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外伊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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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天翔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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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傳說七勇者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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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2:59:43 PM |只看該作者

番外篇第二章中愛爾斯和族長










雖然我已經進化了,但是要適應突然變暗的環境還是要花點兒時間,而且身型的差距有時使我跑過頭,甚至會撞上牆,使我不得花少許時間去解決這討厭的問題。



「愛爾斯,稍等一下。」族長在耳邊輕聲道,「往巷子那邊走。」



「甚麼巷子?」我左看右看,發現身旁有一條小巷子。




如果我未進化的話,要通過這細小的巷子基本上是沒有難度的。不過現在的話要通過就……



「會不會太窄了……」當我正在考慮要不要鑽這小巷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還好像是向我們衝來!



「別再想窄不窄了,趕快鑽吧!」族長喊道,雖然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甚麼事,但可以肯定的是不跑的話鐵定會碰上厄運。早幾天才發生一隻雌性水伊貝違反村規出夜門,結果被數隻雄性的月伊貝凌辱的糟糕事……




我發盡全力逼進小巷,全身毛髮被緊緊夾住的感覺的確不好受,但是這怎樣也比數個不認識的人傷害好得多了。





把尾巴捲起,勉強把身體都鑽進那窄得無話可說的小巷裏後,身後出現了數隻月伊貝。





「是巡察隊的人嗎?」我問。



「不太像是……」族長道,「他們手上沒有巡察隊臂章,用的也不是軍刀。」



「可惡,剛才那隻伊貝和火伊貝去了哪?」其中一人道,「都跑到哪了,難道他們會飛?」



希望他們不是那風化案中的「男角」們吧。



「會不會是鑽進那條巷子去了?」另一隻道,並向我們的方向指來。



「屏着氣,愛爾斯。」族長道,「別發出任何聲音,不然小命不保。」



「你試試鑽進那巷子去,看你會不會卡在那?」第三隻道,「如果是伊貝的話還說得過去,但是我看那火伊貝一定進不了這細得可憐的爛巷子去。我們到別的地方去找吧。」




一陣腳步聲逐漸離我們而去,速度明顯比剛才慢了許多。




「能走了嗎?」我道,並開始挪動屁股向後退。



「不,絕不能向後退。」族長道,「萬一他們是一直在待我們出來的話就麻煩了,所以現在快向前走,這樣才不會被逮個正着。」



我放棄向後退,並發勁向前推,花了許多時間才逼出了這巷子。





外頭半個人都沒有,但我還是警覺地看清楚周圍,確定沒有人來「迎接」我們才放心走出去。





「我說,族長……」我道,「能不能別弄些窄巷出來嗎?」



「如果沒有這巷子的話大概我們便變成風化案的受害者了。」族長道,他歎了一口氣。「原來入夜後村落的治安差成這樣,真是無法想像。看來要叫巡察隊加強巡邏了。」



當族長還在自說自話時,我赫然發現遠處出現數個向我們衝來的金色圈子!



金圈怎會向我們衝來?不用想當然是月伊貝身上被月光反射的輪廓了。



未待我有反應,族長已馬上喊道:「他們又來了!快跑!」



我拔腿就跑。現在街上沒半個行人,根本不用減速去避開障礙物,能放心地全速奔跑,比之前上學時要一邊避開行人和地上的生活用具,一邊趁遲到前飛奔回校輕鬆得多。


「現在向左轉跑進大街!」族長道,我馬上用左腳緊緊踩着地面,身體甩了約八十多度,用飄移的方式閃進了大街。



身後的月伊貝亦步亦趨,但是他沒能停下來轉彎,結果撞上了石牆,那不幸的傢伙身後的同伴更撞在他的身上,最後撞成一團。



族長看看那撞成一團的月伊貝們,便問我道:「妳剛才那招是跟誰學的?」



我道:「只要在趕着回校時要急速轉彎,便會學懂了!」




那些傢伙雖然暫時停住了腳步,但很快又追了上來,而且步速愈來愈快!



「他們快追上了!」族長焦急道,「快想辦法!」



我沒有再向前逃跑,反而是一下轉身,正面面對對手!



兩隻月伊貝看我們沒再向後退,馬上使出偷襲,向我左右邊同時襲來.......




「就是待你們兩個笨蛋來打我!」



我未待族長抓緊背部便垂直向上跳,兩個笨蛋即時互撞在一起,撞個眼冒金星!



趁他們還未回過神來,我把積在身體內的熱氣變成熊熊烈火,從口中噴出.......





只是,噴出來的不是橙紅色的火焰,亦不是熱風,而是青藍的烈火!





烈火拍打在月伊貝們那烏黑的身體上時,他們猶如遭受到電亟般厲聲慘叫,並意圖逃離我的火焰!



「別想逃跑!」我道,並加大火焰威力,但是再如何地用力,火焰似乎也沒有再變大多少,頂多是遠了一,兩厘米。



火的射程有限,他們自然能在燒死前成功逃出射程。



「可惡!不會讓你們逃掉的!」我發盡全力噴出火焰,火焰甚至連嘴巴也燙傷了,但是也沒有再前進多一分。



最後,我累得再也無法噴火,青藍的火焰慢慢變小變弱,最後消失不見。



這時,眼前兩隻月伊貝的紅眼睛露出憤怒的光芒,二話不說便馬上向我撲來!



剛才一直噴火已害我費盡全身的氣力,這時我連走的力量都沒了。



他們的爪子愈來愈近,眼中閃爍着的紅光對準了瞳孔,帶動心中無盡的恐懼鎖死我的全身......



「救......救命.......」我想大喊,但是身體卻連少許的聲音都不准發出,只能眼睜睜看着死亡的逐步靠近......



其中一隻已經撲到我面前,張開那血盆大口,準備一口咬斷脖子......





「嗚啊啊──





兩道慘叫聲,其中一道我因為恐懼而慘叫,而另一道則不知道是誰喊的。



難道族長被攻擊了?但是那慘叫聲不太像是他的聲音,族長的聲線沒那麼低沉。



我看看族長,赫然發現族長在使用高速星星瘋狂地轟炸着那月伊貝!星星劃過他的身體時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劃痕,可見那些星星鋒利的程度!




他受不住星星的煎熬而不住後退,我趁這空檔拖動着疲憊不堪的身軀退回族長的背後。





「族長,你......」「待在我的身後。」族長道,「別亂走。」



這時,那月伊貝終化作血人,倒在血泊之中,他全身都被高速星星割得破破損損,找不到一寸完整的皮膚。



另外一隻看見同伴半死不活的樣子顯得非常害怕。他像是放手一拼般合上雙眼,大步向我們躍來!



族長把手杖插在地上,一個淺藍色的保護牆旋即在我倆的面前出現!




這是......光之壁?但怎麼可能......





月伊貝碰到光之壁的瞬間即被彈了回去,只是沒有被回彈很遠,大概族長留了點力。



「帶你的朋友回去吧。」族長拔回他的手杖,「我不想傷了你們。」





他聽見了,便馬上咬住同伴的背,夾着尾巴逃跑了。





「族長,你太厲害了!」我誇道。



但見族長臉上絲毫沒有驚喜或驕傲之情,只是淡淡地道:「我們回家吧。」



怎麼了?



是對我沒法自己解決那些月伊貝很不滿意嗎?



「知道了。」我蹲了下來讓族長爬上背部。尾巴輕輕一揮,便慢慢走回家。



族長到底怎麼了?







明早一覺醒來,族長連早飯還沒讓我吃便帶我到一個像是道館場的地方。


「這裏是......」我道,族長便說:「這裏是訓練場,特別讓剛進化的火伊貝們訓練控制火焰的技巧。」



這時,一個個細如網球的紫色火球無聲無色向我倆衝來,我馬上以身體阻擋攻擊!



鬼火對引火特性的我沒效,因此我放心地用身體擋住。沒料到,鬼火碰到皮膚的時候卻突然爆炸,並連環地爆了十次左右!



無疑被這種玩意炸中雖然有點痛,幸好我的實力不差,不會這樣就躺下來,只是爆炸的濃煙還是有點嗆鼻。



「對不起,沒弄傷妳吧?」一把聲音問,我看看聲音的主人,卻發現那是隻長得超美的火伊貝。她的毛髮呈現只有異色伊貝才擁有的純銀色,美麗的銀灰大尾巴在熱空氣的流動下飄動着,可謂天仙化人。



「我叫安琪,」她自我介紹,「妳是......



「愛爾斯。」我道。



「安琪,妳還在待着幹嘛?」身後的一隻火伊貝問道,「別待在這兒,快繼續訓練,不然會被罵。」



「對不起。」她道,「族長,愛爾斯,我先走了。」說罷,她便跑掉了。



不知怎的,心裏總是有點妒嫉的感覺。



「好了,我們也別呆在這了。」族長道,「去找妳的導師吧。」



「族長您找我嗎?」一隻年紀看起來相當老成的火伊貝突然在我們的身後出現。





怎麼今天老是一直看見火伊貝?




「你是族長要求教導的那隻火伊貝,名叫愛爾斯嗎?」「嗯。」





「那好,請跟我來。」他道,「從今天起,我會對妳進行連串的測試和訓練。只有在完成所有的訓練後才能畢業,離開這裏。



我看着族長,他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可以跟他走,才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那素未謀面的火伊貝走向道館內部。



進去了內部後,那火伊貝道:「我叫卡爾,是這裏的導師,族長應該有跟妳提過我一打十的事蹟吧。」




聽起來像是在臭屁的多。




「沒有就算了,反正我的英雄事蹟多不勝數。」他道,「火伊貝最重要的是噴火,不學會控制火焰,就如同虛設。現在就吐火一次給我看吧。」



「好哇。」我深吸一口氣,吐出時變成了青藍色的火焰直直燒向牆壁,把牆燒得漆黑一片!




他的樣子閃過了一剎那的驚訝,但隨即變回正常的那副樣子,道:「族長說的果然沒錯,妳確實有着無限的潛能。」



「無限的潛能?」



「能吐出藍火的火系為數不多,而能這麼輕易吐出藍火的,以我所知除了傳說的蕾希拉姆就只有妳一個。」卡爾拿出一個淋透了的木塊,道:「火的威力不低,但是目標一遠,燒不夠久便不管用。妳現在就要一直吐火,直至這木頭燃燒起來為止!」



他把木頭放在約十米在右的地方。我一怔,這距離竟和昨晚搏鬥的距離一樣!



我發盡全勁吐出火焰,只是結果和昨晚一樣,依然差了數分才能碰到目標。




噴了許久,連肺裏的氣都拼上了,還是燒不到!




費盡所有的力量還是燒不了那可恨的木頭,我最後放棄了,趴在地上喘着清新的空氣。



「噴不到嗎?」卡爾道,「其實,火伊貝噴火能噴的距離極限也是十一米,而且藍色的火焰,只有蕾希拉姆的青色火焰才沒有距離的限制,妳能噴十米已經是很厲害的了。」



你是故意的嗎?我心裏嘀咕着。



「所以,如果敵人距離很遠的話,最佳的辦法還是近身肉搏。」他把木頭丟回水裏。「不過情況不容許,例如身受重傷的話,就要用鬼火了。你去跟安琪學習吧,她控制鬼火的能力很強,但還是不夠我強。」





「那我怎麼不幹嘛跟你學好了?」





「呃……我還要去教別人。」他好像有點心虛,「而且安琪也要訓練,順道跟她學學也沒甚麼不好,不是嗎?」



你算了吧,被超越了就是被超越了,沒法抵賴的。



休息夠了,我便慢慢去找安琪。



要找安琪這異色火伊貝理論上不太難,只是眼睛一看,滿場都是金紅一片,看不見一絲銀色,看來一定要動手找了。




向前走了數步,不知是誰一下子摔過來,差點兒壓在我的身上!




「找死嗎!幹嘛胡亂摔來摔去,不怕壓中別人嗎!」我罵道,卻發現差點兒壓扁我的竟然便是安琪!



「呃呃……對不起……」她四腳朝天倒在地上,像是昏倒了。





……我應該說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嗎?





「妳還好嗎?」我扶着她的右臂。



「還好......」她氣呼呼地答,「剛才摔角差點兒砸到妳,真對不起。」



「哪裏哪裏。」剛才沒看見人便亂罵,心裏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對了,妳找我嗎?」



「啊,沒錯。」我道,「卡爾他叫我來跟妳學用鬼火。」



「用鬼火嗎?」她道,「跟我來吧。」




她徑自走進了一間像是儲物室的房間。一會兒後她拿了一個細小的機器和一張碟,碟子的顏色紅中帶着淡淡的紫色。





「這是甚麼?」「這是學習機器好吧,別人是這樣稱呼的。」她道。「裏面已放了記載鬼火的光盤,妳要做的便是把手放在上面。」



「這樣嗎?」我輕輕把右手放在機器上面並按下了開始鍵。只是,過了好一會兒卻沒有甚麼反應。



「怎麼沒有反應,難道壞掉了?」我敲了敲機器的外殼,但見沒事發生,正想再敲的時候,安琪馬上喊道:「別這樣做!」



我問:「怎麼了?」「這東西可不便宜,雖然外殼用很硬的金屬製造,但是這麼用力敲下去也會壞掉的。」安琪道,「我上次就是弄壞了一部,結果要做數個月的工作才還掉那機器的債呢。另外,妳現在也應該學會鬼火了,現在試試吧。」



我心中默念着鬼火數次,一團團的綠色火焰慢慢從背後冒出,在身旁旋轉着。




「怎麼是青綠色的?」安琪的樣子很是吃驚。「不是紫色的嗎?」




「有問題嗎?我也是照妳的方法去幹罷了……」我道。「接着呢?」



「試試想着把鬼火向外推吧。」她指着一旁的紙靶。「雖然鬼火是獨立的能源,射程比火焰更遠更具威力,但是比較難掌握。」



我控制鬼火向前方飛去。控制鬼火的難度雖然沒想像般大,只不過要控制它們飛的方向和擊中指定的目標卻可不容易。縱然打中了紙靶,但是只中了七分區。



「再來一次,這次試試十分吧!」未待上一波的鬼火熄滅,我馬上再射出一波波的鬼火……















夕陽西下,我拉動疲憊的身體在街上緩慢地走着。




剛剛使用了不下於十次的鬼火,身體的力量已經放了七七八八,比連續噴火還要累。



現在心中別的也不想再想,只想趕快回到家裏吃晚飯,便馬上跳上床睡大覺!



紅色的屋頂,那再明顯不過的族長家已近在眼前。我走到門前,正想喊「我回來了」的時候,卻看見無時無刻守護着族長的暗,光之領袖竟滿身傷痕的躺在地上!



「這是怎麼的一回事?」我問道。



「黑……黑社會……攻擊……我們……」暗之領袖呻吟道,「我們……我們擋不……住……」



「快……快進去……救……族長……」光之領袖努力地看着我,他的腹部一直滲着血,可見傷勢甚重。「族長……族長他……有危險……\






族長有危險!?




「族長!」我把他們兩個瞬即拋諸腦後,跑進了族長的房間,只見一隻身穿黑色大袍,手執武士刀的人正揮劍斬向族長!





「族長小心──」我連忙把數團鬼火射向那人,那人從劍端使出暗黑波動和鬼火硬拼,爆發的強風強得連我也被吹飛,他手上的武士刀同時也被震斷。


「哼,要自己的女兒幫忙嗎?真是沒用呢。」那人道,「下次你可不會這麼幸運的,戴維爾。」



戴維爾?自己的女兒?



那人說罷,便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從來沒人來過房間似的。


我扶起了族長,便馬上問道:「族長,這是怎麼一回事?為甚麼那人會知道我們的關係?誰是戴維爾?為甚麼他要殺你?……」


「聽着,愛爾斯,」族長道,並收起平時自衛用的西洋劍。「這件事只有我們和外面的兩名領袖知道,知道嗎?別和別人提起這件事,還有叫醫護所的人過來送他們去醫治。」





族長說罷,便拿起平時的手杖離開了。






到底這一切是怎麼的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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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00:34 PM |只看該作者
番外篇第二章下(1)─愛爾斯和族長










從睡夢中醒來,正想找族長時,卻發現他不在家裏。



「大概是去巡邏了吧?」我想,「但是族長應該會跟我說好的啊。」



然而,我沒暇去找族長,因為要趕着去訓練場那去進行訓練,而時間上卻是那麼可惡地在早上八時左右,幾乎連吃早餐的時間也沒有,我乾脆連肚子餓也置諸不理,直直跑向訓練場去。



奇怪的是,途上一直走時卻沒有看見族長的身影,到底他去了哪?



走了約三個街口,終於到了訓練場,走這麼遠的路程大概是早上最佳的運動吧。



「喂,愛爾斯,妳怎麼這麼遲?」站在大門前的卡爾問,「現在已是八時十五分了。」





「你試試一天早晨沒吃早飯便走上三條街看看吧。」我嘀咕道。





「甚麼?」「沒甚麼。」我道。「對了,你今天有看見族長嗎?」



「族長?沒看見啊。」他說,並打開了大門。「他大概是去巡街吧。」「是嗎......



雖然口裏這樣說,但心裏還是有點擔憂,昨天族長差點被殺時快把我嚇死了。



「族長巡街通常不會太久,不用太擔心。」他道,「今天訓練完結後,他應該回到家去了。」



「鬼火!」忽然,一個個紫色的網球和昨日一樣,向我們飛來,只是身旁的不是族長,而是卡爾。



我不假思索地用鬼火形擊,兩種不同色調的鬼火互相碰撞之時,青綠和深紫的光像是極光般照耀整個場地。




會用這麼強的鬼火的不是別人,而是──





「安琪?」卡爾呆了呆,「妳怎樣進來的?我應該是鎖了門才走的啊......



「從牆角的那個地洞進來的。」她指着一個不起眼的地洞道,「其實數天前我已經和你說過那邊有地洞,只是你一直把我無視罷了。」



這個洞到底是何時在這裡的?怎麼我上次來都沒看見?



「何時的事?」卡爾搔了搔後腦。「......隨便吧,反正今天我想妳們兩個比一場。」



我倆呆道:「啥?」



「安琪的實力明顯比之前強了很多,現在我想測試妳的能力到底升至甚麼程度。」卡爾道,並點亮了附近的燈。「至於愛爾斯,妳的實力我不太清楚,但是妳的潛在實力不容質疑。所以我想妳們比試比試,看看妳們的能力。」



未經我倆的同意下,卡爾把我倆都推了進去。



「趁現在還沒有人回來,現在快比一場吧。」卡爾道。



「那我不客氣了!」安琪突然毫無先兆地向我撞來,一個銀色的流星直向我衝來!



「喂,我還沒預備好──」我勉強彎下身子避過攻擊,可避過了後身後卻詭異地又衝來了個銀色的物體,根本避不開!



「轟」的一聲,我可以說是被「黏」在牆上,動彈不得。



「怎麼,這麼容易便被打倒了嗎?」安琪道,語氣間聽出她的不屑。



............給我這麼跩......」我道,並嘗試把自己從牆壁抽出。「根本就是偷襲.......談甚麼弱不弱......



「愛爾斯說得對,乘人不備確實談不上實力。」卡爾這時說了個公道話,「現在其他人應該快回來了,下次才比一場吧,不然可能會阻礙到別人。」



「真可惜呢.....」安琪輕輕歎了口氣,「那下次我們才打吧。」



「妳根本就是偷襲......



我成功從牆壁中掙脫出來,摸了摸疼痛的前額,待痛楚沒那麼強烈時我才慢慢走到卡爾處,問他今天要進行甚麼訓練。



「今天的訓練?」他想了想,「照昨天般繼續練鬼火,接着我有特別的項目要給妳。」



既然要練鬼火,那即是要找安琪吧。但一想到她偷襲我就覺得很討厭。




只是也沒有其他人能幫我吧?既然沒有別的辦法,再如何討厭她也得找她幫忙。





「喂,安琪,」我對她道,「卡爾叫我來練鬼火。」



「再練鬼火嗎?」她道,「話說剛才偷襲妳,真不好意思。」



「知道就好!」我氣道。



「作為這事的補償,不如我告訴妳一個秘密,好嗎?」她靠近我的耳邊,「不過妳要原諒我喔。」



「好啊。」我盡力靠近她的嘴邊。「是甚麼秘密?」



「就是……












「卡爾他買了張新的『硝基衝鋒』光盤呢!」














……所以?」我不以其然地問,「這與我何幹?」



「喂,我還沒有說完呢!」她喊道,隨後她又小聲說道,「這事除了妳我以外還沒有別的人知道。而且卡爾還打算替妳裝上這技能呢!」



「原來如此。」


這時,安琪左看右看,然後在耳邊輕聲道:「我不如帶妳去安裝技能吧?」



「啥?」我道,「但是被卡爾看見的話不就......」


「一定不會被看見的。」她充滿信心,「妳放心吧。」




我倆偷偷摸摸地走到儲藏室的外面,這時卡爾正在儲藏室裏面處理技能機光盤。



安琪指着他手上的光盤:「看,那就是『硝基衝鋒』了!」




待卡爾走出儲藏室後,我倆馬上走進去,把裝有『硝基衝鋒』的光盤從裝滿技能光盤的抽屜中拿出來。那光盤呈現燦爛的火紅色,但除了這樣,還真是看不出這光盤有甚麼特別。




「快,趁卡爾尚未回來,快加載這技能吧。」安琪把光盤裝進技能機,並強行把我的右手放在技能機上。她同時開動機器,把光盤的資訊都載進我的身體內。



我問:「這樣可以了嗎?」

應該可以了。」她把機器拿走,「現在試試看吧!試從這裏衝出訓練室。」



看着向外頭訓練室的木人,我深吸了一口氣,待藍色的火焰包圍全身後,後腿發力,直直衝出儲藏室,撞向木人!





只是,我沒成功。





我從木人的身旁擦過,並剎制不及撞在別人身上。幸好他們都擁有借火特性因而沒有受傷,但是我卻撞得一塌胡塗。



安琪走過來問:「妳沒事吧?」



「才怪......」我迷迷糊糊道。



忽然,安琪豎起右耳,急忙道:「卡爾來了,我們快訓練吧!」



像安琪說的一樣,卡爾果然在數秒後便來看我們的訓練了。不過他看到的只是在「裝作」訓練的我們。



他看見那數過被鬼火射穿十分區的靶子,便滿意道:「相當不錯。愛爾斯,跟我過來吧。」



和安琪說的一模一樣(我懷疑她到底是在哪裏找到這些資料的?),卡爾的確替我安裝硝基衝鋒當作禮物。不過,既然我之前安裝了這技能,現在安裝理所當然的會出現錯誤。



「真奇怪,怎麼這裏寫着妳已學會這招?」他疑惑地說,「難道這東西打了包?」




我偷笑了一下。




「那麼,妳不如試試這招『硝基衝鋒』看看吧。」他乾脆不再安裝,「這我可是自己出錢在遙遠的伊修買回來的,價錢貴得嚇人,別浪費了。」



就和剛才一樣,當我嘗試撞擊木人時,都會在木人旁擦過,撞上木人後的牆。嘗試了不知多少次,撞得頭都快破,最後才發現每次使用這招時速度都會變快,用平時的彎向攻擊方法最後都是撞牆。雖然是加快了速度,但總是有種不習慣的感覺。



「好了,愛爾斯下次才練吧,」卡爾道,「妳大概很累了。再者繼續撞擊下去就算有火焰的保護都會把頭撞破的。」



「唔......」我摸摸紅腫的前額,「那好吧,明天再見......」


我走出大門沒多少步,只覺腦袋昏昏沈沈的,便摔倒地上。


「......要我帶妳回去嗎?」安琪問。













「這裏就可以了嗎?」


安琪把我背至族長的家門前。我道:「這裏停下便可以了,謝謝妳。」


她把我放回地上,便道:「那明天再見吧!」


「嗯!」我道,這時頭已經沒那麼痛了。「明天再見。」


安琪跑回家(可能是吧?她沒有和我說去哪裏。)時,還不忘回頭喊道:「拜拜,愛爾斯!」




我目送她跑至看不見的地方後才走進家裏。畢竟我和族長之間的秘密可不能讓她知道。



不過奇怪的是,即使現在已經是中午,族長還沒有回來!


「搞甚麼,怎麼族長還沒回來?」我納悶道,「難道有突發事件?」



見族長還沒回家,肚子正好也餓了,我於是走進族長的書房裏,打算留個口信告他我先行去吃飯。



正當我拿起紙筆,準備突然發現地上有些歪七扭八的圖案。



「這是甚麼?」我看着那些不知是文字還是甚麼奇怪東西,但想了許久還是看不出到底是甚麼東西。



看了一段長時間,才發現這是一段英文,上面寫住"west" 和"war"。





West肯定是指西方,但War又是甚麼意思?西方現在有戰爭嗎?但即使如此,族長為甚麼要寫在地上?






正當一個個謎團尚未解之時,忽然嗅到一種腥味,而且像是從房間裏傳出來的。腳底也感到種黏黏的感覺。




我提起腳一看,竟然是未乾透的血液!




而且,輕輕嗅嗅血液的味道時,竟然嗅到族長的氣味!






──族長有危險!







我不顧一切向外衝,連門也忘了關上。








地上的字,原來就是族長留下來的提示,讓我能盡快去救他。















伊貝村落之大,並不是靠我自己一人就能找到族長的。只是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我還能有甚麼辦法?



走至村落西方的盡頭,放眼一看只見一棟棟的倉庫,不要說是戰爭,甚至連街頭巷戰也沒有。


難道族長想寫的不是"War",而是"Warehouse"?


只是,這裏的倉庫少說看似也有百多間,要找的話最少也要數天,那時族長恐怕就......



這時,身後來了一陣腳步聲,但是這腳步聲無論是頻率還是聲浪都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卻不像是族長的。
到底是誰?





我躲在其中一個倉庫後面,看看是誰來了。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是卡爾和安琪!




「妳確定她來到這裏嗎?」卡爾問,「這裏不像有人啊。」


「耶?不是嗎?」安琪歪了歪頭,「我明明看着她跑到這邊附近的哩......」



「你們怎會在這?」我從倉庫後面走了出來。


「看,她不就在這裏嗎?」安琪得意道。


這應該是我們問的吧?」卡爾道,「妳怎麼在這?」




看看四處無人,沒有別的人躲在倉庫或建築物後偷聽後,我在他們耳邊細聲解釋這件事。



安琪喊道:「甚麼?族長被綁......」


「小聲點!」卡爾馬上堵住她的嘴巴,「這不能隨便說出來,不然會很麻煩。」


「你們有甚麼頭緒?」我問,「甚麼也可以的,說來聽聽吧。」




「如果和妳說的一樣,族長被抓去前寫下了『西方』和『戰爭』的話,」卡爾像是在想甚麼東西,「理所當然的要在西方的戰爭區找。但是以我所知西方沒有所謂的戰爭區,只有現在這裏的倉庫。」

      

  「我們不如別從地理上找,先由別的東西開始找吧?」安琪提議道,「試想想,你們有沒有得罪過,或遇過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我想了良久,「......有了,上次有過看不見樣子的人突然來襲擊族長,幸好被我趕走了。他還好像叫族長甚麼『戴維爾』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概那人的來頭不小呢!」安琪道,她探道看了看頭一間倉庫,然後沒趣地道:「是一間食物庫耶!要吃東西嗎?」



卡爾沒好氣道:「別鬧了,認真點!」



「怎麼,人家很餓嘛……






在他們還在胡鬧的時候,我看了看別的倉庫,發現是空置的。



再看看外面的牌子,竟然寫着「日用品倉庫」!



「喂,過來看看!」我喊道,「這裏有間空置的日用品倉庫!」



「倉庫空置,有甚麼特別?」安琪問。



「正常情況下,倉庫是不可能空置的。」卡爾看了看倉庫的內部,「即時是食物庫也很少會空掉,更不要說是日用品……咦,這裏怎麼有個蓋子?」




他翻開了地上一個極不起眼的蓋子,似是一條秘道。




「這不像是倉庫原有的通道。」我道,「要下去看看嗎?」



「這裏可能有危險。」卡爾道,「如果要下去的話,就由我來帶頭,妳們跟在我後面吧。」




說罷,卡爾便鑽進了地洞,我亦跟着鑽進地洞,由安琪斷後。











你要等我,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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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第二章下(2)──愛爾斯和族長












進了秘道後,由另一邊出來看見的是和外頭截然不同的景像。秘道外頭看見的是個總部般的地方,但我卻沒聽說過村落有秘密的總部。





「這個地方很特別呢!」安琪道,「我們要探索一下這裏嗎?」





「等一下,附近有人。」卡爾急步躲在一條走廊裏,我倆也亦步亦趨。






我們全躲進走廊裏後不久,兩隻月伊貝這時果然從走廊的左面慢步走過。





「老大這次還真有種,竟然去綁架族長。」其中一隻道,另一隻便附和道:「對啊對啊,我們跟他掙飯吃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對你個屁啊,混帳!











我一步踏上兩人後面,趁他們還沒發現的時候把他倆先後打暈,並狠狠地踩上一腳。






「妳在幹嘛?」卡爾愣住了,「幹嘛打暈他倆?應該先在他們身上套些資料才對啊!」





「聽見他們把族長綁架還當成很平常的事,我實在忍不了!」我氣憤道,「而且我們現在也知道族長被他們綁架了,現在我們快找他吧!」






把那兩隻月伊貝的口用繩子緊緊捆住後,我隨手把他倆丟在走廊裏,並急步離去。








走至一個像是演講台的地方,只見數隻小精靈,有月伊貝、草伊貝,甚至別族來的也有。他們一直站在那邊不動,至我踏進演講台裏時,那些傢伙突然把門關上,形成了四面包圍的形勢。





「你們想怎樣?」我問,其中一人道:「我們收到首領的命令,要把入侵的人通通幹掉。」



「他真的值得你們去為他服務嗎?」我道,「連族長也去綁架的人,真的值得去跟從嗎?」



「廢話少說!」他喊道,「我們上吧!」




說罷,他們一擁而上,四方八面地向我撲來!




我對準眼前那看似比較弱少的草伊貝,用硝基衝鋒一下把他撞飛,而身後的敵人都撞在一起!




不僅成功把他們打發了,還順道增快了速度,可謂一石二鳥。






可他們並沒有因為這一撞而停下來,很快他們便從混亂中恢復過來,並對我發射各種技能!




我連忙邊用硝基衝鋒加速,邊回避接踵而來的影子球,能源球等物,很快我的速度已經不是他們能及了!





在如此高速下,他們的攻擊明顯已經跟不上我。我正洋洋得意的時候,忽然感到身後一陣陰風,連誰也沒看清便被打中背部,重重地撞在地上!





到底是誰能跟上我的速度?我看看後方,才發現身後有隻草伊貝的葉片泛着白光,似乎是使用了燕返。








真該死,怎麼我忘記了有必中的燕返?我真笨!









當我站起來的時候,小精靈們再次把我團團圍住,鎖死了我所有的退路後,預備發動對我的最後一擊!






只是縱然現在的情況對我異常不利,我可不會這樣就放棄!







「一定有方法逃出這裏的!」我左看右看,意圖找出附近最弱的一個去強行衝破,可惜眼前的敵人的實力相當平均,要成功突圍而出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突然,數過鬼火掉在我的身後並引起了一場爆炸,在爆炸引起的塵埃飛舞中隱約在其中看見一個長有既粗又長的尾巴的生物,在極短的時間內把塵裏的敵人們都打個落花流水!




在灰塵散開後,只見發生了一件令我驚訝萬分的事──不僅是那些精靈們全都不省人事,而是擊倒他們的人......







──竟然是卡爾!





原來他之前說自己以一敵十的話不是吹牛的!








「沒事吧,愛爾斯!」他作出個勝利的手勢。真是真人不露相!


「沒事......」我道,「你們怎麼進來的?」



「看見那門會無故關上,我早就覺得不太妥啦!」他道,並把一直伺機埋伏在他身後的月伊貝一尾打上天花版。「接着我們走進通口看見妳遇上麻煩,就下來救妳了!」




「愛爾斯,這裏由我們處理吧!」安琪把一個個的鬼火射向場上,引起一場場爆炸。「這樣的傢伙傷不了我們,你趕快去救族長吧!」







我問:「真的沒問題嗎?」






「沒錯,你趕快去吧!」卡爾吐出火焰阻礙着對方,「我們很快便會趕上來,你盡快去找族長,把他救出來吧!」







「那拜託你們了!」我把擋在我面前的月伊貝一手推開,便馬上向出口跑去,心中默默為他倆祈禱着。





向出口跑去不久,族長就沒找着,看見的卻是猶如無窮無盡的敵人們如浪波向我撲來!










但是無論再來多少個人,我都不會害怕,不會後退!









「別礙着我!」我一邊快步前進一邊用火焰盤繞着身體,向對方不斷突進!





頭數隻小精靈被我撞飛後,別的便恐慌地向後退,但結果不出我所料地卡在一起,亂成一團。








趁着他們還亂七八糟地卡住的時候,我一步踩在其中一隻草伊貝的頭上,並乘着衝力沿牆飛奔,最後以踩在最後排的六尾作結,繼續奔跑。






跑了好一會兒,看見他們沒再追來,前面沒有雜兵後,我才停下來舒一口氣,然後慢步前進。






只是,為了避開那些傢伙,我只是見路走路,連自己身在哪裏都不知道了。







「我要怎樣才能找到族長呢?」我嘆道。




忽然,左方出現一陣騷動。                                          










我馬上戒備起來,預備對抗那在黑暗中匿藏着的敵人!









只是過了一會兒還沒看見甚麼東西,我於是輕步走近左方最近的門口,但是身後先行藏了一個鬼火,預防可能會出現的危機。




我向房間一看,看見的不是別人,而是族長!




「族長──」我喊出「族」字的時候,他身邊站着的人卻使我把「長」字活生生吞下肚子裏去。






──他是昨天襲擊我倆的那黑衣生物!






「終於來了嗎?戴維爾的女兒──愛爾斯。」他除下大衣上的帽子,原來他是隻月伊貝。不過他那雙比一般更亮的血紅色眼瞳卻令我十分在意……「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我很想知道一件事很久了,」我直截了當地問,「你其實和族長有甚麼深仇大恨,非要殺他不可?」



「哼,深仇大恨都不足以形容我倆之間的仇恨!」他咬牙道,「當初我倆原是朋友,而且多虧有我他才能當上族長!」




「既然如此,你們為甚麼會成為仇人?」我不解問。




「在這之前,我和他達成協議,他以不影響我的黑幫事業為條件,我就叫我的人馬投票給他,讓他順利登上族長才位。但是……







他雙瞳的紅光愈來愈亮,像是有無數的怨恨在眼中盤繞着。「但是當他登位後,卻實行一系列的反黑行動,把我的事業給打垮了!」




「拉普路斯,你還不明白嗎?」族長這時站了起來,只是站得很不穩定。「我這樣做,其實是為了幫你啊!」





「幫我?」那月伊貝一手把族長抓上半空,「你把我的黑幫事業弄成這樣子,還算是幫我?我是聽錯還是你有問題?」





「我說,你還真是一個白痴!」一把熟稔的女聲喊道,我們的視線全看着氣窗那邊的銀色火伊貝──





──那是安琪!?






「族長一直進行打黑,是為了令你放棄進行這種偷雞摸狗的生活,去正正當當地找個工作,光明正大地生活啊!」卡爾從入口走了進來。「族長是很仁慈的,你如果肯去找他的話,他定會給予你份穩定的工作的!」









「你們怎會來到這裏的?」我問。







「那些小兵算甚麼?」安琪從氣窗跳了下來,笑道:「很快便能解決了啦!」








「拉普路斯,你被捕了!」卡爾喝道,「跟我走吧!」







「跟你走……?」




拉普路斯喃喃自語,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自尾端傳上後腦。









肯定有不妥!











「哈哈哈……唔哈哈哈哈!」他突然狂笑起來,在笑聲中聽出狂妄和自大,但帶着令人不慄而寒的感覺……






「怎麼一直在笑,有病嗎?」安琪嘀咕道。




「有病的……是你們這些無知的人們!」一陣暗黑色的波動突然從他的身旁浮出,強烈的風使我站不穩腳!




卡爾看似知道波動的危險,馬上喊道:「安琪,愛爾斯!快閃開!」







但是已經太遲了。當卡爾撲向安琪把她推開之時,波動把他倆都撞開,直撞向牆上,而我卻未見受影響。







「安琪!卡爾!」我喊道,但他們卻已不省人事。






「哼哼,怎麼樣?」拉普路斯道,「這種能力,只有像我這樣的人才可以擁有!」





「這根本不是正常應有的力量!」族長道,「你在哪裏得到的?」







「在南方,一條黑色的龍……」黑色的氣體從拉普路斯的身體各處冒出,「牠借予了我牠的力量,讓我獲得控制這個地方的實力!」








「那個……是禁忌!」族長喊道,「拉普路斯,放棄那個力量吧!你會被它吞噬掉的!」




「要我放棄這個無敵的力量,不然會被它吞噬?別說笑了!」他道,「騙三歲小孩或許會有用!」




他從身後抽出那特長的武士刀,刀身不知何時已被黑色的氣體包裹着,異常不舒服的感覺自劍源源不絕地傳來。





拉普路斯揮動武士刀時黑氣像刀刃般在空中飛舞着,然後便舉起武士刀對準了族長!








──危險啊!









「戴維爾,你死期到了!」劍鋒直直向族長的頭顱斬下……




在劍鋒碰到族長的頭皮前一刻,我一躍至拉普路斯的右側,狠狠地咬了他的手臂一口!




拉普路斯吃痛,劍即由斬向族長頭部變成斬向他的右側,只割下一小塊布料。





「竟壞我好事?果然和你的父親一樣煩人!」他的目標轉向我的身上,「那你就先死吧!」




他一下反手便把武士刀轉向我的脖子上。我向後一退,巧妙地開了刀鋒後再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







只是這拳不僅打不傷他,反而是令我的右手痛得要命!








他到底吃過甚麼,身體變得這麼硬?見鬼了!










「受死吧!」他的武士刀再次向我斬來。受惠於剛才硝基衝鋒的效果,我輕易避開尖銳的刀鋒,然後馬上用炙熱的藍色火焰包裹着自己,向他的腹部撞去!






這下雖然威力不大,傷害不了他多少,但是已足夠把他撞開,使他後退數步。







「藍色的火焰?蠻滿強的嘛……」他直直盯着我,全身都豎起雞皮疙瘩來。






……但是就是這樣我更興奮,更想把妳給殺了!」他發狂地狂笑着起來,這下我已經很懷疑這傢伙為了報復腦子都燒壞了。








「喝啊啊啊啊啊!!」他的武士劍突然發起紫光,揮刀的一瞬間猶如利刃的暗黑波動向我劈來!利刃的邊緣處碰到地面時,地面頓時被割開一半,但速度絲毫不減!





我不可能單純用硝基衝鋒擋下這招,不然我的頭隨時會被劈開一半。但劍速快成這樣子要避開倒也相當困難。







「保護!」我展開一個淡綠色的保護罩,強下擋下來勢洶洶的暗黑波動!








保護和波動碰撞的瞬間,兩者同時都被抵消掉,但爆風卻把我給吹飛了!





爆風強烈的程度使我直直撞向身後的牆壁。雖然受惠於天生濃密的毛髮把大部分的衝力都抵消了,但痛的程度還真是痛得有夠厲害……






「再來啊啊啊啊!!」巨型的利刃再次撲來,我連忙向右邊滾去,波動把剛才身在之處的牆斬成一堆碎石!








幸好剛才轉身轉得夠快,不然我早就......








只是當我還在暗自慶幸自己避得快的時候,那把武士刀轉眼間又斬至我的頭上去了!





「哇啊!」我連忙向左面翻滾避開刀刃,刃口瞬即把地面破開一半!








他吃了禁藥嗎?力量大得這麼離譜!












我一轉身便向拉普路斯投了數個鬼火,他一手便把鬼火都打掉了。





「喝啊啊啊!」拉普路斯的刀鋒一揮,數片猶如刀片的暗黑波動又追來了!






我爬牆避開頭數片的暗黑波動,再一下翻身把接踵而來的暗黑波動甩在身後,但是落地的一刻卻看見那把要命的武士刀再向我斬來!





我向後一躍勉強避開銳利的武士刀,拉普路斯卻不斷揮動武士刀向我劈來,剛避開斬向小腹的一刀又要馬上避過斬向脖子那刀,使我措手不及!







避開了斬向左臂的一刀後,我在口中積起火焰意圖反擊,卻避不開斬向胸口的一刀,皮肉連同毛髮被刀鋒狠狠地割開!







「啊呃──!」皮膚被割破的瞬間痛得難以想像,但我還是盡力向後退,不然不只是皮肉,身體更隨時會一分為二。









「死吧!」拉普路斯斬得更起勁,劍風呼呼地在耳邊削過,空氣像是被武士刀般劈開兩半,一時在左面,一時在右面,刀鋒每碰到地面都把其破開一半!





避了數刀後,我正想避開拉普路斯從頭斬下的一刀時,卻發現自己早已被逼至牆角,已經無處可逃了!





「妳已經玩完了!」拉普路斯舉起那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被黑氣覆蓋了的武士刀,他對準了我的頭顱後,便提起那把被黑氣包裹,表面閃閃生輝的黑色武士刀,一下斬下……



「住手──」




拉普路斯這時後腦突然像是被甚麼硬物擊中,雖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但是卻成功把他給停了下來。









最令人驚訝的是,把拉普路斯停下來的,竟然是族長!



「可惡!你……」拉普路斯還未說完,族長已經向他撒出一把把如流星般的超速星星!




只是只見拉普路斯把武士刀指向族長,一道強得連碎石都吹了起來的暗黑波動自劍飛出!暗黑波動把所有超速星星都吞噬掉,而速度卻絲毫不減!




「反射壁,保護!」族長向後一躍,先後在自己身前展開道粉色和綠色的保護牆,只見反射壁雖然很快便被打破,但是已經把暗黑波動削弱了不少,打中保護的時候兩者便同時抵消掉。



只是這樣卻使族長成了拉普路斯的新目標。拉普路斯揮舞着武士刀,開始對族長進行一連串的進攻!




族長向我躍來,把一個掛着紅色晶石的奇怪項鍊丟向我頭上,道:「快掛上這個!」




「這個?怎麼……」「沒時間解釋了,趕快戴上這個!」他留下這句後便後躍避開斬在我身旁的那把武士劍!









這項鍊有甚麼特別?為甚麼族長一定要我把它戴上?







無論如何,我還是把這項鍊戴上好了,族長叫我戴一定有他的原因!






戴上項鍊後,並沒有感到甚麼不妥,也沒有感到甚麼力量信心增加的那些東西,看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護符。






這時只見族長剛用手杖擋下了斬腰的致命一刀,便馬上再擋下斬頭的那刀,只聽見「啪啦」一聲,那精鋼製的手杖竟然斷成一半!





拉普路斯乘勝追擊,他再次舉起武士刀,直斬向族長的腦袋!……










我不會讓這事繼續這樣下去的!








「拉普路斯!」我喊道,他的視線果然轉向我的身上。







然而,他很快便會後悔他這個決定。








「你去死吧──!」我雙手成拳合在一起打在他的臉上。這拳我幾乎用了全身的力量,他也還真被的我打得鼻血直流。







這下得手後,我一下躍上半空,趁他還沒回復過來時,我再次雙手成拳,照碗煮飯的打在他的頭上──







只是,拉普路斯卻在我攻擊得手前回復過來,把武士刀從族長頭上揮來把我擋住下來。





「噹」一聲,金屬和金屬碰撞的聲音自我倆之間傳出,而我們都大感奇怪──







──我既沒有拿着那枝斷掉的手杖,又沒有金屬製的武器,何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回過神來時,我才發現我的不只是拿着金屬──更是一把金銀色交間的重劍!





我向後一翻,落地時方知不只是那把重劍,身上也不知甚麼時候多出副赤紅色鎧甲。鎧甲的翼源源不絕地噴出灼熱的火焰,使我猶如隻浴火重生的火鳳凰。








「這是怎麼……」拉普路斯愕然道,看着那把無論是大小還是氣勢都比他那武士刀優勝的重劍,他可說是無話可說。





「傳說中那條黑色的龍作惡時,七個勇者會領着『光之子』前進,消滅那條龍……





族長道,「但還沒想到其中一個,竟然真的會是愛爾斯妳呢……





「甚麼七勇者,別跟我開玩笑了!」拉普路斯把紫光集中於刀身,轉眼間便揮刀向我斬來!







只是在眼中看見時,他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上了許多,是我因為鎧甲而變強了還是他因為鎧甲而膽怯了?






我用力揮動重劍擋下武士刀,強烈的火花從劍的交間中爆發而出。







揮過劍後,重劍「叮噹」地從我手中掉到地上。好重的劍!






「喝啊!」拉普路斯毫不放棄,對着腰部斬了一刀,我連忙拾回重劍,以劍側再擋下這一擊。






劍和刀交間的瞬間,一次又一次的火花,一次又一次尖銳的金屬碰撞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生死的交間。





「死吧!」拉普路斯一躍向我頭顱斬下,即使揮動這把沉重的重劍真的相當辛苦,連手臂都快飛脫出來了,但我還是費盡全力,把這致命一擊強行擋下!








意想不到地……








「啪啦!」




當劍鋒碰到武士刀刀身的時候,武士刀竟一分為二,一塊塊碎片從斷刀之間飛散而出。





拉普路斯先是一呆,然後向後一翻,便是一道暗黑波動!



我已沒力再揮起重劍,便索性用鬼火直接和暗黑波動硬拼。只是剛才連阻住拉普路斯也不能的鬼火,這時竟然有能力阻住暗黑波動,甚至把它推回去。



My turn!”我深吸一口氣,從口中噴出青藍色的火焰,以為可以把他烤熟──









悲劇地,即使技能威力大了許多,火焰的距離仍然沒有增加,還是那個剛好碰不到的距離。









「原來妳的火焰就只是這樣嗎?真令人失望!」拉普路斯挑釁道,「作為火伊貝竟然沒有掌握基礎的吐火技巧,即使擁有甚麼特殊力量都只是徒然!」




他露出那雙異常尖銳的犬牙,「預備受死吧!」




看着他稍為轉身避過火焰,準備飛撲過來時,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不會放棄!」








全身的力量彷彿不斷鼓動着火焰的形成,藍色的火焰慢慢變成實體,向外擴張……





「吼吼吼吼啊啊啊!!!」




藍色的爆風衝破地下倉庫的牆壁,倉庫每個孔裏都衝出藍火,連附近的倉庫都炸毀。只見到處都是燃燒着的木頭,整個倉庫區如同煉獄般灼熱。









在這片煉獄之中,只有一隻背着一隻伊貝的火伊貝從火焰中走出,牠身穿鎧甲,向村落走去……














(第三人稱)





「最後妳還是成功活着出來了,真厲害呢。」寒風道,「不過安琪和卡爾呢?還有拉普路斯呢?他們難道都……」



「你說甚麼啦?」愛爾斯道,「安琪他們之後被救護人員給救出來了,而拉普路斯他嘛……」



愛爾斯看着遠方的一片雲彩,「我們沒能找到他的屍骸,只找到一把斷成一半的武士刀,不能知道他死了沒有。」





「大概他已經在大火中燒成灰燼了吧?」寒風道,「對了,我們離開了這麼久,我猜普西頓他們應該會很擔心我們呢。不如回去吧?」



「嗯……」愛爾斯沉吟了一會兒。「好吧。而且,我也要和他們說一件事。」



寒風聽後甚為不解,「甚麼事?」





“You'll wait and see.”愛爾斯笑着,便轉身離開,遺下那仍思考着愛爾斯微言大義的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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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01:48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八章──迷霧之戰









(光)







這裏是哪?




到處都是白色的霧氣,甚麼東西也看不清……






我是毒發死了麼?







「光,快醒來吧!」




誰在呼喚我?是瑪爾斯嗎?





難道他也死了嗎?但這不可能,他不是有鎧甲保護的嗎?





我睜開眼後,只見大家都圍在我身旁,而我們的周遭都是白霧。




「妳醒來了嗎?真的太好了。」站在我面前的瑪爾斯道,「我還以為妳會一睡不起呢,現在沒事實在太好了。」





「我到底……昏了多久?」我緩緩爬了起來,頭還是昏昏沉沉的。



「妳已昏去大約一天了。」蒂米虂道,並伸來了一個藍橘果。「肚子餓嗎?要不要吃一個?」



「不用了,謝謝。」我道。






眼前突然閃過瀕死前的一刻……




「對了,怎麼我還在生?是誰救了我?」我馬上問道,只是瑪爾斯的神情情突然變得很曖昧,看看其他人時,不是別過頭去就是一副「我啥也不知道」的樣子,總之就是沒人回答我的問題。




「盼羽,到底是誰救了我?」我問年紀最年幼的盼羽,希望能在天真無邪的(?)她口中知道些甚麼,只是沒料到她學會了別人那討厭的裝無知技倆,也是不肯回應我的問題。





算了,既然他們不想說,我問下去也沒意思,開一個新話題比繼續追問下去可能更有用。





隱約在霧中看見一棵大樹,大概這是個樹林。我於是問道「這裏霧氣怎麼會這麼大?你們是怎樣走進來的?」




「我們一直走啊走的,不知走了多久便走到這片樹林,結果便卡在這裏。」瑪爾斯左顧右盼着,「光,妳知道怎樣離開這樹林嗎?」




「霧氣這麼大,叫我如何找條路離開這裏?」我道,「而且我又不是這裏的居民,即使沒有霧氣搞不好我們也會迷路吧。」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要在這裏過一輩子嗎?」寒冰道,「我可不會坐以待斃,無論如何我也要找路離開這鬼地方!」





話音剛落,寒冰便自行急步離去。我說這傢伙也未免太自我中心了吧!






「寒冰!快回來!」我馬上上前追着那已遠離的寒冰,她的身影開始在霧中消失。


「光,別離開大隊!」宙斯喊道,「沒人知道霧中會不會有埋伏!」



「我很快便會回來!」我道,「在這裏等一等我吧!」







我向前跑了一回兒,大約繞過了五棵大樹後,終於看見了那正在找路離開的寒冰!



「寒冰,妳到底去哪啦!」我扯着她的菱形尾巴,「這裏可能有危險,快回來!」






「閉嘴,我實在忍無可忍了!」她揮動尾巴把我甩開,「我已經在這麼待了一整天,肚子也餓了一整天了啦!叫我怎樣再待在這裏?」





「妳有辨法嗎?妳知道這裏的地形嗎?」我道。







寒冰馬上閉嘴。






「妳啥也不知道就隨處亂跑,如果這裏有伏兵妳就鐵定完了!」我嗔道,「我敢和妳說,妳走了下一步就一定會後悔!」




「好哇!我就走給你看──」當寒冰踏出下一步時,她像是差點兒掉進甚麼東西裏去,幸好她及時後退,身體才沒整個掉進去。




「沒事吧?」我問。






「沒……沒事……」她心有餘悸道。「差點就掛了……幸好……」




我探頭一看她剛才差點掉下去之處,原來是個深不見底的懸崖。





「……我就說吧?」




雖然和我所想的有不同,不過只要令寒冰不敢再胡來應該也沒大礙了。




「妳現在肯跟我回去了嗎?」我問。




「……嗯,嗯。」她的樣子像是看到鬼般,瞳孔已經放大得不成比例。「我,我們回去吧。」





「那我們走吧。」既然現在寒冰肯乖乖的跟我回大隊,那就實在最好不過了。





只是當我們依照原路走回去時,看見的卻不是待着我們回去的瑪爾斯他們,而是一隻隻利爪豹貓和黑魯加,正在磨着雙爪待着我倆……







「……妳肯定他們是這裏嗎?」寒冰問。






「他們像是伊貝一族嗎?」我反問。











(盼羽)








「糟糕了……」





看着附近翻開草叢找着我的利爪豹貓,我的四肢不由自主的顫抖着。





在光姊姊跑了去追寒冰姊姊後不久,忽然身後來了數隻個頭甚大的利爪豹貓向我們攻擊,而且還要是前後包抄,把我們給團團圍住。





更糟的是,他們向我們攻擊的同時我們被迫要散開,而我這可憐的小伊貝就這樣獨自一人避開那些對我虎視眈眈着的生物們。




「有找到那伊貝嗎?」一隻利爪豹貓問道,別的都搖搖頭。






「快把牠給找出來,黑影大人已經下了命令要我們捉住牠了。」他道,「然後,就要把牠宰掉。」





把我宰掉……?





──不是吧!?







「我不想死啦!」我嘗試爬離身處的草叢,不過俗語說「做多錯多」,現在我終於真正體會到這俗語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





當我挪動後腿準備逃生時,腳趾頭卻不小心碰到一塊樹葉,發出的「沙沙」聲音卻馬上驚動了那班利爪豹貓,轉眼間他們便跑至我的身旁!




「媽呀!」我已不再管碰到樹葉時發出的聲音會不會驚動更多的人來,只管一直向外跑,儘量遠離那個鬼地方便是了!



只是以我短小的雙腳,要逃離那些腳比我還要長的利爪豹貓,可說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只不過和他們硬碰硬我也沒好處,搞不好還會把他們惹火,死得

更難看。看來除了盡量逃跑以外,就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





「電光石火!」我拼盡全力奔跑,速度現在暫時和他們不相上下。






但是這方法不能長久,電光石火的效果早晚都會失效,而且在這之前我可能早就虛脫了。




一定要找別的方法逃生才行!







在濃濃的霧氣之中,偶然看見一棵大樹,長得相當茂盛。




可能這樹能令我逃出生天也不定!



我奔至樹根下,然後借着衝力以幾乎和地面形成九十度地向樹冠跑去,轉眼間便成功衝上樹冠!






下面的利爪豹貓一邊努力爬上樹頂,一邊伸爪嘗試把我給抓下去。我回敬他們各一顆影子球。





「把這玩意兒撞倒吧!」那些利爪豹貓索性不斷衝擊樹幹,每一次衝擊,大棵就搖晃一次!



這樹不安全,不能再待下去了!但是環目四周,到處都沒有能容下我的地方,而樹下就是那些早已待我許久的利爪豹貓,無路可退了!






怎麼辦……?













(月犽)






「瘋狂亂抓!」一隻利爪豹貓向我撲來,我蹲下來避開攻擊後便向後避一招橫至的火焰發射。



真麻煩,怎麼有一大堆的敵人會突然來襲?到底他們有多少人?




最重要的是,我和其他人都失散了,力量如此不集中隨時連這波攻擊都捱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找回大家,這樣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暗黑波動!」一道道暗黑波動從四方八面飛來,我躍起避後便以暗黑波動向四周掃射,只是打中霧裏時卻毫無回音,似乎全部打空了。






真氣人,到底都去哪了?





這時身後突然出現異動,我尚未反應過來便被些東西給纏住了,無法動彈!







原來是個網子!



「可惡──」我用力撕咬這氣人的網子,只是網的質料相當堅韌,無論我如何的咬,甚至用刀子割仍是割不斷。




「終於抓到了!」其中一隻利爪豹貓走了過來,並伸手扯了扯網子。「這傢伙還真是難抓,我們這裏全部人一起上都花了這麼久才抓到他。」




另一隻黑魯加插口道:「別在這裏愣着了,我們還得去活捉別的勇者呢。」







活捉我們?




「為甚麼要活捉我們?」我問,「你們有甚麼陰謀?」




「你管那麼多幹嘛,乖乖的給我待着便是了!」





頭部忽然遭受一下重擊,只覺腳下一軟,我頓時失去了知覺……







(光)





「火焰發射!」火焰從四方八面向我們飛來!




「光,後退數步!」寒冰站在我的身前,「障礙!」



寒冰在我們的四周設起了個冰造的牆壁,把灼熱的火焰都擋在牆外!



只是寒冰阻隔火焰在外時,她的樣子卻有點兒難受,看來即使成功擋住攻擊還是會不多不少對她造成傷害。



牆壁擋下火焰後不久也裂成碎片,但與此同時數個網子向我倆飛來!




「精神念力!」我在身前展開一個隱形的保護膜把網子擋在外,並把它們都彈回去!




「可惡,這麼多敵人,根本逃不了!」寒冰退至我的身旁,「而且霧氣實在太濃了!」



可這時我已經管不了人數,由他們沒一湧而上把我們幹掉便已經有點懷疑,接着一大堆網子向我們撒來我便很肯定他們不是想殺我們──





──而是要活捉我們!




「又來了啦!」寒冰這句一出,把我從迷思中給拉回來──那些討厭的網子又回來了!



「來不及擋了,快跑!」我邊喊道邊向右避開,網子都落在我的身旁。只是寒冰卻閃避不及,網子把她緊緊的網住了!




「呃呃──討厭的網子──!」寒冰不斷掙扎,意圖掙脫那把她套住的繩網,但是不僅無法掙脫,還好像越來越緊!






「寒冰,我來救妳!」我運用精神念力嘗試把網子掙開,但網子仍是越來越緊,直至寒冰樣子像是痛得快受不了我才放棄。




「捉到另一隻了。」一隻利爪豹貓把寒冰拉了過去。「計上剛才那兩隻,已經合共捉到三隻了。」


「你這混蛋再扯這個網子的話我就不放過你!!」寒冰幾乎是怒吼地喊道,並作勢要咬他一口。



「有輪到妳說的權利嗎?不知好歹的傢伙。」那利爪豹貓重重敲了寒冰的頭,寒冰仍是毫不放棄繼續想追咬他。




「捉了三隻?」我問,「你們到底捉到誰了?」



「捉到誰了?不就是一隻月伊貝和一隻水伊貝。」他道。






一隻月伊貝……





不就是月犽嗎!?




「不過,妳知道了又如何?」那利爪豹貓從袋子中拿出另一個網子,「妳都一樣要跟我們走!」



他撒出那網子時,網子各端猶如雨傘般散開,眼看我快被龐大的網子套住……










(盼羽)







樹每被那班利爪豹貓衝擊一次,便顯得愈不穩定,每踏一步,樹就搖晃一下!


這樹真的,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啦!




我想跳下去然後逃跑,但是看見那些利爪豹貓貪婪的眼神……



「找人救救我──」我近乎絕望地喊道,傳來的只是他們衝擊樹身時發出的震動。



其中一隻利爪豹貓後退數步,前身趴下,道:「最後一擊!」




完蛋了啦!



「一下把這樹撂倒!」他一下撲上來,沉重地撞在樹上時,只感到樹搖了搖,大樹便開始向後倒了!

「我不想死啦──!」我胡亂向他們發射影子球,縱使知道在半空中攻擊的命中率低得可憐,我還是拼一把作出臨死的掙扎──




只是,從口中吐出並不是影子球,而是一個純白色,被氣流包裹着的光球。光球觸碰到倒塌的大樹時,只見一道強得難以睜開眼睛的白光從光球和樹身爆發而出,甚麼也看不見……




強光過後,那剛才仍然原好的大樹現在竟然斷成了兩節,地上留下了個大坑!剛剛仍然追着我不放的利爪豹貓也隨着四散的塵土被吹飛,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


正當我慶幸這突如其來的一招把我救了後,我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離地數米,在這片迷霧中飄浮着。



但我既不像是被藤蔓纏着,也不是被其他會飛的小精靈抓着,到底我是怎樣浮在半空呢?






難道有鬼?不會吧……









我看看背後,卻發現背上竟多出一雙純白的翅膀,在身後「啪噠,啪噠」地拍動着。





看着胸前掛着的翼狀項鍊,只覺得這一切實在太神奇了,難道剛才那攻擊和這隻外加的翅膀和瑪爾斯哥哥他的鎧甲一樣,是這個項鍊贈給我的嗎?



只是我不能在這一直待下去了,不僅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最重要的是我還得去找大家呢!



我稍微把視線集中在前方,翅膀突然向外展開,我的身體馬上以高速向前方飛去,速度快得差點無法正視前方!



我眼看右方,身體又馬上向右方飛去,看來只要我眼看哪裏,我便能往哪裏飛去。





翅膀向後一摺,我瞬即以極速向前飛去,速度之快更至連耳朵都豎不起來!




飛了一會兒,在霧中隱約看見正在奮鬥中的的瑪爾斯哥哥和宙斯哥哥,還有如最少十隻的黑魯加!



「瑪爾斯哥哥!」我喊道,並飛至他們的上方盤旋着。



「小盼!」他看着身在空中的我,然後擦了擦眼睛。「怎麼妳會有翅膀,還會飛?我看錯了嗎?」


不管她會不會飛,不如先處理這些敵人吧!」宙斯哥哥向着來襲的黑魯加射上一記電擊,只是被閃過了。「好像打不盡般似的,實在有夠麻煩!」





「我來幫你們一把吧!」我稍為飛高數分,便在口中積起剛才的光球,對正前方發射!



光球爆破的一瞬間,濃霧被強風一下吹飛,周遭的環境頓時光亮了不少。



濃霧被驅散後,只見周圍都是昏倒的黑魯加,以及地上的大坑。




「這是哪招……?」宙斯哥哥很是愕然。「怎麼我沒聽過?」



「剛才新學會的!」我道,「我現在去找別人,瑪爾斯哥哥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吧!」




未待他們回應,我已經振翅而飛向北方飛去,貼近地面滑翔着,不久便看見陷入了苦戰的蒂米虂姊姊!





「蒂米虂姊姊!」我發射光球的同時喊道,「快蹲下來!」





蒂米虂姊姊聽見後便馬上蹲下,光球從她的頭上飛過,正正擊中正想進攻的利爪豹貓,引發比剛才還要強烈的大爆炸!





爆炸過後,蒂米虂姊姊身旁的利爪豹貓全都昏了過去,而被正面擊中的那隻更是半死不活的倒在遠處。





「蒂米虂姊姊,有看見大家嗎?」我問。




「海神她被捉走了!」她焦急道,後又疑惑地問:「妳怎麼會有翅膀?」





「我去救海神姊姊!在這裏等我!」我沒有回答她便先行飛走,在極速之中我盡量貼近地面,把四肢都收起,為已經甚高的速度升上更高的層次。







看見了!那群利爪豹貓正在扯着網中的海神姐姐向後扯,而且還有月犽哥哥,寒冰姊姊和光姊姊,看來他們是想把他們帶走!



我馬上急速爬升,天空中的視線已經不受濃霧影響,方便我進行突襲。



我把速度急速降至接近他們的步行速度後,便居高臨下向他們發射一個個影子球!





地上的利爪豹貓連忙避開向炸彈般下墜的影子球,只是我的目的原本就不是攻擊他們,而是……







「我操!網子都穿了!」一隻利爪豹貓大聲罵道。







沒錯,我的目的就是炸穿套住寒冰姊姊他們的網子。網子受不住影子球的轟炸而穿了個大破洞,寒冰姊姊,光姊姊和海神姊姊成功從網子中逃了出來,對他們進行猛烈的攻擊!



──現在就只差月犽哥哥了!




我口中積起光球準備發射時,那些利爪豹貓看似已經發現在空中的我,各道暗黑波動在這片天空中掃射着,使我不得不放棄突擊,馬上上升避開。





我想下降再次突擊,但是那些暗黑波動如同對空炮般阻止我下降。眼睜睜地看着利爪豹貓們把月犽哥哥扯進茂密的樹林,避過我空中的攻勢後,便奠定了我們的失敗。





「可惡!」我氣道,但是現在做甚麼也沒用了。




我失望地下降,慢慢地降落至海神姊姊的身旁。這時霧氣也散了大半。




我低頭道:「我救不了月犽哥哥。」



「不要緊了,妳救回我們已經很厲害了。」她輕輕撫摸我的同時也不免觸碰身上的翅膀。「妳怎會長出翅膀來的?」




這時,瑪爾斯哥哥他們找到我們了。他問:「大家沒事嗎?」


「月犽被抓走了,我們救不了他。」光姊姊黯然道。



「是嗎……」




我們低頭不語,一股古怪而令人不安的氣氛在我們之間蔓延着。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打破沉默。



「啊?」瑪爾斯哥哥回神過來,「附近有個村落,我們今天的目的是去那裏休息一晚。」




「霧散了……」蒂米虂姊姊道,森林裏的霧氣開始散去,遠處的樹木由完全看不見,至勉強看見枝節,最後便清晰可見。







「我們出發吧,去那條村落。」瑪爾斯哥哥收回身上的鎧甲。







在離開森林這短短的行程中,只見光姊姊回頭看了那樹林最少十眼,是很擔心月犽哥哥嗎?




「月犽哥哥不會有事的,放心吧。」我鼓舞她道。





光姊姊「嗯」了一聲後,便回頭繼續前進,但還是不放心地回了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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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02:42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九章──火伊貝村落








太陽西鈄,陽光照在身體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亮眼的同時不會刺眼,相當温暖。



我最愛的就是下山時的太陽了。




「瑪爾斯哥哥,我們到那村落了沒?」我問。


「到了,就在那邊。」瑪爾斯哥哥指着山下不遠處的村落,只見村落相當熱鬧,偶然還聽見嘻笑的聲音。


「看來生機勃勃呢!」




「沒錯。」瑪爾斯哥哥道。「對了,小盼妳的翅膀現在能收回去嗎?」




剛才那雙翅膀伸出了之後,直至現在還沒能收回去。雖然這雙翅膀並不影響我正常行走及爬樹,但是只要我一直凝神看着一處的話就會突然自動飛起來,而且很可能還會被當作異類,這樣的話也相當不便。


「……還不行。」我望天歎道。



走到山腳時,只見地上插着一個指着南方的木板,上面寫着:


「火伊貝村落                約100米」




我看着瑪爾斯哥哥,問:「火伊貝村落?」


「嗯,我們的目標便是火伊貝村落。」瑪爾斯哥哥道,「火伊貝村落是我們伊貝村落的分枝部落,和我們是有直接關係的喔。」


「火伊貝村落,一定熱死了。」寒冰姊姊嘀嘀咕咕道,「我最討厭的就是熱氣了!」


「熱才好呢!」身旁的蒂米虂姊姊插嘴道,「熱的話,身體的血液循環才會好呢!」


「這與我何幹?我是一隻冰系的冰伊貝耶!太熱的話我會死掉啦!……」




「這是妳的問題!……」






正當寒冰姊姊和蒂米虂姊姊她倆爭持不下時,這時我發現光姊姊顯得無精打采的,像是有心事。而那件心事,大家大概都知道吧。


「還是很擔心月犽哥哥嗎?」我問。


「嗯。」光姊姊回答道,「他被黑影的人給抓去了,我怕他會被……」


「放心吧!」我拍拍胸膛道,「我深信月犽哥哥一定會沒事的!」






「……嗯,大概是吧。」光姊姊回答了這不乾脆的回復。





不過老實說,誰能保證月犽哥哥能沒事回來呢?





走了數分鐘,我們終走到「火伊貝村落」的大門了。和寒冰姊姊想的一樣,這地方的確有點兒熱。


「和我說的一樣吧?」寒冰姊姊道,「這地方真的熱得要命!」


「不是啊!」不知是蒂米虂姊姊的真心話還是在裝蒜,「這裏氣温不算很熱,還算是相當舒適啊!」





我沒等待身後的大隊便自行跑進村落,只是第一眼看見的人不是毫不熟識的人,而是……





「……咦?愛爾斯姊姊?」




「咦?妳來了嗎?盼羽。」我確定我看見的不是其他人,而真的是伊貝村落的愛爾斯姊姊!



「盼羽,大家呢?」她走了過來,「妳的身上多了雙翅膀,大概是那條項鍊給予妳的吧?」



我略有介心地向後退並輕嗅了她數下。她的確是愛爾斯姊姊啊!連氣味都一樣,應該不會搞錯的才對……





難道真的有相似得連氣味都近的人嗎?我再嗅嗅看看,仍然得出同樣的結果。



「真的是我愛爾斯啦,妳沒弄錯。」她摸摸我的頭,「瑪爾斯他們呢?怎麼沒看見他們?」



「喂,小盼!別自己跑掉啊!」




這時從不遠處聽見瑪爾斯哥哥的聲音,他們已經走進村子裏了。當他們看見愛爾斯姊姊時也顯得很驚訝。「愛爾斯?我是看錯了嗎?」



愛爾斯姊姊笑了起來。



「其實不只是我,」她道,「還有一個人,不過他暫時離開了。」




「在說我嗎?」一個帶着墨綠的祖啡色身影突然從天空中降下,嚇了我一大跳!






「哇啊!」我跌坐地上,看見的不是別人,而是抱住一個紙袋的直樹哥哥!





「叫我有事嗎?」直樹哥哥從紙袋中拿出一個包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直樹大哥?」蒂米虂姊姊問,「怎麼連你也在?」


「是我叫他來的。」愛爾斯姊姊道。「直樹,看見你傾慕已久的小蒂米虂你不高興嗎?」




直樹哥哥沒有回答,只是一直在啃包子。這時我才發現他吃的是我最愛的菜肉包。




「能給我吃一個嗎?」未待直樹哥哥的答覆,我便伸手嘗試偷一個包子,他也理所當然地把袋子提高些許,使我撲了個空。



「可惡!就給我吃嘛!」我再撲起,伸手,助跑飛躍,出盡各招(除了飛行)嘗試偷包子,而直樹哥哥就拿走,提起,蹲下避開,使我連包子的邊皮都摸不到。





「直樹哥哥拜託就給我一個包子吧~」既然硬的不成,便用軟的吧!我嘗試「裝萌」哀求他給我吃包子,只是只能看着他把另一個包子放進口中,「咕嚕」一聲吞進肚子裏。



「直樹,你就別這麼壞,給盼羽吃一個包子吧。」愛爾斯姊姊幫腔道,「你又不是只餘下一個。」



「她要吃的話就自己去買,不是在那邊一直求我。」他道,「我不妨告訴妳,市場那邊有特價,十五塊錢八個,不過可能快沒有了。」



「我沒錢買即使有甚麼特價也不關我的事吧──」我無力地躺了下來,作出一副數天沒吃過東西的樣子。





大家都笑了出來。




「啊……月犽呢?」愛爾斯姊姊問道,「怎麼一直沒看見他?」



我們沈默了一會兒,直樹哥哥這時開腔道:「是被抓走了吧?」




我問:「你怎會知道?」



「我沒弄錯的話,你們走過來時應該經過了一個霧氣甚濃的森林。」他道,「那種地方是暗殺最佳的場所,容易令人防不勝防。」



「希望月犽他現在沒事吧……」光姊姊憂心地說。



「一般慣常做法是對他嚴刑拷問,強逼他吐出些資料來。」直樹哥哥這時又吃了個包子,「如果他死口不說,很可能就會被鎖在地牢餓上幾天,甚至把他打死也不定。」





光姊姊顯得很傷心,隨時可能更會哭出來,我馬上小聲地對直樹哥哥喊了聲:「別說這些刺激光姊姊!」




「……不過如果他說些甚麼出來的話,可能會有轉機也不定。」他馬上轉口,「可能你們會陷入些麻煩之中,但他生存的機會也大大提高,不用太擔心。」



光姊姊聽後才舒了口氣,但仍然有點憂慮。




「對了,來到這裏,我定要帶你們去一個地方。」愛爾斯姊姊說道,「至於是甚麼我現在不說,不過你們去了便會知道。」




我們七個互相看着對方,皆一頭霧水,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甚麼藥。



「好吧,我們去去看。」瑪爾斯哥哥道,「不會是甚麼壞東西吧?」



「我像是那種人嗎?」愛爾斯姊姊微嗔道,瑪爾斯哥哥便急忙道:「那當然不是!」




「那我們走吧。」愛爾斯姊姊沒有說甚麼,不過從她的反應中也可得知她其實是有點兒不高興的。





跟着愛爾斯姊姊走向她所指的那地方時,街道上的行人們和這村落的名字一樣,都是火伊貝和伊貝們,只有少數是別族的,但以太陽伊貝居多。





只是無論是伊貝還是太陽伊貝也好,他們的視線都一致地落在我的身上──這隻身上長了雙翅膀的伊貝。


雖然他們會難免一直看着我,因為伊貝一族沒有擁有翅膀的進化形態,況且我只是隻沒有進化的小伊貝,但是這種一直被盯着看的感覺還真是難受!







我盡量無視他們的眼神時同時急步走至愛爾斯姊姊的身旁,待那種討厭的目光稍為減退我才暗暗舒了口氣。




「一直被盯着的感覺真討厭!」我道。




「人們經常對他們沒看過的東西特別有興趣是正常的。」愛爾斯姊姊對我道,「妳就先忍忍吧,反正翅膀收回來也只會引發更大的問題。」





走了一回兒,我終於看見愛爾斯姊姊所指的是甚麼來的了──一個規模甚大,有蓋的圓形石造建築。



「這是……」



「這是個古老的競技場。」她推開大門,只見裏面是個正規的格鬥場,被觀眾席圍住。「裏面經過少許裝修,所以現在比起以前我來的時候漂亮得多。」





突然看見一陣灰塵在場地中飛揚着,灰塵過後只見一隻太陽伊貝倒在地上,他面前站着一隻個頭比他還要大的火伊貝,他對那太陽伊貝說了些東西後便離開了。



我飛躍至他的身旁,問道:「你沒事吧?」





「列奧!你還好吧?」這時,一隻雌性的火伊貝突跑至身旁的太陽伊貝旁。她的左腿帶着一只玉環。



「你渾身傷透了。」她輕輕用舌頭舔着太陽伊貝身上大小不一的傷口。看來他倆不是夫妻,也是情到濃時的情人。





及後,大家也走了過來。當瑪爾斯哥哥看見那雙情人﹝是吧?﹞時,便對我問:「你認識他們嗎?」



我搖搖頭。




「我還是打敗不了那傢伙……」那太陽伊貝看似沒有留意到我們,「對不起,小焰……」



「那傢伙根本出旁門左道,你怎能只用正常的方法打敗他?」這時直樹哥哥從高處跳了下來,正正降落在他的面前!



他是怎樣在我們不知道的情下爬上高處的?




「攻擊腿部簡直是下踐得可以,這樣算甚麼格鬥?」他道,「對付這種人不能用正常的方法,看我怎樣解決他。」



直樹哥哥轉身喊道:「那邊的作弊的,有種和我單對單!」





「和我單對單?」那火伊貝轉身道,「你算甚麼東西,有種和我比?」



「你沒種嗎?」



「你定是欠揍了!」火伊貝一下踏步,便是一拳揮向直樹哥哥的左臉,只是這一拳被直樹哥哥輕易避過了。





只是見那火伊貝左腳突然踏前,並不顯眼地向前掃──他作弊了!





用這種下流的手段,真可惡!直樹哥哥不會這麼容易被打敗吧?



但見直樹哥哥突然抬起右腳避過「斬馬刀」後,他一腳踏在火伊貝的左腳掌上並狠狠地敲他的後腦!





這招無論怎樣也比剛的斬馬刀還要卑鄙吧!




連續敲了三下後,直樹哥哥踢了他的鼻子一下,在那火伊貝還在喊痛的時候直樹哥哥竟然踢了他的下體一下!





「一定很痛。」宙斯哥哥道。




那火伊貝跌跌碰碰地走了數步,便倒在地上指着直樹哥哥道:「你……犯規……」


「那你呢?你難道沒有嗎?」直樹哥哥反問道,「你自己也其身不正,還厚着臉去說別人犯規嗎?滾蛋吧!」


「……你看着瞧!」那火伊貝一邊跑一邊喊道,逃跑的途中還摔了一跤。




那火伊貝遠離了後不久,那雌性火伊貝馬上答謝道:「謝謝你替我們打那傢伙一頓,他經常找我們麻煩。」



「不用謝。」直樹哥哥答道。「閣下姓名是?」



「我叫焰兒,是這裏的村民。」她道,「這太陽伊貝是列奧,他是我的……嗯……」





「情人吧?」我馬上搶白。




「盼羽!」海神姊姊輕輕在我耳邊喊道,「這樣很不禮貌啦!」






我吐了吐舌頭。




「……沒錯。」焰兒姊姊的臉紅透了。「……我能怎樣報答你們?」



「不用了!」直樹哥哥道,「只是舉手之勞,不用特別報答我們了。」



「別客氣了,不如來我們家坐坐吧?」那太陽伊貝──列奧站了起來,「你們幫了我倆一個大忙,一定要好好答謝你們才行。」




「不,不用了吧!──」


「別客氣了啦!」






在他倆的熱情下,我們不好意思地跟他們進入他倆的家。此時已經入黑,只覺雙眼疲倦,很想睡覺。


我減速走至瑪爾斯哥哥的身旁,問道:「瑪爾斯哥哥,我能在你背上睡一會兒嗎?」


「啊?……」他想了一會兒,「好吧,不過別掉下來了。」


謝謝了!」我一躍躍至他的背,身體捲了起來便呼呼大睡起來。








醒來的時候,只見身旁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窗口中透了進來。



此時,我才發現我一直睡在瑪爾斯哥哥的懷中,除了直樹哥哥和愛爾斯姊姊不在以外,其他人也早就睡著了。



我挪開瑪爾斯哥哥的右手,伸了個懶腰後便慢慢走出客廳。





我走至客廳後的小花園,月光照在身上的翅膀時散發出如新月般的淡光,那感覺雖然奇怪但又相當舒適。





「焰兒,客人們都睡着了嗎?」


這時看見身邊背對着的列奧先生,焰兒姊姊還依靠在他的身旁。


「嗯。」她答道,「雖然現在家裏是有點擠迫,但是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熱鬧了。」





在好奇心驅使下,我偷偷摸摸地走到他們身後,偷聽他們的對話。





「今天在大會上發生了甚麼事?」焰兒姊姊問,「怎麼你像是受了氣?」


「……不要提了。」他道,「昨天有部下發現我們有居住在邊疆的族人被殺害了,他的頭部和頸部……」



「他的頭和頸怎麼了?」




「……分開了,血灑了滿地!」他長嘆一口氣,「我向村長回報這件事並希望他們做些甚麼,但是他不僅不管,而且還叫我不要說出去,不然有我好受。媽的!」



「那真的很可悲呢。」



「沒錯,我到底怎麼辦?」列奧先生垂頭,「若果我告訢別人,我定不會有好下場。但是不告訢的話,那族人就會死得不明不白……」


他抱着頭,輕輕的抽泣聲自他傳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嗚嗚……」



「列奧……」焰兒姊姊用鼻子輕碰他的鼻子,「不要過度自責啊。」






正當我細聽着他們的對話時,忽覺睡意又襲來,我於是忘掉偷聽他們的話這回事,再次走進房子裏好好再睡上一覺。












從睡夢中醒來時,迎接我的不是早晨的陽光,而是……



「不好了,有人攻擊村落!快逃啊!」




不知是誰喊着這句,把我從睡夢中喊醒,不過腦袋還是昏昏沈沈的。





「小盼,快起來!」




「怎麼了……」只看見身穿鎧甲的瑪爾斯哥哥一直拍打我的臉,看見我醒來時便馬上把我甩上背上,一溜煙地跑掉了。




「喂,瑪爾斯哥哥!」寒冷的風掠過我的臉龐,使我頓時清醒了不少。「能告訴我到底我們現在去哪嗎!?」



「去村口找大家!」他說道,便馬上加速以全速奔跑,快得連周遭的聲音都聽不見。







到達村口時,瑪爾斯哥哥一下漂移便急速停了下來,我卻因為慣性而飛了出去。



不過我當然不會等着掉下去撞上地面,我一下翻身,在空中打了個三百六十度立體轉身,再稍微展開翅膀輕輕降落地面,正好降在大家的中間。



「真華麗的降落方法啊。」宙斯哥哥從我身旁走過,「外面現在怎麼了?」



「不用想了,是那些上次攻擊你們的人來攻村了。」直樹哥哥從牆上跳了下來,「這次攻村的規模滿大的,大概他們想這次滅村的同時把你們都幹掉。要小心點。」


「好,那我們去幫這裏的村民吧!」瑪爾斯哥哥舉起手上的重劍,「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光,宙斯,海神還有小盼,你們跟我走,其他人就去各處幫這村的人吧!」



「好吧!」




我們剛踏出村口,一個個影子球便向我們飛來!







「翔天‧烈焰之劍!」瑪爾斯哥哥那起火的重劍一揮,影子球便猶如被「全疊打」的棒球般飛了出去,在空中爆出熾熱的火焰!







「小盼,妳現在飛上天空給我們空中支援,把那些放影子球的轟飛吧!」瑪爾斯哥哥道。「宙斯,你用十字閃雷和小盼一起和我們開路吧!」


「沒問題!」我道,宙斯哥哥也點頭示意。





我一下跳躍,翅膀伸展時身體便馬上向天空飛翔,很快便衝上森林上空,看見那些正在發射影子球的耿鬼們!






「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我道,「吃我的影子球吧!」



正當我在口中積起能量,準備發射影子球時,一道速度甚快的暗黑波動突然從右方飛來,使我不得不轉身閃過攻擊!





到底是誰的攻擊?不像是樹林裏的耿鬼做的,他們連看也看不見我,更不可能會攻擊我,那到底會是誰?




正當我還在想的時候,那道暗黑波動又再次射來,我連忙向後一翻,勉強閃過攻擊!



向後翻騰數圈後,我定了下來看看到底是誰的攻擊,卻料不到那竟然是……









「……月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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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03:35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十章──鹽焗傷口‧光的覺醒








(光)






「怎……怎麼會是你,月犽?」




要不是看見那月伊貝手臂上帶着和月犽一模一樣的刀套和那把小刀,我還不會相信那就是月犽。




「……你是誰?」



他卻竟然這樣回答我,彷彿他是頭一遭看見我的樣子。



「你……你不認得我了嗎?」我問,「難道你和我們一起的經歷,你全都忘記了嗎?」


「光,後退點兒。」瑪爾斯在我耳邊輕聲道,「月犽今天怪怪的,妳最好小心點。」


「為甚麼?他是我們的同伴啊!」我道,「不是嗎?」


「如果是的話,他就不會不記得妳了!」宙斯弓起背,「他真的有點古怪,小心點!」




「……你是七勇者嗎?」





「……咦?」





「你是七勇者之一嗎?」他問。



雖然他問這個問題相當古怪,但是我還是答道:「沒錯!」




「……那我就要殺了妳!」



話音未落,月犽突然大步一跨,那把小刀瞬即斬到我的脖子前去!


我馬上向後一退,但那刀子還是輕輕劃過了我的皮膚,在脖子上留下一條細小的刀痕。




雖然很痛,但是令我更在意的是那會無故攻擊我的月犽──他到底怎麼了?


月犽繼續追着我不放,那把小刀在我的脖子之間揮動着,使我不得不盡全力避開。



「月犽,你怎麼了?怎麼你會……」


我不斷向後退,卻發現自己已被逼至一棵大樹前,已經無路可退了。





「受死吧!」




小刀向外劃出一條曲線,接着向我斬來,很快我的脖子便會被劃斷,在破口之中噴出大量血液……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緊閉上眼睛,怕想像的情境會變成事實……





「十字閃雷!」


突如其來的黃紅身影突然把月犽撞開,紅色的閃電在面前破開,強得使人麻痺!



「月犽,你到底是發甚麼神經!」宙斯停了下來,變紅的鎧甲慢慢變回電黃色。「你真的想謀殺光嗎!」




「只要是七勇者的任何一人……」月犽站了起來,「……我都會履行黑影大人的指示,把該人幹掉!」


月犽揮動小刀斬向宙斯,看來他真的已經甚麼也不記得了!


「你這傢伙真是瘋了!」宙斯用那雙側旁利刃架住小刀,道:「你甚麼時候是黑影的手下了?有病嗎?」


「我不知道你說甚麼!」月犽甩開宙斯的利刃,並直刺向他的胸口!



宙斯交叉雙手,把小刀架在利刃之間,強得令人暈眩的火花在刀峰和刃口之間爆出!




「我一直都是黑影大人的手下!」月犽把刀峰推近宙斯的脖子,「一直都是!」


「不是的,月犽!」我喊道,「你其實是我們的同伴!你也是七勇者啊!」





「怎麼可能!」他強行把宙斯推開,並轉身向我道:「我絕不可能是七勇者!絕對不可能!」




「瑪爾斯,借你的劍一用!」我未待他回應便拿去他的重劍,並胡亂地向月犽斬了數刀,只是被他擋住了。



「呼……呼……」這把劍並沒有看起來這麼易用,只是用力揮了數下便已經使我疲憊不堪,甚至連劍也開始拿不穩了。我再毫無目的地斬他一下,只是……





「叮」的一聲,重得離譜的重劍竟被月犽用小刀打飛,沈重地插在地上。





無聲無色間,月犽再次高速靠近,小刀再次向我劃來……




「月犽哥哥!醒來吧!」



一個純白的球體這時從天空中向我倆飛來,碰到地面時引發的爆風把月犽給吹飛,撞上地表。


一個啡色的身影在天空中繞了個圈,便以極高的速度向月犽撞去,在半空中遺下一條銀色的尾巴!


「別礙着,混蛋!」月犽爬了起來,手上的小刀突然亮起紫光,在原本的小刀上長出一把紫銀色的大刀,並向那啡色身影斬去!





縱然看不清牠的面貌,但啡色的身體,長有翅膀的生物,除了盼羽還會是誰?


「盼羽!快避開!──」我高聲喊道,只是已經太遲了,大刀狠狠地斬在她的右翼上,並把其割開一半!


盼羽失去一隻翅膀,自然同時也失去平衡,很快便跌撞在地上,翻滾了數米後才停止下來。她痛苦地呻吟着,即使想努力地站起來,她卻無法穩穩地站着,很快又摔倒過去!




月犽看着盼羽時,像是想到甚麼,稍為停下來。可不夠一秒後他又再次揮舞大刀,準備斬向那已經毫無反擊之力的盼羽!


盼羽挪動身體想避開大刀,但是斷掉的翅膀湧出來的血液已經令她失去氣力,只能眼睜睜看着大刀從她頭上斬下……





「月犽──!」


我一步躍起,尾巴亮起如鐵般的銀色,使勁地打在月犽的頭上!


月犽被這一下打中後,腳步開始混亂,並慢慢遠離了盼羽,似乎是被鋼鐵尾巴敲到腦部混亂了。




「宙斯!」我喊道,「趁着這時候,快過去救盼羽吧!」


「好吧!」


宙斯馬上提速跑向動彈不得的盼羽,眼見宙斯和盼羽只餘下數步之隔,可在這時候……



「想也別想!」月犽突然從宙斯的左方把他撞開,宙斯跌跌碰碰地滾了數圈,才停了下來。


「宙斯!」


「我定要把你們全部殺光!」月犽揮動大刀道,「一個不留!」





「這傢伙,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宙斯呼呼站了起來,「而且他那把刀實在強得有點離譜,這是怎麼的一回事?」


「他應該是被黑影進行過甚麼改造,所以才會失去所有的記憶!」瑪爾斯把插在地上的重劍,並舉了起來指着月犽。「同時他被黑影改造後才獲得這麼驚人的力量,而且完全受黑影的操縱!」




「被改造……?」





不會吧……!?





月犽竟然……竟然被……



瑪爾斯站在宙斯的身旁,在我的面前形成一道保護壁。「光,妳快帶小盼走吧!由我倆來保護你!」




「……我不走!」



「甚麼?」宙斯的樣子像是以為自己聽錯,「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月犽現在實在強過頭了,連我也打得這麼吃力,妳不可能戰勝他的!」


「而且他已經失去記憶,不能只用說話感動他,使他停下來的!」瑪爾斯道,「妳在這裏只會成為活靶子,不如快帶受傷的盼羽走吧,這樣反而會更好!」


「這是我的戰鬥!」我把他倆推開,浩浩蕩蕩地站在那兩個「大男人」面前。



「要一個弱質女流來和我玩嗎?」月犽揮舞大刀,以一副瞧不起樣子看着我,「你倆還實在太沒用,太沒用了。」



「你說甚麼?」


「宙斯,冷靜下來。」瑪爾斯伸手按着差點失控衝出去的宙斯,「讓光先說話吧。」


「月犽,」我指着那倒在地上,流血不止的盼羽,「你還記得那伊貝嗎?」



「……不認得。」他回答道,但在這短短的一句中卻聽出了他的遲疑。


「那你為甚麼要殺她的時候會停頓了數分?」我再追問道。



「……」這次月犽停了許久,「……我原本只是想把她抓回去當我的奴僕,但她年紀太小,甚麼也做不了!」



「這不是事實!」我喊道。我現在可以肯定他那瞬間其實是回憶起盼羽,因而才沒有一下把她殺掉!「你其實是因為記得她是你的同伴,所以才沒有殺了她,對嗎?」


「別胡說了!」他聲嘶力竭地抱頭喊道,「我是黑影的手下,祂最強的手下之一,由一開始便是……我根本不認識她!」



「光,要停下來了。」瑪爾斯道,並撘着我的右肩。「他一旦發狂起來妳可能會有危險,快停下來吧。」





我甩開瑪爾斯的手,繼續對月犽道:「你根本不是黑影的手下!如果是的話,那你以前的時間都往哪裏去了?」



「不要再說了──!」他歇斯底里地喊道,駭人的黑色電流突在他身上爬動着,使人看得心驚膽跳!



一定沒錯了!他現在一定是受黑影的操縱,所以才會想殺了我們……但是他在動手時卻會遲疑半刻……他的內心正在和黑影拼命戰鬥着!




「瑪爾斯,宙斯!」我道,「你們先走去幫其他人吧!」


「但是……」


「別再想了!」我道,「我有信心,我可以解決這件事!」




「那……」瑪爾斯想了好一回兒,「千萬要小心,有事要記住叫我們來救你。」




待他們走遠了後,我道:「月犽!我們以戰鬥去解決這件事吧!」



「戰鬥……?」電流過後,月犽看着我,奸笑了數聲。「妳憑甚麼?」



「憑我是傳說七勇者之一!」我弓起背,「如果我把你打倒,我就要你回復正常!」


「好啊……那妳輸了的話,妳用甚麼作為代價?」他看着我的身體,樣子像是想到些甚麼。「妳就要成為我的奴隸,把妳的一切都給予我,包括妳的肉體!」





我怔了一怔。




我應該如何選擇?




要保護我自己,還是要拼一把去救月犽?




即使保護自己固然重要,但沒有月犽的話,我可能不會站在這裏和他對話……





──就這樣決定吧!


「好,我答應你!」我道,「戰鬥吧!」



「你不會有機會的!」




我運用精神念力,令附近的一個大石浮在半空,並直直砸在月犽的頭上!


可月犽右手握着大刀,刀光一閃,巨大的石頭瞬即被一分為二!



我後退一步,再次運用精神念力令剛才的兩個石頭再次浮起,左右夾攻地向他砸去!


月犽向後一翻,大刀在空中映着銀光,那兩個石頭又被分成一半!



我這次沒有待石頭墮地,便再控制石頭向他砸去,而石頭也被他不斷斬開,由四變成八,八變成十六,十六變成三十二……




……但這就是我想要的!


不知石頭已被斬了多少刀,裂成多少塊,我再控制小石塊,使它如同飛刀般向月犽射去!




月犽這次來不及斬碎石頭,只能用刀身狼狽地擋住如雨般降下的石塊,只是還是被割傷了數下。



「月犽,醒來吧!」我喊道,「我知道你還沒完全失控的!快醒來吧!」



「煩死了──!」只見月犽的右手突然爆發出紫色的閃電,閃電充斥在他的右手之上,把向他飛來的石塊全部變作灰燼!




這到底是……




只是當我還沒回神過來時,月犽突然以高速向我靠近,把我狠狠地壓在地上!



「呃呃──!」我嘗試發力把月犽推開,但是他那隻沾滿血液的左手緊緊地按着我的右胸,他的力度之大使我根本連動也動不了。



「妳應該還記得,這場對戰的約定吧。」他道。




好強的力量……!




「妳說過,如果妳輸了便要把一切都給予我。」他靠近我的臉龐,「現在妳已經輸了,所以妳知道該如何辦吧?」


在這瞬間,一個影子球突然從右方飛來,把身上的月犽給炸飛!




是誰救了我?



我趁這時候馬上站了起來,只見右邊有着小伊貝正在慢步靠近,牠的身上長着一雙翅膀,但右翼卻被東西斬斷,流血不止……




……是盼羽!?



「盼羽!妳怎麼……」我連忙走至她的身旁,她的臉色已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


「光……光姊姊……」盼羽左搖右擺地走了過來,來到我身旁時更差點倒了下去!


我連忙伸手把她抱在懷中,看見盼羽那流血不止的斷翼和那駭人的血路,實在令人痛心不已。



「妳受傷太重了,怎可以亂走?」我問。



「先……先不要管我,光姊姊……」她吃力地道,「月……月犽哥哥……被操縱……妳先去……救他……」


「我也知道他被控制了呀!」我焦急道,「但要如何救他?我根本救不了他……」」



「不……不是的……光姊姊……」她強行抬起頭,看着那邊的月犽。「月犽……哥哥的……刀套……有點奇怪……」



「他的刀套?」




經盼羽這麼一說,我才突然想起剛才那些折磨着月犽的紫色閃電,好像是由那刀套中發出的……



「如果……能把它……打掉的話,也許……也許月犽哥哥可能就能……沒事……」盼羽用那雙珍珠般的眼睛看着我,「妳一定……一定要嘗試救他……」


「但是我沒有這個能力……」


「錯了,光姊姊!妳是……傳說七勇者……的光之勇者……」她道,「妳一定……有這種能力……把月犽哥哥……給救回來的……」




盼羽說罷,便昏迷了過去。


「盼羽……」



沒錯……


如果我不能的話,還有誰能把迷茫的月犽救回來?



我是光之勇者……




「謝謝妳,盼羽。」我把她輕輕地放在地上,然後正面地面對着月犽!


「月犽!」我喊道,「我要再次挑戰你!」


「哼……」他拿起那把大刀,「妳還不肯放棄嗎?」



「沒錯!」我道,「我定要把你從迷茫中救回來!」



一直吊在脖子上的項鍊這時開始和我呼應着,每一下的心跳,引發着項鍊每一下的亮光。



「我要以光之勇者的名義……」我喊着,項鍊每次閃耀時發出的光線愈來愈強烈!「……把你從黑暗中救贖出來!」





項鍊這時發出的亮光把我的身體整個包裹着,在強光之中隱約看見一支手杖,我馬上伸手把那隻手杖抓着……




強光過後,只見手上拿着一把頂尖裝着個水晶球,側旁被一道如鐮刀般的彎刀托着的粉紅色手杖,身上也穿上了一套漂亮的粉色鎧甲。


「這是……?」月犽吃驚道。




我沒理會他的眼神,只是舉起手杖着天空,喊道:「治療鈴聲!」



手杖上的水晶球亮起淡光,周圍的空氣裏都被溫和的鈴聲包圍住了。





這時躺在地上的盼羽突然奇蹟般蘇醒了過來,那隻斷掉的右翼不僅止了血,還以種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長了回來,整隻翅膀像是毫無受傷似的。



「嗯……」盼羽展開那雙純白的翅膀,「我的翅膀……長回來了?」


「盼羽!妳沒事了嗎?」我問。


「嗯!」她挺起頭,那雙翅膀被太陽光照耀着而發出如同驕陽般的強光。「我現在實在好得不行了!」



我看着那反映着陽光的手杖,不禁讚嘆着傳說勇者力量的強大。盼羽由剛才身受重傷而昏迷,變得現在和得到重生一樣般,散發出新生的光彩。

「我們一起戰鬥吧!」盼羽拍動翅膀,看似已經預備好準備好起飛了!


「哼……」月犽抺了抺刀鋒,「即使來多少個我也沒所謂。我只會再把妳的那雙翅膀給斬下來!」


「影子球!」盼羽再次在口中積起紫色的能量體。只是這個圓球並沒有發射,而是一直變大,變大……



「接招吧!」當球體脹得和盼羽的身型相約般大時,她便馬上把那巨型的影子球吐出,吐出的時候連她自己也被反作用力擊退了數分!


只見月犽後退一步,一下揮刀,那龐大的影子球竟便一分為二,爆炸的瞬間爆出大陣濃煙!

即使連這麼強的影子球月犽都能一刀斬破,黑影對他一定做了不少改造!



「一刀把你頭首分開!」月犽甩了甩大刀,便衝進了霧中!


只是他衝了進霧中後,樣子卻是一片茫然。



「那長翼的伊貝到哪去了?」




「燕返!」




這時盼羽卻突然從天空中出現,以極高速度接近地上的月犽,並用那隻曾被無情的大刀斬斷過的右翼重重擊在月犽的背上!


月犽吃痛,並慘叫了一聲,但只見盼羽躍了起來,喊道:「還沒完呢!」



她在半空轉了個圈後,便振動翅膀,利刃從她翼上羽毛之間的空隙出激射而出──



這是空氣切割嗎?但盼羽怎可能會……





利刃一片片割在月犽的身上,使他多出了一道道刀痕,令他痛苦地慘叫着!


「可惡啊啊啊!!!」月犽一下反手,大刀向着盼羽的右翼斬去,那慘劇又快要重現了!




但見盼羽一下翻身,大刀竟然自她的身旁擦過,連少許都傷不了!



難道盼羽每一次受傷,她就會進化,變得愈來愈強?



「光姊姊!」她突然向我喊道,「到妳了!由妳來救贖月犽哥哥吧!」


「嗯!」我雙手轉動手杖,並把其插在地上!「精神衝擊!」



但見雲層上一下閃光,一個個圓球如流星般從天而降,擊中地面時大地如同地震般引發場場震動,使月犽被砸得頭破血流!


「實在煩死了!!」月犽狠狠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撕成數塊,只是這樣也動搖不了我要救他的決心!



「暗黑波動!」強烈的紫黑波動從他口中噴出,波動之強甚至連草地都燒成灰燼!


「盼羽,快躲在我的身後吧!」我道,她馬上便回答:「明白了!」

待她飛至我的背後時,暗黑波動已來至我倆的面前,只餘下數步之隔了!



「保護!」我馬上在身前展開一道淺綠色的保護膜,保護和暗黑波動碰撞時激發出劇烈的火花!




暗黑波動過後,月犽突然被紫色的閃電圍繞着,其中還夾雜着他的慘叫聲!


「嗚啊啊啊啊──!」月犽面容扭曲,痛苦地伸出他那被血液染滿了的左手。「光,快救救我……!」




快救救我……?




月犽現在等着我來救他!



「等等我,月犽!」我道,「我很快便會救你!」


我大步跨前,把手上的手杖當作關刀般使用砍向月犽!



月犽用大刀擋格,大刀刀鋒和手杖的彎刀互相衝突的瞬間激發出一場爆炸!


月犽沒待煙霧的散去,便衝破煙霧揮刀向我斬來!


我連忙以手杖杖身擋下這刀,並把杖端推向月犽的刀套上,意圖把他的刀套一下給割下來!




月犽此時突然放棄進攻,並馬上以刀身擋住手杖!        




難道那刀套和盼羽說的一樣,是月犽被操縱的原因,所以他才會連進攻的機會也放棄嗎?



我再嘗試攻擊他的右手,破壞他的刀套,月犽立刻用手背把手杖打掉,連割傷他的皮膚也不管!



這刀套一定有問題,不然月犽不會連自己的安危也不管去保護刀套!


我得勢不饒人地向月犽的刀套進行一連串的攻擊,他只能狼狽地一直阻擋,身上的皮毛此時也受傷了不少。


我一下反手把手杖揮向月犽,他便馬上揮刀擋下攻擊,卻料不到這只是一下虛擊,到他回神過來時我的手杖已割在他的刀套上!


手杖割進刀套的帶子上時那抗拒的力量非常驚人,甚至連我也差點給吹飛了!紫黑色的閃電在我倆之間噴發而出,進一步刺激身上每一寸皮膚,似是要把我給完全擊退!





但是即使這樣也不能把我的決心給摧毀!





我發盡全力,把彎刀更進一步地割在那條帶子上,每割斷一毫米,抗拒便愈來愈強,但這只會使我更用力地把它給割斷!





帶子整條斷開的那瞬間,紫色閃電從斷口之中流竄而出,向天空飛去時只見雲層被閃電染成黑色,慢慢地又變回那以往的純白……





我輕輕舔着那昏迷過去的月犽,縱然他並沒有因此而醒來,但在他的臉上卻看見如得到解放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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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04:55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十章下──不可能存在的敵人‧蒂米虂覺醒










(蒂米虂)




「能源球!」


我把能源球射進樹林中,只是沒有打中甚麼。



「冷凍光線!」


寒冰把一道看似相當強勁的冰凍光線射向樹林,可光線只是打中了樹林最外頭的一棵樹上,把整棵樹給結凍了。




「可惡,那些傢伙全躲進樹林裏面,這樣打上十年都打不完!」她道,「這些膽小鬼都只會躲,不敢出來正面對決!」


這時樹林中突然射來了一個影子球,寒冰馬上嚇得大叫並連忙躲在愛爾斯的身後!


「妳這傢伙,躲在我身後,是故意害我不成?」愛爾斯罵着,並連忙揮劍把影子球斬破。




「真麻煩,如果他們一直躲在裏面的話,那可能會和寒冰說的一樣,打十年都打不完。」直樹大哥道,「看來只能用『那招』了,不過不知道村民們會不會答應我們這樣做。」


「『那招』?」愛爾斯看着直樹大哥,「你真的想用『那招』?」


「妳知道我在說甚麼嗎?」直樹大哥反問。


「到底是哪招?」我問。


「我猜是『那招』吧?」海神道。「不過,不能太過份喔。」


「你們到底在說甚麼?」寒冰問。




「還不懂嗎?看來就只有妳倆聽不懂呢。」愛爾斯道。「直樹的意思是想放火逼那些傢伙逼出來。」


「放火?」我問,回憶起火焰的炙熱就使我全身打了個顫抖。「那會不會有危險?再者,逼了他們出來後會不會反而使我們滅團……」



「放心,不走過去放便沒問題了。」愛爾斯說着,便把手上的長劍丟掉。「我們可以從這裏放火。」


「可行嗎?」我由村口附近的塔頂看向樹林,這裏離樹林最少也有十至十五米多,但看看塔下的火伊貝們火焰的射程最多只有五米,「看來不可能吧。」


「靠我們不就行了。」愛爾斯向直樹哥哥眨了眨眼,「你能幫我嗎?」



「當然。」直樹哥哥把烈焰爪裝上雙臂上,眼看着樹林的中心點,道:「看我如何把他們弄成烤肉吧。」


「煉獄!」只見樹林中心突然冒出個巨型的魔法陣,一條條火柱從魔法陣之中衝上天空,樹林瞬即變成火海!


「哇,哇呀!」寒冰跌坐地上,「這太強了吧!樹林竟然……」




直樹大哥竟然變得這麼強了嗎?



「果然厲害。」愛爾斯笑着,一絲絲細火卻繞着她的尾巴而上,環繞着她的全身!「不過似乎還沒能把他們都逼出來,現在由我來補上一擊吧!」


環繞着愛爾斯的火焰愈燒愈烈,把她包裹着後,突然看見火焰在她的身上結晶成形,竟變成和瑪爾斯那副相近的鎧甲!




「這甚麼……」未待我們有所反應,愛爾斯手中突然冒出把重劍,她把劍端指着天空,喊道:「天火之劍!」



這時天空慢慢變成漆一般的黑,一道道火柱突從天空降下,整片樹林如同被燒紅的炭一樣,到處都是一片火紅!






「……這太犯規了吧?」我問。



「先不管犯不犯規,那些傢伙大概不會再待在樹林裏面,我們現在去趁機打他們吧。」她笑道,「趁他們現在一片混亂時去突擊。」





「咦?怎麼我覺得南面好像怪怪的……」這時海神卻看着南方說着,「好像是一片死寂……」


「的確有點奇怪,」直樹大哥眼看南方,「不如我們去看看吧。」




「喂,那這邊怎麼辦?」愛爾斯問道,「現在放了火你們才說要走,怎麼搞的?」


「愛爾斯妳先待在這指令村民吧。」直樹大哥道,「我相信妳留在這應該能幫到他們的。」



「你們這些小鬼……」愛爾斯嘆道,「好吧,萬事小心。」



直樹大哥率先跑回去村落裏,而我們也跟着他的步伐走向那南方去。




走了好一回兒,只見周圍到處都是火焰的燒焦痕跡,但卻看不見任何人在,包括士兵或者普通平民。


愈走進村落的內部,周圍牆壁上的打鬥和燒焦痕跡便愈來愈多,心中的那種很毛的感覺就更加濃烈──




怎麼這裡的場景,會和之前伊貝村落滅村時那麼相似?




「直樹大哥……」我道,「這裏好像有點不妥,會不會有危險?」


「妳的意思是,和『那時』的感覺很接近嗎?」他道。




……這甚麼啦?



「你們也覺得嗎?」海神道,「這裏實在太毛了。」




「我說,怎麼你們經常都用『那麼』,『那時』等東西來溝通的啦!」寒冰道,「一直都用這些代名詞來溝通,實在有夠討厭!又不是有甚麼秘密,害我完全聽不懂你們到底在說啥!」



「真是,說得已經很清楚了還不懂嗎?」直樹大哥道,然後便小聲說:「我們在說,這裏的環境有點像伊貝村落滅村時的場境。」


「這可不能隨便說出來,」海神在她的耳邊小聲道,「不然有可能引發恐慌。」




「隨便他啦!」她擺擺尾巴便先行走掉,「有甚麼可說不可說的,現在除了我們就誰也沒有,怕甚……咿呀呀呀呀──!」



聽見寒冰的慘叫,我們都馬上跑向她身在的位置,看見的雖然不是互相層疊着的伊貝屍體,但是也足以令人發上數天惡夢的場景──



地上躺着大量火伊貝,地上都是金紅混雜的毛髮和血液,有些血流成河,有些的手腳被砍斷有些的身體甚至被斬開一半!




在不遠處看見一隻太陽伊貝,他正和一隻手持武士刀的月伊貝戰鬥着,那月伊貝的腳下像是踩着甚麼……



「……不好。」直樹大哥道,「那好像是列奧。」





未待大家有所行動,我馬上大步飛躍躍至那兩隻伊貝之間,並用手上的爪子強行擋下那正想斬在那太陽伊貝頭上的武士刀!



那月伊貝見狀,便馬上向後一躍,並把武士刀插在身後的劍套,道:「你是誰?」



「這句我問你才對吧?」我看看身後的太陽伊貝,他的確是列奧先生。他身上負着許多長度不一的刀傷,大概是那月伊貝的武士刀造成的。「你為甚麼要殺列奧先生?這裏的村民是你殺死的嗎?」





「我叫拉普路斯,是黑影大人的手上的七名最強將領之一!」他道。


「所以這是他的指示嗎?」我問,「你們不是同類嗎?為甚麼你竟然下得了手?」


「是不是同類,這關我甚麼事?」他竟然若無其事地道,「看妳這小妞身上的鎧甲,我敢肯定妳是七勇者的一員!殺死勇者也是黑影大人的指令之一,妳預備受死吧!」



他一下抽刀便揮刀向我砍來,眼看刀鋒斬至我的頸前──



「叮!」在刀鋒只差數厘米便劃過我的脖子時,一個鋼鐵造的爪子把武士刀擋住,火花在兩者之間爆出!




拉普路斯向後一翻,問:「是誰壞我好事?」


「真險啊,妳差點就沒命了。」直樹大哥磨磨爪子,「我是直樹,就是那壞你好事的那位。」


「我管得你是誰,誰要阻我我就殺誰!」拉普路斯左手手心積起紫色的能量,一道暗黑波動瞬向直樹大哥射去!




「你有這能耐嗎?」直樹大哥雙爪中積起烈火,熾熱的火焰向着暗黑波動飛去!


火焰和暗黑波動互相碰撞的瞬間激發出強盛的濃煙,把全場的東西都擋着了!




拉普路斯突然從濃煙中衝出來,手上揮舞着的武士刀向着直樹大哥的頭顱斬去!



直樹大哥交叉雙臂,把武士刀卡在雙爪之間後,便向右一下轉身,用頭上那尖銳的葉片對拉普路斯使用了一記葉刃斬!



拉普路斯向後彎腰勉強避過葉刃斬,便向後一退,並把武士刀插回背後。


「滿強的嘛,不過……」拉普路斯把地上的火伊貝給揪起來,並用刀指住牠的脖子!「……如果你靠再過來的話,這火伊貝就沒命了!」




「焰兒!」列奧先生喊道,這時我才看見那火伊貝的左腿帶着焰兒小姐的玉環!「別傷害她!」



「我要把她殺了又怎麼樣?」拉普路斯的武士刀在焰兒小姐的脖子間遊走着,「像你這麼沒用的人,即使我要對她怎麼樣你也保護不了她!」




「唔呃──!」列奧先生無法穩穩站起來,只能一直看着被拉普路斯脅迫着的焰兒小姐。




「可惡,真卑鄙!」海神道。


「脅持人質嗎。」直樹大哥道,「這種人由我來解決吧。」


「……」我伸手攔着直樹,「……直樹哥哥,不如由我來吧。」


「你沒有處理脅持人質的經驗啊。」他道,「蒂米虂,這樣可能有危險。」




「但是我實在是忍不了這個人!」我說,「如此冷血的傢伙,還要這樣侮辱別人……我接受不了!」




「蒂米虂……」直樹大哥道,「那我在妳需要時幫妳一把吧。只是我要提醒你,這傢伙不是這麼好解決的,要小心點。」



我走至拉普路斯身前約十米左右的地方,道:「我來跟你打這場戰鬥!」


「哼,看妳的樣子妳只不過是個新丁,有資格和我比嗎?」他道,「好吧,我就和妳玩一玩。妳想要甚麼條件?」





縱然知道贏的機會實在很微,我還是想拼一把!「如果我贏了的話,你就要放了你手上的火伊貝!」



「好啊……」拉普路斯一下鬆手便把焰兒小姐給丟到地上,並把她一腳踢向我的面前!「反正這小妞殺不殺對我來說都沒影響,即使送給你也沒問題。」


「生命不是貨物,不是你要送就送,不要就不要的,混蛋!」我氣憤道,面對這種毫不尊重別人的生命的混蛋我實在受不了!「你根本沒這個權利!」


「這與妳何幹?我愛怎樣就怎樣,妳可以對我怎樣?」拉普路斯道,「現在輪到我提出條件了,就是──」



他色迷迷地打量着我,道:「──要妳那鮮嫩的身體!」




「甚麼!?」我喊道,「這太過份了!」


「喔?那我就不玩了。」他道,「不過,我可不只是會把這火伊貝給殺掉,還會留給我自己慢慢享受享受。」



「真有夠下流的傢伙!」寒冰道,「蒂米虂,這傢伙如此變態,別跟他打了,免得弄髒了自己的皮毛!」




可這時,我的心裏卻是迷茫得很。



如果我不答應的話,那麼焰兒小姐就一定會……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這件事發生!



但是我實在沒把握能打贏這傢伙,連直樹大哥都認為不易打贏的人,那我會戰勝的機會幾乎是可想而知。




有時我真的很想和直樹大哥一樣,把這件事視而不見,那麼我可能不會有這樣的煩惱。



只是不去想,不去看的話,就能代表焰小姐不會受到這種對待嗎?




…………



「我不會讓你侵犯她的。」我道,「我接受你的條件!」


「這樣太胡來了。」直樹大哥道,「這個險妳冒不起。」


「不管了我要放手一拼!」我道,「我不能讓焰兒小姐再受到任何傷害,不然就違背了傳說七勇者的目的!」



我一下躍向拉普路斯,並揮舞雙爪爪向他頭部!


只是拉普路斯向右方一退,我的攻擊瞬即落空,並差點撞上躺在地上的焰兒小姐!


我連忙伸展四肢盡快停下,並一下回身用葉刃斬斬向他的右側!



拉普路斯向後小躍,便突然抓住我的頭部,並不友善地摸了數下!


「毛質真滑,我這次賺到了!」他道。




「混蛋!敢吃我豆腐?」我低頭掙脫那雙手後便一下突進,把他推開!


只見拉普路斯向後一翻把突進的力量卸去後,便向我躍來,並抓緊了我的右手!



「想怎樣!?」我不住甩手意圖把他甩開,只是他抓得相當的緊。


「手臂也相當的嫩滑呢~」他竟然開始摸起我的手臂來,這種感覺實在使我很想吐!




「給我鬆手!」我一斷甩手,並想用左爪去抓他,不過他那把武士刀卻把我的左爪給卡住了!


「生氣的樣子都這麼討人喜愛,比那火伊貝還要好,簡直是極品!」他開始愈來愈過份,甚至藉機摸起我的肩膀來了!




「去你媽的!」


已經是多少年沒有罵過一句髒話了?我不記得。只知道一點──





──我現在實在火得不行了!





我伸腿踩在他的左腳上,並狠狠地「火星撞地球式」用頭撞在他的頭上!


我有鎧甲的保護,對自己的傷害減少了不少,而拉普路斯則被我撞得頭眼昏花。




「哎呀喂……摸一下用得着打我嗎?」拉普路斯跌碰了數步,並用力地搖了搖頭。「連摸摸也不行……」


「哪只是摸了一下?」我道,「根本就是非禮!又摸手又摸頭,你不知何為廉恥嗎?」



「反正妳早晚都是我的,怕甚麼?」他突然向我撲來,我馬上向後退了數步,他摔倒了在地上。


「想把我撲倒?你太過份了吧!」我雙腿站立,並狠狠地對他的鼻子踢了一腳!




「我勸妳這小妞別太過火了!」拉普路斯突然伸手抓住我的右腳並把我給拉倒,我失去了平衡並躺倒在地上!



「妳現在便是我的了!」他一躍而起,像是數天沒吃過東西般向我撲來……





「火焰發射!」「綻裂火焰!」



一道被火焰盤繞住的火球向空中的拉普路斯飛去,他馬上被火焰彈飛了數米遠!





誰救了我?



這時只見直樹大哥和愛爾斯閃至我的正前方,各自的手上都拿着一個火球!




「你不就是……數百年前的拉普路斯?」愛爾斯的語氣中微帶驚訝,「你不可能在這裏的。」



「我警告你,有種再碰我的蒂米虂一下我就要你死無全屍!」直樹大哥說罷,便把手上的綻裂火焰射向那尚未站起來的拉普路斯!


拉普路斯馬上向右滾避過火球,便抬頭看着愛爾斯,道:「數百年前的愛爾斯也來了嗎?想不到我會在這裏吧。」




「你應該早已在大火中燒死了。」愛爾斯道。


「可惜不是如此哩!」他道,「黑影大人把我救了,我才不至給妳燒成灰,不然我怎會站在這?」


他看着我們三個,「要別人來幫忙,算甚麼格鬥?只有最沒用的人才會叫外援吧!」



「沒錯,而且只有最無恥的人才會趁格鬥時肆意非禮別人!」直樹大哥道,「一直在那邊摸我的蒂米虂,我饒不了你!」


正當直樹大哥再想賞他一個火球時,我制止道:「直樹大哥,不如還是我來吧。」



「妳嫌被吃不夠豆腐,要被他摸個夠嗎?」直樹大哥道,「妳還是站在後面,看着我去把他打倒吧!」





「不行,我一定要把他撂倒!」我道,「既然他吃了我這麼多豆腐,不好好的打他一頓我可消不了氣!」




直樹大哥眉頭深鎖:「但是……」



「就讓蒂米虂試試吧。」愛爾斯道,「我相信蒂米虂有這樣的能力,就放手讓她試試吧。」




「沒錯,」我架起戰鬥姿勢,「大不了就再被吃豆腐,反正死不了!」




我心中默默祈禱數秒後,便揮舞雙爪大步衝向拉普路斯!



拉普路斯拔出那把特長的武士刀,便架起刀把我的雙爪給擋住了!





兩個武器的尖峰碰撞發出的強烈火花,強得令人有點暈眩的感覺。可在火花之中,拉普路斯的左手趁機向我抓來!


「可惡!」我稍為後退閃過拉普路斯那想抓住我右胸的左手後,便用右爪擋下那直插而來的武士刀,運用左爪狠狠向他的右臉揮去!



拉普路斯頭部向後一閃,在那電光火石之間突然把我的左手給抓住,並繞至我的身後,把我的右手也給抓住了!


「你這變態!走開!」我扭動掙扎,但畢竟背部是伊貝一族最大的盲點,被這樣抓住的話基本上會任他魚肉,反抗也反抗不了。




眼看他的鼻子開始嗅到我的右臂來,我卻甚麼也做不了!




難道我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嗎……?







「蒂米虂!妳的尾巴!」突然聽見直樹大哥的聲音,「用尾巴!」



我的尾巴?


我看看下方,這時才發現我的尾巴正好在他的雙腿之間!



我想到要怎樣修理他了!



「拉普路斯……」





「怎樣,妳要點情趣嗎?」拉普路斯道,「不過可惜,我不會給我的獵物任何甜頭的喔。」



「我可以給你一點!」我用已如鋼鐵般堅硬的尾巴沉重地打在他的腿間,就這樣一下就已經使他痛得大叫,幾乎衝上雲層去了。




我一步踏後,眼看仍在天空中尚未掉下來的拉普路斯,雙爪突然開始發光!


「這是用來修理你這種色情狂用的!」我大步一躍,向着拉普路斯躍去!「接招吧!」




「綠葉之爪!」我在空中翻騰的同時,清新的綠葉在我的身旁環繞着,最後變成爪子的一部分!我這時停止翻騰,尖銳的雙爪呈交叉狀向拉普路斯揮去!



「嚓」的一聲,我降落至地上,雙爪爪端染了少許的血液。





拉普路斯從天空中掉回地上,可他並沒有像我想的一樣一躺不起,而是沒多久便站了起來!



「怎麼可能……?」看着他胸前那雙甚深的爪狀傷口不斷流出血液,他卻像是毫髮未傷般站立着,令人不禁懷疑他是否有毛病。「這樣竟然也……」





「果然,美麗的玟瑰總是有刺的。」拉普路斯道,「這朵的刺更是尖銳得嚇人。不過終有一天妳還是我的囊中之物!」


說罷,他便向後一躍,瞬間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逃跑了……」


「那拉普路斯……他到底是怎樣活到現在的?」愛爾斯喃喃道,「他不可能存活到現在才對……」


「先不管那傢伙了,不如先把焰兒小姐救回來吧!」我連忙跑向倒地的焰兒小姐,看她還有呼吸我才舒了一口氣。「幸好,她還活着。」




「話說……」當我把昏迷的焰兒小姐抱回大隊時,寒冰突然露出一副狡猾的笑容。「剛才直樹是不是有說,『我的蒂米虂』?」



「哪有?」直樹雖然否認,但是可以明顯聽出他是在裝蒜。「我可沒有說過。」




「『我警告你,有種再碰我的蒂米虂一下我就要你死無全屍』,不是嗎?」寒冰道,「還有,『一直在那邊摸我的蒂米虂,我饒不了你』,我可聽得一清二楚!」


「哪……哪有!」



「我也聽見喔。」愛爾斯舉手道,「直樹你就承認,你是愛蒂米虂才會這樣說吧。」



直樹大哥瞪了海神一眼,海神馬上轉頭,道: “No comment.”





直樹大哥無話可說。




「好了,我們別再鬧了,快去找是否有人要幫忙吧!」我道,可直樹大哥的那兩句話卻使我樂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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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預備出發








(月犽)






我在哪裏?




剛醒來的時候,我甚麼也不知道,只感到自已好像做了些很可怕的事……







「月犽,你醒來了嗎?」只見光憂心忡忡地看着我,她的身上披上了一副粉色的鎧甲,而盼羽則躺在她的背上,眼睛一直盯着我。


「唔……光,我在哪?」我伸手抓住她鎧甲的支出部分站了起來,只感頭部暈得很厲害。「我到底……幹過甚麼?」



「……」光的樣子似乎是有口難言,「你現在是在火伊貝村落。」




「是嗎……?」我看看左手,發現我的刀套不見了。「我的刀套呢?」



「剛才已經不見了。」她道,「我們快去找瑪爾斯他們吧。」




「哦。」我馬上搖了搖頭,盡量令自己清醒些,不過仍是有點兒暈。








我們走進了村落時,發覺到處屍橫片野,周圍都是火種。



「這是怎麼了?」我問,「怎麼這裏會……」



「黑影派了它的爪牙來攻村。」盼羽道,「光姊姊,這裏很恐怖,我們快離開這裏吧……」


「我何嘗不覺得呢!」光垂頭道,「我們還是盡快去找大家吧。」





這時忽覺身後出現異動,但回頭一看,那東西又消失不見了。




這是怎麼的一回事?難道有人跟蹤?




而且,怎麼我會感到身後有異?我的感官應該沒強得這樣子才對……





回頭了數秒後,忽覺那個人又出來了,而且還愈來愈接近!




只是又回頭時,那人又消失了,實在令人煩死了!



「藏在那邊的那個,快給我滾出來!」我喊道,「有種的和我一對一,別躲在後面!」


「還是被發現了嗎?果然是黑影大人親手改造的手下呢……」那生物從黑暗中走出來,原來是隻阿柏怪。「……不過,為甚麼你的身旁會跟着一名勇者呢?」



「甚麼黑影的手下?」我向光問道,她露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別和我說笑了!」我大步衝前,準備一口咬在那阿柏怪的蛇身上!



那阿柏怪向後一滑避過我的攻擊,向後滑的同時把一把把的毒針向我射來!



「光,快躲起來!」我喊道,並左右移動回避那些毒針!



只是回避的時候,卻發現身體的移動能力卻比以往快上了許多,甚至自己尚未回神過來也已經會自動回避!






我一躍而起,右手握拳,原本想把他擊倒或者擊昏,只是……




「啪」一聲,那隻阿柏怪竟然被我一拳打穿,我的手連同阿柏怪紫色血液和那還在跳動的心臟穿過他身體!







阿柏怪慘叫一聲,便以種難以置信和迷茫的眼神緩緩倒在血泊之中……



我看着染了阿柏怪血液的右手,不禁想:「這怎麼的一回事?」




我怎會有這個可怕的力量?





還有那個異常般快的反應和回避速度……






我是怎麼了?



「月犽哥哥!」這時聽見盼羽的聲音,「我們能出來了嗎?」



「……可以了。」我連忙拿出刀子並把刀鋒染上少許血液,裝作是用刀殺了阿柏怪。「那阿柏怪掛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盼羽半跑半跳地從牆後走了出來,而光則跟着她的尾後慢慢走出。



她倆應該沒看見我剛才如何殺掉那阿柏怪吧……?






(盼羽)




月犽哥哥雖然手握小刀,但是他的右手上卻染上大量血液。


明顯地,他根本不是用小刀殺掉那隻阿柏怪的。





他是一拳打死那阿柏怪的。




但是,月犽哥哥是怎麼一拳把牠的身體打穿的?他的力量是怎樣來的?



──難道黑影對月犽哥哥的改造還沒有完全消失?還是光姊姊的救贖失敗了?


「怎麼了?」這時月犽哥哥突然走了過來,並用左手摸了摸我的頭。「盼羽,是有甚麼事嗎?」



「……沒事。」我說道,身體這時卻不自覺地後退數步。






我們慢慢走至村口時,發現了正在指令着村民們攻擊那些四處逃竄的敵人們的瑪爾斯哥哥和宙斯哥哥!



「就是這樣!一直吐火不讓他們太接近村落,順道吐影子球攻擊他們!」當瑪爾斯哥哥正在指揮着村民的時候,他身旁的宙斯哥哥無意中發現了我們。


「光?盼羽?妳們回來了?」他走近來道,然後看看身旁的月犽哥哥。「妳們把月犽.......」


我連忙向宙斯哥哥打了個眼色。




「......妳們把月犽找回來了嗎?」看來宙斯哥哥看懂了我的眼神,「真是太好了。」



「嗯!」我道,「對了,宙斯哥哥你有看見愛爾斯姊姊他們嗎?」




「愛爾斯她往村落裏跑去了。」宙斯哥哥指着村落的內部,「不過這裏有點缺人手,你能幫我們一把嗎?」


「我來幫你們吧。」光姊姊道,「盼羽妳幫我們去通知愛爾斯他們吧?」


「沒問題!」我道,並拍翼輕輕飛起來,向天空飛去。



飛至村落的上空時,我稍為減速使我能清楚看見地下的情形。





飛了數分鐘後,終於能看見地上正在和黑影的人馬戰鬥着的愛爾斯姊姊了!





「天火之劍!」一道道火柱突然從變黑了的天空降下,我連忙向後打轉避過赤熱的火柱!


火柱打在地面上的瞬間,大地如同地震般猛烈震動着,火焰把整個地面都吞噬了!





大火過後,被火焰焚燒過的地面變得一片焦黑,在地上的東西全都被燒毀了!




「呼──」我暗舒了一口氣。如果我避不過這個火柱的話,我鐵定會被烤熟!




待下面温度稍為降下,我才慢慢降落,但仍然不敢碰上地面,怕會把四肢都燙傷。




「愛爾斯姊姊!還有大家!」我喊道,「我們找回月犽哥哥了!」


「真的?」海神姊姊驚喜道。


「沒錯,是真的!」我道,「你們要幫忙嗎?」




「不用了!」愛爾斯姊姊道,「這裏的敵人都被我們解決了,估計再沒有別的黑影手下了。」


「是嗎?」我道,「那麼愛爾斯姊姊你們能過來幫我們嗎?瑪爾斯哥哥他們好像很缺人手的說。」


「好吧!」她把劍插進背上的劍套之中,「不過為免意外發生,寒冰妳能留在這看守着這裏嗎?」




「甚麼?但是我沒有鎧甲……」



寒冰姊姊說着的同時,愛爾斯姊姊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沒問題的。是吧?」


「那好吧……」寒冰姊姊口中雖然這樣說着,不過她的樣子始終還是有點不願意。





經過數小時的努力後,黑影的手下逃的逃,死的死,人數比剛才的少上許多,已經對我們造不成威脅了。



「這次攻村,我們失去了多少族人?」一名看似比較年長的火伊貝問道。




「粗略估算......」另一隻火伊貝答道,「......我們這次共死去了最少五百個村民,大概是這村的一半人口以上。」



「天哪......」愛爾斯姊姊左手按着前額歎道。






「如果我有聽列奧說的話而早點提防,也許事情就不會變成如此......」那火伊貝道,「只是我一直打算把這事蓋着,以為這樣便會沒事.....」


他嘆了口氣,「只能怪我自己太天真。」

「村長……」







「......那也是好事不是嗎?」我道,「明白自己的錯,接着從中改正,成為一個受人民愛戴的村長.......難道這樣不是好事嗎?」



「......大概是吧。」他看了看我,還有瑪爾斯哥哥他們。「大家,我們為這些使我們免受滅村之禍的英雄們鼓掌吧!」



這天的下午,在隆隆的鼓掌聲之中悄悄地結束,被晚上的月光取締了。








「嚼嚼......」我把放在樹頂上的新月果都狼吞虎嚥地吃着,連蒂也忘記給吐回出來了。


「樹果還多得着呢,別吃太急了。」蒂米虂姊姊道,「不然會噎着哦。」




我裝作沒聽見她的話,並再次拿起一個新月果直直投進口中,怎料卻有「現眼報」了──



「咳咳──」正如蒂米虂姊姊說的一樣,我正想再吃一個時果子剛才的那個卻卡在我的喉嚨裏,害我差點窒息了。



「小盼,妳真的有那麼餓嗎?」瑪爾斯哥哥從樹下爬了上來,他的背包裏裝滿了一個個新鮮的樹果。


「今天飛了許久,用了那麼多次技能,體力都消耗大半了!」我邊咬着個藍橘果邊道,「身體的脂肪都快用光了,怎可以不馬上補充?」



「真誇張,妳肚子裏明明還有那麼大團的脂肪在。」蒂米虂姊姊輕輕捏了我的肚子一下,「好了,吃飽了的話便去喝口水,然後去睡了喔。」



「嗯。」我把數個瑪爾斯哥哥剛拿回來的辣茄果都放進口中,稍感飽滿後便從樹頂躍下,輕輕展翅便在天上滑翔,然後便優雅地降落地上。





不知怎的,我發現身上的那雙翅膀自被砍斷以後好像變得更大,而且比以往更強健,不過相對而言比之前更難控制了。





我摺起翅膀後,便慢步走到大樹旁的河流,並輕輕喝了口水。


正當我想洗洗臉時,我卻發現一直站在不遠處的草地上觀月的光姊姊。




我正想走過去時,忽覺光姊姊身旁站着一隻身上擁有數個金色輪廓的生物站在她的身旁。



是誰?我暗想着,不會就是今天蒂米虂姊姊一直在嘀咕着被一隻叫拉普路斯的傢伙非禮的那隻月伊貝吧?



不過這也沒道理,光姊姊不可能任由那種傢伙站在自己的身旁吧?還是她根本不知道拉普路斯就在她身旁?



我趴了下來,並偷偷地爬向他們的附近,看看那月伊貝到底是誰。




爬了一會兒,來到他們的數米附近。礙於那雙巨型的翅膀反映着天上的月光,我無法走得太近,不然會被他們發現。



「月犽......」光姊姊道,原來在她身旁的是月犽哥哥。「你今晚約我出來是怎麼了?」


「沒甚麼......」他道,「聽說今天的月色很漂亮,所以我想跟妳一起觀月。」




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月亮既圓又白,白的同時又十分柔和,翅膀上的月光也比之前漂亮上許多。




「今天的月色……好漂亮喔。」光姊姊道。


「嗯,」月犽哥哥說,並用尾巴輕輕繞在光姊姊的身旁。「很久沒看見這麼漂亮的月色了。」




不知怎的,看見月亮便聯想到新月果,肚子便有點餓。




「話說回來,今天光妳是怎樣找到我的?」月犽哥哥問,「妳的那副鎧甲是在哪時出現的?」


「說起來可有夠麻煩了!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正好在黑影的人之中,被他們抓住了。」光姊姊撒謊道,「我們費盡全力去救回你,最後因為鎧甲的出現我才能把他們打退,把你救回。」


「是嗎?」雖然月犽哥哥這樣說,但是我卻能聽得出他並不相信光姊姊的話。「妳沒騙我吧?」




「沒……沒有。」光姊姊垂頭,語氣間帶着遲疑。


「妳騙我。」月犽哥哥道,「別向我撒謊。」



「月犽,我沒有騙你!」光姊姊看着月犽哥哥道,「我們真的是把你從他們手上救來的呀!」




「真的嗎?」月犽哥哥淡淡道,「那他們怎麼要把我給帶來村落,而不是把我給殺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光姊姊歇斯底里喊道,並緊緊地抱着月犽哥哥,輕輕地抽泣着。


「你能回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嗚嗚……」





「光……」月犽哥哥輕輕撫摸着她的背,他那黑黃交間的尾巴有意或無意之間剛好搭在光姊姊的分叉尾巴之上。








明天的陽光,照耀了這片大地。



「我倆現在要回去伊貝村落了。」愛爾斯姊姊道,「所以,現在我們又要分道揚鑣了。」



「對了,有件事我想問問,」瑪爾斯哥哥道,「其實你們來的原因是甚麼?」




「我們來除了是休息一下,其實是為了和你們做個測試,看看你們的實力去到了甚麼程度。」愛爾斯姊姊道,「不過看你們現在都沒甚麼問題,不用我們擔憂了。」





「對了,你們現在向南方行走時會經過一個山洞,那裏有些挺棘手的敵人,而且分叉口甚多,要小心點。」直樹哥哥道,「而且出了山洞後,那裏的氣溫和這裏完全不同,是十分寒冷的,記住別着涼了。」


看着直樹哥哥從袋子之中拿出個熱騰騰的包子,我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直樹哥哥便把包子送給我,道:「小心燙口。」





「謝謝!」我拿到包子後便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怎料卻不如我想的是味美的菜肉包──




「怎麼會是白饅頭!?」看着咬下去後的缺口連一點兒肉碎都沒有,我不禁懷疑我是不是沒睡醒,看錯了。


「……我又沒有跟妳說這個是甚麼包子。」直樹哥哥拿了另一個包子吃了一口,我只得恨自己沒看清楚。





「好了,我們以後在伊貝村落再見吧!」愛爾斯姊姊道,「拜拜囉!」




「再見!」






在再別的聲音之中,我們的旅程也再次開始,向着南方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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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岩洞的戰鬥,寒冰的危機!?








我細細咬着手上的白饅頭,只覺白饅頭淡而無味,難吃得很。


「蒂米虂姊姊……」我把白饅頭拿至她的面前,「妳要吃嗎?」



「不了,妳自己吃吧。」她道,然後在我耳邊道:「妳其實是嫌白饅頭味道太淡吧?」




「嗯……」我看着這個包子,實在提不起勁去咬上一口。




「不如加這個嘗嘗吧?」蒂米虂姊姊從袋子中拿出個上次還沒吃掉的辣茄果,「把這個去皮後再弄碎放進饅頭裏,應該滿好吃的喔。」



我拿過辣茄果便小心翼翼地去掉果皮,把果子撕成數塊後便放進饅頭裏,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雖然感覺上有點奇怪,不過比起吃沒味的白饅頭好得多了。


走了約一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個天然岩洞前,洞口大約每次只能容納一個人進入。



「這裏好暗喔。」我道,並嘗試伸手觸碰岩洞的內部。「要怎樣進去?」



「如果現在有閃光這技能的話便好了。」宙斯哥哥道,「不過我一直沒有學這招,所以我不會使用閃光,幫不了忙。」



「唔......」蒂米虂姊姊想着,看見一旁的大樹時忽然便道:「不如弄一枝火把,怎樣?」



「火把?」


她在樹上採了一枝不長不短的樹枝後,便從大樹上跳了下來,並拿了給瑪爾斯哥哥。



「那好像不錯,就這樣辦吧。」瑪爾斯哥哥從口中吐出一小團火焰,火焰落在樹枝上時便把樹枝的端給弄着了。



瑪爾斯哥哥接過火把後,便指着山洞道:「我們走吧!」



待瑪爾斯哥哥低頭走進山洞後,我也把翅膀摺疊起來走進了山洞。



若果是以前的話,要走過這個大小的山洞應該沒甚麼問題。不過現在身上多了一雙巨大的翅膀,現在要走過的話就……



「咔啦!」「好痛!」翅膀又再次撞到岩洞突出的岩石,尖銳的岩石把翅膀給割傷了。



「啊……」我輕輕按着傷口,盡量把緩緩流出來的血液給止住。看來這雙翅膀也不全是毫無缺點,現在我真是吃盡苦頭了。



「沒事吧,盼羽?」宙斯哥哥彎下頭來看着我,他的身體只能勉強地逼進這個山洞裏,「要我背你嗎?」



「不用了,只是割傷了少許,沒甚麼問題的。」我道,並伸了伸翅膀。看來我要走過這山洞時真的要小心些,不能讓翅膀繼續刮到岩壁了。







「這裏空間太小了,走起來可真是不方便呢……」瑪爾斯哥哥稍為低頭避開頭上突出的岩石,「不過出口似乎就在前方不遠處了,我們快走吧!」



我們跟着最前方的瑪爾斯哥哥走,不久便離開了那個討厭的岩洞了。不過出來後迎接我們的不是燦爛的陽光,而只是一個比較大的山洞罷了。



「怎麼搞的,瑪爾斯你不是說這個是出口嗎?」寒冰姊姊一邊鑽出岩洞一邊碎碎念道,「你是耍我嗎?」



「……我可沒說過這裏一定是出口啊。」瑪爾斯哥哥苦笑道。



月犽哥哥眼看前方,看見前面只是一塊塊天然的水晶和無盡的路,他歎道:「似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不管如何,我們趕快離開這個要命的洞穴吧!」寒冰姊姊道,「我快受不了!」



我們慢慢地走在這條沒人知道有多長的洞穴裏,路上一直聽見水滴「滴,滴」的一點一滴滴在那些水藍色的水晶上,猶如在這不見天日的山洞中的交響曲,雖簡單但使人異常難忘。



走了一回兒,忽來到一條像是天然風化而成的石橋前,只聽見石橋下「呼呼」的風聲,深不見底。




「不知道這裏到底有多深呢?」我好奇地問。



「用這個石塊試試,不就知道了吧?」海神姊姊隨地拿了個和藍橘果大小相約的石塊,她一放手,石塊便筆直地掉進那黑洞之中。



過了數秒後,還沒聽見有甚麼回音,宙斯哥哥便道:「可能這岩石掉進了個很深的地方,或許根本還沒掉到地上。」



我這時打了個冷顫。



如果稍一不慎掉了進去的話,那就肯定會死無全屍的啦……!



「那就趕快走過這條橋,不然會夜長夢多。」瑪爾斯哥哥道,「不過這橋總覺得不太穩固的樣子……」



「那麼,一次便只能讓一,兩個人過去,以免這橋受不住我們的重量而斷掉。」宙斯哥哥提議道,「盼羽有翅膀可以飛過去,那盼羽妳就先飛過去等待我們吧。」



「嗯。」我輕輕拍動翅膀便飛了起來,飛過那空隙時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往下去,不過最後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唔哇!」看見那血盆大口般的空隙時,我差點便嚇得掉了下去,幸好我連忙拍翼升起才不至讓想像變成現實。



飛至空隙的另一端,確定不會失足掉進去後,我才緩緩降落,喊道:「快過來吧!」



瑪爾斯哥哥先行小心翼翼地走在這條看來相當不穩的石橋上,慢慢地走了數十步後才大步一躍躍至我的身旁。「真嚇人的地方!」



及後,宙斯哥哥,蒂米虂姊姊,海神姊姊和月犽哥哥都先後走過石橋,現在對岸就只剩下光姊姊和寒冰姊姊了。



只是,當光姊姊慢慢走上石橋,走了約十步後寒冰姊姊卻很不耐煩地喊道:「我等不及了!」



她大步一躍便躍上石橋,這時石橋卻突然裂開了!



「寒冰!光!橋要斷了,快後退!」瑪爾斯哥哥喊道,但已經太遲了!石橋開始裂開成一塊塊碎片,光姊姊和寒冰姊姊瞬間便連同碎石掉進了那無底洞之中!



「光──!」月犽哥哥喊道,可我們只能一直看着他們向下跌……




(寒冰)



「嗚啊啊啊──!」



救命,救命啊!



看着我們一直掉進那個空隙之中,一回憶起剛才海神那個毫無回音的石塊……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喊道:「這次一定會變成肉醬了啦!」



掉了數秒後,我不知降落到在甚麼東西上。雖然背部痛得很要緊,但是沒摔死便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啊啊……」光在我身旁呻吟着,「寒冰,看妳做的好事!」




「對不起……」看見前面那塊海神剛才丟下來的石頭和身下的那塊草蓆,大概是那塊草蓆把大部分衝力給卸去了,所以才沒有使我倆摔死。




「妳到底搞甚麼?」光的樣子氣極了,「我連橋也沒走到一半,妳就急着要走過來,現在好了,我倆都掉進來了!」




「人家怎會知道這石橋連我倆的體重都受不了嘛!」我道。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們幹麻要一個一個走這麼浪費時間?」她道,「沒聽見也能看見的吧!現在我們要怎麼離開這裏?」



我看看上面,上方因為黑暗而無法看見任何東西,身邊的岩壁幾乎和地面形成直角,由這裏爬上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那麼嘛……」我再四周看看,只見前方只是一片黑暗,雖然可能是逃出生天的機會也不定,不過說真的我不敢走過去拼一把。誰知道那裏會不會有甚麼可怕的怪物?




只是除了那條路以外,四周全都是岩壁,看來那條是唯一的路了。




「我們不如走那條路吧……?」我指着那條漆黑無比的路道。




「那條路暗成這樣子,我可不敢走……」光說道,忽然她嗅了嗅剛才降落在上面的草蓆。「嗯?怎麼這裏有陣怪怪的味道……」



我也嗅嗅草蓆,這草蓆上的確也一陣怪怪的臭味,但既不像我的味道,也不像是光的。而且嗅了一會兒,還好像微微嗅到一陣腥味,難道這是……



「……這是個餐桌!」光道。



我倆互相看着對方,然後不約而同地喊道:「快跑!」



「吼吼……」可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野獸的叫聲,我倆便同時看着聲音的來源──那黑暗之中。



只感到大地一直在搖晃,而且搖晃的程度還愈來愈強烈,最後只見一隻巨型的生物從空中躍下,地面震盪強烈得差點兒使我站不住腳!



「吼吼吼吼吼!!」在微弱的光線下,我才看見剛才的搖晃和吼叫聲的來源──一隻身型比我們還要大上數倍的烈咬陸鯊!牠貪婪地看着我倆,像是想一口把我們都吞進肚子裏!



「我說……」我看着光,「這傢伙不會是很久已經沒吃過肉了吧!?」



「吼吼吼!」那烈咬陸鯊像是在回應我的話般吼叫着,並伸爪想把光給抓去!




「精神念力!」光連忙用念力把烈咬陸鯊尖銳的爪子給擋了下來,並藉機連忙逃至我的身旁!「我們趕快跑,不然我們就成為餐桌上的菜餚啦!」



「但那條路這麼暗,我不敢……!」



「別管這麼多了,寧願拼一拼好過在這裏等死!」



光大步跑進那條暗路之中,我也亦步亦趨,回頭時還賞那烈咬陸鯊一記冷凍光束,把去路給堵住了!



跑了數步,只聽見背後冰層碎裂的聲音,那冰層快受不了烈咬陸鯊的攻擊了!



我喊道:「冰層擋不了牠多久,快跑!」




跑至一個分叉口前,左右各一條路,兩條都是往上走的。



「往哪走?」我問,地上的震盪又開始愈來愈強了!




「左邊!」光馬上向左方的岩洞跑,我往分叉位射了個冷凍光束把路口結凍後便跟着她跑了。



跑了一回兒,只聽見剛才的冰塊被烈咬陸鯊打爆的聲音,那陣腳步聲便隨着風聲慢慢消去了。




「呼──還好牠走錯路了。」我道,雙腿已因為長時間的奔跑變得疲憊不堪了。「光,我們還要多久才到出口?」




「快到了!」她道,「再忍一回兒吧!」



發盡全力從那個細小的洞口中爬出來後,我肚子朝天地躺在地上,不斷大口大口地喘氣。




「運……運氣真是爛透了!」我喊道,「由一條不穩的石橋上掉下來已夠糟糕,現在還要被一隻飢餓的烈咬陸鯊追個半死!」



「要不是妳突然走上石橋的話……我們怎會由那邊掉下來,還要被追?」光喘着氣,「下……下次妳再這樣幹的話……我不會饒了妳!」



忽然,我感到一小下震動。



「喂喂,光……」我道,「妳有沒有感到任何震動?」



「妳也感受到嗎?」



我馬上翻轉站了起來,警戒地四處看看。



地面突然又搖了起來,不同的是這次的震動密了許多,像是有甚麼在地底下……



「──麻煩了。」光道。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巨型的身物突然從地上突了出來,衝出來的瞬間力量強得把我給震倒了!




「唔哇!」我向後跌倒時尾巴不慎夾到了,雖然有點痛,不過看見那隻烈咬陸鯊口中的破壞光束筆直地向我射來我就甚麼痛楚也不管了──



我連忙向右方跑去避過那破壞光束,破壞光束擊中地面時把地面給打爆了!



「救命啊──」看着那隻不斷追着我而來的烈咬陸鯊,即使知道自己的冰系攻擊對這傢伙有極高傷害,我還是亡命地逃跑着。



畢竟,我不想當食物了啦!



我還要回家看哥哥啦!



跑着跑着,忽發現自己眼前沒有路,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逼至牆角去了!



我轉頭正想進行最後反抗時,那烈咬陸鯊卻把我抓了起來,使我雙腿碰不了地面!



「變態!快放了我……」我不住扭動反抗,那烈咬陸鯊卻舔了舔嘴巴,然後突然用那根對我而言十分巨大的舌頭把我從下而上舔了一下!



「噁心──」被烈咬陸鯊舔過後,現在全身都黏滿了和黏液沒差的唾液,這感覺實在是嘔心到極點了!



──而且還臭得要緊!



只見烈咬陸鯊張開那巨型的嘴巴,一陣驚人的臭氣自牠的口中傳出,眼看牠連身後的光不斷用鋼鐵尾巴攻擊都不管,並開始把我給送進那血盆大口之中……!



「救命呀──!」



「翔天‧烈焰之劍!」



一道如蛟龍般的火焰突然擊中那烈咬陸鯊的背上,雖然火系攻擊沒對這龍系的傢伙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已經把他的視線給吸引去了。



只是會這種攻擊的,到底會是誰呢?



「吃我的劍吧!」一把鑲着菱形紅寶石的重劍突然塞進了烈咬陸鯊的口中,使牠突然放手把我給掉到地上去了!



我趁這空檔馬上逃出烈咬陸鯊雙爪可及的地方,只見身穿鎧甲的瑪爾斯助跑數步便一躍而起,把塞在烈咬陸鯊口裏的重劍拔回的同時雙腿狠狠踩在牠的身上,把牠給踢飛了!



「瑪爾斯……」「寒冰,待在大隊裏!」瑪爾斯說罷,重劍便燃起雄雄烈火,並直直射向烈咬陸鯊!



烈咬陸鯊吼叫一聲,便從口中噴出破壞光束把烈火壓制,火焰和光束力量不相上下!



只見瑪爾斯一躍避開破壞光束,他便馬上舉劍揮向那來不及停止攻擊的烈咬陸鯊,用劍身把牠給打飛了!



烈咬陸鯊撞破身後的岩壁,便向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戰戰競競地走至烈咬陸鯊的前面,並輕輕踢了一腳,問:「他死了嗎?」



「我沒打在他的要害上,他現在應該只是昏迷了。」瑪爾斯把鎧甲收回,「他大概會昏迷半天,我們趕快走吧。」



「話說你們怎會來的?」光問。



「我們聽見寒冰的慘叫聲便趕了過來,碰巧這裏有一條滿長的地洞通了過來,所以我們便能在寒冰她成為晚飯前把她給救來了。」宙斯道。



忽然,山洞開始震動起來。震了數秒,震動似乎沒有安定下來的跡象。



「是戰鬥引起塌坊了嗎?」海神姊姊道,「這樣很糟糕呢……」



「這山洞已經不安全了。」瑪爾斯道,「我們快走吧。」



我們跟着原路向上爬,便回到了山洞的上方,這時山洞又開始震動起來,而且比剛才還要強烈!



「開始塌坊了!」月犽道,「快走!」



大家拼盡全力地向前方跑去,每跑了十米,震盪便更為強烈,甚至開始有岩石從上方掉下來了!



跑了好一會兒,我們看見了一個被巨型岩石封死了的洞口,這時身後的落石已經開始把退路都堵死了!



「這個洞口裏透出了光線,大概便是出口了!」光道,「趕快把這個擋路的巨石給推開吧!」



一個落石突然在我們的之間掉了下來,幸好沒有砸到任何人!



「來不及推了,把這石頭直接轟掉吧!」瑪爾斯快速拔出重劍,「翔天烈焰之劍!……」



一道熾熱的火焰把石頭連同洞口部分石塊給「推」出山洞,我們連一直掉在身上的小碎石都不管,便馬上從山洞中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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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06:55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十三章上──冰之勇者‧姬娜斯







一衝出山洞,看見的竟然是白茫茫的雪地,到處都是隨處飄落的雪花。


「怎麼會這樣?」盼羽問,「怎麼剛才還是炎熱的地方,一出山洞竟然會變成雪地?」


「這兩個地方被一座高山給隔住了,所以天氣才會有這麼大的差異。」宙斯道,「那個山洞我們本應花上最少一天的時間才會從人工出口出來,不過我們這樣一直跑反而用了半天便出來了。」



「對了,那山洞怎樣了?我們能回去嗎?」光問,我馬上道:「還要進去!?那種危險的地方我才不去,妳不要命我也要!」



光白了我一眼。




「不行,剛才的塌坊已經把山洞給塞住了,不可能回去。」月犽道,「而且經過這大規模的震盪,山洞的結構也已經不安全,不能進去了。」


「我們好像做了件壞事呢。」瑪爾斯苦笑着。





「不管是不是做了壞事,我只知道我現在……現在很……乞嚏!」一道打噴嚏的聲音把我們的焦點都吸引了過去,只見一條長長的鼻涕在蒂米露的鼻子懸掛着。「……我只知道我現在感到很冷,快變成冷棒了啦!」



「先蓋着這個吧。」瑪爾斯從背包裏拿出一件外衣,並為冷得發抖的蒂米虂蓋上。「雖然這是件防水外衣,不過也有些禦寒效果。小心別着涼了。」



「謝謝……」蒂米虂把外衣穿上,可樣子仍然顯得很受不了。「我真羨慕你,瑪爾斯。」


「怎麼羨慕我?」「羨慕你不怕冷啊!」她又打了個噴嚏,「你的體溫這麼高,即使有甚麼冷氣對你都沒影響啊!」


「那也不全是啊。」瑪爾斯道。「好了,我們趕快走吧,不然雪下得更大的話便麻煩了。」





走了大約數小時,只覺天氣非常涼爽,比起在火伊貝時熱得睡不着時好上太多了。不過顯然大家不是這樣想;



先不說在寒冷下仍然安然無恙的瑪爾斯和已經感冒的蒂米虂;海神的行動顯然沒有在火伊貝村落時那麼靈活,大概是因為水伊貝的身體和水很接近,所以才會這樣吧?


盼羽早就已經躺在瑪爾斯的背上取暖,而光和月犽雖然樣子還正常,但是仍然看得出他們並不慣這樣的天氣。


反倒是宙斯,他雖然毛髮沒有比光的多多少,但是他竟然毫無異狀,絲毫不畏懼陣陣寒風。我和瑪爾斯不受影響還說得過去,但電系的宙斯也沒受影響便有點兒奇怪了。



「宙斯……」我道,並想伸手碰碰他。「怎麼你好像一點兒也沒受影響?」




「别隨便碰我!」他突然伸手把我的手擋開,只是還是被我碰到了──




「唔哇哇哇哇──」這樣輕輕地一碰,我突然全身通電,電力強得差點把我給燒熟了!


「我早叫妳別碰我了!」宙斯的樣子沒好氣道。


「你搞甚麼?」我輕擦被電傷的手掌。真是痛死了!「怎麼你會無故通電?」


「我正在用電力製造熱力,這樣我才能保持正常狀態!」他道,「不然我早就變成冰塊了!」





走了數十分鐘後,我們來了個山崖下面,崖前有個甚深的大缺口。



「看來這個缺口應該很深呢。」我隨手投放了個石頭。數秒後,在呼呼的冰風之中隱約能聽見石頭碎裂的聲音。




「嗯……」宙斯看了看下面,「這裏應該很深,而且可不像是那次般有個草蓆在下面,一掉了下去就死定了。」



「那怎麼辦?」海神問,「不如我們走別的路吧?」


「不行,這裏走回去大路的話會浪費很多時間。」瑪爾斯道。「不如寒冰妳用冷凍光束弄一條路上去吧?」



「你以為冰凍是萬能的嗎?」我道,「我的冷凍光束其實也是半桶水罷了。再者,弄這麼高的冰路肯定不會堅固得去那兒的,還有你的體溫這麼高,可能會把冰給融掉的……」



「請讓讓──」




一個木頭造的東西突然以極高速度向我們飛來,我們馬上向側旁避開!



我避過那不明物體後,便定眼看着那到底是何方神聖。只見那物體的形狀猶如巨鳥向着崖頂飛去,那玩意好像是……好像是叫……




……是「飛行器」嗎?



正當我還在想的時候,那飛行器突然噴出濃煙,轉眼間便往坑洞裏掉了進去!


「小心啊!」我們喊道,但是在那麼高的高度我們其實甚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看着那玩意兒一直向下掉。




突然,一個膠囊般的物體從飛行器中射了出來。那物體掉進了雪地裏,而飛行器則掉進了缺口裏,引發了驚人的爆炸。



我們跑到發射物的所在處,便把那木造的東西打破,把裏面的人給救出來。原來是一隻看似比我年長的雌性冰伊貝。




瑪爾斯問:「妳沒事吧?」


「啊啊……頭很痛啊……」那冰伊貝站起來,並摸了摸前額。「看來逃生倉還要得改良才行……對了!我的飛行器呢?」



盼羽伸翼指着那仍然在冒煙的缺口,那冰伊貝便馬上跑至大坑冒煙處。



看見那已經報廢了的飛行器,她不禁嘆了一口氣,道:「那引擎我弄了許久的哪,就這樣便報銷了……」




「呃……不好意思……」瑪爾斯問道,「請問妳的名字是……?」


「那些燃油也很貴呢……」她喃喃自語道,然後便看着瑪爾斯,問:「你叫我嗎?」


「……嗯。」





「我叫姬娜斯。」她道,「你一定是瑪爾斯吧?」


未待瑪爾斯問她怎會知道他的名字時,姬娜斯便馬上道:「愛爾斯大姊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們便是這代的『傳說七勇者』吧?」


「……沒錯。」瑪爾斯說道,「恕小的無知,不知道妳便是冰之勇者,請原諒我們。」



「不過我不管這個那個了,現在我還得再弄個新的引擎呢。寒冰妳來幫我吧!」





「喂!這怎麼……」我還未說完,她便邊推我邊說道:「就來幫我嘛!反正我倆也是冰之勇者,妳來幫我最好不過了!其他人也跟我來吧!」





……這傢伙是脫線的嗎?




她把我推到了個不太顯眼的岩洞裏,不說也不知道,裏面竟然有一部甚為巨型的飛行器和一大堆設計圖,多得把整個山洞都佈滿了!


「天啊……」我摸着那部飛行器用木造的機身,「妳花了多久的時間來弄這個?」


「用了數天時間。把那雙翼和機身合併最費力,使我差點累死了。」她看着飛行器右方那掛在岩壁上的吊燈,「醒覺之力‧火!」



一個如鬼火般的火紅色球突然在姬娜斯的身旁出現,那球體飛向吊燈時剛好落在吊燈內的燃油裏,瞬間便燃起大火來!




「那是火系的醒覺之力?」我問,「妳不怕火焰把妳給燒傷嗎?」


「有甚麼好怕的?真是的。」她道,並把那一直套在她頭上的護目鏡戴上。「這醒覺之力反而帶我不少便利呢。來,我們一起弄引擎吧!」



她從一個抽屜裏拿出一個看似是用玻璃做的護目鏡,並替我戴上了。雖然這東西有點兒重,不過稍後好像是要做些挺危險的東西,所以還是算了。


「我們能來看嗎?」正在不遠處的盼羽在空中耍了數過花式後便飛至我倆的面前,「我很想來幫忙哦!」




「不了,這些東西妳最好還是不要碰了,不然可能會有甚麼意外。」姬娜斯道,「盼羽妳先去外面飛一會兒,順道監察有沒有甚麼危險人物在這裏附近吧。」



老實說,雖然古代勇者們知道我們的名字,這樣可以省卻些時間倒確實是不錯,但是一個毫不相識的人能念出自己的名稱,感覺上老是怪怪的。




「嗯,那好吧。」盼羽的樣子雖然有點失望,但她沒有賴着不走。她輕輕振翅,那嬌小的身軀便飛了出山洞。



「好了,那我們便開始工作吧。」姬娜斯道,並用鉗子夾起了一條紅色的電線。「首先,把這個接上引擎內的那條紅色的電線。記住是紅色的,不要和別的搞亂了,不然一起動我們都有可能會被電死。」



我呆了一呆。




電死?





「妳是說笑吧……」我道,「那不如叫宙斯來幹吧,他不怕電力,無論怎樣電都死不了……」


「不行,要自己親手做。」她道,「甚麼事都假手於人,這樣自己能學會甚麼?」


「唉……好吧。」我嘆了口氣,便拿起一個木夾子夾住了引擎內其中一條電線。


「夾到了嗎?」「不知道……」我嘗試把電線拉出,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電線很短還是怎樣,即使用了許多力氣也只能勉強看見一小點的紅色。



「好了,妳夾到了。小心不要把電線給扯出來,不然便麻煩了。」當我還在用力地把電線給扯出來時,姬娜斯已經熟練地把兩條電線駁了起來,並把銅線打了個結後便道:「好了,可以放手!」




我馬上鬆開鉗子,那電線便「竄」一聲縮回了引擎裏。


「好極了,現在只要把那些剩下來的電線都駁上便可以了。」她道,並像是夾肉塊般再夾起了一條青色的電線。



「對了,請問......」海神問道,「......妳弄了這麼多飛行器其實是用來幹甚麼?」




「用來飛過那山崖啊!」她轉頭看着海神道。


「但是......」海神看着滿地的木塊和廢鐵,「......好像已經失敗了許多次呢。」


「嗯哼,我總共弄了十五架飛行器,撞毀了十架......」她把另一條綠色電線裏的銅線互相駁了起來,「......有四架是完全飛不起來的,而最後的一架嘛......」




她放下手上的鉗子,便走向引擎旁的飛行器,道:「就是這架了。」



看來這架飛行器很快便會和剛才那個一樣撞個稀巴爛了吧。




「老實說......」我道,「妳怎麼不直接走人造道路呢?怎麼要撞壞這麼多東西?又不是沒路走。」



姬娜斯白了我一眼。「如果全部東西都按着常規去幹的話,那怎會有樂趣?就是不跟常理的方式去做事,才會有新的可能。」





把那又黃又藍的電線都接駁在一起後,姬娜斯從離飛行器甚遠的一個細小儲物箱裏拿出了一罐東西,道:「我們現在試試吧!」


「那是甚麼?」


「這可是一罐極高級的燃油呢!」她道,「因為實在很貴,所以並非逼不得已時我都不會隨便使用這罐。」




姬娜斯熟練地把燃油少許少許地倒進了引擎上方的洞裏,便拉動引擎上的手把。只聽見一陣「嚕嚕」的聲音,齒輪突然開始轉動,由一開始慢慢地轉動,最後轉速快得連眼睛都看不清!



「好極!成功了!」姬娜斯雀躍地歡呼起來,並關掉了引擎。「這個引擎沒問題了!」


「那,我可以走了吧?」正當我想離開時,我的尾巴忽然不知被扯着了,錐心的劇痛自尾巴衝了上來!


「誰說可以走的?」我回頭一看,只見姬娜斯用腿把我的尾巴給踩着了!「我是叫妳和我一起弄好整架飛行器,可不是只叫妳弄好引擎便可以了。」



「好痛!別踩着我的尾巴!」我發勁想把自己的尾巴給扯出來,可姬娜斯踩得很緊,即使發盡全力還是沒法把尾巴抽出,而且還愈來愈痛,尾巴快斷掉了!


「那,我和妳做一個約定吧!」姬娜斯道,「如果妳和我一起完成飛行器的話,我會送妳一件東西。」




「甚麼東西?」我問,並同時發力,意料不到地我仍然無法在姬娜斯的手上抽出那條菱角尾巴。「和莎蕾那條一樣的黃寶石項鍊嗎?」



「不是,不過類似──」她提腿的瞬間我來不及收回力量,因而飛了出去,滾了數圈後才尾巴朝天地躺在牆上。



「好好看着了!」她從背後拿了一塊冰藍色的水晶項鍊出來。說真的,除了項鍊呈現出較為少見的冰藍色以外,我還真的看不出這項鍊有甚麼特別。「這就是我想給妳的東西!」



「根本就是一條水晶項鍊,那和我的這條有甚麼分別?」我向右翻動並站了起來。


「這樣看下去是一條普通不過的水晶項鍊沒錯啦。」她指着那塊不大不小的水晶道,「但是,我這個古代冰之勇者的東西,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囉!」



只見姬娜斯指間稍為發力,那塊水晶突然亮起如冰霜般的亮光,在強光之中能確實地感受到由項鍊之中並發而出,那陣冷得使屬冰系的我都會起雞皮疙瘩的冷風!





冷風過後,那原本平平無奇冰藍水晶項鍊竟然變得如玻璃般透明,在那透明之中帶有清澈的冰藍,在其中心鑲了一塊條理分明的雪花。而且,體積比剛才還要大上不少!



「看見了嗎?」姬娜斯在我的臉前擺了擺,然後便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果妳肯幫我的話,妳也能擁有這個項鍊喔。」


「好,我答應妳!」看見只要弄弄那個不知甚麼爛飛行器,就能獲得這漂亮的項鍊,我當然馬上答應她了。「我一定幫妳弄飛行器!妳不會吃言的吧?」



她笑了笑,道:「當然不會。」







「好了,我們工作吧。」姬娜斯道,「首先,我們把飛行器放置引擎的位置封住的那塊木版打開,然後把引擎小心放進去。」


我輕輕抬起引擎,只覺這個有盼羽般大的鐵製引擎果真不是靠的,幾乎費了全部臂力也只能勉強地把抬起,而姬娜斯卻像是毫不費力般,輕輕鬆鬆便遊刃有餘的把引擎給抬起來了。



「好了,現在便慢慢地把引擎放進去,小心不要讓電線等東西勾到了機身。」姬娜斯輕輕把引擎放進引擎箱裏,只是她沒看見我的樣子早已因為過度發力而變得通紅了。


「唔──!」我咬緊牙關,幾乎連吃奶的力都拼上了,所求的只是那個項鍊!




在用盡所有氣力之前我終於成功把那個重到離譜的引擎給放進引擎箱裏,而且姬娜斯還要求放進去時不要有任何碰撞,以免把引擎給弄壞了。



確定引擎已經完全完放好以後,我馬上把雙手抽出,並抖抖那關節已經變紅了的手掌。好重!





「好了,既然已經弄好了這部分,」姬娜斯看看我那通紅的手掌,「那我們就小休一下吧!」



「好啊──」正當我想躺着好好地休息時,一道暗黑波動突從山洞外掠過,把地上的雪花吹得滿天飛舞!



「……看來我們現在還沒能休息了呢。」姬娜斯道,把引擎箱上的蓋子蓋好了後便衝出了山洞。







跟隨着姬娜斯的腳步衝出山洞後,只見盼羽被一道受暗黑波動環繞着的冰凍光線追着跑,雪花在合體技能的影響下如同暴風雪般向我們襲來!



「救我──」盼羽像是費盡全力般飛行着,但她仍是無法避過那合體技能。


「站在我身後!」姬娜斯雙手合起,在凜冽的風雪之中還能感受到她手心中那股冰冷的寒氣。



她雙手展開的瞬間,那股冷空氣突然變成一塊塊細小的雪花,並且開始成形,竟成為她手中握着的魔杖!


「冷凍之風!」




周圍凜冽的風雪由原本向我們吹來,突轉向向那合體技能飛去,其強烈的程度甚至好比暴風雪,一般的冷凍之風根本不可和這相提並論!


凍風碰到技能的瞬間,那來勢洶洶的技能速度突然變慢了許多,而且還開始結凍起來!至它完全靜止的時候,它也已經完全結冰,如同冰柱針般墮落地上!




「這好像不是上次看見的那隻冰伊貝,實力明顯地強了許多。」一道黑色的身影從風雪中跳至我們面前,那竟然是上次那想侵犯蒂米虂的色魔──拉普路斯!「不過隨他的吧,反正看起來都是一隻能滿足我的冰伊貝,就把她給帶回去吧!」



「你這傢伙腦子裏全都是色迷迷的東西,就不能有別的嗎?」一隻冰伊貝從拉普路斯的身後躍出,她手上握着一把冰造的長矛。「拜託你就用用你的腦子去想些有用的東西吧。」

那長矛雖然看起來是一把普通的冰塊,但是老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是不熔冰。」姬娜斯握緊了魔杖,看起來她也有點兒緊張。


「不熔冰?」


「是冰系小精靈身體裏維持着生命的必需物。」她道,「雖然世界上有天然的不熔冰,但數量和質量上遠遠不能滿足人用來造武器的需求。所以,我可以肯定她是奪取了許多冰系精靈的性命去獲得這把逾一尺長的長矛……」



這時,背着蒂米虂瑪爾斯從山洞裏走了出來。蒂米虂看見那冰伊貝時樣子大為訝異,結結巴巴道:「妳,妳不是……」


「妳不就是那以前偷襲我的小伊貝,叫蒂米虂嗎?」那冰伊貝揮動長矛,「很奇怪我怎會在這裏吧。」


「但……妳應該是被直樹哥哥殺了的,不是嗎?」


「哼,我冰妖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被妳這伊貝弄得我分了心,害我差點掛掉了。」那叫冰妖的冰伊貝道,「現在我就要把妳一分為二以泄我心頭之恨!受死吧!」




她大步一跨,那尖銳的長予呼呼的聲音不斷,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砍痕,向蒂米虂飛去!




「冰凍魔法!」姬娜斯的魔杖指着向我們斬來的冰妖,一道巨型的魔法陣突然在她的身旁出現,把她圍住了!



冰妖不管地上的魔法陣,想一口氣衝出去,可她一碰到那魔法陣的邊沿時卻被一道無形的結界給彈了回去,連續滾了數圈才停了下來!


「這怎麼的一回事!?」正當冰妖想着時,她卻沒發現腳下的魔法陣突然閃了一下亮光──



一下強得使人無法睜開雙眼的閃光,在雪地上更顯得格外耀眼!



只感強光慢慢散去,這時稍為睜眼,卻看見那冰妖竟然被冰封在一塊冰塊裏去了!


「被……被冰封了……?」看見連冰系的小精靈都能用冰封住,我不禁瞪圓了雙眼,連那刺眼的光線一直刺激着眼睛裏的神經都不管了。「這就是妳的……」


「我的究極技能──『冰凍魔法』。」姬娜斯單手持着魔杖,「聽好了,那隻月伊貝,你最好和那隻冰伊貝都回去,不然你也要在這裏變冰塊!」


「哼,連這隻冰伊貝都這麼難搞,看來我要找個女的玩玩實在是遙遙無期。」拉普路斯道,「我要怎樣把這傢伙給扯出來?」


姬娜斯魔杖一指,把冰妖困着的冰塊突然變成一片片細小的雪花,跟隨着一陣陣風雪向北方吹去了。




「走吧!」


「@#%*&……」拉普路斯拖着那失去了意識的冰妖,懷着滿口怨言在風雪中失去了蹤影,地上的腳印和拖拉的痕跡,很快也被風雪給蓋過去了。





「姬娜斯姊姊很厲害呢!」那不知何時爬上了我的頭上的盼羽道。




「那當然。」她吃吃笑道,「不過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這裏可能會有暴風雪,再不走的話我們很可能會被雪埋住了。」




在風雪把眼前的山洞給擋着之前,我們趕快鑽進了山洞裏去,細看着外頭那愈來愈強,強得把視線內的一切都蓋着的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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