物
是指動物體溫能隨環境影響極大
所以那血的溫度應該有相對大的 range
"溫暖的液體" 是沒有問題的

翼呀, 可能我得重看才看到這幾章的其他細節
那我就不會在別處 PM 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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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8-30 09:10:51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二章─難忘的一晚


(盼羽)

「小盼,妳還好嗎?」


「呼呼……不,不行了!」我上氣不接下氣,「瑪爾斯哥哥,我想小……小睡一下……」



昨晚我們一直跑了好幾個小時,跑到破曉的時候才到達了城市,已經嚴重超越了我體能的極限。


「先找個地方才睡,可不能隨便睡在地上吧。」瑪爾斯哥哥道,並遞給我一個蘋果。「妳應該很累了,吃點東西吧!」

我接過蘋果便大口大口嚼了起來,連皮也懶得去剝。不出一會兒,整個蘋果只餘下核,連蒂也被吃掉。



吃飽飽,又復活了!



「餓壞了嗎?」瑪爾斯哥哥拍拍我的頭,笑道:「吃得滿嘴都是了,快擦擦吧。」



忽然,我留意到月犽哥哥徑自走掉,不知去哪裏。



「瑪爾斯哥哥,我先去找月犽哥哥,稍後回來。」我留下這句話,便擅自溜掉了。



雖然是吃飽了,但體力還沒完全復原,我只能慢慢地走。


所幸的現在還是早上,街上的行人相當稀疏,仍能容忍我這種速度行走,要不早就被拌倒了。


走到一處噴泉旁時,赫然發現,月犽哥哥竟然和一隻水伊貝談話着!


「月犽哥哥!」我邊跑邊喊着,直至跑到他身旁。「這水伊貝大姊姊是誰?」



那水伊貝大姊先是一呆,然後說:「月犽,原來你已經……」



「等等,不要誤會!」月犽哥哥連忙解釋道,「她叫盼羽,是我旅行的同伴。」

「原來是你的同伴嗎……」那水伊貝大姊彎腰看着我,「我還以為,我不在的時候你已經在外面成家立室了呢……」


「開,開甚麼玩笑啦媽媽!」月犽哥哥臉色瞬即變紅,「我才十多歲,哪可能這麼快結婚?」


「真是的,你媽媽我在十八歲時早就誕下你了。」她道,「你看起來很累,不如來家裏和這小傢伙休息一會兒吧?」


「呃……但是……」月犽哥哥抓抓頭,「和我同行的有很多人,我怕會打擾媽媽您啊……」


「很多人?」



(海神)




「謝謝你,伯母!」瑪爾斯道,「謝謝你肯收留我們!」


「既然是我兒子的朋友,便沒關係了。」伯母笑道,「不嫌棄的話,不如在這裏睡一晚,明天才走吧?」


月犽立即扯住瑪爾斯的手,八人圍成一個圈。


「我警告你們,在這裏小睡一刻便馬上走了,別煩着媽媽!」月犽怒道。


「但是,這種機會不是次次也有啊。」我說,「這次以後,我們很可能要睡草地了。」


「沒錯!」盼羽道,「你們沒忘記我們昨晚逃跑的情境吧?我可不想再跑一次了!」


「我認同月犽的說法。」光道,「這樣打擾別人,好像不太好吧。」


「我不想再被追殺了,」蒂米虂道,「昨晚我差點變成夜宵了,我不想這樣!」


「那只是偶然罷了。」宙斯道。


「好了,我們以最民主的方法──投票決定吧。」瑪爾斯解圍道,「手掌代表留下,手背代表離開,你們決定吧。」



我們即時伸出右手,四人伸出手掌,三人伸出手背。


只見月犽的樣子顯得非常絕望。

「既然如此,我們便留下一晚吧。」瑪爾斯轉身向伯母道,「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她道,「我先去買今天的晚餐,你們好好休息吧。」


「我伴您一起去吧!」我毛遂自薦道,「來您的家作客也要做點東西啊!」

現在正值中午,市場上的商店大都已經開店,路上的行人把市場擠得水洩不通。



只見伯母在人群中左穿右插,猶如進入無人之景,而我就被人群向後推,離伯母愈來愈遠。

「讓讓路,讓讓路!」我盡量擠進人群之中,「伯母,等等我!」

「慢慢來。」伯母喊道,「盡量走向人少之處吧!」


我往人少之處走,可仍然是寸步難行。走了好一段時間我才逼到伯母身旁,比昨晚的長跑還要辛苦!


「怎麼,才這一小段路便弄成這樣了嗎?」她道,「這樣可不行。」


「我……我可不像……伯母妳一樣……健步如飛……」我喘氣道,「實在是……太辛苦了……」

伯母搖了搖頭,「真是的。我們回去吧。」



只見伯母轉身別過去的時候,她的眼神像是有點不屑,又像是在計劃着甚麼似的。



是在計劃着今晚煮甚麼嗎?



不可能,要不她為什麼會有不屑的眼神?



到底是甚麼一回事?

想着想着,不知不覺便回到家了。


正當我想踏進屋裏時,伯母突然把我喊停,並道:「妳先跟我來。」


「怎麼了?」


我跟着伯母走,以為是要帶我到廚房,怎料她卻把我帶到地下室的訓練場去。


伯母指着一旁的紅色圓球:「妳用三下水槍射那個紅球。」



……就這樣?



「哦。」我駕好姿勢,揮動尾巴,向紅球連射三發水槍。


不料,三發水槍沒一發中,全部偏離目標。



「再來!」我這次連射五發,滿以為這次一定會中其中一發,怎料仍是不中!



「……有一定威力,但命中率卻是差得很。」伯母顯得相當不滿意,「稍後吃過晚飯,跟我下來訓練!」



「啥!?但是……」


「別『但是』了!以妳這種實力,遇上強盜一定是九死一生的!稍後就要下來惡補妳全部技巧!」


……不是吧!?


天哪……



(瑪爾斯)




「我不客氣了!」我們語音未盡,便開懷大嚼起來。


「伯母弄的菜真好吃!」我讚賞道,「和蒂米虂的比真是不分高下呢!」


「呵呵,那我們找一天比比起看吧。」伯母笑了笑,「你認為呢,蒂米虂小妹?」



「好,找天吧!」蒂米虂笑道,卻暗地裡踢了我一腳,在耳邊小聲道:「別亂把人家用來掀話題!」


此時,我發現海神顯得心不在焉,晚餐只吃了兩,三口。


我問道:「海神,妳怎麼了?」


她沒有回應,只是小口地吃着藍橘果。

「喂,海神。」我用尾巴在她的眼前擺了擺,她仍然是沒甚反應。


我碰一碰她的鼻頭,她才看了看我,問:「怎麼了,瑪爾斯?」


「是我問妳怎麼了才對吧?」我道,「妳晚飯才吃了小許,是有心事嗎?」


「沒甚麼……」她歎氣道,便繼續啃藍橘果,彷彿吃藍橘果是一項苦差似的。


「告訴我妳的心事吧。」我道,並靠攏了她的臉龐。「我不會取笑妳的。」


「你真煩人!」她無故發火,「不干你的事!」說罷,她便轉身離開,伯母吃過晚飯後亦轉身離開。

搞甚麼?




是女性的那件事,所以才這麼暴燥嗎?




事有蹺蹊,我還是跟她去看看吧。



我躡手躡腳地跟着海神,發現她走進了屋後一個隱蔽的地下室。



她怎麼會去地下室?

我放輕腳步,並躲在門的後面探頭細看,只見伯母站在正中,面對着海神。


「妳真的沒問題,不用吃多點嗎?」伯母問。


「嗯。」



她們在幹什麼?

「那好,今晚我要對妳進行一連串的訓練,沒能達到標準的話別想睡覺。」伯母指着身後的訓練場,並拿起一塊紙靶。「眼前的十塊紙靶,由最基礎的起,妳最少要射破五塊才達標。


「現在,先看我打一遍──」電光石火的一瞬間,伯母向着一旁的紙靶連射十記水槍,把所有紙靶射爛!



天啊還真準!



「然後,輪到妳了。」伯母道,並換上新的紙靶。



海神定眼看清了紙靶,並射出了一下水槍,可惜不中。


「別急,繼續射其他的靶子。」



海神連射出八發水槍統統不中,直至第十發終於命中了──

──卻是命中了第九個靶子!



這甚麼爛命中率?



「完全不合格,再來!」伯母厲聲道,「像妳這種命中根本誰也打不中!」



海神不敢怠慢,再次射出數發水槍,命中率只比剛才好一點,中了一個紙靶。

我暗道:「海神,別氣餒!」

「瑪爾斯,你在看甚麼?」



突如其來的一句差點把我嚇得喊出來,原來是宙斯和月犽。



「混蛋!幹嘛無故嚇我!你這可惡的……」

「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啊。」月犽道,「你到底在看甚麼,是看女生們洗澡嗎?」

「我才不看。」我說,「而且要看,幹嘛要來地下室?」

「那你到底是在幹啥?」

「不會解釋,你們看看吧。」我稍移數步,讓他倆看清楚。

此時,海神一躍而起,揮尾打向吊在半空的圓球,卻揮了個空。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不住呻吟着。

「媽媽和海神是搞甚麼?」月犽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但她那一摔看起來很痛。」我替海神暗暗叫痛。

那邊廂,伯母道:「絕不能怕痛,即使是再痛再難受一樣要忍!」


海神雖然站了起來,但從她躝跚的腳步中能看出那摔對她的衝擊相當不輕。

我的心像是被甚麼扯痛着,道:「伯母這樣太過份了,我去和她理論。」



「不行。」月犽抓住我的尾巴,雖然他的表情亦顯得於心不忍。「我相信媽媽也是為海神好的,而且,你看看海神──」



我的視線轉向海神的身上,她再次捨身跳起,尾巴用上全力揮向圓球,卻揮空摔倒地上。只是,她不管身上一道又一道的瘀傷,再次站起!



「她也願意為變強而受傷,所以我們不要插手,任由她吧。」


我沉默下來。

海神真的想變強,也用不着這樣糟蹋,傷害自己啊!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宙斯道。「瑪爾斯,我們去睡覺吧。」



「不,我要留在這。」我拒絕道,「我要在這默默保佑海神。」



「好吧,你想在這當守護神的話我們不阻礙你。」月犽說。

「你是欠揍嗎?」我瞪了他一眼。「快回去睡!」

「好啦!晚安了,守護神!」他倆說罷,便一溜煙地跑掉了。



這些傢伙……



我轉身挨近門邊,只見海神尾巴奮力一揮,把圓球打得左搖右擺!



──她成功了!



「太好了,海神,妳成功了!」我差點衝口而出喊出這句,幸好我仍來得及克制自己。



但是,海神的樣子卻顯得疲憊不堪,她的身體開始慢慢下墜,頭部朝地向地面墜下!




「不要,海神!」我不顧一切,使盡全力向海神跑去!




眼見海神快撞上地面,我以滑行的姿勢向她滑去,並伸長雙手把海神抱進懷裡。


「你沒事吧!海神?」我急忙問道,並撫摸她的魚鰭。


「嗯……咦,瑪爾斯?你怎會在這?」


海神這句話,才令我發現自己正在偷窺的事實已經敗露了。


「呃……」我結結巴巴地道,「我看妳……神神秘秘的……所,所以便……」



「所以?」她的眼神顯得很懷疑。


我嘗試轉移視線:「先……不說這個,妳受了不少傷,要我帶妳去治傷嗎?」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便好……」海神掙脫我的懷抱,並嘗試站起,可沒走到多少步便左腿乏力,倒在地上。


「還是我來背妳去吧……」我道,但海神卻臉頰發紅,顯得相當抗拒。


忽然,伯母在她的耳邊竊竊私語了一回兒,海神才答應道:「那……好吧,你背我去吧!」

我把海神背起後,便小心翼翼地走出地下室,防止行走時的震盪把她弄傷。




走至大屋門前,突然一下閃光使我睜不開眼睛!朦朧間只見數個熟悉的身影站圶我的面前,其餘的我都看不清。


我柔着發痛的眼睛,吼道:「搞甚麼?我差點瞎了啦!」



「是我們問你搞甚麼才對吧?」宙斯道,夾雜着一些奸笑聲,「你和海神搞甚麼,把她弄傷了?」


海神此時用力打我的背,嚷道:「放我下來!」


「好好,我放妳我放妳,別打我。」我連忙把海神放下,減低我的嫌疑。「先治療海神吧,那些事容我稍後才說。」


雖然我和海神極力否認我們之間有曖昧,連伯母亦幫忙解釋,但那天晚上,宙斯他們便開始以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看着我,甚至連睡覺的時候這種感覺仍然非常強烈!

真是受不了!我跑出屋外避開他們的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情才舒暢了一點。

「瑪爾斯。」這時身後不知誰喚了我一聲,把我嚇得彈起!

「靠!誰啦!差點沒把我嚇死!」我道,這時我才發現是海神。


「對不起,嚇到你嗎?」

「……不,不是……」這時忽然感到臉頰發燙,「怎麼了?」

「你今天怎麼無故來救我?」海神問,這一問反令我有點不好意思。



「嗯……這……很正常……」我道,「我的意思是……眼見同伴受傷,不是應該去救他嗎?」


「嗯嗯,那又沒錯……」她的臉在月光下隱約看見一點紅暈,「妳知道伯母那時跟我說了甚麼嗎?」

她靠近我耳邊,道:



「有像你這麼重視自己的男生,應該知足了!趕快答應你吧!」



說罷,她怯羞羞地跑回屋了裏,我則是不知如何反應。




這難道是……





她愛上了我?




我連忙洗臉令自己冷靜下來,便趕緊回去睡覺。




不料,一踏進屋內,便馬上感到最少五雙眼睛正在盯着我看。




……夠了!

那天晚上,我忍着那班好事之徒的眼神,強硬睡覺,心裏一直想着海神的那句話。

「有像你這麼重視自己的男生,應該知足了!趕快答應你吧!」

難道我就是那男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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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8-30 09:11:37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三章─水之勇者‧普西頓



「再見了!伯母!」


「再見了!有空要來坐坐喔!」


我們在破曉之時便和伯母說再見了,雖然大家顯得依依不捨,但我卻是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用再被繼續盯下去!


昨晚只要一稍為清醒一點,就有種很毛的感覺自背部走上後腦,像是有人故意和我開玩笑,在我熟睡時對我施了電磁波,害我昨晚根本睡不好。


今天我們的目標是走到這城市外南方的一個出名的遺跡,在那邊休息一晚便繼續上路。


我們離開了伯母的家後,走到了一個跳蚤市場。此時市場中心正在進行大放售。


「請讓讓。」我們逼進了大放售的內部,只見一隻樣子只比寒風稍有不及*的水伊貝正在喊道:「快來看看!快來看看!這裏所有東西都大特價發售,隨時有你想要的東西喔!快來看看!」


海神似乎看上了一支三叉戟,她隨手把那三叉戟拿起,並把玩了一會兒。「這三叉戟真不錯!」


這時宙斯頂撞了我的手肘一下。



「怎麼?」我問。


「這你也不知道?」宙斯奸笑了一下。「海神想要這枝三叉戟,你快買給她吧,守護神!」


「啥?但是……」我看了看三叉戟,這戟看似非常鋒利,左右兩根刺上還有一根用黃金造的倒戟,三叉戟尾部和戟的分叉位都鑲了一顆體積巨大的藍寶石,誰看了也會讚是最豪華,最華麗的三叉戟。


但愈豪華的武器,必定愈昂貴。


我看了看價錢牌,上面寫着:五千塊錢。


天!要是我不吃零嘴,不花費的話,我要用十年時間才儲得這麼多零用錢了。


「……我負擔不起。」我無奈地道。


「那你這次真是倒霉了。」宙斯道。


忽然,不知是誰突然伸出了一張紙幣,道:「大哥,我想買這一枝三叉戟。」


我看看紙幣,面額是一萬塊。


我再看看紙幣的主人,竟是蒂米虂!


「順道要那個這三叉戟專用的保護套,麻煩你了!」她好像毫不心痛,開朗地道。「好好,合共七千五百塊,多謝惠顧。」二千五百塊的保護套!到底是甚麼樣的保護套才值那麼多錢?


「蒂米虂,能讓我看看保護套的樣子嗎?」我問,蒂米虂立刻把保護套交給我,好像不怕我會把那玩意兒摔壞。


我拿到保護套後,只覺手裏一沉,像是一塊沉重的鉛鐵放在我的手上。保護套的外殼鑲了好幾個藍寶石,並且用金萡繞出一個個美麗的花紋,豪華程度不比那三叉戟遜色。


「海神,這枝三叉戟我當是禮物送給妳吧!」蒂米虂把三叉戟舞動數下,竟隨意把這價值不菲的三叉戟交給海神!


「甚……甚麼?但是……」海神接過三叉戟,道,「這三叉戟可不便宜,怎好意思收妳這份禮物……」


「別擔心啦!這枝三叉戟,一個月我都能買十枝八枝回來!」蒂米虂拿回我手上的保護套,並裝在那三叉戟上,「妳就收下這份禮物吧!」


我的樣子變成一個「囧」字。


她到底是何等的富有……?


海神把三叉戟收在背上,「那……謝謝妳了……」


「喂,好了,我們快起程吧。」我從對蒂米虂的迷思中回復過來,「別忘了今天的目標是要走到南方的遺跡,雖然我們有不少時間,但這種事還是愈早辨愈好。」


「嗯,順道花點時間學學如何使用這把三叉戟。」海神背起三叉戟,從她的表情看知道這三叉戟一點也不輕。


「沒錯……等等,妳難道不會用三叉戟?」寒冰問題,「不然怎麼說『學學使用這三叉戟』?」


「有跟父親學過,」海神道,「但那枝比這個來得輕巧而且短多了,這枝我懷疑是給啟暴龍等大型小精靈用的……」


「嘿嘿,妳這次壞了。」月犽發出一聲似是嘲笑的笑聲,「這次妳害別人買錯東西送給妳了!」


「甚麼啦!……」


我們有說有笑地慢慢走到南方遺跡,此時已是黃昏,難怪族長以前經常歎道「時光真的過得很快」。


那時,我一直以為族長是在無病呻吟。


現在,我看看自己火紅色的身軀,濃密的體毛,整個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身體,想起這些事已是數年前的事了,回想時卻好像只是數分鐘前的事。


真的。時間真的過得很快。


我朝北方看,看着那被山壁所隔,已近乎滅村的伊貝村落,只覺心裏一陣辛酸,那不應出現的淚水再次在我的眼邊徘徊着。


「瑪爾斯哥哥,你怎麼哭了?」這時小盼不知從哪跑出來。


「沒甚麼……」我忍着淚水,「只是一些小事罷了……」


「其實,你是為村落的事傷心吧?」她一言中的。「你不用忍住的,放心說出來吧!」


「……嗯……」我點頭,在這能準確猜測別人心意的女孩前再如何否認都是徒然。「我真的,真的……」


「真的很害怕,是吧?」她道,「不用害怕,感到不安是可以哭出來的,悶壞了自己可不好啊!」


她語音未畢,我已把她緊緊抓起,哇哇大哭,她便被我當成一塊擦眼淚用的毛巾。


「喂喂,夠了,我呼吸不了啦!」小盼掙扎道,「別用我來擦眼淚啦!」


「……啊?對不起……」我連忙把她放下,「我一時……無法釋懷……」


「不要緊,但別再當我成毛巾,我的毛髮都濕透了!」她生氣道。


忽然,崖上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腳步聲。


「是誰?」我問道。只見一隻水伊貝從崖上躍下!


難道牠想輕生!?


「別胡來啊!」我喊道,「有人跳崖!快來救人!」


只是,那水伊貝沒有垂直地從由崖上掉下,而是沿着崖壁跑下──說白一點,就是飛簷走壁!



……難以置信!他是如何……



突然,他改變方向,一步躍至右側一棵看似非常脆弱的枯樹上,一接觸到樹幹的瞬間便再次飛躍,樹幹連一絲搖晃都沒有。



一秒後,那枯樹突然化成一塊塊碎片,整棵樹向我壓來,差點把我壓死!



我看看樹碎的內部,只見整棵樹被蟲蛀得很厲害,甚至中心可說是空洞無物,恐怕連小盼的重量都受不了。


我的視線回到那水伊貝的身上,只見他打了三個空翻,魚尾巴碰到崖壁一塊突出的石上時再次彈起,在空中造出最高難度的跳水姿勢後輕輕降到地面,整個過程可謂無可挑剔。



「你是……」海神指着他道,我則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久久合不上來。



「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剛才大賣場那個攤主。」那水伊貝道,「我叫普西頓,多多指教。」


「哦……慢着,你的貨物呢?」海神道,「都去哪了,你該不是把它都丟了吧?」



「別擔心。」說罷,山崖那邊突然出現「轟隆轟隆」的聲音,像是有甚麼從山上滾下來。一段時間後,只見一架巨型的木製車子從樹林中冒出,那麼剛才的滾動聲音應該是它的傑作了。



「那秘道是你弄的嗎?」宙斯道,「這麼大的木頭車,應該不是自山路下來吧,不然早就全塌下來了。」


「聰明,竟然一眼就看出是秘道。」普西頓笑了笑,「那其實是自然的山路,不過為了方便車子下來所以進行一點改裝。」


「真厲害……」海神驚嘆道,「這樣的山路你也能做出來,太強大了!」


「嗯嗯,不算啦。」普西頓道,「水之勇者,海神。」


這話既出,大家的神經立刻繃緊起來,我拔出那把幾公斤重的重劍,其他人的武器亦全數拔出,直指向眼前的普西頓。


「你到底是誰?」海神雙手揮舞着三叉戟,直叉着他的脖子,「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字?」


「冷靜點,各位,」普西頓道。「你們別用武器指着我,我不想攻擊你們。」


「哼!死到臨頭還不會害怕!」寒冰的犬牙散發出刺骨的寒氣,「你最好乖乖說出來,不然我就咬死你!」


「哎,果然冰伊貝們的性格都很高傲呢。」普西頓搖頭,「不讓妳吃點苦你是不會改的。」



說罷,他突然從不知何處拿出一把逾三米長的三叉戟,一下叉開一直叉在他頸上的三叉戟,並把寒冰一下打飛!



這些動作猶如行雲流水,快而乾脆,但異常自然,我們一時沒回過神來。直至我們有所反應時,只聽叮叮噹噹的聲音,我們的武器全被打掉,而宙斯和光則不知何時已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月犽定格了一段時間,一回神便喊:「光!」他立即挨近光的身旁,問道:「妳沒事吧?」


「放心,她只是昏迷了。」普西頓笑道,「另外那冰之勇者和雷之勇者都一樣,稍後便會醒來了。」


「你到底是甚麼人?」海神問道,「你的動作快得不像話,好像伊貝村落的愛爾斯大姊般快……」


「妳說誰?」普西頓耍了耍三叉戟,並把它收回。「妳是說愛爾斯小妹嗎?」


「你認識她?」我說。


只見普西頓笑了笑,「嗯,我和她一起當勇者的唷。」



山崖下瞬間鴉雀無聲。



「……啥?」



「我知道你們在想甚麼。」普西頓道,「我便是傳說中的水之勇者。不過,都成了過去式了。」



這時我們才知道得罪了大人物



良久我才開腔道歉:「……對不起!原諒我的無禮……」


「不用了不用了,小伙子衝動是正常的。」他似乎毫不在意,「不過你們的出現,即代表那黑暗再次出現了吧……」


「他毀了我們的家園,殺了我們的族人,」月犽顯得異常氣憤,眼睛像是要噴出火焰,「我一定要幹掉他,為族人報仇!」


「……」普西頓沈默了會兒。「那即代表,伊貝村落再次……」


這時,小盼的樣子好像是聽見甚麼。「普西頓先生你說甚麼?」


「……沒甚麼。」他道。「現在已很晚了,不如你們明天才出發吧?」


「但是……」「我的家就在那邊。」他指着一旁的遺跡,「旁邊有一個石穴,你們可以在那邊好好睡一覺才出發,不然會乏力打不倒敵人哦。」


我們跑到石穴的外頭往裏面瞧了瞧,裏面除了一張簡單的木桌子就別無他物。我隨便找了些雜草堆了堆,便當作床舖躺在上面,呼呼大睡起來……






明天早上醒來時,只見普西頓正在桌上放下一些看似很甜的新月果。


「早上好,普西頓先生。」我打了個呵欠。


「早上好。」他道,「昨晚睡得好嗎?」


「嗯,謝謝你。」我看見他背着昨晚的三叉戟,便問:「你怎麼背着那把三叉戟?」


「我現在要走了,要去那伊貝村落。」他說。「在水之勇者他們尚未睡醒前,先別打擾他們吧。」


他離開後不久,大家便開始醒來,看見桌上的新果時,皆異口同聲地問:「這是誰放下的,是普西頓先生的嗎?」


「是他留給我們的。」我道,「我們趕快吃飯吧,要盡快上路了。」



「嗯!」















(ps:寒風是伊貝村落中最帥氣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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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因為趕着寫完所以寫得有點混,獻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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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壁畫








我們吃過普西頓留給我們的早飯後,便勿勿上路。



一路走時,小盼突然閃到我的身旁,問:「瑪爾斯哥哥,今天我們要去哪裏?」



「今天嘛?」我道,「我們的目標是走到亞西亞國那邊。」



「亞西亞國?」她問,「會很遠嗎?」



「不會很遠,若由這裏開始走的話大概下午時便會到了。」我說,並開始翻翻自己的錢包。「不過,亞西亞國的物價有夠貴的,在那邊的普通旅店住一晚也很昂貴,我怕帶不夠錢呢。」我打開錢包,果然不夠。﹝最多只夠我一人住一天吧......



「你哪裏用得着想這個?」宙斯頂了我的手肘一下。



我道:「又怎麼啦?」



「你忘了『她』了嗎?」他的眼睛往蒂米虂瞟了瞟。



「拜你就別這麼壞心眼了。」我無奈道地說道。



這時,蒂米虂開始留意到我們正一直看着她。「怎麼了?」



「啊......沒事沒事。」



說時遲那時快,約下午一時多時我們已經到達了亞西亞國,不得不提的是這裏真的很大,甚至比佔地二平方公里的伊貝村落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裏真大呢。」我道,「光,小盼,妳們去找找附近有沒有旅店,稍後回來這找我們吧。」



怎料,我差點便因為這一個決定而害了小盼。









()



我倆在亞西亞國的街上徊着,路上的商店琳瑯滿目,光鮮清潔。



「不愧為被權威雜誌評為全新奧*最繁華的城市,連商店也比城外的漂亮!」我暗自呢喃,「不親眼看的話,還真的不會相信。」



「光姊姊,」盼羽突然自身後冒出。怎麼這傢伙經常都神出鬼沒的?



她問:「妳以前來過這地方嗎?」



「沒有,一次也沒有。」我道,「那盼羽妳有和父母來過這裏嗎?」



......沒有。」盼羽的眼珠兒裏突然閃過一剎那,像是絕望而害怕的眼神。隨後她又展現出那陽光般的笑容:「我們去哪裏?」



「瑪爾斯不就早叫我們去找一間旅店嗎。」我說,轉頭時忽然有一張告示黏在我的臉上。



「這啥……這是甚麼?」我伸手撕下告示,發現那是一張標寫着『戰鬥塔大賽』的對戰比賽告示。



唔,規則是一對一的淘汰賽,獎品是十六種不同顏色的寶石各七顆,不錯呢。



若果那班男生看見了,應該會很興奮吧。



「光姊姊,快過來!」這時,盼羽在不遠處大呼大嚷,似乎發現了甚麼。



「怎麼了?」我快步跑去,只見盼羽伸手指着櫥窗裏的火焰寶石。



啊,對耶,盼羽最喜歡的是閃閃生輝的寶石。



「這位小姑娘真會挑貨,我們賣的全是高質素的寶物。」一隻恰雷姆從店中走出──應該是「浮出」──道:「今次的戰鬥塔大賽大獎是我們提供的,可見我們的寶石質素足以登上大雅之堂,這裏賣的寶石保證能100%提升妳的攻擊力……」




接著就是一大堆的填鴨式推銷,聽得快煩死了。不是為了避免麻煩的話,真想用影子球打在他的臉上。




「好吧,謝謝你,我們稍後再來看看。」我答道,「盼羽,我們走吧。」



藉故閃掉後,我們再次在街上尋找着旅店的蹤跡,不過走了好幾條街仍是毫無發現。



「運氣真是霉透了,」盼羽開始抱怨,「怎麼要我們去找,還要和上次一樣啥都沒找着?瑪爾斯哥哥不公平!......

「別抱怨吧,畢竟我們沒來過這裏,所以才叫我倆去吧。」我輕撫盼羽的前額,「這次只是不太幸運,再耐心地找找應該便可以了。」



「甚麼嘛!」



邊走邊看時,突然發現一間藥店,規模看似比伊貝村落的大多了。



忽然想起這幾天藥物的消耗量相當驚人,是時候添一點了。



我道:「盼羽,我去買點藥品,你要跟我去嗎?」



「但是......」盼羽的焦點一直放在對面的玩具店。



看來她應該沒興趣跟我買藥了,我歎道:「唉......好吧,不過看完後要回來找我哦。」


「知道了!」她答應道,便以幾乎看不見的速度閃到玩具店去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永遠都受玩具吸引……




我轉身走進藥店,才發現大規模的藥店果然不同凡響。有平常用的解毒劑,解麻劑不在話下,連在村落中非常稀有,甚至聞所未聞的藥品,例如全回復藥、萬能藥等都有。


「之後的路恐怕沒現在的好走了,」我心想,「大概要買多點藥物才行。」



碰巧今天有特價,故此我買了幾枝特效回復藥,萬能藥和一些繃帶,還算便宜。



藥品已經買好了,現在就去找盼羽吧!



我坐在藥店的門前,等待盼羽回來的同時順道收拾背囊的東西,方便以後找藥品時更得心應手。



過了好幾分鐘,背囊已經收拾好了,卻仍看不見她的蹤影。




搞甚麼?難道她被抓走了!?




我快步跑向玩具店,才發現盼羽不見了!




糟糕!




「我怎麼這麼大意,隨便讓她不見了!?」我暗罵自己,並大聲喊道:「盼羽!妳在哪!?」

只是, 一次又一次的呼喊,只換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呼喊了良久,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該怎麼辨?




不管了,先找瑪爾斯他們然後再次找盼羽吧,這樣根本找不了。








(盼羽)




屁股好痛……



怎麼走着走着會掉進水渠去了,真是倒楣透頂了……



一定要想辨法走上地面,不然可能餓死在這……



我摸摸牆壁的表面,真是滑得不行,沒技能攀登岩石是上不去的了。



而且,怎麼會有一種滑溜溜的噁心感覺,還有點臭味……



「噁……」口中一陣噁心,我忍不住嘩啦嘩啦的嘔吐起來。



嘔吐物掉在地上,很快便被其他的不明物體蓋過去了。



正當想再次吐出來的時候,忽然聽見一道女聲遠處呼喚道:「妳沒事吧?」

「沒事才怪……」嘔吐過後,身旁的環境都好像天旋地轉似的。「請問妳是誰?這裏是哪?」



「我叫莎蕾,」她說,「妳現在那裏是……糞渠……」



「糞渠……啥!?」那陣噁心的感覺再次回歸,今天的早餐快要吐光了。

「別急着吐,我現在引導妳過來這。」她道,一點亮光自遠處傳來,應該是閃光。



我看清地上沒有穢物後才戰戰兢兢地跨過去,不過現在不踩屎,剛才也已踩了不少,腿部大概全都是糞便了。





而且剛才我是屁股先落地,現在隨時全屁股都是屎……





愈是向前走,眼前的光愈明亮,大概那人就在附近了。



一到達光的來源,一盆冰涼的冷水突然倒在我的身上,把我整個淋濕了。

「天哪,妳真臭。」一個約零點八米的黃色身影站在我的面前,拿着一個木造盤子。「我再去找盤水給妳洗洗,妳等一等我。」

「謝謝妳。」我道,「請問妳是莎蕾姊姊嗎?」



「現在還有人叫我姊姊呢,真是太好了。」她暗自呢喃,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突然,又一盆水「照頭淋」倒在我的頭上,身上的糞便大致都沖走了,但還是有一陣怪味。

「話說妳怎會進入這個糞渠去了?」她問,「這糞坑的入口應該不是在那邊的吧,小孩也不應走進這裏玩,這裏實在很......



「我怎會自己走進糞坑去?」我道,「我在那邊誤踏了一個不穩的渠蓋便掉了下來。那妳為什麼在這裏?」



「我是來研究這個的。」莎蕾姊姊指着身旁的一道石壁,上面寫着一些我從未看過的文字,並刻劃了些看似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壁畫。

「這幾天我一直在研究這些文字,而且大概知道它們的含意了。」她道,「不過有些細節我還是看不懂,例如救世主的出現。」



「救世主?」我看看壁畫,那些陌生的文字看着看着,突然化成一句句熟悉的文字在腦海中浮現.......





「把世界從黑影的魔爪中救回的救世主,






「在未來中藉着創始者,






「把那些屬於未來子孫們的希望,






「幻化成一雙翅膀向過去飛去。」





這是甚麼?




怎麼我會看懂這些文字?




明明我不曾學過,甚至看過這些字體......




而且,「未來」,「創始者」......




怎麼和我的經歷那麼相似?






「好,妳竟然看懂了,」莎蕾姊姊突然開腔,「大概妳便是我要找的人了。」

「妳到底是誰?」我的大腦已經處理不了這一切一切,「妳為甚麼要找我,妳有甚麼陰謀?」



「別緊張,我不是壞人。」她笑了笑,「要上去嗎?」







()





「盼羽!妳在哪?」我們聲嘶力竭地喊道,盼能找到她,但仍是毫無回應。



「真糟糕,現在已經是日落了,不知道盼羽會不會有危險。」瑪爾斯道。



「不是我大意,隨便讓她獨自跑去玩的話,就不會令她不見了!」只感到內心異常自責,「我真混蛋,如果盼羽出甚麼事了我該如何負責!」



「不用太自責,」月犽輕拍我的背,「我們用心再找找便可以了。」



忽然,我留意到地上有一個不太顯眼的渠蓋。



「這裏怎會有個渠蓋?」我踏了踏渠蓋,渠蓋突然反轉了!



「媽呀!」我嚇得彈了起來,馬上後退了數步。「是誰設計這種爛渠蓋的,害我差點掉進去了!」



「等等,留意這個渠蓋。」宙斯道。「這個渠蓋大得不像話,連光也可能掉下去,何況是比她小三倍的盼羽?她會不會從這掉進溝渠去了?我們不如下去調查吧?」



「說是這樣說,但是剛一開蓋便一股臭氣衝出來,我可不幹……



忽然,我看見渠底下閃了一下閃光。




是我看錯了?




一定內有乾坤。




「宙斯,」我道,「我們把這渠蓋翻開看看。」




「妳剛才不是在那喊臭喊啥的,怎麼現在又……」



突然,渠蓋不知被甚麼炸開,一個黃色身影伴隨着不知明的啡色東西飛出來。我們馬上後退了數步避開異物,但還是免不了被些異物濺到臉上。



一隻身披外衣的雷伊貝站在我們的面前,她的眼裏帶着一種充滿信心的神彩,背上還背着一隻咖啡色的物體。



她令我有點在意,不是她身上的啡色物體,而是她並不像是「站」在地上,相比起更似是「浮」在地上……




我看看她身上背着的那物體,竟是我們找了許久的盼羽!




「大家!」盼羽喊道,並從那雷伊貝的身上躍下。



「盼羽!」我伸手抱起她,一陣異常的氣味自她的身上冒出──「天,妳怎麼這麼臭?」



「剛才我從糞渠裏出來嘛……」





原來下面那個是糞渠幸好我剛剛沒有下去,不然皮毛就……





她向那雷伊貝道:「多謝妳,莎蕾姊姊!」



「不用謝。」那稱為莎蕾的雷伊貝答道,並由半空中跳了下來。



「盼羽,那莎蕾是甚麼人?」瑪爾斯問,「可不能隨便相信外人啊。」



「不用擔心,瑪爾斯哥哥!」盼羽道,「莎蕾姊姊是雷之勇者!」



我們的視線轉而落在莎蕾的身上,每個人的眼神顯得相當愕然。







「妳說她是……雷之勇者?」










*新奧:地區的名稱,全球分為四個地區──關東,方緣,新奧和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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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8-30 09:13:08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五章()─戰鬥塔前哨戰!







「妳是……雷之勇者?」



「哎呀,原本是想晚點才說的。」她伸了伸舌,「不過既然這小傢伙說出來了,那就算吧。」



她吸了一口氣,道:「沒錯,我就是雷之勇者。」



「妳甚麼有證明?」宙斯質問道,「若果妳是黑影派來暗殺我們的話,我們不就死定了?」



「我當然有啊,小宙。」莎蕾一說,宙斯立刻吼道:「妳叫誰『小宙』啦!」



這樣說難道不可愛嗎,小宙?一直喊宙斯宙斯的太古版,不可愛了。」她道,宙斯的樣子顯得很氣,卻又無奈。「好了,看好囉!」



她伸手探進外衣裏的暗格。慢慢地,她把勾在指間裏的金屬鍊子拉出,不看還不知道,那竟是一顆特大顆的電黃色寶石!





電黃寶石的周遭發出強烈的閃光使我們全睜不開眼睛,只能大約看見手持着寶石的莎蕾,身旁全是使人震撼的伏特。





強光過後,只見莎蕾道看呆了的宙斯眼前擺了擺寶石,道:「這就是證明。」



「好漂亮,好漂亮喔!」盼羽在莎蕾的身旁跳來跳去,嘗試觸碰那對她來說非常新鮮的事物。「能送給我嗎?」



「不是給妳的啦。」她道,「小宙,我可以送這給你唷。」



只見宙斯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拍拍他的背,他才回過神來。「……甚麼?」



「這個吊墜,我可以送給你唷。」她把吊墜放回外衣內,「不過,前提是你要把我打倒。」



「好,甚麼時候?」宙斯擺出一副進攻姿勢,「現在也可以,我可沒問題。」



「別傻了,你現在怎可能打倒我?」莎蕾道,「而且盼羽臭得這麼要緊,先帶她去洗澡吧。」




她連盼羽的姓名也知道,大概是真的了。




「妳知道哪裏有地方洗澡嗎?」我問。剛才的奇怪液體有點灑在我的臉上,很可能是糞便,不洗不行。



「在這裏向前走不久便會有間旅館,那裏的老闆也是伊貝一族,會和你們打折的。」她笑道。「明天有戰鬥塔大賽。小宙,我們就在決賽中比試比試吧!」



「好!」宙斯說便馬上跑掉了,不過他卻忘了一件事──



「等等,宙斯!」我喊道,「你不用報名的嗎?」




只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摔倒的聲音。




「對不起,我忘了說。」莎蕾拍了拍後腦,「因為這是個一年一度的盛大賽事,所以全國的大小旅館裏都會有報名表。不過今天便是最後一天,所以別忘記,不然要等到下一年哦!」



「謝謝妳,莎蕾大人。」我道,「明天再見吧!」








(莎蕾)







看着那逐漸遠離的年少勇者們,我心中不禁一陣悲哀。





既然這代的勇者都出現了,那即是說.……



那幾百年前的黑暗再次出現了吧……?



那傢伙雖然看起來尚算可靠,但他的實力我仍是有點懷疑……



我一定要確保他有足夠的實力,不然這個世界就完了。





對了,不知道他去了旅館會幹什麼?不會是偷懶吧?



不對了,我還是跟去看看。我快步跑向勇者們,途中不發出一分聲響,在他們不為意的時候逐步靠近他們。這時他們仍然在那邊尋找着那間旅館。



我看看距離他們只有數步的旅館,再看看絲毫不覺被跟隨的勇者們,不禁歎了一口氣。



這樣被跟蹤還毫不知情,真是太嫩了。而且觀察仍未到家,甚至連目標就在身旁也不知道,他們真的能勝任勇者的工作嗎?




忽然,我略見小宙好像有點異動。我連忙躲在一旁的小巷後,看看他們幹甚麼。




「宙斯,怎麼了?」寒冰問。雖然聲量不大,但我仍能大約聽見。



「沒甚麼,不過老是覺得有人跟蹤。」小宙道。「啊,旅館就在身旁。我們快進去吧。」



心裏只感到一陣興奮,說不定小宙可能有一些我沒察覺的潛能呢!



我輕步跑至旅館外,只見勇者們拿了鑰匙便往樓上走去,待那盼羽也走了後我才走進店內。



老闆看見我,便打了個招呼:「嗨,莎蕾,午安。」



「午安。」我道,並順道問:「剛才那班伊貝們是我的朋友,他們有報名參加這次戰鬥塔大賽嗎?」



「原來他們是妳的朋友嗎?早知道便打個折了。」他道,「他們其中三個己經報了名,並問我如何去戰鬥塔那邊。」





看來這次不只小宙一人會參加呢。





「戰鬥塔的去法?」「我猜他們是去戰鬥塔觀光,並順道去進行訓練吧,畢竟這幾天戰鬥塔整天開放給那些參賽者練習。」他充了一杯紅酒,問:「要喝一杯嗎?」



「不了,謝謝。」我拒絕道。



既然如此,我就在戰鬥塔等他們吧。



我準備轉身離開時,那老闆再次問道:「喂,走前不先喝一杯嗎?」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喝一杯再走吧!」



……不用了啦!!」




















我站在戰鬥塔的頂尖上,看着這個美麗的城市。


沒聽錯,是頂尖。雖然看似是很瘋狂的行為,但其實只要有一定實力,任由誰也能跳上來。



而且地上有安全網,即便不小心滑了一跤也不會摔死。只是弄得半身不遂等問題他們可不會賠償。



「喂,小鬼!」一隻巨型的超鐵暴龍從塔下跳上來,踩在塔上的時候整座震了一下。「這座塔的塔頂是我的,給我下去!」




我在塔尖的周圍看了看,再看看超鐵暴龍。




「看甚麼看,沒看過帥哥嗎?」他問。






我真想吐。



「哪裏有寫你的名字,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嗎?」我道,「下去的是你。」



「給我滾蛋!」超鐵暴龍當然不會這樣放棄,他向我發射了一記岩石加農炮。



看着這個功力未到家的岩石加農炮,我轉身向後踩了一腳,把整塊岩石踢爆,並在那定了格的超鐵暴龍尚未回神時躍至他面前,輕聲說了一句:





「滾下去吧。」





我打了個後空翻後便在超鐵暴龍的身上踩下另一腳,把他從塔上踢了下去後利用回撞力躍回塔尖。這時候,塔下傳來了「嘭」的一聲,大概是掉到網以外的地方。



看來我太用力了,不過這樣他也摔不死,還是算了。



這時,我看見塔下出現數個熟悉的身影,小宙他來到了,身後還跟着瑪爾斯和寒冰兩個不相干的人。



我正想走下去時,忽然心裏打了個頑皮的壞主意。




既然他們來到,乾脆玩些瘋狂的事耍耍他們吧!




我一躍而起,在空中作了個三百六十乘二的轉身,向着小宙的方向飛去,身旁的空氣發出一陣「呼呼」的聲音,一旁的景象變得模糊,焦點只集中在他的身上。



在即將和那被我踢走的超鐵暴龍一樣直撞地表之時,我連忙打了個後空翻踩了支撐網的鐵枝上,向上飛躍後輕輕降在地上,把三人嚇個半死。



小宙跌坐地上,道:「媽呀,妳是從哪裏出來的?」



「從上面啊。」我笑說道,三人的視線往塔頂飄了去。



「幾天後比賽便會開始了,快進去加以訓練,這樣才有機會打倒我呀。」






小宙氣得牙癢癢的。



「好了,我們別在這裏愣住,快去訓練吧!」



我帶着小宙一行人,經由大樓的右側入口進入戰鬥塔。



寒冰看着正方大門,問:「為什麼不經大門進去?」



「那門只有在大型活動時才會開放的。」我道,「平時走進去麻煩得很,所以才走左右側門啊。」



「原來如此。」



進去後,只見一群身型壯大的參賽者在場上互相推撞,場上出現一陣又一陣的飛花亂舞。



其中一隻鐵甲暴龍不知被誰撞飛,向着站在一方看好戲的寒冰飛去。寒冰嚇至大聲尖叫並趕快逃跑,那鐵甲暴龍便重重撞在身後的觀眾席,把整個觀眾席撞個稀巴爛。



「天啊,被那東西打中不死才怪……」寒冰心有餘悸,「算了,我還是退出好了,我可不想未看見哥哥便變成肉醬……」



「不行,」瑪爾斯道,「我們現在不能退出,不然萬一宙斯中途輸了便完了。我們參加的話即使他失敗了仍能為他爭取項鍊啊!」



「你這是暗示我會輸嗎!」





「喂喂,吵夠了。」我道,「而且如果不是小宙斯親手把我打倒的話,也是拿不到我的項鍊唷。」



「那既然我參不參加都沒關係我還是不參加了……」一旁的寒冰正想靜悄悄離開,我馬上一手扯着她的頸毛,問:「妳想去哪裏?」



把她扯回來後,我道:「一隻亂飛的鐵甲暴龍就嚇成這樣,以後遇見敵人時妳不就嚇到失禁?這次無論如何妳也要參加,上不了四強別怪我妳不客氣。」



這時小宙在暗地裏偷笑。我喝道:「你笑甚麼?你如何也要上決賽打敗我,否則你的下場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宙馬上閉嘴。





「但是,如果妳上不了決賽,那怎麼辦?」瑪爾斯問,「難道要私下解決?」



「不用擔心我。」我道,並頭也沒回地向後踩,把向我衝來的滾動岩一腳踢走。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滾動岩滾到對面的人群之中,之後不知是有人誤用了大爆炸或撞中了極容易自爆的雷霆彈,只聽見一陣陣的爆炸聲,整個場地猶如變成被徹底觸發了的地雷陣。



炸了好一會兒後,地上多了好些被炸至反轉了的小精靈,還有一些失去意識的雷霆彈。



戰鬥塔大賽的主辨們早就應該禁止這些危險物參賽,只要有他們的出現都一定會發生意外。



「……真強大!」小宙的口像是固定了一樣,只能硬從喉嚨間發出一陣古怪的聲音。



「不過不失啦。」我把他的口合上,「現在沒人跟我們爭場地了。我們快練習吧!」








(宙斯)







這個全都是小精靈的場地,經我們的一番苦功後終於勉強弄出一個細小的空間,讓我們好好訓練訓練了。



莎蕾先和寒冰戰鬥一場,結果不知是寒冰不濟還是莎蕾過強,用不了數分鐘便躺在地上失去意識了。



「到你了,瑪爾斯。」我道,「是時候出場了。」這次瑪爾斯也好不了多少,他有一兩次成功打中了莎蕾,但都只是輕輕擦過她的皮毛,沒有傷到她多少,反而是被命中了數下腹部,頭部等要害後,便倒在寒冰頭上了。



「輪到你了,小宙!」莎蕾喊道,這兩場她連氣喘也沒有,果然傳說七勇者們都不是靠的。





結果,最後我也和寒冰他倆被打得一塌胡塗。





以前見識過愛爾斯她那好比太陽伊貝一族的速度,所以我大概猜到莎蕾的速度應該會更快。



……只是實在快過頭了!根本連靠也未靠近她就看見她在後面招手,還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甚至用了鎧甲還是趕不上她,更不要說我到底因為來不及轉彎而撞倒多少東西了。



最後,我得到了個頭痛,腳痛,屁股痛的下場。



「很痛嗎?」莎蕾在我眼前轉了轉,「不過真的比賽時可不就這樣輕鬆了,到時不是腳踢,而是獨角鑽鑽穿屁股了唷。」



「嗯……」我不住呻吟。
















「我現在弄點藥水,要忍着痛喔。」



「媽呀!別碰那裏痛死了啊啊,哎喲喂啊……」



「別亂動了!我不想錯手弄錯了,那會搞出大事來的!」



「天呀!簡直痛不欲生,光妳輕手點,今天被連踩數腳屁股已夠痛了,別繼續虐待我了……」



「我哪裏有碰過你啦!我用的是噴霧藥水!」




過了不久,光終於噴好藥水,可我也快痛得昏迷了。



「好痛呀……光妳就不能用些沒那麼痛的藥嗎?」我軟趴在客房床上,揉搓着紅腫的屁股,「妳像是在傷口上灑鹽……」



「不用噴霧藥還用甚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傷處是多麼尷尬。」光道,「我總不能用手直接碰吧,而且剛才為寒冰和瑪爾斯治療時他們都沒好像你般在那邊鬼叫呢。」



「那我今天一直在那邊跑,自然就會比平時受傷痛多了嘛……」



躺在另一邊床上的寒冰輕擺着那大刀般的菱形尾巴,露出一副看不起的眼神。





「妳盯甚麼,欠揍嗎?」



「盯你又怎樣?有種就揍我,看我喊不喊非禮?」



「打妳又怎樣,妳以為我會怕妳?」



「好了好了,別吵了。」瑪爾斯道,「不過,宙斯妳打算如何應付莎蕾那快死人的速度?解決不了這問題可是連打也打不傷她。」



「我也想知道呢。」我歎氣道。「她真的快到離譜,根本連影都沒見着就被打了!甚至連用上了鎧甲都追不上她,實在是束手無策。」



這時,蒂米虂從房外進了來,喊道:「吃晚飯了!」



「你們在這裏待着,好好休息吧。」光道,「我替你們拿晚飯。」






唉……



要如何才能解決那要命的速度差距呢?



我不可能在短短數日來練成那速度和她拼過,那時我的腳筋不「啪」一聲斷掉才怪。



但是若沒有速度的話,我可能就會變成瑪爾斯一樣的活靶子了。



在我思考着對策的同時,光把晚飯放在我的面前,道:「吃飯了。」



「謝謝你。」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鮮嫩的肉塊並小嚐一口,肉塊的鮮味一點不留地往味蕾上鑽,帶住一陣淺淺的草香。



這頓飯一定是蒂米虂弄的,她弄的菜都是那麼可口。





吃過飯後,我再想想用甚麼對策對付那棘手的莎蕾。



我看看寒冰,然後再看看瑪爾斯。



如果我能好像他倆用冰或用火牽制莎蕾的行動就好了,寒冰的凍風更是不可多得。



最可惜是,我是雷伊貝,莎蕾也是雷伊貝,用電一點用也沒有!



「哎──」我大字躺在床上,絲毫想不出東西來。









------------------------------------

「黑影大人,你叫我嗎?」



「唔。」



「不知道大人您有甚麼命令?」



「你知道……那斑勇者的所在地吧。



「知道。」



「我要你在比賽的時候把他們全數殺死,不管你是場外,還是場內……






「總之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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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下─戰鬥塔前哨戰!下





睡了一覺後,我和寒冰身上的淤傷已大致消失,回復了戰鬥能力。光的確厲害,能短短一晚便把傷成那樣的我們完全療好。



唯獨是瑪爾斯還沒能戰鬥,他所受的傷實在太重了,肚子還是又青又紫的,看了也覺得很痛。所以光叫他今天只能坐在觀眾席那邊觀戰而不能下場,以防止傷勢惡化。



「好了,我們先來集中訓練,寒冰和我進行反應訓練吧。」



「反應訓練?」「還記得昨天我們被那莎蕾打得很慘嗎?我猜是避不開她快且狠的攻勢所以才打成這樣子吧。」我道,「所以我們要做一些加快回避能力的訓練,不然便會犯下上次的錯。」



經過昨晚的戰鬥塔大亂後,戰鬥塔今天要進行維修而無法進內,因此我們便在旅館的戰鬥設施訓練。



要在旅館消費才能使用的場地果然不同,場內的人數可謂寥寥可數,這樣便能隨心所欲地開打了。



最重要的是,海神他們閑來無事不會離開旅館,我們能請他們作為我們的對手,不會因為寒冰和我知道對方攻牢的方式而馬上能作出迴避,扭曲了原本訓練的目的。






「狂野伏特!」


身上的毛髮因為電力而豎起,我拼盡全力撞向寒冰!寒冰閃避不及被我撞倒,她全身不住抽搐,無法動彈。


「好痛,怎麼這麼用力?」一回兒後,電力的麻痺作用過去,寒冰才慢慢站起,「明明只是訓練!謀殺嗎!」


「『針不到肉不曉痛』,不用力妳怎會避開?」我說,身上的毛髮變成一枝枝刺針。「妳被寒風寵壞了,所以妳才沒有明顯的回避動作吧。十萬伏特!」


「你這混蛋!」寒冰氣極,她避開電撃後牙齒間泄出一陣令人不戰而慄的寒氣,眼睛對我冒出仇視的目光!



看來她是認真的了!


據說除了寒風外沒人能從發難的寒冰那裏安全回來,這次大禍臨頭了!


說時遲那時快,寒冰已經騎在背上,準備一口咬下!


「妳……妳別胡來!現在只……只是訓練!」我喊道,寒冰這時像是想到甚麼,說:「對耶,訓練罷了。」



她卻突然咬住我的脊骨,一邊撕咬一邊道,:「這是訓練罷了,你自己不也就用電電得我死去活來!」


我不住擺動身體,希望把她甩開,她反而愈咬愈用力,利牙己經插入皮肉去了!




……是妳逼我的!


「十萬伏特!」寒冰現在和我的距離接近零,我帶動全身電力「灌」向寒冰!


寒冰的牙齒稍為受到電力影響而放鬆了少許,但不出一回兒尖牙卻傳來一陣冷得結霜的寒氣,快把背部全個結凍了!



「媽呀──放開,放開呀!」


這時,光戴着一雙膠手套向我跑來,並抓住我的雙手向外拉,我亦感到像是有人用力拉走身後的寒冰。


「寒冰,快放開!」這是瑪爾斯的聲音。


「宙斯快被妳咬死了!」這次輪到海神,「鬆口啦!」


他們一直在那邊拉拉扯扯,而寒冰卻一直不肯放鬆,快把我的脊骨扯出來了。



經過一輪擾攘後,那麻煩的寒冰終於放口,我也快放光身體的電力而虛脫了。


「你們到底發生甚麼事,不是訓練嗎?」瑪斯斯脫下手套,「怎麼變成扭打了?」


「哼,還不是宙斯的錯!」寒冰道,「要不是他那麼用力撞我,我才不這樣修理他!」


「你說是誰的錯?」我反問道,「妳快咬斷我的脊椎,我還沒跟妳算呢!」


「好啦,再吵也沒意思。」海神道,「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樣一輩子也吵不完。」


「沒錯,」蒂米虂附和道,「當前是你們要想辨法打敗莎蕾,而不是爭論這無謂的架啊!」


我倆互看對方一眼後,都「哼」了一聲,互不理睬。


「那麼,」瑪爾斯說,「既然宙斯受了傷,今天先替寒冰訓練吧。」


「等等,我也受了傷啊!怎麼他不用訓練?」


「先看看吧,宙斯已給妳咬成這個樣子,再打下去很可能會一命嗚呼。」光指着我的傷處,「那個可是很脆弱的位置,再受傷他會癱瘓的呢。所以無論如何也要休息一下,不能再打了。」



寒冰顯得很不滿,而且也不相信光所說,但畢竟她對醫理沒甚麼認識,因此樣子既是無奈,又是氣憤。她一直怒瞪着我,巴不得把我即時弄癱。



「好啦,我們快練習吧,別一直乾瞪眼了。」光解圍道。


寒冰看了看光,又對我瞪了一眼,才不滿地「哼」了一下,道:「開始吧!」



光首先發射了一記幻象光線,射向寒冰前一點的位置,寒冰輕而易舉地避開了。


不過不知怎的,當寒冰的後腿觸碰到地面時,她的身體突然被一道藍光圍繞着,並飄浮在半空!接着,她像是個提線木偶跳起輕快的舞蹈,樣子卻顯得不知所措。


「這……這是甚麼?」寒冰問,「怎麼我會……?」


「這是精神念力,是超能力系攻擊中最廣泛的技能。」光道,寒冰這時同時失去精神念力的支撐而掉在地上。「用一招掩護精神念力是很常用的手段,不得不防啊。」


「說就很容易,但如何去防?」寒冰再次爬了起來,「精神念力根本沒法防止,這招不像冷凍光線有影可看……」


「不,不是的!」光打斷道,「使用精神念力時,使用者的眼睛都會發出藍光,而目標附近的沙土等較輕的東西都會有浮動的跡象,只要能抓着這個時機避開便可以了。」



等等,抓着時機?



莎蕾的攻擊不就可以用這方法……




「我想到了──」我對天吼叫,在旁的同伴們都大吃一驚。





我終於想到戰勝莎蕾的方法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很快已是大賽舉辦之日了。



「宙斯,有信心嗎?」瑪爾斯問道,這幾天光對我們三個進行悉心護理,他的傷勢已經全數回復,甚至連毛色也比平時漂亮上許多。


「當然了。」我道。


「宙斯哥哥,我們會在一旁支持你的!」盼羽道,「要加油喔!」


「宙斯,」月犽道,「你可別輸啊。」


「宙斯,記住要贏啊!」蒂米虂道,「贏了回來後來吃我弄的菜啊!」


「喂喂,你們都怎麼了?」瑪爾斯說道,「我們又不是去打仗,而且又不會一去不返……」


「還有,」寒冰道,她身上的短毛在陽光的反射下閃閃生輝。「你是把我們都忘光光了嗎?」


「不是啦,」月犽擺手道,「但是宙斯一旦失敗了,一切就完蛋了。」


光接着道:「所以我們才會對他這麼充滿期望啊。」




我說,他倆還真合拍。


「祝你們好運!」他們道,並走向觀賞台的方向。


瑪爾斯道:「我們也祝自己好運吧。」




「嗯!」


祝過好運後,我們正式踏進預備室,也是我們三個只准向前,不許再後退的戰鬥。







第一回的比賽難度極低,我們三個基本上輕而易舉地過關了。


另一邊的莎蕾比賽時可謂毫無難度,她只是用一下十萬伏特便把對方炸飛了。


莎蕾果然是個很強的對手,我更不能輸!




第二回時也沒甚麼問題,不過倒是有個小插曲。


我和瑪爾斯面對的對手同樣很弱,不用多久便被我倆打散了。


只不過寒冰倒是遇到挺麻煩的敵人,那就是在大會記錄上去年屈居第二的超鐵暴龍。


當她看見對手是比自己大上兩倍的超鐵暴龍時,寒冰開始退縮,以前在伊貝村落中那種霸氣早已消失不見。


輪到她出場時,我頂頂她的手肘一下,道:「到妳出場了。」


「但,但是……」寒冰縮起身軀,把自己卷了起來,「我很害怕……」


「害怕也沒法子,快出去吧。」我扯住她的尾巴向外拉,寒冰馬上反抗,喊道:「不要扯我的尾巴!」



「快出去吧!」「不要──!」




幾經辛苦把寒冰扯出去後,只見她全身不住發打抖,不敢正視眼前的巨型生物。


超鐵暴龍看見相對而言比他細少許多的寒冰,先是大笑數聲,然後指着她道:「看我如何解決這小傢伙!」


他不知在何處拾起了一塊巨型的岩石,並指向那怕得無法反抗的寒冰,岩石已經箭在弦上!


這時,寒冰突然大聲喊道:「不要過來──」


一陣強烈的暴風雪從她的口中吐出──不,應該是噴出,全數撲在超鐵暴龍的身上。超鐵暴龍被風雪擋住視線而無法對焦,只能狼狽地用持着岩石的手臂擋住。


擋住風雪,卻避不了被吹飛。超鐵暴龍被暴風雪吹走並撞在觀賞台上的牆壁,眼冒金星,失去意識。


寒冰睜眼眼睛,看見黏牆壁上的超鐵暴龍時,問:「我把他……打倒了?」



就這樣直至八強,我們沒一人中途落敗。


早期時我擔心寒冰再遇到上次的事會嚇得自動投降,不料她卻愈戰愈勇,那種無人能及的霸氣再次出現,一路上的敵人幾乎都被她打到落花流水,已經不用我們操心。


打完十六強時,她還跩起來:「他門還不夠我實力的一半呢!」




去至八強時,一開始便是寒冰和莎蕾的決戰。


「妳的對手是莎蕾呢。」瑪爾斯道,「寒冰,千萬要小心,莎蕾可不是剛才那些雜碎般的角色。」


「安啦,安啦!」寒冰步出預備室,「宙斯你看清我如何把她擱倒!」


……妳不被她電到死才說吧。


寒冰踏上外頭那已經整理好的戰場,對着對岸的莎蕾道:「我一定會打倒妳!」


莎蕾笑而不語。



「那麼戰鬥塔大賽,八強第一輪比賽......」站在高台上的裁判揚着那鮮紅的旗子,「預備......


「開始!」當裁判揮動旗子時,兩人便像脫弦箭般一下飛躍,直衝向對手!


寒冰的打法比最初進取了許多,和以前的守向打法完全不同,她一開始便以冰之牙直直咬向莎蕾的脖子上!


不過莎蕾亦不是省油的燈,她閃身回避冰之牙後便以其無上的速度逃了後便再次消失不見。



「又來了!」瑪爾斯道,「是那麻煩的速度!」


這時,寒冰突然不知被甚麼撞上半空,及後又被撞回地上。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又被撞飛,直撞上觀眾席的混凝土牆!


只見寒冰躺在地上叫痛時,莎蕾早已站在她眼前,問:「服輸了沒?」


「……還早的呢!」寒冰發力彈起,口中積着暴風雪吹向莎蕾!暴風雪把所經之處結凍,甚至連觀眾席和預備室都受到波及,這已經完全超越了平時的威力了!



但見莎蕾的身旁冒出一條條的電流,整個場地忽然變得暗淡起來。


只覺腿部一軟,我即時跪倒下來,而且只覺得異常難受,心跳不斷加速,呼吸亦無故變得急促。


「怎麼了?」身旁的瑪爾斯問,他似乎沒受影響。


「不……不知道……」我勉強擠出數句話來,「全身的……電力……一直被抽走……流失……」


場上的莎蕾身體突然閃耀着金光,把剛才的黑暗一掃而空!她的口裏積起一個強得無法直接看的光球,吐出之時奇蹟地把寒冰的暴風雪完全壓制,光球發出的電擊甚至把地上的霜凍打碎。


寒冰吃驚之時再強行加強暴風雪,但一切已經太遲。光球打在她的身上時只見電流運行全身,她慘叫一聲便倒在地上。


「冰伊貝寒冰失去戰鬥能力,這場比賽由雷伊貝莎蕾獲勝!」裁判揮動旗幟並宣佈莎蕾的勝利時,亦同時宣佈着寒冰的落敗。




好,好可怕的技能……


到底莎蕾的實力是……



「好強的實力。」瑪爾斯道,他的口吻雖然很冷靜,但頭上已滴下豆大的汗珠。「四強時很可能會輪到我,我們加油吧!」


「嗯。」自那攻擊打中寒冰後,剛才的心跳加速等已經回復正常,但還是有種很不自在的感覺……


現在四強只餘下瑪爾斯、莎蕾、我和一個不相干的餘下來。我早已把那不相干打敗了,全場的高潮已集中在瑪爾斯和莎蕾的比賽上。



「戰鬥塔四強,第二場比賽,現在開始!」


裁判再揮動旗子時,瑪爾斯沒有採取攻向打法,反而是使用以往的守向打法。他擺起防禦姿勢後,便沒有再移動。


「那火伊貝搞其麼?」身後的怪力道,「上年使用防禦手法對抗莎蕾的人,一定沒好下場。他搞甚麼?」


與此同時,莎蕾的犬牙積起電力,並直直撲向瑪爾斯!只見瑪爾斯非但沒有恐懼之意,並竟然舉起重劍砍向莎蕾!


「喂,瑪爾斯你搞啥啦?」我喊道,「用劍砍人?你有病嗎?」


「大賽本來就不禁止使用武器,只要對方同意便可以了。」坐在長木椅上的超鐵暴龍說,「上年還有人用步槍射人,只是還未裝好另一發子彈便被打到進了醫院。」



回到場上時,只見莎蕾輕輕一躍便避開重劍,又再次玩弄速度消失不見。


「妳的手段被我看清了!」瑪爾斯胸有成竹道,「噴煙!」


就在這時,瑪爾斯的鬃毛噴發出驚人濃度的濃煙,把整個場地籠罩住了。


濃煙間隱約看見兩個身影在互相碰撞,中途爆出一道道電光和火光,還有一些特別強的爆炸把濃煙驅散,但又被其他的覆蓋了。


濃煙過後,瑪爾斯倒在地上,但莎蕾也大口大口喘氣,似乎消耗了不少體力。



只是觀眾們非但沒有一面倒地恭喜莎蕾,反而是喊「瑪爾斯好棒」,「瑪爾斯我愛你」等出乎意料的話。


「這是……」我問。


「從來沒人能打到莎蕾這麼狼狽,要大口喘氣的。」怪力道,「這火伊貝還是第一個,所以全部人才這麼大反應吧。」




原來如此。




那麼……



……我一定要成為第一個打倒莎蕾的人!


「火伊貝瑪爾斯失去戰鬥能力,這場激烈的比賽由雷伊貝莎蕾獲勝!」裁判幾乎是用喊的說道,「餘下能參加最終決賽的便是宙斯和莎蕾,比賽十五分鐘後開始!」


我躺在長椅上準備休息時,只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宙斯!」


原來是盼羽。「盼羽,怎麼妳……


「宙斯哥哥,你們的決賽快要開始了!」


……對啊。」


「你一定要贏,要比瑪爾斯哥哥還要強啊!」


「天真的小鬼。」我道,「莎蕾像是那種容易打的雜魚嗎?」


「你一定可以的!」她道,「因為你也是七勇者,你一定有能力打敗姊姊的!你一定可以的!」




她那圓圓的珠珍眼睛看着我,不但沒有那種很毛很奇怪的感覺,還有一種不能使她失望的奇妙之感……


「啊,原來盼羽妳在這!」這時光突然進來,並抱起盼羽,道:「妳怎能自己獨自亂跑?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好了,回去吧。」我道,「還有十分鐘比賽便開始了,你們那時全力為我吶喊吧。」


「好吧!」盼羽道,「光姊姊,我們回去吧!」


「真是,別一直替我添麻煩……


看着她倆的背影遠去時,我的心中萌生了一個堅實的信念:


「我一定會打倒莎蕾,絕不會令盼羽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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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8-30 09:14:21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六章─和莎蕾的決戰

十五分鐘飛快地過去了,我也再次站上這個戰場。

對面的莎蕾也早已準備就緒,她威風凜凜地立在大地上,以和平時不同的冷酷眼神,冷冷的看着我慢慢走上場上。
「宙斯,」她道,而且她也沒再叫我小宙了,這樣聽起來反而有點不慣。「能排除萬難打到這裏,證明你已經有一定的能力了吧。」
「莎蕾大人,」我道,「現在冷酷的妳,才是妳原來的樣子吧?」
「那倒不是。」她輕輕帶過道。

「但是無論妳是冷酷還是怎樣......」我道,並擺起那短小的尾巴,「我一定會打倒妳並取得最後勝利,因為我的身上肩負着『雷之勇者』這個使命!」
「好,你現在也知道這個明確的目標了!」她回復了那聽似調皮的聲線,並準備好了起跑動作,「小宙,我倆就在這裏證明,你到底有沒有這個能耐吧!」

我吞了吞口水。

「現在是這屆戰鬥塔大賽最後,亦是比賽的最高潮!」台上的主持喊道,「上屆比賽以完美姿態取得勝利的雷伊貝莎蕾,和這次比賽的新星,同屬雷伊貝的宙斯,同時站在這決賽的舞台之上!

「到底冠軍的名譽將會落入誰的手中?!」

「宙斯哥哥!」盼羽喊道,「加油!」
「宙斯!」瑪爾斯喊道,「別浪費了我們特訓的努力!」
「宙斯!」寒冰喊道,「你要是輸了我就揍扁你!」

「預備! 三,二,一......」

「比賽開始!」
全場的觀眾幾乎同時喊道,我們在這一瞬間直直衝向對方,身後帶着長長的電流殘影!

「狂野伏特!」我釋放出全身的電氣,準備和莎蕾進行第一次碰撞!

「轟!」
我倆互相撞擊的一刻,強力的電氣迅速流進我的體內,看來莎蕾的電擊威力比我還要強!
我這時已顧不着因為閃電亂飛,使場地灰塵到處飄而嚴重受影響的視線,便直直向外跑,以防莎蕾的追擊!
但是只見沙塵處處,根本連自已身在何處都不知道,徨論到底自已向哪跑了。
突然身後的灰塵出現異動,我還來不及有所反應便被狠狠地撞飛!因為慣性定律而且腹部的劇痛,我無法把自己停下來,只能一直在粗糙的沙石地面上滑行,直至撞上牆壁!

背上的痛楚使我連眼睛都無法睜開,只知道我剛才撞上牆壁的時候大概連混凝土牆都撞爆了,一塊塊的碎石掉在我的腳上。
「好痛」,這個字已經無法形容我現在如何痛苦。連那約五厘米混凝土牆也能撞成碎塊,到底這種破壞力,我是如何挺住而沒有被強行痛死?
「怎麼,受到這種攻擊便倒下去了嗎?」我已經看不見周遭,只能聽見莎蕾的話:「就憑這種實力,你認為你有能力當勇者嗎?!」

開甚麼玩笑......

我是這種如此軟弱的傢伙嗎!

「我......還沒倒下......!」
即使身體已經傷痕纍纍,我還是強行站起,縱然雙腿開始不穩,視線開始有點模糊.......
但是,我還是要戰鬥!

「好,你還是站起來了!」莎蕾道,打了個後空翻再次玩弄速度!她的身影在身旁不住出現然後猶如鬼魅般消失,一時在前方冒出,在一瞬間就站在我的後方,而又出現在別處,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間。

我不住左顧右盼,追着她的影子看。
一個不留意,她突然從正方撞在我的胸膛上,這道攻擊力道之強,只聽到「咔啦」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劇痛自胸內傳來!

「嗚啊啊──」我再忍不住衝擊全身的痛楚而放聲慘叫,身體被撞出數十米遠。

在飛出去時我伸長四肢,盡全力把自己剎停,但莎蕾攻擊力度簡直強得無法想像,即使已經強行忍下劇痛,把爪子展開至最大,我依然還是停不了!
只感到腿部摩擦地表而引致的痛楚忽然變成和胸口相約的撕裂感,我再抓不住地面直向身後的混凝土牆撞去。
背部撞上了牆壁後雖然沒有像剛才那樣把牆撞爆,但是已經足夠令我站不起來了。

我正想為什麼腳掌會出現那撕裂的痛楚時,突然發現地上出現了一條駭人的血路!
我再看看四肢,才發現原來肉掌早已被碎石撕開,露出了裏面的血肉。爪子黏滿的,全都是自己的血液!
「唔……」
我很想再爬起來。奈何肉掌變成如此景地我連腿還沒放上地面已痛得要死。胸裏像是有一塊硬物刺着心肺,使我根本無法好好呼吸,甚至連吸一口氣,那硬物就會把我的心臟刺破。


「哼,這是你所有的實力嗎?」莎蕾道,「還說自己還沒輸?放棄吧!」
「見......鬼......!」我喊道,「我......才沒有......輸掉......」
我再度站起,這時我已是把所有力量放在抵抗肉掌的錐心之痛上,不能分神再進攻了。「我如何......也要......把妳擊倒!......」

這時只見一道破壞光束向我射來......




「嗚啊─!」


破壞光束無情地把皮肉逐層撕開,彷彿像是不把我這血肉之軀完全毀滅就絕不罷手,胸口異常地痛,猶如被極高溫度的雄雄烈火瘋狂地焚燒!
即使放射性光束的持續性不太久,但是已經足夠把我接近弄死了。雪白的鬃毛被燃燒殆盡,皮膚更是潰爛得不像話,慘不忍睹。
這時莫說是站起來再打下去,現在我是連腿也動不了。
對面的莎蕾似乎沒受破壞光束的副作用太大影響,她的口中再積起黃色的光球,破壞光束已經預備好了。

「混帳……」
我想逃跑,但是連動也動不了。

我完蛋了嗎?

我大概沒法繼續戰鬥了……

「真的完了嗎……」

我放鬆手腳並合上眼睛,等待破壞光束照射身體,把我化成灰燼……

「宙斯哥哥!」

是誰?

「宙斯哥哥!」

我睜開雙眼,發現盼羽竟然站在我面前!

「盼羽,妳怎麼下來了?這裏很危險……」
「宙斯哥哥,你不能放棄!」她喊道,「你放棄了的話,最後只會有死路一條啊!」
莎蕾口中的光球逐漸消失,看來她是不想傷及無辜而放棄攻擊機會。

「我現在大概也戰鬥不了的吧。」我道,「妳看我半生不死的,應該快死了,還如何打呢……」
「不是的!不是的!」盼羽道,她的樣子像是快要哭了。「你一定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一定有機會的!」
「盼羽……」我輕輕抱住她,道:「妳先回去吧,這裏很危險。」

「我不要,我不要你放棄……」一滴滴的水珠滴在我那嚴重受傷的胸膛上,難免使我感到刺痛。盼羽的珍珠眼睛掛着大大的淚珠兒,她哭得很厲害。「我不想看着你死掉……」

可憐的盼羽……

我該辜負她的期望嗎?

「我答應妳,我絕不放棄。」我道,並放開了盼羽,「妳先回去吧,我會繼續戰鬥!」

「那邊的小伊貝,請回去觀眾席。」裁判用手上的旗子指向盼羽,「為了避免危險和有犯規的嫌疑,請迅速回到觀眾席安坐。」

「我明白了。」盼羽道,然後她看着我,說:「你不能放棄喔!你答應了我的!」
「我知道了。」
看着她躍回觀眾席時,那項鍊一直晃動,一時令我想到些甚麼……


「你還要打嗎?」莎蕾問,「我是絕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沒錯。」我道,並重新站起。「我只要仍餘下一口氣和最後一絲的電流,我還是會戰鬥下去!」

「好,那我們再來!」莎蕾迅速積起光球,一道破壞光束向我射來!

就是等這招!

我一下抓住項鍊,並合上眼睛……
「砰─」

破壞光束確確實實地打在我的身上,但我沒有像剛才般皮開肉綻。應該說,連皮外傷都沒有。

破壞光束引起的濃煙逐漸散去,我的身上披上了一副鎧甲──上次在村落中的那副,身上的傷口已經全數回復。
原來這一切和盼羽說的一樣,不放棄的話總會有轉機的。

「連鎧甲都認同了你,能讓你隨心所欲地召喚了嗎?」莎蕾道,她的眼睛透出一種驚訝又讚嘆的神色。「但是我仍是要試驗你到底真的有沒有實力,去駕馭這副傳說的鎧甲。」
「我一定能證明的!」我道,「看着瞧吧!」


雙腳同時發力的瞬間,我猶如彈弓般撲向莎蕾,身上積着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高壓電!
莎蕾應該也知道鎧甲的厲害,她積起了和鎧甲電壓相約的伏特後向我衝來!

「轟!」

和最開始的一樣,兩道狂野伏特撞在一起時再度爆發出煙霧,阻礙了全場的視線!
我轉身便跑,務求在最短時間趕快離開現場,這時身後再次出現異動──莎蕾又來了!

食髓知味,想再欺壓我?妄想!
「妳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吃我的攻擊!」

我趴下來並盡快翻身,在莎蕾攻擊落空時,她已在我的上方露出致命的漏洞──腹部!
我一下踢在她的腹上,把她踢上半空之時利用鎧甲附加的速度跳上更高處,對準腹部把她撞回地面!

她摀住腹部呻吟時,我降到地上,問:「這樣能證明我有能力嗎?」

「好,你確實有能力。」莎蕾道,她摸了摸肚子後便站起來,「但是你仍然沒能夠全然使用這鎧甲的隱藏力量。」

說罷,整個場地突然變得昏暗,身上的電力再被逐步抽走,而她的周遭也冒出一絲絲電流!
雖然有鎧甲的幫助使我不至於辛苦得受不了,但是仍感到不適。

難道又是那招把寒冰打倒的技能……

接著和我想的一樣,她的身體爆發出一道金光後,一個電球便向我射來!

沒錯,就是那招!

「這是我的最後技能──電能波動。」莎蕾道,「這招對擁有儲電等特性的小精靈依然有效,當然對你同樣有效。你會怎麼辦?」
這招不是用一般攻擊能擋下的技能,寒冰的暴風雪是數一數二的強,但剛才還是擋不住電能波動。

我該怎麼辦?

……那麼便試試這個!
「飛彈針!」我把毛髮通電,變得和鐵般硬後向天空射去!
飛彈針飛上天後沒有馬上飛向對手,而是在空中緩慢地盤旋。當然,這是我故意的。
「十萬伏特!」我從身上發出高壓電擊,乘着飛彈針遺下的尾巴向針飛去,在針接觸到電流的瞬間便以高速衝向電能波動!
「這就是我的『電能飛彈針』!」我自信滿滿地道。

怎料,當飛彈針撞上波動時便瞬即被全數吸掉,現在電能波動比剛才還要大上數倍!
「我靠!這是啥啦,氣球嗎?」我喊,並連忙閃避了那氣球沒差般脹的電能波動。那巨型球體撞上混凝土牆時把牆炸掉,幸好沒人受傷。

「見鬼了,這樣變態的物體叫我如何去擋?」我道,連我的合體技都打不了這玩意兒,還能如何破解?

忽然,對面的莎蕾樣子變得很難看。

是因為我打不消這攻擊而對我失望嗎?我正想張口問時,她突然大喊:「小宙,小心頭部──」
當她撲在我身上時,一顆奇怪的物體打在她的背上,大量的血液自她背後噴出!
「莎蕾大人──!」我聲嘶力竭地喊,台上的觀眾們都衝了下來。

「莎蕾大人,妳怎麼了,怎麼……」「小宙,這裏……有……暗殺者……快拿着這個……然後跑……」莎蕾把那電黃項鍊交給我後,她便昏倒在我的身上。

這時,只聽見「咔嚓」和「叮叮」的聲音,我知道了──

──那是一把Lee Enfield手動狙擊槍,有人在八時正的方向暗殺我,並已經上了另一發 7.62 nato 子彈!

「有暗殺者!在八時正方向!」我喊道,一發子彈已破空而至,幸好那超鐵暴龍大步躍至我面前擋下了子彈。超鐵暴龍的天然鎧甲硬得很,連炸彈也破不了他的甲,子彈當然傷不到他分毫。

「你……」「Come on, bro!」他道,「去幹掉那玩暗殺的,這裏你最快了!」
那邊的暗殺者似乎已經丟下那狙擊槍並逃跑了。
「混帳,我絕不會讓你遛掉的!」我咬牙道,並一躍而起,跳到那暗殺者原本所在處,只見地上放了一把Lee Enfield,那暗殺者正向不遠處跑去!
「你這混蛋──」我拾起狙擊槍後連目標還沒對準便射了一發,結果當然是落空了。
「咔嚓」,我拉膛退下空彈殼後再射了一槍,結果還是打失了。這時我連看也沒看便馬上上膛再打一槍,這次卻「叮」了一聲──

沒子彈!媽的!怎麼不填夠五發!?

我隨手丟掉狙擊槍後便追了上去。這種距離和速度,一分鐘,我一定能解決他!
我在城裏左轉右插,途中沒撞倒任何東西。用不上多少時間,我便追上那暗殺者,那是一隻貓鼬斬!

「受死吧!」我發射了一記又一記飛彈針,都被那貓鼬斬避過了!

突然,那傢伙左爪抓住地面並以左爪為軸心轉了一百八十度,右爪發出紫影,並向我彈來!

這傢伙想攻擊我……!?

傷害了莎蕾後還想攻擊我……

去死吧!

「啊啊啊啊啊──!」
都不知道已是甚麼時候變黑了的天空發出一聲聲怒吼,那貓鼬斬看見後速度停了下來,並退後數步。

「你,看過來!」我怒道,貓鼬斬雖然顯得很害怕,但還是作出戒備。

「吃我這新的技能──」
「十字閃雷!!」

身上的鎧甲變成火一般的紅,我毫無畏懼地向前衝,把對方撞上天空後,以自身作為中心點身旁冒出紅色的電擊,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十字!

電流過去,我掉上地面,那貓鼬斬早已化成一堆灰,我亦同時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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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2:58:06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七章─光的決擇









不知道我已昏睡了多久,我醒來的時候只看見白色一片,周圍都好像天旋地轉般搖晃不定。


「宙斯,你終於醒來了嗎?」一道滿熟悉的聲音問道,只是現在頭痛得很厲害,根本回憶不起是誰。「你昏迷了好一段長時間了,我們全都很擔心呢,現在真的太好了。」


「唔......」經過一段時間,頭腦清晰了點才認得是海神的聲音。「對了!莎蕾大人呢?和那暗殺者呢?」


「莎蕾她取出了體內的彈頭後便安全了,她現在在外頭要進來看你呢。」海神道,「至於那暗殺者嘛,都變成一堆灰了,甚麼都沒問成便掛了,就只剩下一把狙擊槍,只不過子彈都沒了。」


「原來如此......


「那麼,我可以叫其他人進來嗎?」她問,「其他人一直在等你醒來,他們大概很焦急呢。」


「好吧,謝謝妳......」我道,「雖然頭很痛......




海神還沒走出去,其他人已經把門推開,並衝了進來,莎蕾也一同進了來。


「大家......」「宙斯,你好了點嗎?」瑪爾斯問道,「我們看見你昏在那邊,還以為你被暗殺者打傷了,還好是把他電死了。」


「小宙......」莎蕾道,她語氣中帶着幾分欣慰。「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忽然,我想起了些甚麼。



對了,那電黃寶石!




「對了,莎蕾大人,」我道,「是時候還那電黃寶石給妳了。」


怎料,當我摸摸頸部時,那原應掛着兩條項鍊的地方卻只餘下一條。


「是被偷去了嗎?」我想着,但沒道理只偷一條而不全部偷掉吧?


這時我發現雙臂多了一雙側旁利刃,利刃的刀鋒似是用了非常堅硬的金屬製成,中間還帶着和鎧甲顏色一樣的水晶塊,但不會出現那種色調不配的怪現象出現,看起來是新製造的武器。




問題是,這利刃不是我的。




「這甚麼......」我嘗試除下手臂上的利刃,但是一碰上之時,一道強得不像話的電擊衝上我的爪子,差點把我電昏!


「操!」我大聲罵了一句髒話,其他人都嚇了一跳。「......光,借我一隻膠手套。」


光呆了呆,便馬上交了隻膠手套,並小心翼翼地替我戴上。


我再嘗試拔出利刃,雖然沒有那見鬼的電流,但這玩意兒扣得還真有夠緊的。可以說,這刃根本已經鑲嵌了在我的手上。





忽然,一陣不尋常的氣味飄來。




這是甚麼?




好像是燒熔了塑膠的氣味......




我看看手套,手套已經燒熔了大半。




......




「媽呀!」我趁塑膠還沒接觸到手時便馬上把手從已快熔成漿的膠手套中抽出,這時手套已完全熔掉,只餘下一灘粉紅色的液體。


液體從利刃刃邊逐滴逐滴流上地面,滴在地上時發出「嘶──」的聲音,而利刃卻絲毫無損。


「沒用的,你是絕不可能除下來的。」莎蕾道,「當電黃寶石遇上它認為合適的人時,它的真正形態才會出現,而這形態就是你手上的利刃了。」



我一臉茫然看着她。



她接着道:「不過呢,這利刃一旦戴上以後就似乎怎樣也脫不下來了,即使脫掉鎧甲還是依舊套在那。所以,那寶石我就送你吧,一來脫不下,二來你已經擁有超越我的力量了。」


「啥,但是......」我道,「我連你的那招電能波動都破不了,怎能說我有超越你的能力......


「你還記得,你昏倒前用過的那招嗎?」她輕聲道,「在我陷入昏迷前的一刻,我在遠處看見你那技能在空中爆發出一個驚人的赤紅色十字,甚至連我都能感受到麻痺感.......大概這技能已經能和愛爾斯姊姊的天火之劍相比了吧。」


她輕輕撫摸我的臉頰,「正因如此,你才擁有比我強的力量。」




「喂,夠了夠了,快把我們全都閃死了。」瑪爾斯道,他們都作出一副擋住強光的樣子。

這些傢伙......


「呵呵,也許是吧。」莎蕾笑了笑,「話說回來,你們之後會繼續前往南方盡頭嗎?」「嗯。」


「那,我先提醒你們。」她搖搖手指,「前往南方的時候,你們會經過一個沼澤。那裏有不少臭泥會向你們找碴,特別是女孩們。所以你們一定要小心別被盯上,也別踩上那些沼澤,不然除毒可是很麻煩的喔。」


「謝謝妳。」瑪爾斯答謝道,「那我們明天出發,今天讓宙斯休養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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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起床了不久,我們連早飯還沒吃便離開了,最後因為盼羽一直喊肚子餓瑪爾斯才去買了數個麵包當早飯,不然我們很可能整天早上都要挨餓。


那瑪爾斯,自己不餓也要顧別人的感受嘛。


雖然除了盼羽外都沒人提出過肚子餓......


不管怎樣,用了一小時左右的時間,我們終於離開了亞西亞國。


當我們一行人走到城外的護城牆外時,一隻身形龐大的護城龍截停了我們,問:「你們是要出城嗎?看起來,你們不是這裏的居民。你們要出去幹甚麼?」


「嗯。」我道,「我們是伊貝村落來的,現在一直在旅行。」


「城外約數十米便是沼澤地區,那裏的沼澤有毒,而且一直有臭泥和爛泥獸在那邊搞事。」他說,並從一個大木箱拿出數枝藥劑。「沒有點防身技能很難過去,你們務必要小心。這幾枝是專門對付沼澤的特效藥,但絕不可濫用。


和莎蕾說的大致一樣。「謝謝你的藥物,」我伸手接過他的藥劑。藥劑裝在一枝細小的玻璃瓶裏,在瓶子裏流動着,卻給我一種不安的感覺。


「有需要時,便裝上藥劑用力刺在大腿上。」他道


「好吧,謝謝你。」






離開了城市,走了不遠便看見謢城龍所指的毒沼澤。



到處都是團團的紫色的黏液,令我想起村落一間甜品店弄的芋頭麻糬,回想起來還記得那種入口即化的感覺,真是人間美味。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現在這些不是美味的芋頭,而是連碰也不能碰的爛泥獸體液啦!





周圍飄着一陣古怪的臭氣,而且周圍都被染成奇怪的紫色,使人異常不適。


「光姊姊......」盼羽在我耳邊輕聲說道,「這裏令人很不自在喔。」


「嗯,沒錯。」我道,「瑪爾斯,快找一條離開這裏的路吧,實在臭死了。」


「這裏到處都被紫霧擋住了,我要怎樣走?」「那你不會用清除濃霧的嗎?」「說笑,火伊貝能用清除濃霧才怪哩。」他道,「再況且,這種霧氣和一般的不同,不是自然產生的。這有點像是迷煙......



他一說完,身後的蒂米虂突然嘔吐大作,嘩啦嘩啦的吐在一旁的沼澤上。盼羽的樣子也顯得相當不妥,她的平衡變差了許多,走路起來左搖右擺,差點掉在蒂米虂的嘔吐物上。




直覺告訴我,這種煙霧一定有毒!




「瑪爾斯,我們一定要趕快跑了。」我道,「不僅是沼澤,這裏連空氣也有毒,再不走我們便死定了!」


「哪有這麼容易?」一道令人毛骨悚然說道,嚇得我的全身毛髮倒豎起來。「留下身上所有財物當作買路錢,你們才能安全地過了這裏。」


一轉身,只見身後已不知何時聚集了一堆爛泥獸,各樣子不懷好意!


「糟了!」我喊道,「快跑!」


「來不及啦!」海神道,這時我才發現我們已被重重包圍了!


其中一隻爛泥怪色迷迷地打量着我上下,然後道:「大哥,這小妞好像不錯,我們乾脆順道把她帶回去吧!」


「你們這些噁心的泥濘想碰我?」我開始火大,這種性騷擾我完全接受不了,何況是這些爛泥!「你們去找盤水照照自己的樣子才說!而且我的攻擊對你們有兩倍傷害,你們別指望能碰到我一分!」


「呵呵~~真的是這樣嗎?給我攻擊!」一堆堆的毒泥猶如雨水般掉下,並且全是針對着我而來!




「精神衝擊!」我把虛擬的念力變成一個個圓形球體射向天上的泥濘,把泥濘徹底打散後變成一塊塊碎片!




當然我的攻擊不只這樣!




我接着馬上使用精神念力操縱散在空中的碎片,把其變成一根根錐體射在爛泥獸的身上!爛泥獸們無法閃避,只能用手狼狽地擋住尖錐。


「哼,現在怎樣?」我道,「這是我跟媽媽學的技巧!」




怎料,這時有更多的毒泥向我飛來。




我大吃一驚並控制尖錐擋住毒泥,但還是太遲了。尖錐擋住部分,卻擋不住全部毒泥,那些沒被擋住的,都毫無保留地打在我的身上!


「唔──!」我本來想大叫,但為了不想示弱,才忍痛把原本的叫喊聲忍住,但還是發出了一陣低吟聲。


我抬起頭時,只見一群爛泥獸向我撲來!我全力向左滾避開蜂擁而至的噁爛東西,但是他們就像是看見寶般一直撲向我,使我只能狼狽地不斷滾動。



突然,我不知滾到哪裏時聽見腳下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有甚麼掉進漿糊裏一樣。




但當我站起來一看,才發現我掉進了毒沼裏!





原來他們是故意逼我進沼澤!




那些爛泥獸逐步遊近卡在泥裏動彈不得的我,他們的樣子像是數天沒有吃過飯般,眼睛閃着貪婪的光茫!有些甚至垂涎,從那血盆大口中流下使人看了也覺得想吐的深紫色唾液!


我正想逃跑時,忽然感到四肢無力,並跪倒在地上,此時身體已最少有一半陷在沼澤裏。


被毒沼浸住的身體部分愈來愈感翳悶,連呼吸也開始感到困難。




這全是因為那些惱人的毒素!




趁還沒被毒素把身體傷害至無可挽救的地步前,我嘗試對自己使用精神念力把自己從這討厭的毒沼中抽出,但當我嘗試的時候,卻像是有甚麼扯住我的雙腳不讓我離去!


我看看腳下,赫然發現泥濘竟然環住我的四肢,把我緊緊抓住不放!




「寒冰,瑪爾斯!快來救我!」看着已經爬上腹部的毒泥,我無助地請求他們的幫忙,但是回頭一看,他們要不是昏倒了,就是和別的爛泥獸戰鬥着,根本沒時間管我是不是被抓住了。




怎麼辦?難道我真的要跟他們走嗎?但他們看起來不像是善男信女,很可能會把我弄成食物,更可怕的可能會把我折磨一番,甚至把我......


爛泥獸們開始愈靠愈近,甚至已經能聞到他們那臭得要緊的唾液!他們伸出那隻黏黏的手臂,準備把我一手抓走........





「不要啊──




我用盡全力不斷搖動掙扎,但是那毒沼卻把我緊緊抓住,甚至開始將我扯下去!


一道不知何處來的力量把我從毒沼中拉出。我完蛋了!




「不要!我不要當食物!」我把身體最後一分的力量都使出來了,但是剛才浸在那毒沼中已經把我的體力消磨得七七八八,現在掙扎大概只是隔靴搔癢吧。




我死定了......




但是,那些爛泥獸的樣子卻否定了我的想法。他們全都顯得很愕然,這便肯定把我捉走的不是他們了。


只是,是誰救了我?


我看向背後,只見月犽緊緊把我抱在懷中,在空中滑翔着。



救我的是......月犽?「月犽......」「要抱緊了,這是一場硬戰!」



我馬上緊緊抱着他烏黑的身體,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他身上黃色的輪廓即使在毒霧中仍然散發出一陣陣金光,在空中拉出一道道美麗的尾巴。


當我們下墜,快碰到地上的毒沼時,他一手把我甩在背上,而自己則掉在沼澤之上!




「月犽!」我聲嘶力竭地喊,月犽卻看着不遠處的陸地,對我喊道:「光,妳快跑!用我作跳板從這裏跳過去!」


「你白痴的嗎!」我道,「你活得不耐煩了嗎!明明知道這樣會中毒死的,你還是這麼傻!」


「我是為了保護妳才下來的啊!」他說,語氣間沒有一絲害怕和後悔。「我不想看着妳被吃掉!」




「月犽......




我緊抱着他的背。很温暖。




他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人。




這時,那班爛泥獸不住向我們擲來一波又一波的污泥!



月犽弓起背並使用保護,把來勢洶洶的污泥都阻隔在外。


但保護始終有使用時限,而且隨着外來攻勢不斷,污泥一波比一波還強,保護最終失效,毒泥瞬即排山倒海地往我們的頭上倒來!




「這次麻煩了!」他道,「光妳快逃!」


「我不會獨自跑掉!」我道,「我會和你並肩戰鬥至最後的一分一秒!」


我再次使用精神衝擊,把部分污泥打散後用精神念力控制飛散的精神衝擊,變成一個個圓球把天上餘下的污泥擋下!


突然,不知從哪裏閃來一隻高速移動中的爛泥怪,他的右手變成紫色,一手向我拍下......




「啊啊──!」一陣慘叫聲,但不是由我發出。




難道是......




我看看眼前,赫然看見月犽竟然擋在我面前,替我擋下致命一擊!




「月犽!......

這已是第二次我呼喚他,但這次,我卻流下淚來。




「吼吼吼吼吼!!」他像是發盡身上所有力量般使用鋼鐵尾巴把那爛泥怪打飛,但同時他也開始體力不繼,緩緩倒在沼澤裏。


「月犽!別倒在這裏,支持下去!」我喊道,同時間我也開始感到全身乏力,大概我開始毒發了。我強行拉動身體,把他拉上陸地後便趕快翻翻背包,看看有甚麼能救活他。


「萬能藥有效嗎?」我拿出萬能藥並噴在他的傷處上,但他仍舊顯得很痛苦。


「有沒有搞錯,這枝數十塊錢一枝的藥一點兒用都沒有!」我隨手把萬能藥丟掉,再翻翻袋子裏有沒有有效的藥品。


甜桃、奇蹟果、解毒劑、甚至治療鈴聲,幾乎所有能解毒的東西我都嘗過了,但還是不管用。




「別管我了,光……」月犽強行睜開眼睛,他的臉色已經微微發紫,「你趕快離開這地方,叫其他人……來救我們……」


「我不走!我不走!」我喊道,「你這白痴!死到臨頭還只關心我,你把自己當作甚麼?我一定要保護你!」




那些爛泥獸開始愈來愈近,並伸展那雙手臂,把我們抓住……


突然,一道雄雄烈火把最近的爛泥獸打退,隨後數道電擊把其他的爛泥怪擊退!



是誰救了我倆?正當我納悶着時,瑪爾斯和宙斯已躍至我的面前,他們的身上披住了鎧甲。



「你們怎麼......」「我們剛剛才想起鎧甲,所以便藉着那力量把一直纏住的爛泥獸們都解決後便來救你們了。」瑪爾斯說道,並把重劍放回劍套。「月犽他沒事吧?怎麼他的臉色都變紫了?」




「他為我擋下了爛泥怪的毒刺,現在中了毒。」我說,「但是我用了所有能解毒的食物和藥物都沒效,我真的,真的......


看着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的月犽,我的內心異常自責,彷彿是我害了他一樣。「我真的很害怕,不知道......該如何辦.....


「對了!我們出城前護城龍不是給妳數枝特殊解毒劑嗎?」宙斯道,「不如試試吧?」




沒錯,解毒劑!怎麼我忘記了?


「對了,我還有那解毒劑!」我馬上抽出背包裏的兩枝解毒劑,但抽出的瞬間手突然乏力,其中一枝不慎滾進了沼澤!


「糟糕!」瑪爾斯馬上撲上前並盡量伸長雙手,但已經太遲了。解毒劑掉進了沼澤裏,便瞬即被毒沼吞沒!


我看着手上僅餘的一枝解毒劑,心裏感到非常迷茫。




我和月犽都中了毒,但解毒劑卻只有一枝,換言之我們其中一個可能會犧牲。




我應該給他注射,還是我自己用?




「光,妳快注射吧......」月犽有氣無力地說,「我中毒甚重,打了針也可能會......我不想妳跟我一起陪葬......


「但是......




如果沒有月犽的救助,我可能早已死在爛泥怪的胃中......


「光妳快點吧!我們快擋不住了!」瑪爾斯喊道,並以身體擋下了污泥。「他們太多了,我們必須現在離開這地方!」



「快注射,別管我了!」月犽像是用盡最後一分力把針筒推向我的大腿上,準備替我注射......






......不行!





我一下反手截住針筒,發勁把其推向月犽,並用力刺在他的側腹上!





「妳......為甚麼......」「我不想看着你就這樣死去。」我道,並緩緩把藥注進他的身體內。「我算得上是甚麼東西,值得要你犧牲來換取我的生命?」





待藥物全數注射後,我亦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就是我的盡頭了嗎?




大概是吧.......







「月犽......



能用我僅餘的性命去救回你......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永遠......





.....愛你......







出這句後的話,我垮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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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2:58:38 PM |只看該作者

番外篇第二章上─愛爾斯和族長








「唉......



愛爾斯看着那片遙遠的天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愛爾斯小妹?」普西頓問。在瑪爾斯他們拜訪過他以後,他便馬不停蹄地跑來伊貝村落。



愛爾斯沒有回應。她只是一直在嘆氣,在微弱的嘆氣聲中聽出她的幽愁。



「別一直唉聲嘆氣了,太愁的話對身體可不好啊。」普西頓說道,他用那魚尾巴輕掃了愛爾斯頭上的一撮毛。「雖然妳已經用心電感應和我說過這件事了,但是到底怎麼了?」



「說了又怎樣......」愛爾斯道,「你根本不會明白......



「我明白的。」他說,「妳說給我聽吧。」



......煩死了!!」這時愛爾斯突然發難,並一拳打在普西頓的腹上,他瞬即被打出數米遠,狠狠地撞在身後的牆上!



「你根本不會明白,看着親生父親在自己眼前慢慢死去的那種感受!」愛爾斯的雙爪燃起雄雄烈火,她大步站前,撲向躺在牆前的普西頓!在飛撲向他的同時,愛爾斯的犬牙也開始起火,她抓住了普西頓的魚尾巴並狠狠地咬了一口,烈焰自爪子和尾巴之間爆發而出!



她得手了後,卻沒有乘勝追擊,而是一直問:「為甚麼......



「甚麼......為甚麼?」「你是笨蛋來的嗎!」愛爾斯喊道,「你明知道你是足以避開那拳的,但是,為甚麼......為甚麼你不避開嘛!」



「哼哼......」普西頓笑了數聲,但一絲絲血絲卻自他的嘴角流出。「讓妳發洩發洩嘛。我知道,妳不會把我給我殺了的,對吧。」



「你待在遺跡裏太久,腦子都壞掉了!」愛爾斯雖然口中似是在罵他,但眼淚卻在她的眼角滴下。「萬一我用力太猛把你打死了怎麼辦!你叫我如何辦!」



「那妳下來陰間陪我不就行了嘛。」





愛爾斯沉默下來。





過了一回兒,她大聲吼道:「普西頓你真是個超級無敵大白痴正一無聊人──!」





她一拳一拳敲打着普西頓的胸膛。只是這次她控制了力度,因而沒有把普西頓打得七孔流血,渾身是傷。愛爾斯那毛茸茸的手打在普西頓身上時對他來說其實不痛不癢,不過他還是作出一副「很痛」的樣子。



愛爾斯一直打,打到累了,才無力趴在普西頓身上,不斷痛哭。



「乖,別哭喔。」普西頓再次輕輕擺動魚尾巴,撫摸着愛爾斯的背部。「看着自己最親的人在眼前死去,這感覺確實相當難受呢。」



「嗚嗚......



愛爾斯像是抱枕頭般攬着他的魚尾巴,並用它來抺去眼淚。



哭了好一回兒後,她才從普西頓的身上離開。「對不起,普西頓,把你打成這樣還要你給我用來擦淚。」



「不用了,愛爾斯小妹。」普西頓道,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妳哭的樣子同樣可愛呢。」



這時,他突然在愛爾斯的前額上輕輕吻了一口,愛爾斯的臉紅得很厲害。



「不過發怒就不太好看了。所以,別經常發怒喔。」



愛爾斯再次沉默下來,只是,接着發生的事和普西頓想的不同,愛爾斯並沒有緊緊抱住他,然後說「普西頓謝謝你」那種話,而是把藏在手掌裏的爪子伸出,逐字逐字地說:「普西蛋!!」



看着身後冒起熊熊大火,眼中噴出烈焰的愛爾斯,普西頓自知自己大禍臨頭,他「哈哈」了數聲後便拔腿就跑。



愛爾斯用力一躍把他撲到在地上,並揮拳打在普西頓背上。只是這次她用的不是軟綿綿的手掌,而是一拳拳用力地打在普西頓身上!



「喂喂,別打了別打了,很不舒服呢......好痛!別再打了啦!快停下來!」



普西頓由說打哈哈的話變成了慘叫,似乎愛爾斯用的力道少不到那裏去。「好樣的傢伙,竟敢吃我豆腐,你真是欠揍了!」愛爾斯把拳頭換成爪子,狠狠抓在普西頓的傷處上。



爪子和拳頭不同,沒有愛爾斯那濃密的毛髮包住,自然殺傷力不少,而且水伊貝和別的伊貝不同,並沒有體毛保護身體,更不要說愛爾斯那利得和重劍沒差的爪子是何等的可怕......






「咿呀──」






一陣嚇人的慘叫聲自伊貝村落某處傳出,強得連關東地區也能隱約聽見。






與此同時,莎蕾己經從亞西亞國回到了伊貝村落。這時她看見的是被愛爾斯壓在地上狠狠地折磨着的普西頓。



「愛爾斯大姊......」莎蕾問,「妳怎麼在修理普西頓大哥?」



「還好說,這傢伙吃我豆腐!」愛爾斯怒道,「我不打他就對不起自己!」



「莎蕾,救......救我......」普西頓求救道,「愛......愛爾斯好......恐怖......



「你有種再說一次──」愛爾斯一拳揍在普西頓的背上,他馬上不敢吭聲。



「看你們在那邊打情罵俏真有趣呢。」莎蕾笑道。



「你說甚麼?」



莎蕾自知說錯話,於是立刻擺手道:「啊......沒甚麼。」



「唔......」這時普西頓正在呻吟着。



「對了,不如放了普西頓大哥吧?」莎蕾道,看着那全身佈滿了愛爾斯抓痕的普西頓她有點於心不忍,「普西頓大哥已經被修理成這樣子了,不如就算了吧......



「哼,我氣還沒消呢!」愛爾斯仍是有點氣在心頭。「不過,還是算了吧。」



她從普西頓身上爬下來。只不過這是她在普西頓的尾巴上留下一條又長又深的抓痕之後的事了。



普西頓被這一輪狠辣的抓擊折磨過後,便痛得昏了過去。



「不過,愛爾斯大姊,這裏到底發生甚麼事?」莎蕾問,「我們封印了黑影後不是把這裏打掃好,回復生機才離開的嗎?怎麼現在伊貝村落會變回這樣子......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頓,然後續道:「......難道那黑影......



「大概它找到方法掙脫封印吧。」愛爾斯道,「要不然,那封印隨着時間的過去而慢慢變弱,最後弱得無法再壓住黑影時便讓它溜了。」



莎蕾輕摸那染了族人血液的牆壁,牆上的血液被屋頂隔住了陽光,因而未完全乾涸掉。



她看着染上些許黏稠血液的手掌,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是嗎......



一點一滴,淚珠已不知何時從莎蕾的眼睛滴下。「那即是說......我們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一切......都只是白費心機,都只是用來給黑影來破壞的嗎?」



與此同時,普西頓醒了過來。當他看見莎蕾在痛哭之時,他柔聲問道:「莎蕾小妹,怎麼哭了?」



「沒甚麼......」莎蕾擦拭她那碧綠色瞳孔的眼睛,「但是看見我們用心建立的伊貝村落,變成這般了無生氣的樣子......感到很傷心罷了......



說到這裏,那被莎蕾擦掉了的淚水再次決堤,眼淚像是不受控制的一直流下。她緊緊抱着滿身傷痕的普西頓,哭道:「我很害怕,真的......



普西頓似是絲毫不怕莎蕾會一時控制不了而放電把他電昏,他輕輕用尾巴把莎蕾送進自己的懷中,慰道:「不用害怕。」



「花花公子。」直樹不知從哪裏閃了出來,並輕描淡寫地吐出了這句。「左擁右抱。」



「啊,你這樣說就不正確了。」普西頓道。「我這種只是安慰,和『抽水』一點關係都沒有唷。」



直樹沒有說甚麼,但是他對普西頓的說法顯得不很滿意。



「話說回來,愛爾斯小妹妳的父親其實是誰?」普西頓問,「我和你自小已是朋友,可從來沒看過,甚至聽過妳爸爸的事,妳和族長待在一起的時間反而多過一切呢。」



他忽然像是想到甚麼,「難道說族長是妳的父親?」



……不是。」愛爾斯口中雖然這樣說,但是她卻一直回避普西頓的眼神。



「真的嗎?」普西頓道,「聽起來很不肯定呢。」



「我說不是就不是!」愛爾斯再次發火,「你是上輩子沒給人好好打一頓,現在欠打嗎?」



普西頓和她一起一段長時間,自然知道當愛爾斯真的氣起來時,恐怕他就要和死去的族人們安葬在一起了。而且剛剛已被打了好一頓,再這樣他一定受不了,所以他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待愛爾斯徑自走遠了後,直樹開腔問道:「火伊貝那麼容易發火的嗎?」





愛爾斯走到上次的山崖上,默默地看着那一望無際的海洋,心裏想着和族長的一點一滴........














「自妳誕生了這麼久了,我還沒為妳取個名字呢,女兒。」



「父親......



「應為妳取個甚麼樣的名字呢?唔......火焰?天驕?還是炎......



這時窗外吹來一陣涼風,把桌上的書的其中數頁翻動了,碰巧地吹至其中一頁寫着愛爾斯的頁上。



啊,頁被翻了。妳先等我,我去把書弄好。



「嗯?愛爾斯,這名字不錯呢......好,從今天以後妳不如就叫『愛爾斯』吧?聽起來相當響亮。



「好!父親!」










有一天,族長和她這樣說:



「愛爾斯,以後妳只能叫我『族長』了。」



「為甚麼,父親?」



「因為這是規定所限。



「那......好吧!父親......啊不是,是族長!」












有一天,她哭着回家。



「嗚嗚,族長......



「怎麼了,孩子?」「我在學校被欺負了......



族長輕輕拍拍愛爾斯的頭,道:「真可憐哪。沒事吧?」



「族長,能幫幫我嗎?」她問,「用你的權力去懲罰那些欺負我的人......



「孩子......」族長言重心長地說,「我不能這樣。」



「為甚麼?族長不是有最高的權力嗎?」她反問,「難道族長你不再愛我了?」



「如果這樣的話,我的威信是會受到挑戰的。」族長道,「在逆境中生存,妳才會成長,學會逆境自強的啊。」












第二天,她比平時晚了回家。



「怎麼妳現在才回來?」



「族長你看看!」愛爾斯的手上拿着一撮淺祖色的毛,「我把昨日那欺負我的傢伙狠狠打了一頓,還在他的鬃毛上拔了一把出來呢。」



只是,族長聽後,便一手抓起她的右腿,並用手杖狠狠地打了一記!



愛爾斯慘叫了一聲,問:「為甚麼要打我?」



「因為武力不是這樣用的。」族長放下她紅腫的右腿,「不明白嗎?以暴易暴並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是,是族長你說要學逆境自強的,我現在不就是嗎?」



「不是這樣,妳誤會了。」族長道,「真正的逆境自強,是在重重的逆境中學習如何能在雙方都滿意的情境下解決問題,不是強行用絕對的力量解決啊。」










有一天,她要登上進化殿堂。



「族長,」她翻着手上的小冊子,「我該進化成哪種形態?」



「自己決定吧。」「但是......」她道,「我真的不會選擇呢,有七種選擇,每種都好像很吸引......



「有時候,有些東西是要自行決定的。」



......












至那天,她真正登上殿堂之時,她卻只是呆呆地看着那神聖不可侵犯的進化殿堂。



「怎麼不走了?」



「族長,我很怕......」愛爾斯道,「我怕進化了後族長會認不出我來......



「傻孩子,」族長温柔地抱着她,「即使妳的樣子變得面目全非,在我眼中妳永遠是那可愛的小寶貝。」



在殿堂出回來之時,那原本長相一般的小伊貝不復存在,竟猶如蝴蝶破蛹而出,成了一隻高貴非常,婷婷玉立的火伊貝。



族長撫摸着愛爾斯的毛髮,欣慰道:「看,妳不是漂亮了許多嗎?剛才還一直在窮緊張呢。











那天,伊貝村落險面滅族之時。



「愛爾斯,快跟同伴們走吧,去那南方的盡頭。」



「族長,但是......



「不能『但是』了。」族長道,「妳擁有着無限的潛能,所有希望都在你們的身上了。」



愛爾斯沈默了片刻,道:「但是我想和你一起......



「成長,愛爾斯,成長。」族長說,「只有這樣才能令妳真正成長。












至族長去世的時候。



「小愛,月矅,夏恩……記住了……我死了以後,要記往……



「好好保護,這條村落喔……



族長一說完,便倒在地上。他們不約而同地喊:「族長!」



愛爾斯抱起族長那仍餘體温的遺體,悲痛地哭道:



「不要離開,族長,不要離開我們……



「請你快回來──!」













這些散碎的記憶,在愛爾斯的心中,卻是一條條連貫着的記憶鍊,永遠刻在她心中的深處。



「咦,原來愛爾斯妳在這裏嗎?」這時,寒風突然在岸後的草叢出現。他輕步靠近愛爾斯,問:「怎麼站在這危險的地方?快回來吧。」



「我不走。」愛爾斯沒有看着寒風。可以說,連這個念頭壓根兒都沒有出現過。「你自己回去,別煩着我。」



「但是,這裏是海邊呢。」寒風道,「火伊貝不能碰水吧。而且我也怕水,萬一掉進海裏便麻煩了。」



「我掉進海裏淹死了都不干你事,就叫你別煩我!」愛爾斯咆哮道,並向寒風吐出雄雄烈火!



寒風沒有作出回避,反而是用雙手擋格,強行擋下烈火!



只是,他實在太輕視愛爾斯這七勇者之首的實力了。即使寒風也是個實力不俗的冰伊貝,被愛爾斯的烈火打中,他仍舊像棒球般被彈飛,把背後的大樹撞破並重摔在地上!



寒風的雙臂雖被火焰燒傷了不少,可他忍痛站起,向愛爾斯吐出凜冽的暴風雪!



只是這種攻擊對愛爾斯來說,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威脅!她的一聲怒吼,整個暴風雪猶如被厚牆所阻般全被阻隔在外,隨即便化成一片片的雪花!




雪花在天空中飛舞之時,原來已經很漂亮的愛爾斯顯得比平時更美麗。




這時,愛爾斯的口中積起烈火,意圖再補上一擊。可她定眼一看,原本寒風所在之處,他卻消失不見了!



「他去哪了?」正當愛爾斯正在想着之時,寒風突然冷不防的從一棵不遠處的大樹上躍下,把愛爾斯一下撲倒!



愛爾斯用力掙扎,後腿一直猛蹬,意圖把寒風踢開。只是寒風壓得相當的緊,並不是這麼輕易便能被愛爾斯踢走。他一方面把涼氣噴在愛爾斯的面上,一邊喊:「冷靜下來!」




涼氣已不知噴了多久,噴得愛爾斯面上開始結霜起來,她才慢慢放鬆下來。寒風見她沒有再反抗的意思,便停止放凍風,從她的身上爬下。




「有冷靜點嗎?」寒風問。



「呼呼......」剛才一波波攻擊和情緒上的多次變換其實消耗了愛爾斯不少的體力,她現在只能躺在地上輕喘着氣。「對不起我這樣傷害了你......



寒風道:「不用謝。」他趴了下來。他也消耗了大量體力。「恕我冒昧一問,為甚麼族長去世的時候,妳的反應會如此般大?」



愛爾斯聽後其實相當不高興,只是礙於眼前的寒風因為她而受了傷,她心裏過意不去,而且自己已費盡所有力氣,因而只輕輕帶過道:「他是我重要的親人。」



「親人?」寒風奇道,「我沒聽過族長有任何親人啊。」



他想了好一會兒,忽然問:「難道妳是族長的女兒?不過,也沒可能吧,聽說登上族長位置的人規定了不能擁有下一代......





寒風這句無心的話,卻把愛爾斯的身世全揭露出來了。







「對,我就是族長的女兒。」







寒風徹底愣住。「啥?說笑吧,妳大概只是族長的養女吧......



......我是族長的親生女兒。」愛爾斯直截了當地道,「我身體流的是族長的血。」





寒風的下巴這時幾乎掉到了地上。「......不,不可能......



「這是千真萬確的。」愛爾斯說。「原來族長不准擁有下一代,難怪他一直叫我別把這事說出去......



「不過......算了,妳和族長的感情這麼好,是不是他的私生女兒都沒所謂了。」寒風道。「話說回來,妳和族長的感情,是自出生就這麼好的嗎?」



「不全是。」愛爾斯道,「其實還有一件事,不過那事要說起來大概要說很久了。你願意花點時間聽我說嗎?」



「沒問題。」寒風道,「反正現在沒事幹,聽聽也無妨。













(愛爾斯)






在街燈微弱的火光下,地上映着我倆的影子,在這不算很冷清的街上慢慢地走着。




「愛爾斯,」族長道,「進化了的身體相當不俗吧?」




「嗯。」這時,肚子忽然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肚子餓了?」族長問。



......嗯,有點兒。」我不好意思地說。



「我們走吧。」放長揮揮手杖,指着不遠處的餐廳,「一起去吃點甚麼才回家吧。」



「但是......你不怕我們的關係會被發現嗎?」我道。



「不用擔心,而且我想讓妳知道一件事。」族長徑自走向餐廳,我於是跟了上去。



進了餐廳以後,原本覺得很大很空曠的餐廳,現在竟然覺得大小只是一般。



族長選了個較偏僻的位置便坐了下來,並向我說:「坐在我身旁吧。」



我坐下了不久,老闆便走了過來,問:「族長大人,你今天替別人帶孩子去殿堂嗎?」



「嗯,沒錯。」族長笑道,「弄兩客炒飯吧,謝謝。」



「這孩子長得真不錯。」他看着我的面孔,然後擺擺那佈滿金黃色毛髮的尾巴。「炒飯馬上送到。」



待老闆走遠了不久,我靠近族長的耳邊問道:「是你預先向他們說好的嗎?」



「不是喔,平時我有幫帶別人的孩子去進化殿堂的喔。」他說。「可能妳沒有留意,不過村口的事務版有這個通告。所以今天我也是以這這身份帶妳去的唷。」



「原來如此.....」說時遲那時快,兩碟熱烘烘的炒飯已送至我倆的面前。



「我不客氣了。」正當我起筷之時,我發現族長那碟好像比我的鬆散,飯量也好像比較少。



「咕──」不過肚子實在餓得很,我便不再想下去,大口大口地吃着美味的炒飯。



不知道我今天太餓還是怎樣,平時吃不了一半飯菜的我,現在卻竟然把整碟飯一掃而空,還感到飢餓。



「仍很餓嗎?」族長笑着說,「進化了後不僅是外表和體形,連身體的結構,運作,能量需求等都會不同。再點一客吧!」


「不......不用了。」雖然族長是我的父親,理應沒有要還錢的擔憂在,但是心裏還是有點過意不去,不想族長破費。「吃太多,可能會變胖呢!」




吃過飯後,我背着族長回家,此時已經夜深,每家每户的燈光也逐步熄滅,大概是睡覺了。



整條街道失去了房子火光的支持,頓時變得暗淡無光,只餘下街燈微弱的燈光在那燃燒着僅餘的燈油,給昏暗的帶來少許的光明。



「蓬」的一聲,那微光也消失不見,整條村落即時變得黑色一片。




我記得族長說過冬天時為了節省燃油,在深夜的時候便會把街燈關掉。因為保安問題,所以只讓巡察人員晚上出村,其餘村民不得出門。




「族長……」我道,「這裏有點陰森恐怖,我有點兒害怕……



「嗯,如果以後燃油的供應多點的話就不用晚晚關街燈了。」他道,「我們也趁早回去吧,再晚點就可能有危險了。」



「知道。」我稍為加快腳步,向温暖的家急步走去。






然而,我卻不知道危機就在我的身旁,對我倆虎視眈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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