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第二章下(2)──愛爾斯和族長
進了秘道後,由另一邊出來看見的是和外頭截然不同的景像。秘道外頭看見的是個總部般的地方,但我卻沒聽說過村落有秘密的總部。
「這個地方很特別呢!」安琪道,「我們要探索一下這裏嗎?」
「等一下,附近有人。」卡爾急步躲在一條走廊裏,我倆也亦步亦趨。
我們全躲進走廊裏後不久,兩隻月伊貝這時果然從走廊的左面慢步走過。
「老大這次還真有種,竟然去綁架族長。」其中一隻道,另一隻便附和道:「對啊對啊,我們跟他掙飯吃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對你個屁啊,混帳!
我一步踏上兩人後面,趁他們還沒發現的時候把他倆先後打暈,並狠狠地踩上一腳。
「妳在幹嘛?」卡爾愣住了,「幹嘛打暈他倆?應該先在他們身上套些資料才對啊!」
「聽見他們把族長綁架還當成很平常的事,我實在忍不了!」我氣憤道,「而且我們現在也知道族長被他們綁架了,現在我們快找他吧!」
把那兩隻月伊貝的口用繩子緊緊捆住後,我隨手把他倆丟在走廊裏,並急步離去。
走至一個像是演講台的地方,只見數隻小精靈,有月伊貝、草伊貝,甚至別族來的也有。他們一直站在那邊不動,至我踏進演講台裏時,那些傢伙突然把門關上,形成了四面包圍的形勢。
「你們想怎樣?」我問,其中一人道:「我們收到首領的命令,要把入侵的人通通幹掉。」
「他真的值得你們去為他服務嗎?」我道,「連族長也去綁架的人,真的值得去跟從嗎?」
「廢話少說!」他喊道,「我們上吧!」
說罷,他們一擁而上,四方八面地向我撲來!
我對準眼前那看似比較弱少的草伊貝,用硝基衝鋒一下把他撞飛,而身後的敵人都撞在一起!
不僅成功把他們打發了,還順道增快了速度,可謂一石二鳥。
可他們並沒有因為這一撞而停下來,很快他們便從混亂中恢復過來,並對我發射各種技能!
我連忙邊用硝基衝鋒加速,邊回避接踵而來的影子球,能源球等物,很快我的速度已經不是他們能及了!
在如此高速下,他們的攻擊明顯已經跟不上我。我正洋洋得意的時候,忽然感到身後一陣陰風,連誰也沒看清便被打中背部,重重地撞在地上!
到底是誰能跟上我的速度?我看看後方,才發現身後有隻草伊貝的葉片泛着白光,似乎是使用了燕返。
真該死,怎麼我忘記了有必中的燕返?我真笨!
當我站起來的時候,小精靈們再次把我團團圍住,鎖死了我所有的退路後,預備發動對我的最後一擊!
只是縱然現在的情況對我異常不利,我可不會這樣就放棄!
「一定有方法逃出這裏的!」我左看右看,意圖找出附近最弱的一個去強行衝破,可惜眼前的敵人的實力相當平均,要成功突圍而出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突然,數過鬼火掉在我的身後並引起了一場爆炸,在爆炸引起的塵埃飛舞中隱約在其中看見一個長有既粗又長的尾巴的生物,在極短的時間內把塵裏的敵人們都打個落花流水!
在灰塵散開後,只見發生了一件令我驚訝萬分的事──不僅是那些精靈們全都不省人事,而是擊倒他們的人......
──竟然是卡爾!
原來他之前說自己以一敵十的話不是吹牛的!
「沒事吧,愛爾斯!」他作出個勝利的手勢。真是真人不露相!
「沒事......」我道,「你們怎麼進來的?」
「看見那門會無故關上,我早就覺得不太妥啦!」他道,並把一直伺機埋伏在他身後的月伊貝一尾打上天花版。「接着我們走進通口看見妳遇上麻煩,就下來救妳了!」
「愛爾斯,這裏由我們處理吧!」安琪把一個個的鬼火射向場上,引起一場場爆炸。「這樣的傢伙傷不了我們,你趕快去救族長吧!」
我問:「真的沒問題嗎?」
「沒錯,你趕快去吧!」卡爾吐出火焰阻礙着對方,「我們很快便會趕上來,你盡快去找族長,把他救出來吧!」
「那拜託你們了!」我把擋在我面前的月伊貝一手推開,便馬上向出口跑去,心中默默為他倆祈禱着。
向出口跑去不久,族長就沒找着,看見的卻是猶如無窮無盡的敵人們如浪波向我撲來!
但是無論再來多少個人,我都不會害怕,不會後退!
「別礙着我!」我一邊快步前進一邊用火焰盤繞着身體,向對方不斷突進!
頭數隻小精靈被我撞飛後,別的便恐慌地向後退,但結果不出我所料地卡在一起,亂成一團。
趁着他們還亂七八糟地卡住的時候,我一步踩在其中一隻草伊貝的頭上,並乘着衝力沿牆飛奔,最後以踩在最後排的六尾作結,繼續奔跑。
跑了好一會兒,看見他們沒再追來,前面沒有雜兵後,我才停下來舒一口氣,然後慢步前進。
只是,為了避開那些傢伙,我只是見路走路,連自己身在哪裏都不知道了。
「我要怎樣才能找到族長呢?」我嘆道。
忽然,左方出現一陣騷動。
我馬上戒備起來,預備對抗那在黑暗中匿藏着的敵人!
只是過了一會兒還沒看見甚麼東西,我於是輕步走近左方最近的門口,但是身後先行藏了一個鬼火,預防可能會出現的危機。
我向房間一看,看見的不是別人,而是族長!
「族長──」我喊出「族」字的時候,他身邊站着的人卻使我把「長」字活生生吞下肚子裏去。
──他是昨天襲擊我倆的那黑衣生物!
「終於來了嗎?戴維爾的女兒──愛爾斯。」他除下大衣上的帽子,原來他是隻月伊貝。不過他那雙比一般更亮的血紅色眼瞳卻令我十分在意……「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我很想知道一件事很久了,」我直截了當地問,「你其實和族長有甚麼深仇大恨,非要殺他不可?」
「哼,深仇大恨都不足以形容我倆之間的仇恨!」他咬牙道,「當初我倆原是朋友,而且多虧有我他才能當上族長!」
「既然如此,你們為甚麼會成為仇人?」我不解問。
「在這之前,我和他達成協議,他以不影響我的黑幫事業為條件,我就叫我的人馬投票給他,讓他順利登上族長才位。但是……」
他雙瞳的紅光愈來愈亮,像是有無數的怨恨在眼中盤繞着。「但是當他登位後,卻實行一系列的反黑行動,把我的事業給打垮了!」
「拉普路斯,你還不明白嗎?」族長這時站了起來,只是站得很不穩定。「我這樣做,其實是為了幫你啊!」
「幫我?」那月伊貝一手把族長抓上半空,「你把我的黑幫事業弄成這樣子,還算是幫我?我是聽錯還是你有問題?」
「我說,你還真是一個白痴!」一把熟稔的女聲喊道,我們的視線全看着氣窗那邊的銀色火伊貝──
──那是安琪!?
「族長一直進行打黑,是為了令你放棄進行這種偷雞摸狗的生活,去正正當當地找個工作,光明正大地生活啊!」卡爾從入口走了進來。「族長是很仁慈的,你如果肯去找他的話,他定會給予你份穩定的工作的!」
「你們怎會來到這裏的?」我問。
「那些小兵算甚麼?」安琪從氣窗跳了下來,笑道:「很快便能解決了啦!」
「拉普路斯,你被捕了!」卡爾喝道,「跟我走吧!」
「跟你走……?」
拉普路斯喃喃自語,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自尾端傳上後腦。
肯定有不妥!
「哈哈哈……唔哈哈哈哈!」他突然狂笑起來,在笑聲中聽出狂妄和自大,但帶着令人不慄而寒的感覺……
「怎麼一直在笑,有病嗎?」安琪嘀咕道。
「有病的……是你們這些無知的人們!」一陣暗黑色的波動突然從他的身旁浮出,強烈的風使我站不穩腳!
卡爾看似知道波動的危險,馬上喊道:「安琪,愛爾斯!快閃開!」
但是已經太遲了。當卡爾撲向安琪把她推開之時,波動把他倆都撞開,直撞向牆上,而我卻未見受影響。
「安琪!卡爾!」我喊道,但他們卻已不省人事。
「哼哼,怎麼樣?」拉普路斯道,「這種能力,只有像我這樣的人才可以擁有!」
「這根本不是正常應有的力量!」族長道,「你在哪裏得到的?」
「在南方,一條黑色的龍……」黑色的氣體從拉普路斯的身體各處冒出,「牠借予了我牠的力量,讓我獲得控制這個地方的實力!」
「那個……是禁忌!」族長喊道,「拉普路斯,放棄那個力量吧!你會被它吞噬掉的!」
「要我放棄這個無敵的力量,不然會被它吞噬?別說笑了!」他道,「騙三歲小孩或許會有用!」
他從身後抽出那特長的武士刀,刀身不知何時已被黑色的氣體包裹着,異常不舒服的感覺自劍源源不絕地傳來。
拉普路斯揮動武士刀時黑氣像刀刃般在空中飛舞着,然後便舉起武士刀對準了族長!
──危險啊!
「戴維爾,你死期到了!」劍鋒直直向族長的頭顱斬下……
在劍鋒碰到族長的頭皮前一刻,我一躍至拉普路斯的右側,狠狠地咬了他的手臂一口!
拉普路斯吃痛,劍即由斬向族長頭部變成斬向他的右側,只割下一小塊布料。
「竟壞我好事?果然和你的父親一樣煩人!」他的目標轉向我的身上,「那你就先死吧!」
他一下反手便把武士刀轉向我的脖子上。我向後一退,巧妙地開了刀鋒後再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
只是這拳不僅打不傷他,反而是令我的右手痛得要命!
他到底吃過甚麼,身體變得這麼硬?見鬼了!
「受死吧!」他的武士刀再次向我斬來。受惠於剛才硝基衝鋒的效果,我輕易避開尖銳的刀鋒,然後馬上用炙熱的藍色火焰包裹着自己,向他的腹部撞去!
這下雖然威力不大,傷害不了他多少,但是已足夠把他撞開,使他後退數步。
「藍色的火焰?蠻滿強的嘛……」他直直盯着我,全身都豎起雞皮疙瘩來。
「……但是就是這樣我更興奮,更想把妳給殺了!」他發狂地狂笑着起來,這下我已經很懷疑這傢伙為了報復腦子都燒壞了。
「喝啊啊啊啊啊!!」他的武士劍突然發起紫光,揮刀的一瞬間猶如利刃的暗黑波動向我劈來!利刃的邊緣處碰到地面時,地面頓時被割開一半,但速度絲毫不減!
我不可能單純用硝基衝鋒擋下這招,不然我的頭隨時會被劈開一半。但劍速快成這樣子要避開倒也相當困難。
「保護!」我展開一個淡綠色的保護罩,強下擋下來勢洶洶的暗黑波動!
保護和波動碰撞的瞬間,兩者同時都被抵消掉,但爆風卻把我給吹飛了!
爆風強烈的程度使我直直撞向身後的牆壁。雖然受惠於天生濃密的毛髮把大部分的衝力都抵消了,但痛的程度還真是痛得有夠厲害……!
「再來啊啊啊啊!!」巨型的利刃再次撲來,我連忙向右邊滾去,波動把剛才身在之處的牆斬成一堆碎石!
幸好剛才轉身轉得夠快,不然我早就......
只是當我還在暗自慶幸自己避得快的時候,那把武士刀轉眼間又斬至我的頭上去了!
「哇啊!」我連忙向左面翻滾避開刀刃,刃口瞬即把地面破開一半!
他吃了禁藥嗎?力量大得這麼離譜!
我一轉身便向拉普路斯投了數個鬼火,他一手便把鬼火都打掉了。
「喝啊啊啊!」拉普路斯的刀鋒一揮,數片猶如刀片的暗黑波動又追來了!
我爬牆避開頭數片的暗黑波動,再一下翻身把接踵而來的暗黑波動甩在身後,但是落地的一刻卻看見那把要命的武士刀再向我斬來!
我向後一躍勉強避開銳利的武士刀,拉普路斯卻不斷揮動武士刀向我劈來,剛避開斬向小腹的一刀又要馬上避過斬向脖子那刀,使我措手不及!
避開了斬向左臂的一刀後,我在口中積起火焰意圖反擊,卻避不開斬向胸口的一刀,皮肉連同毛髮被刀鋒狠狠地割開!
「啊呃──!」皮膚被割破的瞬間痛得難以想像,但我還是盡力向後退,不然不只是皮肉,身體更隨時會一分為二。
「死吧!」拉普路斯斬得更起勁,劍風呼呼地在耳邊削過,空氣像是被武士刀般劈開兩半,一時在左面,一時在右面,刀鋒每碰到地面都把其破開一半!
避了數刀後,我正想避開拉普路斯從頭斬下的一刀時,卻發現自己早已被逼至牆角,已經無處可逃了!
「妳已經玩完了!」拉普路斯舉起那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被黑氣覆蓋了的武士刀,他對準了我的頭顱後,便提起那把被黑氣包裹,表面閃閃生輝的黑色武士刀,一下斬下……
「住手──」
拉普路斯這時後腦突然像是被甚麼硬物擊中,雖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但是卻成功把他給停了下來。
最令人驚訝的是,把拉普路斯停下來的,竟然是族長!
「可惡!你……」拉普路斯還未說完,族長已經向他撒出一把把如流星般的超速星星!
只是只見拉普路斯把武士刀指向族長,一道強得連碎石都吹了起來的暗黑波動自劍飛出!暗黑波動把所有超速星星都吞噬掉,而速度卻絲毫不減!
「反射壁,保護!」族長向後一躍,先後在自己身前展開道粉色和綠色的保護牆,只見反射壁雖然很快便被打破,但是已經把暗黑波動削弱了不少,打中保護的時候兩者便同時抵消掉。
只是這樣卻使族長成了拉普路斯的新目標。拉普路斯揮舞着武士刀,開始對族長進行一連串的進攻!
族長向我躍來,把一個掛着紅色晶石的奇怪項鍊丟向我頭上,道:「快掛上這個!」
「這個?怎麼……」「沒時間解釋了,趕快戴上這個!」他留下這句後便後躍避開斬在我身旁的那把武士劍!
這項鍊有甚麼特別?為甚麼族長一定要我把它戴上?
無論如何,我還是把這項鍊戴上好了,族長叫我戴一定有他的原因!
戴上項鍊後,並沒有感到甚麼不妥,也沒有感到甚麼力量信心增加的那些東西,看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護符。
這時只見族長剛用手杖擋下了斬腰的致命一刀,便馬上再擋下斬頭的那刀,只聽見「啪啦」一聲,那精鋼製的手杖竟然斷成一半!
拉普路斯乘勝追擊,他再次舉起武士刀,直斬向族長的腦袋!……
我不會讓這事繼續這樣下去的!
「拉普路斯!」我喊道,他的視線果然轉向我的身上。
然而,他很快便會後悔他這個決定。
「你去死吧──!」我雙手成拳合在一起打在他的臉上。這拳我幾乎用了全身的力量,他也還真被的我打得鼻血直流。
這下得手後,我一下躍上半空,趁他還沒回復過來時,我再次雙手成拳,照碗煮飯的打在他的頭上──
只是,拉普路斯卻在我攻擊得手前回復過來,把武士刀從族長頭上揮來把我擋住下來。
「噹」一聲,金屬和金屬碰撞的聲音自我倆之間傳出,而我們都大感奇怪──
──我既沒有拿着那枝斷掉的手杖,又沒有金屬製的武器,何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回過神來時,我才發現我的不只是拿着金屬──更是一把金銀色交間的重劍!
我向後一翻,落地時方知不只是那把重劍,身上也不知甚麼時候多出副赤紅色鎧甲。鎧甲的翼源源不絕地噴出灼熱的火焰,使我猶如隻浴火重生的火鳳凰。
「這是怎麼……」拉普路斯愕然道,看着那把無論是大小還是氣勢都比他那武士刀優勝的重劍,他可說是無話可說。
「傳說中那條黑色的龍作惡時,七個勇者會領着『光之子』前進,消滅那條龍……」
族長道,「但還沒想到其中一個,竟然真的會是愛爾斯妳呢……」
「甚麼七勇者,別跟我開玩笑了!」拉普路斯把紫光集中於刀身,轉眼間便揮刀向我斬來!
只是在眼中看見時,他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上了許多,是我因為鎧甲而變強了還是他因為鎧甲而膽怯了?
我用力揮動重劍擋下武士刀,強烈的火花從劍的交間中爆發而出。
揮過劍後,重劍「叮噹」地從我手中掉到地上。好重的劍!
「喝啊!」拉普路斯毫不放棄,對着腰部斬了一刀,我連忙拾回重劍,以劍側再擋下這一擊。
劍和刀交間的瞬間,一次又一次的火花,一次又一次尖銳的金屬碰撞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生死的交間。
「死吧!」拉普路斯一躍向我頭顱斬下,即使揮動這把沉重的重劍真的相當辛苦,連手臂都快飛脫出來了,但我還是費盡全力,把這致命一擊強行擋下!
意想不到地……
「啪啦!」
當劍鋒碰到武士刀刀身的時候,武士刀竟一分為二,一塊塊碎片從斷刀之間飛散而出。
拉普路斯先是一呆,然後向後一翻,便是一道暗黑波動!
我已沒力再揮起重劍,便索性用鬼火直接和暗黑波動硬拼。只是剛才連阻住拉普路斯也不能的鬼火,這時竟然有能力阻住暗黑波動,甚至把它推回去。
“My turn!”我深吸一口氣,從口中噴出青藍色的火焰,以為可以把他烤熟──
悲劇地,即使技能威力大了許多,火焰的距離仍然沒有增加,還是那個剛好碰不到的距離。
「原來妳的火焰就只是這樣嗎?真令人失望!」拉普路斯挑釁道,「作為火伊貝竟然沒有掌握基礎的吐火技巧,即使擁有甚麼特殊力量都只是徒然!」
他露出那雙異常尖銳的犬牙,「預備受死吧!」
看着他稍為轉身避過火焰,準備飛撲過來時,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不會放棄!」
全身的力量彷彿不斷鼓動着火焰的形成,藍色的火焰慢慢變成實體,向外擴張……
「吼吼吼吼啊啊啊!!!」
藍色的爆風衝破地下倉庫的牆壁,倉庫每個孔裏都衝出藍火,連附近的倉庫都炸毀。只見到處都是燃燒着的木頭,整個倉庫區如同煉獄般灼熱。
在這片煉獄之中,只有一隻背着一隻伊貝的火伊貝從火焰中走出,牠身穿鎧甲,向村落走去……
(第三人稱)
「最後妳還是成功活着出來了,真厲害呢。」寒風道,「不過安琪和卡爾呢?還有拉普路斯呢?他們難道都……」
「你說甚麼啦?」愛爾斯道,「安琪他們之後被救護人員給救出來了,而拉普路斯他嘛……」
愛爾斯看着遠方的一片雲彩,「我們沒能找到他的屍骸,只找到一把斷成一半的武士刀,不能知道他死了沒有。」
「大概他已經在大火中燒成灰燼了吧?」寒風道,「對了,我們離開了這麼久,我猜普西頓他們應該會很擔心我們呢。不如回去吧?」
「嗯……」愛爾斯沉吟了一會兒。「好吧。而且,我也要和他們說一件事。」
寒風聽後甚為不解,「甚麼事?」
“You'll wait and see.”愛爾斯笑着,便轉身離開,遺下那仍思考着愛爾斯微言大義的寒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