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外伊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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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天翔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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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傳說七勇者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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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15:44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十五章──比希摩斯的突襲!







(宙斯)



一覺睡至明天,拜訪過仍然住院的寒風後,我們便走至冰伊貝村落的南方出口,向莎蕾他們說再見了。



「寒冰他們的比賽,最後還是被中斷了。」我道,「真可惜,還想看看寒風和寒冰的對決呢。」




這時寒冰突然敲了我的頭一下。



「但是寒冰她也獲得了鎧甲,也算是賺了,不是嗎?」姬娜斯笑道。「比起兩人的對決,這件事可重要不少呢。」



「話說,怎麼我以前獲得鎧甲時會無故消失,但是到了現在,鎧甲卻不會再次消失呢?」寒冰問道,「兩次我都是要保護哥哥,但是結果卻這麼不同……是和姬娜斯妳給我的項鍊的關係嗎?」


「某程度上是啦,但是最重要的不是這個項鍊。」姬娜斯道,「我問過你的同伴了;上一次妳是把妳的哥哥送去別處療傷後,妳便跑下山去打那個攻擊妳哥哥的人;這一次,普西頓他和我說,妳為了保護妳的哥哥,連命也不要地和那路西弗硬拼。」


「所以呢?」


「上次妳是因為濫用了鎧甲的力量去攻擊別人,所以鎧甲便對你的能力有所懷疑,便消失了。」姬娜斯解釋道,「但是這刻鎧甲知道了妳想要保護哥哥的決心,因此它便再次出現,並給予妳它的力量。」


「原來如此。」




「對了,寒風怎麼辦?」瑪爾斯問,「他現在還是受着傷呢。」



「寒風的傷好了點後,我便會背着他回去伊貝村落那邊去了。」普西頓道。「那麼,我們要在這裏和你們分手了。」


「待我們擊倒黑影後,我們便能回來了!」盼羽道,「我們一定要努力,那麼我們便能一起玩了!」



「再見了!」



我們踏出了冰伊貝村落的同時也向着身後的普西頓一行人們說再見,並再次踏上了那遙遠的旅程去。




「雖然說要離開這條村落是有點兒不捨得,但是我倒也是鬆了一口氣。」蒂米虂道。



「為甚麼?」瑪爾斯一臉不解。



「因為實在太冷啊!」她道,「你們不覺得那裏實在冷得要死嗎?昨天睡覺時險些把我給凍僵了!不是有個火堆給房間升溫的話,我早就凍死了!」


「對了,普西頓說要給你些東西,那是甚麼?」我問海神,「不會只是一身傷吧?」



「哦?是這個。」海神把一直放在背上的三叉戟拿起,並指着鑲在三叉戟上正中心的那顆最大,最亮的藍寶石。「這個是普西頓之前給我的東西,他說可以增強我和這把三叉戟的力量……雖然我老是感覺不到便是了。」


「是嗎?」我看看那顆藍寶石,藍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生輝,看來藍寶石的打磨和純潔度都很高級,如果拿去賣的話一定會賣上不少錢。普西頓會這樣送給海神,不是這藍寶石真的有這麼神奇的力量的話,便是普西頓他不識寶,白白地送給人。




我們慢慢走啊走的,走到了一個森林裏,只見森林樹木竟然是白色,樹葉是白色的也許還可以解釋,但是連樹幹也是白色,除了被人塗上白漆以外我也想不出如何解釋這異象了。整片樹林毫無生氣,生態系統像是早就死亡似的。




「這裏搞甚麼?」寒冰問道,「怎麼這裏……好像了無生氣般的?」



「不只是好像,根本是毫無生氣。在這裏我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存在。」光道,「難道你們一直感覺不到,這裏一點兒風也沒有嗎?」





我靜靜停下來細心觀察,果真感覺不到任何氣息。大概是因為太陽伊貝一族的毛髮本來就很敏感,所以便早我們一步感受到異常吧?




「喂,這裏實在冷得要命!」這時只聽見蒂米虂一聲噴嚏,「怎麼這裏還會比冰伊村落還要冷這麼多?到底是搞甚麼!」


「會嗎?」雖然我現在有電力來給我保溫,但是說真的我倒是感覺不到些甚麼,大概是我的用電量有點高吧?




我於是稍為停止電力保暖,的確氣溫真的好像下降了不少。但是也沒有蒂米虂說的那麼冷,會不會只是她過敏了?


「也許……」月犽停了下來,「可能是因為黑影吧?因為它的原故才導致這裏變成這樣……」




「大概是吧。」




「哦,這傢伙還真是猜中了!」


一道雄亮的男聲突然從附近傳來,使我們的視線都被那聲音給吸引了過去。只聞聲音從其中一棵樹上傳來,它的主人是一隻雄性的雷伊貝。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並不是用四肢站立,而只是用後腿,以及他背上那把巨型得誇張的重劍。


「這個地方是由黑影大人所管轄的地區,你們這些勇者自己跑來這裏,果然是不要命啊!」那雷伊貝拔出背上那把巨型的重劍,但見重劍劍身不是金屬,而是像是玻璃或且塑料那類全透明的東西,總之不知道是啥便是了。




「你到底是誰?」瑪爾斯問道,「你是黑影的人嗎?」


「我叫比希摩斯!」那自稱比希摩斯的雷伊貝從樹上躍下,道:「至於我在黑影大人旗下的身份,大概不用多說明了吧?」


「說不定只是個自吹自擂的笨蛋吧。」我挪喻道。「也許是個普通不過的小兵一個。」




「操!我才不是些普通的小人物!」那叫比希摩斯的傢伙怒不可遏地道,「那隻剛才叫我做笨蛋的雷伊貝,給我過來和我單挑對決!」



「你叫我過來我便過來,那我算是甚麼?」我故意挑釁道,「而且我根本不想和你打,你也逼不了我吧?」




「誰說的!」



一個冰藍的身影突然毫無先兆地從半空中躍下,牠手上的那把冰矛直直往我的頭插來!



我馬上揮動左手的利刃,勉強地把冰矛給擋下來後,便揮動另外一把利刃斬向那身影上!



那身影馬上向後一躍,並同時向我射出數道冷凍光線,使我不得不馬上後退!



退了數步避過那些冷如冰霜的冷凍光線後,這時我才看清剛才那攻擊我的人,原來就是冰妖!




「果然有點兒料子嘛。」冰妖把掉在地上的不熔冰矛拾回起來,「但是不知道,你是否能避過另一個人的攻擊呢?」





「?」





冰妖剛剛說完,一個藍色的圓球不經不覺之間突然在從半空中出現,並直直向我衝來!





「我的媽呀!」我馬上向左面滾動避開球體,那球體擊在地上時把地面給打了個大洞,灰白色的泥土四處飛舞!



那個圓球坑在地上時仍然繼續轉動,不斷把地上的泥給翻出來,直至圓球的動能變弱,快要停下來時,圓球才從坑洞中躍了出來,露出它的原狀,原來是隻魚鯺帶黑的水伊貝。




「這個勇者竟然能避過我的攻擊,還真沒想到呢。」那水伊貝道,從牠的聲線中大概能判斷出是個女生。「比希摩斯,你剛才說要和這雷伊一對一嗎?」



「當然。」比希摩斯道,並拿起他手上的重劍指着我。「阿嘉斯,妳和那冰妖給我清場吧,讓我和這傢伙單挑!」




這水伊貝叫阿嘉斯嗎……





「雖然有點無謂,但是這次就聽你的吧!」那稱為阿嘉斯的水伊貝道,「冰妖,我們開始做事了吧!」


「切,你一個單挑就要我們去辦事,真是……」冰妖甩甩她手上的長矛,便隨着阿嘉斯一同向我們的方向跑來!




「不會讓你們胡來!」瑪爾斯他們急速向我的身旁跑來,並架起他們的武器擋在我的面前!


「這樣的東西就想擋住我?太不自量力了!」冰妖向上一躍,陣陣冷風在她的背後傳出!





「急凍鬼王!」



冰妖身後的冷氣突然化成實體,變成一隻巨型冰爪向我們撲來,冰爪鋒利的程度彷彿能把一切給撕破!



「散開!」瑪爾斯一聲令下,我們便馬上向不同的方向避開冰爪,冰爪衝擊地面時把附近的樹木和泥土都給轟上半空,四周一時煙霧彌漫!


灰塵過後,只見剛才的冰爪緊緊地鑲在地面裏,最少也有二十厘米之深,被這樣的一下給刺中身上定會釘出數個孔來!




「可別忘了還有我!死亡‧鐮刀颶風!」




阿嘉斯這時躍上半空,揮動手上那把不知甚麼時候出現,少說也有一米半長的鐮刀後,便以自身作為軸心急速自轉,強如疾風的水流伴隨着她的鐮刀逆轉着!




阿嘉斯把鐮刀向下一揮,她鐮刀上的水流便向着地面衝去,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先是以逆時針不停加速旋轉,並突然爆發出陣陣水般的刀刃向我們斬來!





「我來擋這個!」寒冰這時大步踏前站在我們面前,背上的噴射裝置開始噴出陣陣暴雪!



「永恆暴雪!」




陣陣冷得刺骨的暴風雪向眼前銳如鐮刀的水刃撲去,雖然是擊中了,但是不僅沒法把水刃給阻下來,反而使水刃結凍變成冰刃,比之前更具殺傷力!




「我靠,寒冰妳故意害人啊!」我喊道,「趕快散開!」


趁冰刃還未把我們斬開一半,我們便馬上躍起閃過來勢洶洶的冰刃,只見冰刃把地面給割出一條既深也長的割痕的同時繼續向前飛,甚至把剛才冰妖弄出來的冰爪都給破開,斬出一條整齊的刃口!




「幸好避得快,不然就……」我慶幸冰刃沒斬中我的時候,卻赫然發現我竟然被冰爪給圍了起來,跟瑪爾斯他們給隔開了!




「原來是有意圍着我嗎?」我轉頭眼看着前方正慢慢向我走來的比希摩斯,「但是這樣的話,你的同伴可能會陷入麻煩啊。七打二,無論如何也是我們佔優。」



「你真的這麼認為嗎?」比希摩斯冷笑了一聲,「不如你回頭看看才說吧。」




我稍微用眼角看看,卻發現這一切完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死亡‧鐮刀颶風!」


那阿嘉斯鐮刀上的水流落在地面的一刻,水刃便密密麻麻地向外擴散,彷如爆彈般向瑪爾斯他們射去!





「赤之炎,火焰之劍,極級的重擊!」


瑪爾斯揮動手上那把被烈火包圍着的重劍,向地面一斬,從劍身拼發而出的烈焰勉強擋下陣陣水刃!


但是這下明顯對瑪爾斯來說反作用實在太重,他使用了這下後便辛苦地以劍支撐身體,鎧甲雙翼噴出的火焰也明顯變弱了不少。



「暴風雪!」


冰妖這時乘勝追擊從手心中射出陣陣暴雪,向着這刻毫無反擊之力的瑪爾斯襲去,使海神不得已馬上抓起瑪爾斯避過攻擊,但是阿嘉斯突然在他們的後方進行突擊,不斷從鐮刀射出陣陣水刃!




「我來吧!綠葉之爪!」蒂米虂大步踏前,並伸出那雙尖銳的利爪,交叉劈向眼前最大的一片水刃,但見蒂米虂雙爪衝擊着水刃的一刻,雙爪不僅擋不下這一擊,還被水刃所擊飛,全身的鎧甲被隨後的水刃群給斬成碎片!




「蒂米虂!」我喊道,只見她踏後了數步,便緩緩倒了在地上。



「看見了嗎?這就是我們的實力!」比希摩斯細細打磨着手上的重劍,「像你們這群雜牌勇者,要戰勝我們的黑影大人根本是妄想!」



「切……」我架起攻擊姿勢,並順道看看周圍,只見那些冰爪剛好那麼該死地把我給困在這裏,使這裏彷如監獄般,難以逃出去。如果我一直用十字閃雷的話也許有可能衝破冰爪,但是明顯地那比希摩斯是絕對不會這麼輕易便會讓我溜出去的。「看來我只能打倒你才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你能活着出去才說!」比希摩斯大步衝前,那把巨劍瞬即往我的頭頂上斬來!


我向後一躍避過劍鋒,只見巨劍斬在地表上時竟然幾乎把地面一分為二,強烈的劍風連同泥土四散,使我被炸飛數米遠,直直撞向其中一道冰爪上!



這到底是甚麼樣的力道,竟然會強成這樣?我從冰爪上滑下來,四肢碰到地面的一刻,便馬上拔足狂奔盡量避開那把直向我斬來的巨劍,但仍是閃不過劍風,免不了被震飛的命運。



趁還沒撞上眼前的另一隻冰爪,我在空中打了個後空翻,以四肢站在冰爪之上,藉由天生的強大爆發力衝上冰爪的最高點!





「怎麼,還沒攻擊便想跑嗎?」比希摩斯把斬在地上的劍拔出,「可不會這麼輕易地便讓你給跑了!乖乖地受死吧!」



他把劍收回劍套裏後,便大步衝上冰爪,向我的方向跑來!




──但是他中計了!




我趁未受地心吸力影響掉回地上便用雙手抓緊冰爪上端,雙腿弓起並猛力踩在向我衝來的比希摩斯,使他直撞向冰爪的另一端後直直摔回地上!




「切,你這傢伙!」比希摩斯很快便爬了起來,雖然我這裏做只是來妨礙他使用不了劍,本來也就預料到這一下不會對他造成很大的傷害,但就沒想到他會回復得這麼快。


「吃我這一劍吧!」他把劍向下一揮,一陣強而有力的劍風突然從劍端中衝出,像是要把我破開一半!



我馬上鬆手讓自己能掉回地上,同時避過來勢洶洶的劍風,劍風接觸到冰爪時瞬即把冰爪給炸成碎塊!



「靠,這真的是劍風麼,根本就是念力切割啊……」我看着冰爪被劍風打破的部分,若果是鎧甲被打中也許我可能只會斷腳,但是被正面打中的的話那可能就要麻煩瑪爾斯拾回我四散的身體部分了。




但是看着眼前那個揮劍向我衝來的比希摩斯,我也不再費腦筋去想像被劍風打中會成甚麼樣子了,不然可能就被分半了!


我發勁跑至比希摩斯的右側,務求避開他的劍同時避過劍風,不然即使避過劍鋒也一樣要被震飛。




勉強地避過他的攻擊後,我馬上在冰爪的內圈裏飛奔,一邊避開比希摩斯的劍擊,一邊奔跑以獲得最高的速度!




「怎麼,沒種和我比武器就閃了?」比希摩咧嘴笑道,「我跟你說即使是用特殊攻擊我也能把你給撂到!飛彈針!」



一排排彷如尖錐般的飛彈針向我飛來,密密麻麻地針在剛才我跑過的地方,雖然飛彈針的速度暫時只是和我同速,比我目前的極速還要慢,但是要完全到達極速還要好一會兒,在這之前如果閃避不及的話就一定會被扎成篩子!




「喂,比希摩斯!」我一邊奔跑一邊喊道,「你剛才是是說我沒種嗎?我現在就有種給你看!」



我一邊加速一邊釋放電力,待至鎧甲開始變紅時便猛力踩在其中一隻冰爪上,借力向着比希摩斯衝去!




「十字閃雷!」全身這刻已經充滿了電力,我利用極速時的力道,以最高的威力直直撞向比希摩斯,務求一下用最大力道把他直接擊倒!



「是嗎?我倒想看看你所謂的『有種』到底是怎樣的!」他架起雙爪,「來讓我看看吧!」




我毫無保留地直撞向比希摩斯的雙爪上,但見比希摩斯非但沒有被我撞飛,甚至還穩穩地把我的攻擊給接了下來,絲毫不動!




「怎,怎麼可能……」


「你的攻擊就只有這樣的程度嗎?真教人失望!」比希摩斯未待我的攻擊失效,便抓着我的頭,把我整個抓了起來,然後把我狠狠地摔了出去!


我連續翻滾了數個圈,直撞向身後的冰爪才停了下來。





雖然這下的確很痛,但使我更恐懼的是這比希摩斯怎麼會這麼輕易便把我的十字閃雷給擋了下來?這可是最高速度以及最高電壓啊!按道理這招是不會受到儲電特性的影響啊……到底是我太弱還是他太強?




「就這樣的攻擊,是不可能傷到我分毫的!」比希摩斯雙爪成拳,「就讓我教會你……真正的恐怖!」



話音未落,一道紫黑色的火焰突然從他的背後衝出,比希摩斯也明顯地比剛才不同,一陣無形的壓迫感無原無故地從他的身上傳出,使我透不過氣來!



「這個是……」


「這個就是亢奮模式!」比希摩斯把那把筆直插在地上的劍拔出,「剛才我還沒使盡全力,這次我就你們的團隊改名做『六勇者』吧!」




比希摩斯大步向我躍來,這一下他竟然躍了足足五米之遠,還要拿着那把要命的重劍,這到底是甚麼樣的力量!






剛才為了使用那十字閃雷,我已經費盡了全勁,幾乎沒力再移動半分。但是即使我多麼疲憊也罷也一定要跑,不然我就要被分屍啦!



我勉強躍起避過重劍揮擊,但沒料到比希摩斯這一劍竟然造成強烈的帶電劍風,直直把我捲走,撞在冰爪之上!



我軟軟地躺在地上,這一下幾乎把我的所有力量都給轟走了,使我不得不能連腎上腺素都用上了才能站起來。反觀比希摩斯這刻卻依然精力充沛,不斷揮動手上的重劍,陣陣劍風都像是強得能把我捲走似的!




「這到底是甚麼怪物……」我不禁喃喃道,這傢伙真的是一隻雷伊貝嗎?





「死吧!」比希摩斯一下揮劍向我斬來,我現在幾乎是連跑的力量都沒有了,只能垂死掙扎般架起雙刃,祈求能擋下他的劍擊!




「啪!」



縱然我的雙刃是擋下了他的劍沒錯,但是這樣的一下卻把我給打倒地上,雙臂像是被這一擊給轟斷了!隨後我更被劍風給捲走吹飛,直直撞在冰爪上!





比希摩斯一躍,趁我還未落地的一刻,直斬向我的右臂,不僅使我再次被捲走,還把我的右手給斬了下來!……




「啊……」我痛得想叫出來,無奈我已經再沒有力量可以讓我叫出來,只能看着他站在我的面前,並拿着那巨型的劍指着我……



「這麼容易便不行了?也實在是太嫩了。」比希摩斯道,「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就讓你在我的必殺下光榮地死去吧!」





比希摩斯手上那重劍的透明劍身突然開始亮起黃光,像是有電流在裏面流動着!



「阿嘉斯!冰妖!解決他們吧!」





「知道了!死亡‧鐮刀颶風!」



「急凍鬼王!」





我轉頭一看,只見阿嘉斯鐮刀上的水柱衝向地面,冰妖那些巨型爪子也預備好了,眼看着已經渾身是傷的同伴……




「大家快逃……」






「喂,還顧着你的同伴幹嘛?你自己也自身難保啦!」



這刻比希摩斯的劍已經發出刺眼的金光,無數電流環繞着那把巨劍,像是在不斷吸收掉周圍的電力!





「終極一擊!億萬伏特‧衝擊!」



巨劍被比希摩斯砍在地上的一刻,強得無法形容的閃電以驚人的速度破開泥土,彷如怒濤的蛟龍直直向我衝來,而阿嘉斯她們的攻擊也將就打在瑪爾斯他們身上……




我們真的完了麼?







「太陽神火焰!」



「電能波動!」






一個帶着高壓電的金球突然擋在我的面前,和蛟龍互相爭持了一回兒後便引發了一場爆炸,互相抵銷掉!與此同時一個巨型的火球也擋在瑪爾斯他們面前,不僅把鐮刀般的水刃和冰爪都吸收掉,甚至還壓向阿嘉斯她們,使她們不得不馬上向後回避攻擊!



「小宙,你還好嗎?」





這個聲音是……





眼前的濃煙散去,赫然看見站在我眼前的,竟然是莎蕾!




「你的手臂……」她一臉詫異地看着我被斬掉的右手,然後轉頭看着她身前的比希摩斯,怒道:「是你做的好事麼!」



「切,怎麼會無故有別人來搞局?」比希摩斯拔起劍,「怎樣也罷,我就把妳的左臂給斬掉,和這勇者成對!受死吧!」





莎蕾看着我那掉在一邊的斷臂,然後轉頭對外面道:「阿普羅!給我掙一點時間吧!」




「沒問題,不過記住要快點兒喔!」只見聲音的主人是隻手持着支特長的魔杖的太陽伊貝,大概是個男性。不過他的雙眼卻是合上的。「順帶一提,莎蕾妳渾身都是怒火的氣色喔。」





誰會戰鬥時仍然會合上眼睛的?





「這樣傷害小宙,叫我如何不能不火大!」莎蕾以雙腿站起並雙手交叉,一雙銳利的側旁利刃在她的雙手上出現!「你這傢伙!戰鬥吧!」




「我要宰了妳!」比希摩斯大步衝向莎蕾,揮劍向她的頭砍去!



莎蕾先是用右臂的利刃把劍隔開,趁他還沒能及時收劍便用左刃對準他的腹部斬去!



「擦!」雖然側刃是斬中了沒錯,但是比希摩斯卻像是感受不到痛般,一拔出劍便由下以上劈向莎蕾的右腿!




莎蕾輕輕一躍,一邊轉身避開巨劍的同時一邊踢向比希摩斯的胸上,使他被踢飛數米遠!




與此同時,阿嘉斯她們一直向那太陽伊貝猛攻,甚麼水刃,冰光,甚至連必殺技都用上了,但那太陽伊貝手上的魔杖一揮,攻擊像是被甚麼扯走似的,全都飛去魔杖指的方向,連大範圍技能都拿他沒法子,彷彿就是有甚麼看不見的保護牆擋在他的面前,卸掉了所有攻擊!




「莎蕾,你搞定了沒有?」那太陽伊貝問道。


「可以了!」莎蕾先是跑去把我的斷臂給拾回,然後一手把我甩上她的背上。


「莎蕾大人……」


「抱歉,小宙,我沒時間幫你報仇……」她微帶歉意地道,然後從被比希摩斯砸壞了的地方跳了出去。「阿普羅,我們快走吧!」





「別讓他們逃了!」比希摩斯一劍把冰爪監獄給砸個粉碎,阿嘉斯她們也同時間向我們衝來!




莎蕾一下甩身便甩到那太陽伊貝的身旁,那太陽伊貝看着我﹝不過他依然沒有張開眼睛﹞,鄒眉道:「這孩子……」



「沒時間說了!」莎蕾喊道,「快和勇者們離開這裏!」



「知道!」太陽伊貝舉起那把魔杖,陣陣粉色的淡光從魔杖端上傳出……






「殺了他們!億萬伏特‧衝擊!」



「死亡‧鐮刀颶風!」



「急凍鬼王!」







三道必殺技同時射向我們的一刻,魔杖上的光芒也開始強得遮蔽了我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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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16:18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十六章(上)──太陽神‧阿普羅













(光)





強光過後,只見我們眼前的不是剛才的三道必殺技,而是一片茂林的森林,眼前站着一隻年輕的草伊貝。



「哥,你回來了嗎?」那草伊貝走近了我們,看了看莎蕾背上的宙斯,駭然道:「這勇者怎麼了?」




「他被襲擊了,斷了一隻右臂!」莎蕾跑向那草伊貝,並把背上那已經失去意識的宙斯交給那草伊貝。「快想辦法挽回他的手,不然就廢掉了!」




「我馬上去試試看!」那草伊貝把宙斯抱去,並把他安放在一旁的石塊上。



「對了……」我突然想到些甚麼,「怎麼莎蕾妳會在這裏?」






「這幾天我一直感到有甚麼東西怪怪的,我怕你們會遇到危險,所以便尾隨你們。」她道,「不料你們真的遇上事故了,還使小宙……」







「不過這不是重點!」我馬上跑向剛才那太陽伊貝面前,「你叫甚麼名字?你怎麼會懂用瞬間移動?怎麼會把精神衝擊用得這麼巧妙?還會連精神念力都可以用得這麼出神入化?真是帥爆了啦!」







「等等,慢慢地說吧。」那太陽伊貝道,「我叫阿普羅,是你們的古代光之勇者。」






「阿普羅……」我口中唸着,「不就是太陽神?」




「嗯,沒錯喔。」那稱為阿普羅的太陽伊貝笑道,並慢慢張開他那雙一直合起來的眼前,看見他的眼睛時卻使我呆住了……







他的眼睛不是一般太陽伊貝的淡粉紅色,也不是平常的寶石紅或怎樣的,而竟然是猶如七彩寶玉般的七色,在光的不同反射角度下反映出不同的色彩,使我內心不禁撲通亂跳起來。



「至於剛才的那些技能嘛……」他眨了眨眼睛,這實在快要把我給迷死了啦!「只要妳不斷加以訓練的話,妳也可以這麼厲害的唷。」



阿普羅一說完,那雙迷人的眼睛便慢慢地合上了,然後他便哼着歌輕輕踏步而去。





我呆了好一會兒,才能再次眨眼,但眼裏仍然留在剛才那雙美麗眼瞳的影像,久久不散。







「啊,對了!」阿普羅突然道,「我們要趕快治療那孩子,不然就麻煩了!」




「哥哥,這次不如由我來吧。」那草伊貝道,他伸手把斷臂按在宙斯的傷口上的同時,一陣陣植物的香氣突然環繞着整個地方。




「植物香薰!」那陣清新的氣味開始流進宙斯右手被斬斷的傷處,剛才仍然血流如注的傷口開始慢慢地停血。不過的確真的很慢很慢,和我上次治療盼羽時比較根本就是龜速啊……







「我說,這會不會太慢了點……」我道,「這樣的話會否未治療好手臂就……」




「這個本來就是以盡量不大幅干擾身體的正常調節的療法,現在很多療法都會對身體造成不少損傷,例如細胞病變或甚麼的。」那草伊貝一邊輕輕按着斷臂的肩膀位置,一邊道,「這個療法是慢了點沒錯,但是勝在只是稍為提高身體的新陳代謝,能有效地減身體的負擔,達至治療的效果。」





「是這樣沒錯,但是這方法只適合治療些割傷那些比較簡單的傷勢,像這種斷肢的話就不行了唷。」阿普羅道。






「我很有信心一定可以的。」那草伊貝眼神堅定,定眼看着那回復甚慢的傷口。







「對了,請問能告訴你們的名字給我們聽嗎?」瑪爾斯問。






「啊,你這樣一說我才發現我們還沒自我介紹呢。」阿普羅道,「我叫阿普羅,是古代的光之勇者。」






「我叫刻瑞斯,是古代的草之勇者。」那草伊貝道,「我同時也是阿普羅的弟弟。」




「刻瑞斯?」蒂米虂道,「這不是女性的名字嗎?*」







「誰叫我出生的時候被誤當作成女生呢……」








「話說你們剛才是被黑影的人襲擊嗎?」阿普羅問,「我從他們身上發現到只有黑影才擁有的氣息。」




「嗯,就是那伙人把我們給打成這樣。」月犽道,「而且還把光他們的鎧甲給打個稀巴爛了。」








「有把鎧甲修復的方法嗎?」我問。







「每次收回鎧甲後,鎧甲都會再生,變回原來的樣子,所以不用擔心。」一旁的刻瑞斯道,「不過說真的,鎧甲硬成這樣都能打破,那班人的實力也非同小可。」




蒂米虂這刻顯得感受甚深,她剛才就是想用必殺直接把阿嘉斯的水鐮刀攻勢給扛下來,結果不僅不成功,鎧甲還被打到破破爛爛的。







我們交談的時候,宙斯這時開始恢復意識,看着他身旁的刻瑞斯,便問:「我……在哪……你是……?」






「喂,你還受着傷呢!別亂動啦!」刻瑞斯連忙道,「我叫刻瑞斯,現在正在替你治療斷臂,請你待到治療結束才活動吧。」







「話說回來,現在我們在哪?」我環目一看,只見這裏被高樹所環繞,樹林朝氣蓬勃,充滿生機,和剛才那片明顯不同。






「這裏,是你們剛才遇襲的樹林喔。」阿普羅輕輕說道,也不禁使我們「啥?」了出來。







「你說笑吧?」海神問道。








「我沒有說謊喔,看看!」阿普羅指着身旁的大樹,「因為這裏受到我們魔法的影響,所以和剛才的樹林看起來很不同,但是其實和剛才的地方是同一片樹林唷。」




「所以,是因為你們,這裏的樹木才會長得欣欣向榮嗎?」蒂米虂露出一副充滿讚嘆的神色,「好厲害喔!沒想到你們的魔法等級會強成這樣!」






「其實我甚麼也沒做,真正把這裏變成這樣的其實是哥哥。」刻瑞斯道,「他可是個Priest 級*的魔法師,這樣的魔法對他而言是很容易的事哦。」







「Priest!?」我幾乎是以喊的叫了出來。即使是伊貝村落中的夏恩他也只是Magician的級數,沒想到我竟然會遇到個Priest的神人……







「哪裏哪裏。」阿普羅笑道,「我大概只是個Priest的初級而已,最多也只能使這樹林回復大約方圓十五之二十米,不算很厲害……」







十五至二十米……若果是我,即使用盡全力也可能連半米也不到,這阿普羅也實在太強了吧!






「對了,不如我們打一場戰鬥吧?」阿普羅對我道,「既然你們也來到了,不如先打一場吧。」









「啥?」我呆了一呆,他是在說笑嗎?「但是我的實力……」






「不用擔心,我會留點力喔。」阿普羅笑道,「畢竟這只是友誼賽,我不會太用力的。」






「呃……」雖然阿普羅說會留點力,但是要我這個連Magician級都未到的新手去越級挑戰一個Priest級神手,即使他只是用一成功力也可能馬上把我打趴!











我身穿鎧甲站在阿普羅的對面,汗水早已流滿了全身,手心汗水之多甚至差點兒我拿不穩魔杖。




「很緊張嗎?」阿普羅拿着魔杖道,「其實鎧甲能加大妳的能力大約至Magician中段的等級,所以不用太緊張,輕鬆地來便可以了。」




「嗯,嗯。」我答道,可這時雙腿早已抖到甚至自己都能感受到了。即使真的如阿普羅所說,鎧甲能提升我的實力,Magician和Priest之間的差距依然很大,何況阿普羅還沒有用鎧甲,如果他真的連鎧甲也用上了,那我就真的完蛋了啦!







「開始戰鬥吧!」




「那,那我就來了!」我抓緊魔杖,並把其直指天空,道:「精神衝擊!」








天空裏一下閃光,一個個粉色的圓球彷如流星雨般直直飛向地上的阿普羅!






「哦?精神衝擊的利用還真不錯呢!」阿普羅讚美着的同時一邊揮動手上的魔杖,精神衝擊便突然向着那魔杖指着的方向砸去,使地面被砸出一個個大洞來!









「這是怎麼的一回事?」一旁觀戰的瑪爾斯不禁瞪圓了雙眼。








「好強的精神念力……」我吞了吞口水,精神衝擊的數量少說也有十五個以上,阿普羅卻這麼輕易便利用精神念力把全部都給卸掉了,可見他的精神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即使是夏恩也做不到這點!




「攻擊完了嗎?那我來了唷!」阿普羅說罷,便把他的魔杖指着天空:「精神衝擊!」






一個圓球突然在半空出現,並開始慢慢變大,變大,由一個小如波子的球體變成……









──喂,這真的是精神衝擊嗎?都快有五米大了!






「去吧!」圓球受到阿普羅魔杖的指引,由浮在半空變成直向我砸來!






被這麼大的精神衝擊打中的話,後果一定不堪設想!我馬上大步踏前離開精神衝擊的攻擊範圍,並利用魔杖上的彎刀直刺向阿普羅的胸部!







「竟然可以這樣用,沒想到魔杖的外形能變成妳的近身武器呢!」阿普羅用魔杖向我叉來,把我的魔杖給卡在他魔杖的端上了!




阿普羅魔杖的形狀相當微妙:魔杖上端那猶如太陽般的金屬環除了把我的刺擊給擋住了外,還剛好使我的魔杖給卡住,無法立刻把魔杖從太陽中給抽出來,間接使我不能使用魔杖攻擊,也就把我大部分技能給廢了。







我放棄把魔杖拔出來,索性便馬上向後一躍試圖躍到阿普羅剛才那巨型的精神衝擊打中的地面,卻感到腳下一空,差點使我摔倒了。只見剛才被精神衝擊打中的地方竟然穿了個大洞,泥土被壓得緊緊的,遭完整地給壓出個大洞來。








「幸好我剛才避得夠快……」當我還慶幸我避得快的時候,赫然發現阿普羅把我的魔杖給甩個老遠了後,便用他的魔杖指着天空,道:「吾等以太陽神之名,把太陽的力量都借給己身吧!」











「這甚麼……」還沒回神過來,阿普羅身上突然開始發現如太陽般熾熱的亮光,逐步包圍着他身體各部分……








至亮光消去的一刻,阿普羅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一副粉中帶紅的鎧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頭上的冠,使我彷彿看見了位活生生的……







「太陽神,阿普羅……」




我這刻呆在原地上看着眼前那身上發出亮光的阿普羅,此刻他彷彿便是掌握着太陽的太陽神,全身上下都是太陽般純潔的光芒。






「怎麼了?很訝異嗎?」阿普羅問道,「我們繼續戰鬥吧!




「太陽神火焰!」






一個中心點畫着個太陽圖樣的魔法陣突然在我們的頭頂上出現,隨後一道道火炷便從頭頂上射了下來,灼熱的程度彷彿能把我燒成烤肉!






雖然說火柱看起來很像,但是終究也只是幻象光線的效果來的吧?我馬上向左方一躍避開「火焰」後便回頭一看,心裏滿以為火柱是假的幻想卻一下子沉了下來──









只見剛才被火柱擊中的位置竟然被燒焦,並冒出陣陣煙來,即使只是看着也感到灼痛!




這到底是阿普羅的幻象光線強還是真的是火柱?竟然把地面給燒焦了!







這刻只見數道火柱在天空中向我射來,我於是馬上向大洞外一躍避過火柱,並不斷奔跑避過於雨般降下的火柱!




看見我那剛才被阿普羅甩掉的魔杖,我於是馬上調整方向,向着魔杖的方向跑去,怎料我剛剛碰到魔杖,火柱卻從天而降,直直向我撲來!







我馬上向左滾意圖避過火柱,但火柱的速度之快卻使我下身被烈火燒傷,使我由不得痛得大叫出來!







「呃……」我卷起身體,只感下身灼痛無比,大概是嚴重燒傷了。毛髮被烈火燒得燻黑,腿部也因為燒傷而痛得使我無法站起來。






「已經不能戰鬥了嗎?」阿普羅拿着他的魔杖慢慢走了過來,他每靠近了我一分,心裏的壓逼感便像是被翻倍提升了似的,使我喘不過氣來。








我嘗試爬起來,可下肢這刻卻因為嚴重的燒傷使我連站也站不起來,徨論是移動。








「最後一擊!太陽神火焰!」








阿普羅的魔杖直指天空的一刻,天上的魔法陣同時也無情地向着地面上毫無反擊之力的我射出道道火柱──







陣陣煙霧因為火炷的衝擊而四處飛揚,被火炷擊中的地面都是焦黑一片,帶着濃濃的燒焦味。












「光!」只聽見月犽近乎絕望地喊着的聲音,四周的視線早已被煙霧所阻擋。










「對了,原來……還有那招呢。」只聞阿普羅笑了一聲,「果然實力還真不錯。」











煙霧散去後,月犽驚慌的樣子開始慢慢收回,轉而露出副欣慰的神情,因為這刻我的四周已被淡綠色的保護膜所包圍住,把剛才的攻擊全都給卸掉了!




「在那電光火石之間竟然這麼快便能使出保護,把攻擊一次性地擋了下來,果然對招式的運用掌握得挺好。」阿普羅手上魔杖一揮,「但是保護是無法長用的唷!」







「我當然知道……」我把魔杖垂直地插在地上,勉強地借力站了起來。「若果以現在的狀態,我無論是打持久戰還是快攻都是不可能的事。但是……」





一陣陣溫暖的感覺自魔杖和雙手之間傳來,直達內心的深處,身體上每一根的毛髮彷彿像是變得更加敏銳,甚至每一絲微風輕輕的流過毛髮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能馬上回復所有體力的話,可就不是這樣的一回事了!」







我忍痛站起,把魔杖從地上拔出的同時,身後一雙如翅膀般的鎧甲部件突然向上揚起,並發出陣陣亮光,腦內也開始浮現出一個陌生但感覺很熟悉的技能──





「天使的呼聲!」









陣陣強得無法正視的光芒從魔杖端上的水晶球中發出,並猶如一雙溫柔的手輕撫我全身的傷處,彷彿像是個天使在替我療傷般,既溫柔且舒服無比。






光芒過後,這刻我才發現被阿普羅的火焰燒傷過的地方竟然完全回復,甚至連被燒焦了的毛髮也像是再生了般,雙翅和毛髮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亮光,使我彷彿像是被上天派下來的天使。









「多麼美麗的回復技能,完全是個為妳度身訂造的技能啊!」阿普羅把自己的魔杖插在地上,拍掌道,「這樣看來,妳好像能再次戰鬥了吧!」






「喝!」我無視了阿普羅的話,拿起魔杖便猶如拿着尖矛般直直刺向他的腦門!








「認真了嗎?看來我也不能隨便地來了呢!」阿普羅魔杖一揮,便使我從直直向他衝去變成向着右側其中一棵樹撞去!






「這樣的技能擋不了我!」我調整姿勢,由向樹撞去變成經由樹幹向着天空飛奔,雙腿用力一彈,便直直向着地上的阿普羅衝去,魔杖向着他的腹部刺去!







阿普羅突然一躍向我躍來,由遠攻突然變成近身肉搏,使我措手不及的同時揮杖把我的魔杖打飛,並把我直直打向地面,在地上打出個大坑來!






「好痛……」縱然鎧甲上的翅膀替我抵銷了部分衝力,但是這樣一摔倒真是有夠痛的。









阿普羅站在我的面前,並用左手拿着他的魔杖指着我的頸部,笑道:「Checkmate.」









我本想再送他數個精神衝擊,但是剛才用了魔杖也沒法傷害到他分毫,何況現在我被除去武器了?而且如果他稍為不爽「手滑」了一下,那我即使再用一次天使的呼聲恐怕也得完蛋。







我張開雙手,表示投降。







「還真是好玩的戰鬥呢!」阿普羅右手一張,我那被他甩掉的魔杖便飛到他的手中。他把魔杖交到我的手上,道:「剛才的回復技能,還真是嚇了我一跳呢。」








好令人懷疑的一句。







「對了,剛才你的必殺技,是幻象效果還是真的?」我站起來後,便看着被燒掉的草皮,「怎麼戰鬥後還沒有回復?」






「啊?」他側了側頭,「是真的,為甚麼這樣問?」






「啥!?」我看着曾經被他燒傷過的身下,「那剛才我不就……」








「沒錯,妳剛才的確是被燒傷了唷。」他笑道,「但是我留了不少力,所以只會燒到皮毛而不會傷及體內,放心吧。」








「……」我馬上無言,若果剛才真的說阿普羅所言,他留了力仍然能把我燒傷成這樣的話,那他不留力的話我不就會全熟……?













「哥哥,這次糟糕了!」刻瑞斯這刻跑了過來,「那勇者的手臂……」






「怎麼了?」






「……可能會保不住!」






「甚麼!」







====
*註:刻瑞斯 Ceres 是蒂米娜 Demeter 的羅馬名稱,也就是和蒂米虂某程度上是同名
*註2:一般以言,所有會超能力技能(或擁有此屬性)的精靈會依其技能的熟習程度和威力等進行分類,由God 至 平民級分類。Priest(祭師) 在God 和 Emperor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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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17:01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十六章中──豐收之神‧刻瑞斯






(蒂米虂)



我們馬上跑至宙斯的身旁,只見他的傷處雖然沒再流血,但是斷臂卻似乎無法接回上去。


「現在怎麼了?」阿普羅問。


「傷口雖然已經大約地癒合,但是手臂卻無法和身體駁回!」刻瑞斯焦急道,「大概是治療時手臂的血管沒有和身體血管連好,所以血液流不進手臂裏!」


「是嗎……」阿普羅把宙斯的斷臂拿起,「看來這手可能要廢掉了。」



「說甚麼也不可以這樣!」莎蕾喊道,「你們想這孩子變殘廢嗎!這樣的話他就當不成勇者啊!」


「不用焦急,還有別的方法。」阿普羅把斷臂丟到一邊去,「但是要問他本人願不願意才行。」



阿普羅走近宙斯,問道:「你怕痛嗎?」


「還……還可以……」宙斯看着他的同時也看看自己被丟掉了的斷臂,「但是比起這個,我更想要回手臂……」


「我可以用我的力量替你重塑一隻新的手臂哦。」阿普羅把魔杖指着宙斯的斷臂處。


「真的?」宙斯幾乎從石上跳了起來,但礙於他失去手臂的原故,他無法順利地站起來。


「但是有個缺陷;這個療法是很痛的。」阿普羅道,「所以我不肯定你願不願意以此作代價。」


「會有多痛?」宙斯問。


「很痛,痛得你痛不欲生。」阿普羅不知是恐嚇還是警告,「可能隨時使你活活痛死唷。」




「……」


「那麼便要開始了哦。」還沒待宙斯答覆,阿普羅把魔杖尖端輕輕碰在宙斯的傷處上,只見傷口和杖端之間發出亮光……


「等等,我還沒……啊啊啊啊啊啊!!」



宙斯還沒來得及說話,他便突然慘叫起來,慘叫的可怕程度使我的內心不禁抽搐了一下,連盼羽也嚇得馬上捂着耳朵不敢聽下去。


「快找些東西給他咬住抓住,小心不讓他意外咬舌自殺了。」


莎蕾馬上找了條毛巾,把其包成條狀後便塞在宙斯的口中,並拿了條木頭給他緊緊抓住,但是似乎對宙斯來說幫助不大。




不過過了一會兒,宙斯的斷臂處開始被一道耀眼的光線包圍,並逐步變成手臂般的形狀。光芒散去的一刻,一隻完整的手臂竟然便長在宙斯剛才的斷臂處上!


「這……真厲害……」看見宙斯的手臂「失而復得」,我們全部都看呆了。


「宙斯,你看見了嗎!你的手……啊!」莎蕾興高采烈地想馬上告訴宙斯,只是這刻宙斯卻雙眼反白,口吐白沫,昏倒在石版上,大概是他早已痛暈了。




「幸好被斬手的不是我……」我暗舒了一口氣,雖然說可以獲得一個全新的手臂,但是如果後果是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的話,我寧願沒了雙手也不做這個療法。


「他現在昏迷了,就讓他休息一會兒才說吧。」阿普羅笑道。



「我真失敗,竟然連治療這件簡單的事也做不了……」只見刻瑞斯雙手掩頭,雙耳和頭上的葉片乏力地垂了下來,聲線內盡是抑鬱。「果然我還是完全比不上哥哥啊……」


「不用灰心,不用灰心。」阿普羅拍拍他的肩,「再加以努力的話,你一定能夠超越我的,畢竟我也不是甚麼厲害的人啊。」



好令人懷疑啊……



「對了,不如和這孩子戰鬥一場看看吧?」阿普羅突然指着我。


「啊?」我一臉愕然地看着阿普羅他倆。


「畢竟現在雷之勇者還沒醒來,就先打一場消磨時間吧。」他看了看一旁那昏了過去的宙斯,這時莎蕾正細心地用毛巾替他逐點逐點抹去嘴上的白沫。「而且也可以確定一下這孩子的實力,也是好事啊。」


「我沒所謂,妳怎樣決定?」刻瑞斯問道。


「呃……好吧……」雖然說刻瑞斯的實力理論應該沒阿普羅的強,但是問題是我的實力未必有他的那麼高,我根本沒信心能打嬴。只是現在阿普羅這樣提議,我也不好意思說不,不然就太沒禮貌了。




我戴上鎧甲,站在刻瑞斯的對面,並同時打磨手上那已經嚴重磨損了的爪子。上次為了扛住那阿嘉斯的攻擊,幾乎把爪子都給弄破了,也沒時間能讓我好好地打磨一番,只能在這時稍為磨利一點兒。


「預備好了嗎?」對面的刻瑞斯喊道,只見他手上沒拿甚麼武器,難道他想只用技能?


「預備好了。」不過他想這樣幹也不干我的事,這樣的話反而便宜了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開始吧!」我正想大步衝前突擊的時候,卻見刻瑞斯馬上向後一躍,避在一塊大岩石的後面。



他搞甚麼?



我暫時放棄突擊的念頭,並慢步走至岩石的前面,但聞數聲響亮的槍聲,一發發子彈突然落在我的腳前,使我馬上嚇得彈退了數步!



「啊!」我跌坐在地上,只見刻瑞斯站在剛才的大石上,手上竟然拿着一把狙擊步槍!



「It’s hunting time!」刻瑞斯提起狙擊步槍,槍口射出子彈的同時迸發出陣陣火花!我馬上以雙爪擋格意圖擋下子彈,但子彈卻準確無誤地打在我的手肘,腳掌等關節上,使渾身疼痛無比!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我一邊忍痛走向身後的岩石,一邊揮動葉片向刻瑞斯射出能源球,但還沒接觸到他便被子彈給射破了。


我一下閃至岩石的後面,只聞一陣「辟辟啪啪」的聲音,槍聲才停止下來。




「天啊,真有夠痛……」我輕輕撫摸着被子彈射中的地方,雖然不知道他用了甚麼彈頭才沒有把我的指頭等射穿,但還真是有夠痛的,傷口也滲出血來。而且還要發發子彈都能準確地擊在要害之上,這刻瑞斯的射擊命中也太高了吧!



「這個我用的子彈是塑膠彈頭,所以不會嚴重傷害身體,只會稍為傷害皮膚罷了!」刻瑞斯道,「所以放心地戰鬥吧!」



「靠,即使不會受重創也會痛啊……」我撫摸傷處,看來如果我要避免受傷的就要小心不讓刻瑞斯打中了。



但是刻瑞斯的反應有多快呢?



我拾了一小塊岩石,並輕輕投了出去,只見岩石被拋出去後突然像是被甚麼打中了般,不消多久便被打個稀巴爛!



「我靠啊……」只是這麼輕輕一下,卻竟然被刻瑞斯發現並準確無誤地把岩石轟碎,這是何等的反應速度?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再拾起了一塊岩石並猛力一拋,只見岩石在半空中突然被子彈穿透了,隨後更被隨後而上的子彈群射成碎片!



我馬上躲在大岩石後,暗舒了一口氣。





如果我這樣貿貿然便衝了出去的話,那我就一定成了蜂巢了啦!


況且我的身型比岩石大這麼多……




「有別的逃出方法嗎……」我左顧右盼,刻瑞斯強成這樣的話我根本沒把握能逃出他的射程範圍啊。



對了,先看看刻瑞斯和我的距離有多遠吧!




我從鎧甲中拿出一面化妝鏡,先看看臉上有沒有受傷,然後慢慢地挪動鏡子,慢慢地逐步移出岩石,隱約地看見拿着狙擊步槍的刻瑞斯……



「碎!」



「啪!」子彈擊在我的化妝鏡之上,瞬間把鏡給打穿了個洞,嚇得我馬上鬆手任由化妝鏡掉在地上!




我靠!這鏡子用很高級的材料做成,價錢很貴,就這樣被刻瑞斯毀掉了!




雖然說我的家裏有不少這樣的鏡子,但是這樣就被毀掉很浪費啦……





只是這樣一來我就肯定刻瑞斯和我最少有二十米遠,鏡子的犧牲也不是全無價值的。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拼他看不清我!



趁現在有陽光,我便馬上向着地上用陽光烈焰掃射,使地上一時之間煙霧四散!我馬上趁這刻向左跑,刻瑞斯這刻果然不敢亂開槍,在我走出煙障前他也沒開過槍。


我拼力奔跑,以之字走法跑動嘗試避過他的狙擊,可這刻瑞斯的命中還真有夠扯,只要我一離開了煙霧,他的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般老是打在我的腿關節上,使我痛得幾乎要摔倒地上!



可惡!既然沒法躲開的話我就索性硬來了!




我以半跳半跑的方式,一邊用綠寶石爪子護着臉部,一邊向刻瑞斯躍去,連一直被打中腹部也不管!



「接招吧!」我用爪子護着臉部的同時用葉刃斬斬向刻瑞斯,他便馬上用狙擊步槍身擋下攻擊。



「叮!」葉刃斬割在狙擊步槍上時,只感槍身非常堅硬,竟然把葉刃斬給擋下了!



「近身搏擊嗎!」刻瑞斯馬上把步槍放上背上,並用葉刃斬向我揮來,逼我不得不馬上用爪子擋下攻擊!




刻瑞斯借力彈起,並馬上拿回狙擊步槍不斷向我射出顆顆子彈,使我只能狼狽地用爪子擋子彈!





這樣真麻煩,我現在無法避子彈,只能勉強用爪子護住頭部和胸部等要害,但是他卻一直射在我的趾頭,耳朵和尾巴上,不僅很痛,而且還很討厭!




刻瑞斯這次突然停火,並把一個長方形的鐵盒子從槍內拿出,並打算換一個新的上去……




──他沒子彈了!


我馬上忍下趾頭的痛楚向着刻瑞斯衝去,並揮動雙爪抓向他的腹上!





刻瑞斯立刻用槍身擋下我的雙爪,只是他偶一不慎便被我抓到手臂。尖銳的爪子固然可怕,但是鈍的爪子造成的撕裂傷害比完整的刀割更可怕,刻瑞被抓中的傷處瞬即血流成注,遭撕出個甚大的傷口來!



刻瑞斯換上子彈後便馬上向我掃射,我於是趕快用爪子保護自己並退回岩石後。


看來刻瑞斯換子彈的一刻便是空隙,看來我只要掌握到這一刻的話便可以趁機對他攻擊了!




我馬上跑離岩石向右方跑去,並不顧一切地發勁奔。只是現在刻瑞斯的命中好像有點兒下降了,是我的錯覺嗎?不管如何,他現在射差了也即使我便更有機會,這對我也不是壞事。



「咔啦!」這時刻瑞斯的狙擊步槍突然發出了怪聲,看來他又沒子彈了!



我馬上扭身向刻瑞斯撲去,雙爪這刻發出綠光,身後的噴射器也噴發出陣陣綠葉風暴來!



「接招!綠葉之爪!」原本仍然很鈍的雙爪被綠葉包裹起來後變得得異常尖銳,使我隨着陣陣的葉風向着刻瑞斯衝去!





「逼我動真格了呢……」刻瑞斯這時慢慢提起狙擊步槍,卻使我感到異常不安……



「就讓我使出我的必殺吧!極級狙擊!」




刻瑞斯手上的狙擊步槍的狙擊鏡一下閃光,一顆子彈突然從槍口噴發而出,子彈還帶住一條長長的綠光尾巴!



我想回避,但因為技能效果原故,我無法轉身回避,只能任由子彈穿透我的身體!子彈擊在我的胸口上時不僅把我的攻擊終結掉,還自胸部穿過了身體從背上飛出,把我給彈飛了!




我摔在數米以外的地方上,只感被子彈穿透的傷處劇痛難當,是打在要害之上嗎?



刻瑞斯走了過來,左手持搶並伸出右手道:「快起來吧,這槍我沒打在妳的要害之上,只是打在比較脆弱的皮肉上,不會致命的。稍後就叫哥哥替妳療傷吧。」




我伸出右手借力站起,只是傷口的痛楚使我只能勉強地站起,要靠光幫來扶我一把才能站穩。




正當光正在替我用治療鈴聲療傷的時候,刻瑞斯這時走了過來。



「怎麼了?」我問,「找我嗎?」





「你們現在對遠攻感到麻煩嗎?」他問了這個奇怪的問題。


「嗯……大概是吧……」


回想上次在火伊貝村落時,我們都拿那些藏在森林裏的黑影人馬們沒輒,不是直樹大哥和愛爾斯他倆用火把他們燒出來的話我們可能根本打不傷他們。



「那麼,妳就需要這個了。」他突然把背上的狙擊槍拿下,並交至我的手上!




「啊?但是……」我看着閃閃生輝的狙擊步槍,「我不會開槍,而且這是你的……」



「我沒所謂啊,我可以再弄一枝新的出來。」刻瑞斯笑着道,「妳不會開槍的話,我可以教妳,這樣可以幫你們解決一些遠程的敵人。」




「那……謝謝你……」




「大家!小宙醒來了!」



聽見莎蕾的聲音,我們馬上跑至宙斯的身旁,只見他微微張開眼睛,問:「剛才……怎麼回事……」


「剛才蒂米虂和刻瑞斯戰鬥,不過已經結束了。」瑪爾斯道,「你沒能看見,真可惜呢。」



「嗯……」宙斯用右手支撐身體,只是他按到了石版上時卻突然把雙眼徹底張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臂,問:「我的右臂長回來了?」



「沒錯喔。」阿普羅走至他附近,「我剛才用些魔法令你的手臂重生,但是你在過程中卻忍不住劇痛昏迷了。」



「謝,謝謝你!」宙斯連忙答謝道。



「對了,你有沒有留意到臂上的紋身?」



「啊?」我們的視線往宙斯的右臂上看,只見他的右臂上刻着一個太陽般的紋身,形狀和阿普羅剛才用太陽神火焰時的魔法陣很像。


「這個是我替人治療時的留下的標記。」阿普羅道,「太陽印記只是一個普通的紋身,對你沒甚麼影響,但是對某些人來說會有點兒礙眼便是了。」




「手臂失而復得,真是太好了。」月犽道。


「對了,你們不如今晚在這裏睡一覺吧?」阿普羅問,「這孩子應該還要點時間才能完全回復,不如你們今天好好地休息,明天訓練一番才出發吧。」


「你們有沒有異議?」瑪爾斯問我們。




我們全都搖搖頭。




「那打擾了!」瑪爾斯感謝道。



「哪裏的話,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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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17:52 PM |只看該作者
本帖最後由 天翔翼 於 2012-10-6 03:18 PM 編輯

第二十六章下──雙人戰鬥!古代和現代的光,草之勇者






(宙斯)


稍感舒服點後,我便站了起來,準備和莎蕾進行訓練。


「手臂感覺怎樣?可以嗎?」莎蕾問道。


「嗯,感覺挺不錯的。」我看看新的右臂上的太陽狀紋身,「感覺上就像是自己原裝的手臂一樣。」




這時我看見蒂米虂正在和刻瑞斯試槍,那把狙擊步槍倒是第一次看見的型號,不知道叫甚麼型號便是了,單是那青色的狙擊鏡就已經不是任何一間廠出的產品。


「看着我如何用吧。」刻瑞斯提起狙擊槍並射向眼前的藍橘果,只是輕輕的一發果實便被穿透並射個稀巴爛了。


從掉在地上的子彈殼來看,這槍的口徑應該是7.62,口徑還滿大的。




「來試試吧。」刻瑞斯把狙擊槍交至蒂米虂的手中,她便怯生生地接過槍,彷彿很怕會不小心便把槍摔爛似的。


蒂米虂提起槍,並小心翼翼地把右眼靠近狙擊鏡,對準了另一個藍橘果。


「眼睛要和槍身成水平,不然很容易打歪。」刻瑞斯提醒道。



「知,知道了。」蒂米虂道,只是她的雙手震抖得還滿厲害的。




這刻的蒂米虂突然讓我想起一本漫畫叫「少女伊貝狙擊手」甚麼的,和主角一樣都是提狙擊槍,只是那女角是隻太陽伊貝,提的是一把SVD。


「碎,碎!」



蒂米虂連發了兩槍,只有一發輕微擦過藍橘果的邊緣,另一發則打了空。




……還有,那太陽伊貝的射擊命中才沒有這麼爛。



「果然我還是不行啊……」蒂米虂頭上的葉片無力地垂了下來。


「不用灰心,這把槍本來就是比較難控制,能打中已經很不錯了。」刻瑞斯安慰道,「我第一次用時是一發也沒中呢,而且只要會用的話那命中可是很可觀的。」



「小宙。」



這時莎蕾突然喚了我一聲。



「嗯?」「別發呆了,我們快練習一下吧。」她道,「雖然阿普羅給你的手臂很好沒錯,但是也要練習一下啊。」



「知道了。」我提起尾巴,「我們戰鬥吧!」



「好,我們開始吧!」莎蕾先是向後一躍,只見一陣灰塵飄起,莎蕾便消失不見了!



「好快!」我左顧右盼,可這時我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我的視線竟然跟上了莎蕾的步伐!


只見莎蕾突然向我衝來,身上還帶着甚強的電壓!



我於是馬上彈起回避,卻突然發現自己的移動速度道然快了許多,竟然足以回避莎蕾的攻擊!



莎蕾攻擊失手後,沒有停下來回攻,而是繼續向前衝。我於是也加速嘗試追上她,卻赫然發現我竟然能跟上她!



但是我沒有時間去管這個問題,我只有繼續奔跑追上莎蕾,卻發現我的速度和莎蕾不分上下。



我跑至她的身旁時,莎蕾的樣子顯得很驚訝,但仍不忘用力向我撞來意圖把我撞開,我於是也不斷衝擊她避免被撞開。




我再施力撞向莎蕾,卻沒想到這一下竟然把莎蕾撞開,使她一時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我馬上停下來並走至她的身旁,問:「沒事吧?」




「好大的力道啊……」她氣呼呼地躺在地上看着我,道:「你怎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嗯……不知道……」我看着自己的雙手,「我是怎麼了?」



「大概是我的力量在治療是無意中傳了少許給你吧!」一邊的阿普羅一邊用魔杖擋下月犽的小刀,一邊道:「但是現在我沒時間,稍後再告訴你!


這時只見月犽揮舞着小刀向阿普羅斬去,阿普羅便不斷後退並用魔杖擋下他的刀鋒。




打了一會兒,比賽由阿普羅的勝利結束後,我們便坐在地上休息了,並閑聊起來。



「對了,你剛才是問我為甚麼你的實力會變強嗎?」


「嗯。」




「那個我剛才說過,我治療你的時候我無意地也把部分力量傳了給你了,所以你的實力也有所增強。」


「但是這樣的話你會不會……」



「放心,這個副效果只是因為能量傳送時有部分外漏了,才會令你出現實力增強的狀態。」阿普羅道,「即使能量不外漏也只會是用來治療你的斷臂,對我而言其實沒差,何況我的力量也會隨時間回復,所以放心吧。而且在你體內的能量不會消退,反而會隨時間上升,對我倆而言沒有任何問題,反而使你的能力會不斷提升,何樂而不為呢。」


他然後對着月犽道:「你是不是和我說,你覺得你的力量提昇了很多?」



「嗯,沒錯。」


「是這樣的,和你戰鬥的時候,我發現你的身上有種很奇怪的氣息。」阿普羅道,「這個氣息在其他人身上感覺不到,而只是在你的身上感覺到。」


「真的嗎?」月犽問,「你知道會是甚麼嗎?」


阿普羅擺擺手,「誰知道呢。」


月犽有點失望。「是嗎……」




雖然阿普羅這樣說,但是我感覺到他在隱瞞甚麼。



「對了,能拿杯茶來嗎?」他突然對月犽說道,「我有點兒渴。」


「啊……好的,請等等。」月犽站起,並緩緩走向茶杯的方向。




待月犽走遠後,我正想提出疑問的時候,他卻突然轉頭看過來:「我知道你想說甚麼,我的確沒跟那孩子說出事實。」


我問:「你知道是甚麼嗎?」


「那是黑影氣息,而且非常濃烈。」阿普羅道,「看來這孩子和那時的她一樣啊……」


「你的意思是……」



「他應該也是被黑影改造過,所以身上也散發出黑影氣息。」阿普羅沈思着,「只是奇怪地,他身上的黑影氣息實在是有史以來我看見的最強……」



「……我們真的不用告訴月犽嗎?」我問。



「我擔心這樣會打擊他的自信心。」他道,「但是最使我擔心的,是這樣可能會使他懷疑自己,認為自己再沒有成為勇者的資格,這樣是最壞的打算。」


「唔……」




「阿普羅,你的茶。」月犽這時突然拿了阿普羅的茶來,「你們在說甚麼?」


「沒甚麼。」阿普羅接過茶杯後便呷了一小口,「真好喝。對了,你們有人會燒菜嗎?」



「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們兩人都不會燒菜,所以都只是吃樹果當飯吃。」刻瑞斯一邊教蒂米虂換子彈的同時一邊道,「現在你們來到這裏,所以我們便想問問你們會不會燒菜,讓我們吃些好的。」


「我會。」蒂米虂放下狙擊槍,「讓我來吧。」


「真的嗎?」



「不過,我要些廚具和食物才可以弄菜唷。」蒂米虂眨眼。




我們坐在地上,一邊打磨着各自的武器一邊等待着蒂米虂烹菜,並閒聊起來。


「對了,阿普羅大人你給了甚麼材料給蒂米虂?」瑪爾斯問。


「除了些肉碎外,也給了些普通雞蛋,果子甚麼的。」他道,「還有平常的鐵鍋子。」


「刻瑞斯你的狙擊槍是甚麼型號?」我用小刀打磨着手臂上的側旁利刃,「看起來不像是任何已知的型號,感覺上有點像是未來的槍種,子彈又像是7.62 Nato,到底是甚麼來的?」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原設計圖是有個槍械設計師給我的。」他一邊打磨蒂米虂交託給他的綠寶石爪子,一邊道,「他還給我兩套零件給我,雖然其實是有點兒即時弄出來的東西,但是還滿準確的,比用這之前的狙擊槍更加準確,就是彈道有點難抓。」


「是半自動還是全自動?」我看着槍身的上膛器,樣子不像是手動上膛。


「半自動,雖然也可以用全自動。」他道,「不過全自動的速度太快,很容易會失控,所以基本上不用全自動。」


「讓我試試吧。」我提起狙擊槍,瞄好附近的樹上的一片葉子後便快速按下板機,只感槍身一下衝擊,子彈便「標」一聲把葉片射破。



「真好的槍法!」刻瑞斯讚道。


「是槍實在太完美了。」我放下槍,並看着剛才被蒂米虂當作靶子用的藍橘果愈來愈準確,「狙擊鏡簡直清到不行,槍身也很輕,連開火的一下反作用也很少,難怪蒂米虂的射擊命中會進步得這麼快了。」


「阿普羅哥哥。」

這時盼羽突然開口,阿普羅便轉頭看盼羽:「是的?」


「為甚麼你一直都是笑咪咪的?」她提出了這個疑問。這個問題其實我也有點想問,只是被她先問了。


「這是因為笑對身體好呀。」他笑着道,「而且別人對你的評價也會比較好啊。」



「那為甚麼過了這麼久,我一直沒看見你睜開過眼睛?」



經盼羽這樣說,我才發現阿普羅從來沒有開過眼睛,即使是「看」我們的時候也沒有開眼。


「嗯……這個……」阿普羅面露難色,可還是保持微笑。




「你是瞎子嗎?」


我看看阿普羅,雖然他好像是能夠看見我們,但是他卻一直沒有開眼,難道他是用別的方式看我們嗎?



這時阿普羅臉上突然閃過一道奇怪的氣息,然後道:「我是看不見,但不是瞎子,我可是能用波導看見你們的喔!」



雖然他表現得像是沒甚麼,但是他的聲線上卻像是怪怪的,老就是給人一種很嚇人的感覺啊……





「大家,飯煮好啦!」


這時只見蒂米虂捧着一碟看起來很可口的肉碎炒果顆,她還特意地裝飾過菜,看起來更美味。她同時也順道裝了數碗飯來。


「因為材料所限,我能弄的就只有這個了,飯也得靠我自己上次沒用完的米來弄。」蒂米虂道,「菜是少了點,但請大家別介意吧!」



「菜嗅起來很香啊……」刻瑞斯把頭靠近菜並嗅了數下,「一定很好吃吧!」




我們捧起飯碗,便樂滋滋地吃起飯來。蒂米虂的廚藝果然不賴,每道菜都能使人回味無窮。



「啊,真好吃!」阿普羅滿足地道,「沒想到妳的廚藝竟然這麼好,用這麼普通的材料都能弄出這麼美味的菜來!」



「其實是不太行的……」蒂米虂抓抓頭,「所以我要加少許鹽巴才能勾出肉的鮮味,不然可能會很難吃啊。」



「要怎樣活用材料也是個重要的題材,加鹽也是個很正常的事。」刻瑞斯滿足地摸摸肚子,「不過真的很好吃,妳的廚藝是哪裏得來的?」


「嗯……以前在廚房裏跟人家學過……」蒂米虂不好意思地說。


「是跟妳的媽媽學的嗎?」




「當然是跟她的御用廚師啊!」我插口道,「她的父母都是商人,富有得很,即使她不用幹也可以一輩子吃喝哩!」


「喂,宙斯你無故插甚麼話啦!」她臉紅耳赤地喊道,「我又沒叫過你說!」


「呵呵,原來是千金,要叫你拿槍真是浪費了。」刻瑞斯笑道。「對了,蒂米虂,不如妳和光一起跟我和哥哥一起來場雙人對戰吧?」


「啊?」蒂米虂和光面面相覷。



「我在想,不如試試和我們來打雙人對戰,看看妳們的默契怎樣吧。」


「妳想不想打?」蒂米虂看着光問道。




光想了一回兒,便答道:「好哇。」







(蒂米虂)


我和光穿上鎧甲,拿起了各自的武器後便站在刻瑞斯他倆的對面。


刻瑞斯已經替我打磨好了爪子,所以現在我除了狙擊步槍也有爪子可用。不過這次我想先試試自己的狙擊能力,所以爪子攻擊是其次,狙擊是首選。


那當然我這次是用塑膠子彈,不然用真子彈射傷別人的可麻煩了。




「可以開始了嗎?」刻瑞斯拿着他新裝好的狙擊槍問道。


「可以了!」我倆齊聲道。


「那麼,開始吧!」阿普羅喊道,我便馬上向後躍閃到一塊大岩石後,並馬上把狙擊槍架架在岩石上準備狙擊!而光這時則是舞動魔杖,向着阿普羅衝去!


只是這時阿普羅用杖身把光的攻擊給擋了下來,一顆顆子彈也不知從哪飛來,準確無誤地射在光的右肩上,使她吃痛不得不馬上後退!




刻瑞斯到底藏到哪去了?我馬上提起槍尋找着刻瑞斯的蹤影,但是還沒找到他,一個個精神衝擊卻向我飛來,逼我馬上躲在岩石後!


「真麻煩!」我在岩石左邊走出,並馬上舉槍準備狙擊阿普羅,但是這刻光卻跟他近身搏鬥着,使我根本沒法射擊他!




這時阿普羅突然發力把光推開把她推倒,我正想狙擊他的時候刻瑞斯卻突然射向我的右手,使我一時之間按不到板機!


「靠!光,快過來!」我喊着的同時馬上閃到岩石後避子彈,光也不斷旋動手上的魔杖以擋下子彈,並逐步向後退向我靠來。



「呼……呼……」光把魔杖靠在岩石上,然後揉揉雙手,問:「你打算怎樣做?」


「光妳有沒有看見刻瑞斯?」我問,「我一直看不見他,根本狙擊不了。」


「我沒看見,但是我根據子彈大概估計他是在左上角的地方左右。」光拿起魔杖,「妳有甚麼打算?」



「先這樣做:妳去吸引刻瑞斯的視線,最好是在他的附近弄些煙逼開他,令他一定要離開那處,讓我能清楚看見。」我道,「阿普羅可能會干擾妳,別去管他,我會去幫忙解決,只是別站在我的面前。」


「但是刻瑞斯的狙擊……」


「就沒辦法了,一定要吃數槍。」我提起狙擊槍,「他和我一樣要用塑膠子彈,被打中雖然會痛,但是不會很傷。只要成功干擾他的話那就行了。」


我單手持槍並向上浪射了數槍,光這時則趁機大步一躍,馬上向右跑!



「別打算這樣能支開我倆!」刻瑞斯馬上向光射了數發子彈,射在她的腿上,只是光強忍痛楚向他射了數個影子球,使刻瑞斯得馬上向右躍閃避攻擊!


我馬上轉身,在狙擊鏡中看見剛剛躍至另一棵大樹上的刻瑞斯後,便儘快把狙擊十字移向他的胸部,可這時眼角卻瞧見阿普羅向我射來了一個個精神衝擊!




「切!」我立即放棄狙擊並馬上向左躍閃避精神衝擊,只是這刻我卻暴露在刻瑞斯的槍管之下了!



「妳倆中計了!」刻瑞斯向我射來一發發子彈,準確無誤地打在我的腿關節上,使我痛得跪倒下來!



「竟然是計中計……」既然站起來也只會被刻瑞斯一直猛射腳的話,我便索性選擇用躺姿射擊,直直掃向眼前的阿普羅腿上,但見他猛力一躍,不僅閃過子彈,還向着另一邊的光躍去!


光打算躍起回避,但是刻瑞斯的子彈這時卻射在她的腿上使她無法躍起,直直摔倒地上!




「真是可惡!」光馬上向阿普羅擲了數個精神衝擊嘗試逼他停止攻擊,但是阿普羅輕輕甩杖,那些精神衝擊便被他甩個老遠!



阿普羅站在光的面前,並用魔杖指住她的頭,道:「妳沒棋了唷。」



「別說得這麼早!」我馬上把槍指着阿普羅,但刻瑞斯卻躍了下來把我的狙擊槍踢個老遠後,便把槍管指住我的頭,問:「這樣又如何?」





「──才不會呢!」我馬上把雙手插進掛在腿上的綠寶石爪子,並來個上勾拳把他的狙擊槍打飛!


「呵,近身戰鬥嗎!」刻瑞斯這時突然拿出一雙小刀並向我投來,使我不得不馬上用爪子把飛刀擋掉!


刻瑞斯趁這一瞬間便跑去拾回他的狙擊槍,我也馬上揮爪跑向阿普羅把他逼開,讓光能有機會站起來繼續戰鬥。



「唉呀,失策了呢。」阿普羅說着的同時,刻瑞斯已經架好狙擊槍向我倆射來!



「我來擋下這個吧!」光踏步之至我的面前並旋動魔杖,形成了個盾牌把眼前的子彈給擋了下來!


我看着掉在岩石附近的狙擊槍,心裏忽然有了個打算。



「光,掩護我拿回槍吧!」我道。



「沒問題!」我倆向岩石的方向跑去,光同時也一邊旋杖把向我們飛來的攻擊給打了下來。



「精神衝擊!」阿普羅的頭上開始積起一個粉色的球體,並慢慢積至約五米大,向我們擲來!



「靠!這個我擋不了,蒂米虂妳快去吧!」光雙手持杖嘗試用精神念力阻止那巨型的精神衝擊,但礙於精神衝擊實在非常巨型,且刻瑞斯的子彈不停傷害她的爪子和趾頭上,使精神衝擊仍然慢慢地向我們靠來!



我馬上飛躍把狙擊槍拾回,並馬上朝精神衝擊不斷掃射,把精神衝擊射破了!


刻瑞斯馬上向我瞄準,但在這前我已閃到岩石後去了。



「光,快過來吧!」我向光揮手叫她,她便馬上用魔杖借力向岩石後躍來。


「剛才被他倆發現了,真可惡……」光向外瞧瞧,這時一顆顆子彈又向我們飛來,逼使她要馬上閃回來。「現在怎麼辦?」


「唯有讓我去阻止刻瑞斯吧。」我摸摸鎧甲的載彈處,只餘下一個十發,槍膛內也只餘下五發了。「雖然子彈不夠,但是我就一定要這樣做去支開他的注意了!」



「那就我去對付阿普羅吧,雖然我沒甚麼信心……」光緊握魔杖,「去吧!」



我馬上轉身提槍準備射向刻瑞斯的時候,卻赫然發現阿普羅竟然站在我的面前,並揮杖向我打來!



「喂,這甚麼──」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阿普羅的杖便把我的狙擊槍打飛,在我準備揮爪攻擊的一瞬間他便用魔杖把我推倒,並用杖指着我的脖子,道:「妳們這次真的沒棋了喔。」



「光!──」我正想叫光幫忙的時候,她卻忙住旋杖嘗試擋子彈,只是很快便被從半空中躍下的刻瑞斯把她踢倒,並被槍指住頭。




這次真的完蛋了。




「我這邊也搞定了。」刻瑞斯道。


「妳們投降嗎?」阿普羅輕輕用杖刺刺我。


武器被打掉,而且已經被打倒第二次,再打下去也沒有甚麼意思,還是乖乖地投降算了。


我除下雙爪,並舉起雙手,道:「我投降了。」



光也放下她的魔杖,道:「我也是。」



「呼,真是刺激啊!」刻瑞斯把狙擊槍放回背上,「不過妳們打算要用計攻擊我們,有點兒沒想到呢。」


「我正想說這個,怎麼你們會知道我們的策略?」我問,「這是怎麼的一回事?」


「呵,這個是哥哥的功勞囉!」刻瑞斯道,「他預先讀了你們的想法,然後跟我說,再製定了應對方法向阻止妳們的戰略囉。」



「喂,這太犯規了吧!」光喊道,「這樣用甚麼戰略都會被你們預先知道,還用打嗎!」



「誰叫哥哥是個這麼厲害的人呢。」


「我哪裏厲害了啦。」阿普羅笑道。



你不厲害的話那我們叫甚麼……




「那今天你們便好好休息一下充充體力,明天便出發吧。」刻瑞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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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18:41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十七章上──海岸的戰鬥





(海神)



醒來了以後,只見周遭有點兒暗,看來現在還是比較晚,大概現在還是上午四時左右吧。

「應不應該再睡一回兒呢……」我呢喃着,現在雖然很早,但是剛剛醒來根本睡不着啊。還是好好地打磨三叉戟吧,反正稍後就要出發了,現在打磨應該稍後也用得着吧。


正當我拿起磨刀石和放在一邊的三叉戟,準備開始打磨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身邊像是有甚麼在動,細看一下那東西像是被甚麼吊着。


「這是甚麼?」我拿起火堆中其中一根木柴,並把火把移至那物體附近,卻赫然發現那竟然是盼羽!她被繩子五花大綁,並被一條粗麻繩綁住尾巴倒吊在半空中,口中還被塞了個蘋果,剛好使她無法活動嘴巴,大概是故意使她沒法大喊求救的。


「盼羽妳怎麼被綁在這了?」我把蘋果從她的口中拿出,她才咳嗽了數聲,喊道,「昨晚有人趁我睡覺的時候突然把蘋果塞進了我口中阻止我發聲……咳咳……之後我就被倒吊在這裏了!」


「那人是誰?」我問。


「我看不見,所以不知道,」她道,「但是我由昨晚開始就被掛在那邊,害我睡不了覺……咳咳!」


「真可憐,趕快睡一回兒吧。」我把綁住她的麻繩鬆綁,並把她輕輕放回地上,「妳一定累壞了,好好地睡覺吧,由我來保護妳。」
盼羽不安心地在我身旁打轉看看,繞了數個圈後才小心翼翼地躺在我的懷裏,輕輕睡着覺,但還是帶着介心地把自己捲起。



「是誰這麼壞?」我一直想着這個問題的同時也細細打磨戟鋒,只感戟鋒奇硬無比,甚至連磨刀石也反被磨蝕掉,不過三叉戟本身也相當鋒利,即使不打磨也是可以的,只是為了保險就打磨一下吧。


打磨了一回兒,其他人也陸續醒來,吃了早飯後便和阿普羅他們說拜拜了。


「對了,盼羽妳是說昨晚是被綁了起來嗎?」宙斯問。


「嗯!」盼羽趴在瑪爾斯的背上不滿地道,「都不知道是誰那麼可惡,竟趁我睡覺時把我倒吊起來!」


「我說,會不會是阿普羅……」


「為甚麼?」我們異口同聲地問,盼羽續道:「我覺得他是個好人啊!怎會是他!」



「他是個好人沒錯,而且很強,但是……」宙斯稍作停頓,「記得妳上次問他是不是瞎子的那次嗎?」


「記得。」


「問題就在這裏。」宙斯指着盼羽,「妳就是在這句把他激怒了。妳說過那句後他的表情有點兒古怪,雖然之後他仍然保持微笑,但我可以肯定他一定很生氣。」



一點點汗珠開始從盼羽的頭上滾下。



「雖然我沒看見是不是他故意作弄妳,但是他有很大的嫌疑。」宙斯道,「或許更甚,他在晚上用精神念力去作弄妳使妳看不見他。」


盼羽嚇得把尾巴捲起,並緊緊抓住瑪爾斯的背部。


「不過,也可能是我的假設。」他繼續道,「只是現在他不在這,所以妳可以放心了。」



「呼……」盼羽原本緊緊抓住瑪爾斯背的雙爪開始放鬆,她這時也才鬆了一口氣。



走過白色樹林後,我們便走至一個岸邊市鎮──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市鎮,因為這個地方和剛才一樣都變得雪白一片,了無生氣。


「這是怎麼了?」我們架起武器對外,預備有人來突擊時能馬上作出反應。


「我猜,這樣和剛才的樹林一樣,都是因為被黑影干擾才變得這樣吧。」月犽道,並警戒地看着四周。



「砰!」


只聽見一陣槍聲突然響起,我們馬上下意識地趴下並馬上轉身看着槍聲響起的地方!



「砰砰砰砰砰!」

陣陣子彈如同雨般降下,我們馬上躲在房屋後閃避子彈!畢竟這次不同蒂米虂他們訓練時使用的塑料子彈,而是貨真價實的鉛製子彈,被射中腳也許能不死,但是如果遭射中心臟等要害的就一定完了!

「蒂米虂!阻止這些傢伙!」我大聲喊道,槍聲之強使我不得不用聲喊才能隱約聽見。


「知道!」蒂米虂純熟地提槍,上膛,並轉身瞄準眼前的敵人──



「砰──!」



蒂米虂的狙擊槍發出獨特的槍聲,穿透了一塊玻璃後準確地打在那人的腿上,使對岸的槍聲一時間停止了!


「接着的由我來解決吧!」月犽趁這空檔馬上向對岸衝去,但是對岸這時已經馬上叫人替補,子彈般的雨再次射向眼前的月犽!



「月犽!」光急喊道,「別這樣!」


但見月犽的身影突然開始分裂,並分成三個完整的身影,一時之間分不出哪是真的月犽!身影們有條不絮地閃避潮水般的子彈,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好快,真的好快!這都快得能和莎蕾比了!


月犽這時大步躍起,身影群也重新組合,下面的敵人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便被月犽重重擊飛,他身旁的同伴還沒來得給提起長劍便遭打飛武器,並被月犽的小刀直指頭顱!

我們馬上跑到月犽的附近,只見被他指住的是隻火岩鼠,抖聲道:「不……不要殺我……」


「月犽,收回小刀吧。」瑪爾斯道。



月犽把刀收回光近來新造給他的刀套,然後問:「你是黑影的人嗎?」



「別……別胡說,你……你不是黑影的人?」火岩鼠看着蒂米虂的狙擊槍指着他,不敢移動半分。「那……怎麼攻擊我們……?」


「誰叫你們不分青紅皂白便胡亂開槍轟我們呢?」月犽看着身後那中了彈的的另一隻火岩鼠,「不然我們也不會還擊吧。」



「原來是好人,那就放心了。」火岩鼠鬆了一口氣,「那我猜我們可以讓你們來我們的秘密基地了吧。」


「秘密基地?」




「在這裏。」火岩鼠移開地上用來當槍架的沙包,才看見地上有個細小的方型地板。他把地板移開,並把那中了彈的火岩鼠抬起後,道:「跟我來吧。」然後便躍進了方型地板下的空洞內。


「能信得過嗎?」我問。


「反正現在也沒有別處可去,我們就進去吧。」瑪爾斯道。


瑪爾斯拿出重劍,並躍進洞內,我們也跟住跳了進去。



進了洞後,只見裏面異常昏暗,只有數支火把勉強帶來少許火光。裏面的人看見我們,都馬上拿起不同的武器,筆直地指着我們。


「可惡,原來是故意埋伏我們的麼!」我扛起三叉戟指着眼前的敵人,只見他們不少都拿着重火力機槍,即使最少也有長矛,只要他們同時向我們攻擊的話,我們鐵定要變成蜂窩!



這時那火岩鼠突然走至瑪爾斯的面前,張手擋在他面前:「大家冷靜點,他們不是黑影的人。」


那些人互相對望了一會兒後,才慢慢放下手上的武器,但看起來還是對我們有戒心。


「我說,火岩你會不會看錯人?」其中一隻持着巨斧的大力問道,「黑影的人經常尋找我們,你怎能肯定他們真的是好人,而不是間諜?」


「喂,胡說也得有個限度啊!」宙斯吼道,「即使你們不信任我們,也別誣衊我們!我們這行是去打黑影啊!」



「打黑影?」人群之間開始引發討論起來,最後得出了個結論:「開甚麼玩笑!和黑影對抗的人都沒好下場,徨論是去打它?」


「大家稍安無燥。」這時一隻看起來很老成的呆獸王走了過來,牠看了看我們,便問:「看你們的武器,你們會否就是這代的傳說七勇者?」



「你怎會……」

「這個是我的祖先遺留下來的書中提及過的;那七種色彩的精靈們,跟隨着一隻擁有希望的精靈一同前往那南方的盡頭,把黑暗封印,替世界帶來了幸福。」牠摸摸頭上的巨型螺殼,「雖然不敢肯定那擁有希望的精靈是甚麼來着,但是七種色彩的精靈們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伊貝一族們了。所以,我覺得可以信任你們。」


他轉頭對那大力道:「把赤焰帶去治療,並且找別人去交更吧。」


大力「嗯」了一聲後,便放下巨斧並把火岩鼠抓起帶走了。


「請問你是?」瑪爾斯問,「為甚麼你們會在這地下基地裏?」


「我叫沙魯京,是這市鎮的鎮長,雖然實際上已經名存實亡了……」那呆獸王答道。「黑影為了些不明的原因而濫殺這裏的人們,所以我們為了生存而不得不藏在這裏。幸好有祖先以前留下來的大地洞和平時儲下來的糧食,我們才得以保命。但是……」



「但是甚麼?」



「如你們所見,這裏的泥土已經因為黑影的邪氣而受到污染了。」那呆獸王抓起一小把泥土,只見泥土呈灰白色,像是了無生氣似的。「因為受到污染的原故,我們無法在這裏種植任何能吃的植物,但是我們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了。」


「怎麼會?」


「我們躲在這裏已經差不多兩三個月,即使事發時我們的人口只剩餘原本的二分之一,食物的量頂多只是足夠讓我們吃三個月。」牠道,「而且雖然沒證據證明我們的想法,但是我們都認為這些泥土是導致人們生病的元兇,因為我們已經有很多人都得病了,藥物也餘下不多。」


「情況好兇險啊……」我道。


「所以,即使不肯定你們是否是真的七勇者,但是我們也得拼一把了。」牠看着盼羽,「不然的話我們連最後的希望也沒了,結果不是餓死便是被黑影的人殺死。」


「原來如此。」


「對了,剛才攻擊你們真不好意思,為了表示歉意不如我替你們治病吧?」光提議道。



「這樣是很好沒錯,但是我們人數眾多……」


「放心,我可以用技能。」光一張手,她那枝專用的魔杖便出現在她的手中。「請叫些帶病的人來吧!」



正當光替別人療傷的時候,我們便坐在地上稍作休息,同時也問之後要走的路。



「若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是要去南方的吧?」沙魯京道。「南方可是一片海洋啊。」


「沒錯。」瑪爾斯道,「請問你們可有船隻可讓我們借用?」


「我們的船隻不是被黑影拿了便是被打沉了,所以現在海岸邊一隻能用的船也沒有,抱歉幫不了忙。」沙魯京道,「但是印象中兩個月前像是有隻背背龍一直待在岸邊,不知道牠會不會在那邊。」


「是麼?」我道,「但是始終也要拼拼看,可不能只靠我把你們都統統載過海吧。」



「砰砰砰砰砰!」


這時只聽見基地上方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但是一陣刀削皮肉的聲音,上面再沒有出現任何槍聲了。



「上面出甚麼事了?」瑪爾斯問道。



「億萬伏特‧衝擊!」


一陣強烈的電光突然衝破地表直直向我們的方向射來,我們馬上向不同的地方散開避過電光!


「我靠……」宙斯暗罵道。


會用這招的不會是別人,只會是一個人──




「果然就和黑影大人想的沒錯,勇者們果然藏在這裏!」



一道黃色的身影從破洞上躍了下來,那竟然就是上次遇見的比希摩斯!


「妳下來吧!」比希摩斯向上喊道,只見另一道粉色的身影也躍了下來,卻發現那竟然是長得和光幾乎一模一樣的太陽伊貝!



光轉身看着那太陽伊貝時,只見她結結巴巴道:「……妹……妹妹?」



「妹妹?」我看看兩人,她倆的樣子可謂「餅印」般一樣,只是光的瞳色是寶石紅,那太陽伊貝的瞳色是寶石藍,除此之外就已經毫無分別了。


「她是……眩?」瑪爾斯走近我的身旁,看見那太陽伊貝的樣子時他也顯得很愕然,「雖然我聽說過光和眩兩姊妹長得很像,只是沒想過會真的這麼像……而且為甚麼她會加入了黑影?」


「瑪爾斯哥哥,那太陽伊貝的眼神……」盼羽趴在瑪爾斯的背上說,「你們不覺得很空洞嗎?」



我再留心一看,的確就如盼羽說的一樣那般,她像是失去了靈魂般,眼裏看不見一絲情感,和光形成很大的對比。



「唔?上次被我斬掉右臂的勇者怎麼右臂長回來了……」比希摩斯道,「不管這個了,眩,動手幹掉這裏的精靈吧!」



「遵從比希摩斯大人的命令。」眩機械化的答道,聽不出任何感情。她一張手,手上便突然冒出了一把幾乎和光那把一樣的魔杖!



「黑暗風暴。」眩原地轉了一個圈,魔杖上的紫黑色光芒在她身旁繞了個圓形出來!她把魔杖直指天空,一個紫色的能源體突然在她的魔杖端上出現,帶動着周遭的氣流以逆方向旋轉,在這細小的空間內形成一個風暴!



「抓住些東西,別讓自己飛出去了!」光喊道。



「攻擊。」眩從魔杖端上向能源體射出一道光芒,能源體先是收縮,然後突然擴張,變成一道巨型以她為中心的巨型風暴直直把所有東西都捲了進去!




「抓住我們,別鬆手飛走!」我喊道,並把三叉戟插進地裏防止自己被風暴捲走,只是身旁有些精靈抓不緊被風暴捲了進去,瞬間便被黑色的漣漪所吞噬!



風暴過後,只見一塊塊血淋淋的肉塊從天上掉了下來,不用想就是被風暴捲走的精靈了!



「好……好恐怖……」這刻站在我們面前的眩彷彿就是從地獄來的惡魔,一下便把那些被捲走的精靈全部殺光,這到底是甚麼可怕的力量!




「不是吧……」瑪爾斯把劍從地上拔起,「真是個恐怖的技能……」


「技能無法把所有對象清剿,請求下一步指令。」眩再次說道,她沒情感得可怕,使人不禁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繼續攻擊!十萬伏特!」比希摩斯向眼前的蚊香蝌蚪射出道道電光!



「操,這到底是怎麼?眩不是這樣的人吧!」宙斯站在那蚊香蝌蚪前把電光吸收掉,「明明她是個和光一樣光明的人,怎麼會這樣……?」


「精神衝擊。」眩揮揮魔杖,一個個精神衝擊往她眼前的伊貝飛去!




「小心!」月犽馬上躍至那伊貝面前用身體擋下攻擊,超能力系的攻擊對他沒效,自然精神衝擊也沒對他造成傷害。


「勇者們!」沙魯京突然躍至我們的面前,「你們快走吧,去南方最右邊的石造碼頭找那背背龍!」




「但是……」


「你們一定要去了!」他扛起地上的重機槍,「反正我們最後都會死光的話……那不如我們來拖延他們讓你們去碼頭吧!」


「瑪爾斯……」我們看着瑪爾斯。


「……我們走吧。」他下了這個沉重的決定,「我們一定要打敗黑影,讓死去的人死得有價值!」




「右邊有條通道直達碼頭的空地,背背龍就在右邊的碼頭,你們快去吧!」沙魯京按下板機,一陣陣子彈便馬上往比希摩斯他們飛去,其他人也馬上開槍向他們射去!



「不自量力!」比希摩斯把劍插進地上把子彈擋掉,眩也旋動魔杖把子彈擋開!


「你們走吧!」沙魯京手上的機槍沒子彈後,還沒換子彈便馬上把槍丟棄並拾起另一把槍繼續射擊!


「但是……」



「快走──!」




「……那對不起了!」瑪爾斯道,「但是讓我盡最後一分力吧!翔天‧赤色烈焰之劍!


瑪爾斯向比希摩斯射出一道蛟龍般的烈焰,只見比希摩斯和眩一下躍上半空,便輕易閃過了火龍!


「走吧!」我們馬上向沙魯京指的右方跑去,只見那邊的爆炸火光離我們愈來愈遠,最後消失……





我們走到盡頭,只見那邊有一道石造大門,我們便把大門推開,並從那邊走了出空地。






我們再走了好一回兒,便看見三條路,三個都是通向大海的碼頭。






「往哪邊走?」盼羽問。






「右邊,沙普京說背背龍在右邊的碼頭。」我道。





我們跑到右邊的碼頭,只見那邊有個像是鐵甲貝的殼般的東西浮在水面上。




「這是甚麼?」 盼羽飛上那硬殼上,只見這裏有個殼,但是就沒有背背龍的影子。難道是沙普京記錯了?






突然,只見海面上出現少許異象,一個巨型的東西突然從海面上出現,把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哇!」盼羽被這樣一嚇幾乎掉進海裏,幸好她還勉強站穩了腳才沒有真的掉進去。這時我們才看見,那就是我們尋找着的背背龍!







「你們是?」背背龍問道。




「我們要越過海洋。」瑪爾斯道。




「這樣看來,你們就是這代的傳說七勇者吧。」背背龍回頭一看,「有人在追殺你們嗎?」




我們回頭一看,卻見那比希摩斯和眩竟然慢步向我們走來,他們手上的武器都染滿了血液!







難道說,他們把基地內的人都……




「別讓他們跑了!」比希摩斯拿起他的巨劍指着我們。




「遵命。」只見眩走在他的面前,並逐步向我們靠近,她每走一步過來,壓迫感就逐步上升!




「快上來吧。」背背龍道。




「但是……」瑪爾斯看着背背龍,像是有點兒擔心。




「我能載住比我自身更重的物體游泳,不用擔心會掉下海。」牠道。






「我游水吧!」我道,「你們上背背龍的身上吧!」




「在你們全上來前我會替你們拖時間,快上來吧!」背背龍向眩射出道道冷凍光線,只是眩在眼前結起保護牆便把攻擊給擋掉了。




「我也幫忙吧!」蒂米虂一躍躍上背背龍的頭上,並開槍射擊眩的腿部,只是眩旋動魔杖便擋下子彈群了。







我躍進海裏後便向眩吐出水柱,這次眩無法分神擋下攻擊被水柱擊中,一時之間停了下來。






「還愣在這裏幹嘛?讓開!億萬伏特‧衝擊!」比希摩斯手上的巨劍亮起金光,並一手把眩推開,把巨劍劈在地上,一道強而有力的閃電便衝破地面,直直向我們衝來!



「你們先上吧!」瑪爾斯把最後還沒上去的光推上背背龍,便執起重劍面對眼前的閃電蛟龍,手上的重劍開始燃起烈焰!






「來吧!赤之焰‧火焰之劍,極級的重擊!」瑪爾斯輕輕一躍,落地的一瞬間給把重劍給劈在地上,強盛的烈焰便直衝向眼前閃電,瞬間把整個碼頭給炸成碎片!







「走吧!」瑪爾斯趁機躍至背背龍背上,背背龍便馬上划水駛離碼頭。背背龍的速度很快,原本仍然很接近的碼頭轉眼間便變得細小,然後慢慢消失……







瑪爾斯這時張手道:「等等,我們在這裏停一停吧。」








「……?」






瑪爾斯看着那已經遠離了的小市鎮,便合起雙掌,口中喃喃,大概為那些被殺害的人們默默祈禱着吧?






我看看大家,他們看着瑪爾斯,也合手祈禱起來。






我雖然在水中無法合掌,但是也合上雙眼,悄悄為那些為了讓我們逃出市鎮而犧牲的人默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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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19:13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十七章下──海上激戰!





我看着坐在背背龍上的瑪爾斯,他那條毛茸茸的尾巴無力地在海風中飄逸着,雖然很美但是卻看出他的愁。


「瑪爾斯……」我游近瑪爾斯,「你怎麼了?」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說去進入基地內的話,那些居民便不會……」他垂頭,「這都是我的錯……」


「瑪爾斯……」



「我說,其實妳怎需要擔心他呢?」宙斯這時靠近我的耳邊道。


「啊?」


「與其擔心他,你不如擔心他身後的那個吧。」宙斯指着瑪爾斯身後的光,只見她雙手抱頭,滿臉抑鬱地呢喃:「為甚麼……會這樣……」
點點淚光從她的臉上流下,配上她的可愛但顯得很可憐的臉容,即使是誰也會心動。即使我是女生,而且也很不想承認,但是現在我的確覺得她非常可愛,難怪她在村落中被稱為「大家閨秀」了,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吧……

「她的確很可憐,兩個對她而言很重要的人,都被黑影控制過。」宙斯道,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是我們都大概估計到眩是被控制了。「上次是月犽,她心愛的人;這次則是她的妹妹,眩,試問面對這樣的事誰不會崩潰?」

「也是呢……」現在的光令我想起村落時看見父親的遺體時,心裏像是痛如刀割般,而且心底裏也很想不承認這件事,可終究還是發生了。我想光現在也是這樣吧?



「嗚嗚……」這刻光輕聲抽泣着,雖然更惹人憐憫,但是更能感到她心中的悲涼。


「火之勇者。」

這時背背龍突然轉頭看着瑪爾斯,使牠頭上的蒂米虂差點兒失平衡掉進海裏。「光之勇者……不會有事吧?」


「……」瑪爾斯沒有答話,誰也知道說沒事都是騙人的話。經歷這樣的巨變,怎可能會沒事呢?他轉而問道:「你數個月前出現在這裏,是在等待誰呢?」

「我待在這裏,是為了等待這代的傳說七勇者,也就是你們。」牠道,「我的父親數百年前就是接你們上一代的七勇者,前往南方邪氣最重之地。」


「這樣一來……即是說你會直接送我們去黑影的所在地嗎?」我問。


「沒錯。」




蒂米虂在背背龍的頭上保持了平衡後,便提起狙擊槍,從狙擊鏡觀看四周。但過了一回兒,她突然像是想到甚麼,便放下狙擊槍,問:「你剛才是說,你的父親接過上代的七勇者嗎?」


「是的,怎麼了?」


「我沒搞錯的話,上一代七勇者應該是數百年的事吧?」她道,「那你的父親不就……」


「正確的數值應該是六百年前。」牠道出這個驚人的數值,「我們一族的平均壽命是大概一千五百年左右,我大約有二百歲左右,所以我的父親也大概是八百歲左右。父親雖然不是很老,但是這數年來卻常常說自己很老了。」


「我靠……一千五百歲……」竟然可以有這麼長的歲命,背背龍一族被稱為「傳說的精靈」果然不是靠的……



「……喂,那邊是不是有甚麼東西?」寒冰突然指着南方,「那邊……我怎麼老是覺得那邊有些奇怪的東西?」



「讓我看看。」蒂米虂提起槍,利用狙擊槍觀看了一回兒後,道:「這裏有點兒遠,只能看見是個灰黑色的三角形,不知道會是甚麼東西。」



「不如讓我游過去看看吧。」我擺擺尾巴,輕輕地游近蒂米虂剛才說的那東西附近去,只見那個的確是個形似直角三角形的東西,但是垂直線上有少許小坑,如果說是岩石的話就有點過於工整,感覺上就有點兒奇怪……



「──海神,小心!」


「啊?」我沒來得及回頭,只見眼前的「三角形」下突然冒出了一隻體型龐大的利牙鯊,並張嘴向我咬來!



「糟糕!」我馬上揮尾向後退,雖然勉強避過了利牙銳利的牙齒,但是還是不慎被牠粗糙的皮膚擦中,使我的腹側被擦出了個甚大的破口來!




「好痛!」雖然這樣被擦傷的確很痛,但是我不敢怠慢,馬上再次划水避開利牙鯊的攻擊,不然就不是皮膚被擦損這麼簡單了。


我馬上游回背背龍的附近,並警戒地看着四周,這時卻發現我們已經被利牙鯊群圍起來了!


「我們被圍了!」盼羽焦急地喊道。


「大家,看看上面!」瑪爾斯指着上方,只見天空中突然捲起一陣黑色的火焰,路西弗竟然身穿鎧甲從半空中慢慢降下,阿嘉斯這時也突然浮上水面把路西弗接住了!



「路西弗也……」我暗自吃驚道,最可怕的路西弗和阿嘉斯竟然同時出現,這樣的話我們勝算很低!


「還有我們哩!」這時那拉普路斯也乘着一隻盔甲鳥在我們的右方出現,眩也乘着一隻大比鳥在我們的左方出現。「你不會以為只是他們出現嗎?」




「眩……」看着手持魔杖的眩,光先是呆了一回兒,然後怒道:「我饒不了你們這些這樣對待我妹妹的人!」


「原來這隻太陽伊貝是妳的妹妹麼?」拉普路斯沈思,「沒想到呢……但這也無妨!反正我們就是要在這裏幹掉你們!」


「我不會放過你們──!」兩道光芒猶如翅膀般在光的背上向外伸展,變成了她鎧甲上的粉色翅膀,這刻她也換上了全副鎧甲,手上的魔杖發出閃眼的亮光!


「精神衝擊!」一個個精神衝擊在半空中向路西弗他們飛去,只是這次,精神衝擊的數量明顯地多了許多,而且帶有許多尖刺,看來是受到光的怒意影響而變形了!




路西弗從肩上的爪狀鎧甲裏抽出一雙重劍,並且燃起紫黑色的烈火,把附近的光線都吸了進去!他身下的阿嘉斯極有默契地自轉,使路西弗的烈火變成了個巨型的火龍捲,直直把所有的精神衝擊都吸了進去,並且毀壞!


我馬上向火龍捲吐出水柱試圖撲滅火焰,可不知怎的水柱竟然沒碰到火焰便被蒸發掉,徨論是撲火!




「快戴上鎧甲!」瑪爾斯喊道,宙斯他們也馬上戴上了自己的鎧甲。只是很快我們便意識到我們即使如此也沒有勝算──除了我和盼羽外,我們並不能在水上移動,使我們的移動能力被限制,大部分攻擊都被廢掉了。最重要的是這裏的敵人雖然大都怕電,但是宙斯一用電的話我們也會遭殃,間接使宙斯無法攻擊,也就使我們能用的人力少了一個!


「全體攻擊!」拉普路斯把武士劍指向我們,一道道不同的攻擊如潮水般向我們撲來,數量之多根本避不了!



「水之勇者,快上來吧!」背背龍對我道。


「明白了!」我馬上躍上背背龍的背上,背背龍便立刻在牠的周遭建起一道青色的保護牆,把所有的攻擊一口氣給扛了下來!



「幸好還有這招,不然就沒命了……」我暗舒一口氣,不過這麼多攻擊都能一次過抵下,這背背龍的實力應該挺高。但是看見眼前多如恆河沙數的敵人們不禁感到憂心:我們能待到何時?




「既有有這麼多敵人的話,那就一口氣一招清場吧!」寒冰背上的噴射裝置噴射出陣陣暴雪,「永恆暴雪!」


暴雪撲向我們眼前的敵人們,寒冷的程度不僅把眼前的比比鳥等鳥類精靈被結成冰掉了下來,甚至連海水都給結上一陣陣厚厚的冰,使利牙鯊們被凍了起來,動彈不得!美中不足的是路西弗趁這之前已經吐出火焰把風雪給擋了下來,阿嘉斯也躍出了水面勉強避過暴雪,而拉普路斯也乘着盔甲鳥閃過了攻擊,沒法一口氣把他們擊倒。



「好樣的,寒冰!」瑪爾斯讚道。「這招真夠厲害!」


「那還用說!」她自信滿滿地道。



「別這麼快高興,最主要的敵人還沒打中呢!」我道,「再況且我們後面還有不少敵人……」


「那麼我們集中攻擊吧!火焰發射!」瑪爾斯口中吐出的火焰直捲向眼前的盔甲鳥群,雖然有部分僥倖避過了,但是有些不幸被擊中,並掉進了海水之中。月犽他們也幫忙用不同的技能集中地掃射向敵人群之中,瞬間把部分利牙鯊給打沉了。


「可惜我不能攻擊啊……」宙斯看着我們不斷掃射攻擊,樣子很不是味兒。



「為甚麼不能攻擊?」瑪爾斯一邊問,一邊吐火把高速向我們衝來的拉普路斯給趕走。



「我一放電的話,海水就會通電,那站在背背龍上的你們全都會遭殃啊……」



「只要不把電射進水裏便可以了!」蒂米虂開槍射倒數隻大比鳥下來,「這樣的話就不怕會電倒我們!」


「……又是呢!那我就放心攻擊吧!」宙斯身上的鎧甲開始慢慢變紅,但隨後紅光開始慢慢移動,並在他的雙刃上聚合起來,使原本利刃上的黃色晶石變成亮眼的紅色!



「十字閃雷──刃刀斬擊!」宙斯雙腿站立,並揮動臂上的雙刃,道道紅色的電光猶如刃般飛向空中的鳥群,瞬間一大群的大比鳥都被高電壓電昏,不是掉在厚冰上便是沉到海裏!


「你甚麼時候學了這招?」我問。


「上次阿普羅替我療傷後,身體對電壓的掌握更加好,能使我靈活地控制電力的流向!」他道,「現在我就不用直接撞向對方便能用技能了!」



「是嗎……阿普羅真是深不可測啊……」除了佩服宙斯這麼快便掌握了這些對我們水伊貝而言無法想像的技巧以外,阿普羅這強得可怕的能力更加使我迷思;




他真的只是一隻太陽伊貝這麼簡單嗎?他根本就是一隻神級的精靈吧?



但是現在也沒時間讓我想這個問題,我馬上躍進水裏,向對面的路西弗吐出水柱,但是他只是稍稍揮劍便把水柱給中斷了!


這時路西弗一下躍起躍至阿嘉斯的身上,道「瑪爾斯,和我一決勝負。」


「怎麼,現在見形勢不利就說這些話嗎?」宙斯挑釁道。


「你在說甚麼啊!明明我們可以直接打過去把他們幹掉……」拉普路斯還沒說完,路西弗便張手示意他閉嘴,而一直圍住我的的利牙鯊等精靈也開始散去。




「這是……」


「我們對決吧。」路西弗再次道,並張手指示眩退至他們身後。「乘着那隻水伊貝和我戰鬥。」


「喂,等等啊!」我喊道,「這與我何幹,又不是我說要對決,幹嘛搞到我頭上來……」



瑪爾斯這時卻沒待我說完,便踏上我的身上來,並拔出他的重劍!


「喂──」


「現在也沒其他方法了,不是嗎?」他道,「大概我們只有這條路可走了吧,我們去吧。」


「嗯……」我輕輕擺尾,便游到路西弗的面前,並拿出三叉戟預備對抗可能的危險。



「我答應你,」瑪爾斯道,「我們戰鬥吧。」


「好……」路西弗舉起他那雙看起來異常沉重的重劍,「那就開始吧!」



路西弗說罷,他腳下的阿嘉斯便突然加速向我倆衝來,手上的鐮刀反映着陽光,向我們的頭上直直劈下!


我馬上扛起三叉戟把鐮刀鋒擋下,身上的瑪爾斯也用劍身擋下路西弗的雙劍攻擊!



「阿嘉斯,別跟我攻擊他,只需要打那隻水伊貝便夠了!」路西弗一邊揮動右劍把斬向他的重劍給擋開,一邊用左劍直直刺向瑪爾斯,逼使他用臂甲把劍給擋下來!


瑪爾斯擋下攻擊後,便馬上旋身耍劍斬向路西弗的腰間,他一下飛躍閃過劍斬的同時把雙劍直直從上而下斬向瑪爾斯!


「瑪爾斯,別閃這攻擊!」我喊道,如果瑪爾斯打算避這攻擊的話我就要成為刀下亡魂了。


「那是當然的!」瑪爾斯右膝跪下,並雙手舉劍把路西弗的劍擊直接扛下,驚人的衝力直從瑪爾斯傳至我的背上,看來路西弗的力道非常厲害,如果不是瑪爾斯的力量夠的話我倆就糟了!



瑪爾斯甩開路西弗的劍後便直直刺向他的胸部,但路西弗則是交叉雙劍把劍擋了下來!兩人馬上分開,手上的劍再次互相衝擊,赤色和紫色的火花在三劍之間爆發而出,一時之間爭持不下!




火伊貝的戰鬥激烈,我們水伊貝也不輸他們!



阿嘉斯的鐮刀由右至左向我劈來,我於是用三叉戟鋒把鐮刀鋒給架起並發力推開,並馬上揮戟斬向阿嘉斯!


阿嘉斯向後一退,除了避過我的攻擊以外也使路西弗他們之間的困局給解開,並立刻揮尾划水向我們衝來,揮舞鐮刀由上而下向我們斬來!


「有點麻煩呢……」我用戟身勉強把鐮刀給擋了下來,然後旋戟幫忙把斬向瑪爾斯的重劍順道擋了下來!




「別給我礙着!」路西弗右手上的重劍直直打在海上,劍風竟然破開海水直直向我的方向斬來!


「小心!」瑪爾斯手上的重劍燃起烈焰,「翔天‧赤色烈焰之劍!」


火焰蛟龍在海面滑翔着,和路西弗的劍風直接對撞發生激烈的爆炸,海水和火焰四處飛散!




一下劍風竟然可以抵銷掉瑪爾斯的必殺,這到底是怎樣的力量……


「繼續戰鬥!」這次路西弗肩上的爪子突然噴出驚人的烈火,並連同阿嘉斯直向我們衝來!


「我們也上吧!」瑪爾斯背上的雙翅鎧甲這時也噴出烈火,使我跟他向眼前的路西弗撞去,我們手上的武器互相衝擊,強勁的力道使我的雙手劇痛無比!


路西弗發力推開瑪爾斯,並以劍身左右打向瑪爾斯的頭部,他見狀便馬上揮劍擋下右劍,但不慎擋不住左劍,被左劍重重打中頭部,瞬即被打進了海洋之中!




「瑪爾斯──!」我伸手意圖抓住他,但無奈指甲只勾到他的尾巴,無法把他救回來,只能看着他慢慢沉進海裏……



這時阿嘉斯突然把鐮刀鋒撘在我的脖子上,道:「你們終究是打不過路西弗的,乖乖受死吧。」


我看着沉進海裏的瑪爾斯,再看看伸出鐮刀指着我的阿嘉斯,道:




「──我才不會投降!」




我向前進閃過鐮刀,並馬上潛進水中尋找海中瑪爾斯的身影!


「不會讓你逃掉的!」阿嘉斯讓路西弗飛起離開後便馬上潛水向我追來,很快便追到我的附近來了!


我看看身後的阿嘉斯,便繼續揮尾向海中潛去,再度追尋瑪爾斯的身影。



游了好一回兒後,忽然發現水裏出現些金色的毛髮。




瑪爾斯就在附近了!


我馬上發勁揮尾向水底潛去,終於發現現在仍然繼續向下潛的瑪爾斯了!



「太好了!」我正想遊向他的身旁,阿嘉斯卻突然把我環抱起來,不僅阻止我使用三叉戟,鐮刀還再次架在我的脖子上!


「妳……」「別打算去救那火伊貝。」她道,「給我死在這裏!」


「別這樣……」我看着已經昏迷的瑪爾斯,他現在仍然繼續向下沉,再不救他的話即使不冷死也會窒息的!




阿嘉斯鐮刀稍作定位,便準備向後扯,把我的脖子割斷──


「不可以……」


如果現在還不救瑪爾斯的話,他就會沒命……



以後我就沒法再碰他的軟毛……




我不能讓這事發生……




「我一定要救回瑪爾斯──!」



隨着我這一喊,頸上的項鍊也開始發出亮光,並噴發出強烈的水流,把阿嘉斯逼走的同時並把我給包裹了起來……



水流開始慢慢變弱,並開始散開,我的身上也多出了一副水藍色的鎧甲!



「這是怎麼……」



我沒待阿嘉斯反應過來,便馬上向下游把瑪爾斯抱住,並輕掃他頸上的鬃毛,試圖令他醒來。


「瑪爾斯,快醒來吧……」



「受死吧!」


這時阿嘉斯突然從身後向我們游來,鐮刀也準備把我們一分為二──


我來不及回頭攻擊,只能看着她的鐮刀向我們斬來……



「叮!」


這刻鐮刀卻被一把突如其來的劍給擋住,並且被甩開,掉往這片深海之中!


這是怎麼的一回事?不僅是阿嘉斯,連我也感到驚訝,到底是誰救了我?



我回頭一看,卻見瑪爾斯竟然瞪開雙眼,狠狠地瞪住眼前的阿嘉斯!



「……!?」


趁阿嘉斯一時反應不來,我馬上抓住瑪爾斯的雙翅,並馬上帶他脫離海裏,衝出水面!


衝出水面後,我把瑪爾斯投上半空,並馬上重整姿勢游至路西弗面前,並且剛剛好讓瑪爾斯掉在我的背上。


「瑪爾斯,還可以嗎?」我問。



「呼……呼…」瑪爾斯輕喘着氣,「一段時間呼吸不了,有點兒辛苦……但是現在好多了。」



「浮上水了嗎?」路西弗慢慢地降落,而阿嘉斯不知是碰巧還是刻意地浮水,讓他降落在自己身上,鐮刀也回到了她的手上。


「水之勇者覺醒了……」阿嘉斯咬牙,「我們還要繼續上嗎?」


「妳不想的話,我便自己來。」路西弗道。



「當……當然不是!」她馬上喊道,「要上就一起上!」




「繼續戰鬥!」路西弗肩上爪子再次噴火,以極速向我們衝來!


「海神,請妳幫我一把!」瑪爾斯由站在我身上變成騎在我身上,「我們要一口氣把他擊下來!」


「沒問題!」


頭上的冠狀鎧甲突然稍為展開,頭甲和腿上的護甲噴出激烈的水流,連同瑪爾斯的雙翅噴出的烈火直向眼前的路西弗飛撞,速度甚至超過了他!




路西弗的雙劍各自指向我們,我倆也分別舉起武器對準他!


「啪!」


五把武器互相衝擊的一刻,強烈的風暴連同雙色的火焰和海水向外擴散,如同波浪般向外圍撲去!強烈的震盪波從向我攻來的重劍和鐮刀傳至手上的三叉戟,使我差點兒握不穩三叉戟!




路西弗的雙劍不斷向我們壓來,瑪爾斯已經開始被向後壓制,看來瑪爾斯快要抵受不住了!


「瑪爾斯!」我喊道,並不斷發力意圖幫忙把他的雙劍推開!「別放棄!」


「是時候終結了!」路西弗向後一拉使我們一時不慎失了平衡,險些兒時瑪爾斯再次掉進海中!他的雙劍交叉,再次噴發出紫黑的烈火!




「X─紫黑之火!」



交叉的雙劍噴發的火焰如個巨型的X字,使天空都被這個交叉火焰弄至暗啞無光,像是要將一切都吞噬進這個可怕的紫色火焰裏,燃燒殆盡!


「我們一定要擋下這招……」瑪爾斯看看身後的同伴,然後緊握劍柄,「……不能讓同伴受到傷害!」



瑪爾斯站在我的身上,手上的劍燃起烈火──只是這次燃起來的火焰,比上次用必殺時更為強烈!



「赤之焰‧火焰之劍,極級的重擊!」


瑪爾斯雙手持劍,只是這次,他的身上和劍身突然發出金光!


見眼前的交叉火焰愈來愈接近,他馬上揮劍打在火焰之上,兩道驚人威力的必殺技互相衝擊的一刻爆發出強烈的光芒,金色和紫色的光瞬間把海面吞噬,激起的巨型浪波甚至比普西頓的滅世海嘯還要巨大,灼熱的風幾乎使空氣都給燃燒起來!



光芒散去後,只見瑪爾斯被這次爆炸炸飛,我馬上趁他還沒掉進海裏便游到他附近接回。


「瑪爾斯!你還好嗎?」我急忙問道。


瑪爾斯沒有回應,可剛才使用必殺時的金光非但沒有消失,反而還愈來愈耀眼,使人沒法正視!


「我們上吧!」瑪爾斯再次站在我的背上,「一定……一定要把他擊倒!」


「OK!」我馬上划水向路西弗衝去,身上的瑪爾斯也架起武器預備衝擊!



「果然有實力!」路西弗的雙劍架起,「繼續戰鬥吧!」



眼看我們之間的距離只餘下不足三米,他倆的劍也再次衝擊,發出規模甚大的爆炸,即使半身浸在海水裏也感到異常灼熱!


「去死!」阿嘉斯的鐮刀這時向我們揮來!


我正想用戟把鐮刀擋掉的時候,卻見一下金光,鐮刀竟然被打飛,遭打進汪洋之中!


「這是?」我看看身上的瑪爾斯,卻見瑪爾斯這刻揮劍異常快速,不僅有條不紊地擋下了路西弗凜冽的雙劍連擊,甚至有充裕的時間對路西弗進行反擊,這短短的一瞬間幾乎只能看見他的手臂瘋狂的揮舞重劍時留下的道道金光,快得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



好快的速度!難道他現在的金光是有甚麼特別的含意嗎?




但見路西弗左手反手持劍,右手正手,防守和進攻互相交接而毫無混亂之態,以高速擋下瑪爾斯的突擊的同時用另一把劍對他揮擊,陣陣火光在兩人的劍之間爆發而出,和剛才的對決根本是另一回事!


路西弗這時再次以雙劍上而下直斬向瑪爾斯,只見瑪爾斯一下揮劍把他的攻擊化解的同時並直直刺向他的腹部,逼使路西弗馬上再耍劍擋掉刺擊!



這時只見阿嘉斯突然向瑪爾斯吐出水柱巨炮,我馬上向上一躍替他擋了這記攻擊,水柱碰到我的皮膚便馬上被吸收掉!但是與此同時,卻見眼前的路西弗雙劍起火,向我交叉斬來……



「我不會讓你傷害海神的!」


但見瑪爾斯突然衝向我的面前,劍身這刻發出的金光變得更亮,在他的赤色烈火的燃燒下更甚!


「接招吧──!」三把劍再次交間的瞬間再次激起波浪,只是這次金光擴散的速度卻變得更快,不僅是紫光,甚至連波浪都給吞噬掉……




光芒以一場爆炸終結掉,我們也馬上散開,把距離瞬間拉開以免對方再次突擊。



瑪爾斯從半空掉下,準確地踏在我的背上,而路西弗則是慢慢降落,並落在阿嘉斯的背上。



「哼……這場戰鬥,我就算你贏了。」路西弗冷哼了一聲,並把劍插回噴射器裏。「我期待下一次能和你在『那座塔』裏決鬥,真正地分出勝負。」


「路……路西弗,你認真的嗎?」拉普路斯一臉緊張,路西弗身下的阿嘉斯也顯得很愕然。「這樣的話,黑影大人會責怪下來的啊……」



「雖然……我不會干預路西弗你的決定……」阿嘉斯道,「但是這個決定……會否太胡來了?」



「就叫他倆嘗試擋在他們面前,作為對他們最後的挑戰吧。」路西弗把鎧甲收回,他的收回動作和瑪爾斯他們一樣,都是把鎧甲收納成一顆晶石。「若果他們擋不住的話,那麼我們最後的結論也是得在無限之塔裏進行最後的戰鬥……反正結果都是一樣。」

「……我真搞不懂你。」拉普路斯無奈地說道。



「全體回航!」路西弗把劍指上天空的同時,那些利牙鯊群等也開始轉向,向南方游去……



「我們也走吧。」拉普路斯指令着眩和大比鳥群回去,而阿嘉斯也跟着他們載着路西弗回去。




「呼……」瑪爾斯見他們離去後,也終鬆了一口氣,跪倒在我的背上,他身上的金光也開始散去,散在這片天空之中。


我划水游回背背龍的身旁,讓他能爬回背背龍上。


「瑪爾斯,你沒事吧?」宙斯問,「剛才路西弗竟然投降,真是太好了!」



「別胡說,不是剛才的力量的話,我早就掛了……」瑪爾斯說後,便倒了在背背龍的背上了!


「瑪爾斯!」


「放心……我沒事……」只見瑪爾斯趴在背背龍上,喘着氣,「只是剛才戰鬥完……有點兒累……」



「那就好好地休息,睡一覺吧。」我把手搭在他的身上,撫摸他身上早已被熱氣烘乾了的軟毛,順道借背背龍的力量前進,好節省一點兒力。「你剛才一定很辛苦了。」


「對了,海神妳也獲得了鎧甲,真幸運呢。」月犽道,「就只有我沒有……」


「應該只是時機未到,才還沒得到鎧甲吧?」蒂米虂把狙擊槍放回背上,並趴下來看看瑪爾斯。



「也許吧,父親經常說一切都是被命運所控制的。」背背龍看着前方,「我們繼續前進吧。」




隨着背背龍每一下划水,剛才戰鬥的海域也離我們愈來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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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瑪門的來襲,宙斯的新模式!




(蒂米虂)


我坐在背背龍頭上,依照刻瑞斯上次教我的抺槍方法清潔手上的狙擊槍。


這槍的性能還真不錯,即使剛才一直猛射子彈槍身也沒發熱得很嚴重,彈道也沒有受到影響,而且後座力很小,除了彈匣子彈是少了一點兒以外便非常好用。


清潔完以後,我便把口袋中的子彈逐顆裝填進已經空掉了的彈匣裏。雖然以前聽過直樹大哥說過有甚麼快速入彈器的東西,不過遺憾地刻瑞斯並沒有給我這樣的東西,所以我不得不手動裝填了。


這時盼羽和海神正在替宙斯等人貼膠布和上藥,因為光現在情緒依然不穩,所以我們也不去打擾她,靠自己慢慢療傷了。只是我們並不如光般那麼會療傷,所以相對而言我們的療傷技巧便差很多了。最明顯不過的是月犽只是輕微的擦傷,她倆卻不必要地貼上許多膠布,之後他要撕掉膠布的時候便糟糕了。



「話說瑪爾斯剛才你的金光是怎麼的一回事?」我問,「竟然連路西弗都會忌你三分,想必應該是個很猛的效果吧?」

「嘛,不知道呢。」他道,「這個狀態是不知甚麼時候突然出現的,我也不知道是甚麼來着……只感到周圍的速度突然好像變慢了,而自己變快了不少,連力量也變強……非常神奇。」

「如果阿普羅或且愛爾斯他們在的話,那就應該能解釋這是甚麼來的吧。」宙斯道,並不知是有意或無意地摸摸自己手臂上的太陽印記。「他們的實力這麼強,戰鬥經驗又比我們多……」


「你們找我嗎?」這時一個粉色的身影突然出現我的身旁,害我差點嚇得掉進海裏!


「看起來,你們好像遇到了些特別的事哩。」那身影道,他竟然就是阿普羅!



「我說你怎麼會這麼快無故出現……」


「嗯,剛才瑪爾斯和黑影的人戰鬥的時候,他突然發出金光,而且實力變強了許多。」海神道,「不知道你會否知道是甚麼?」

「這樣看來,你應該是和小愛一樣,獲得覺醒模式了吧?」他道。


「覺醒模式?」


「這個是每隻精靈體內隱藏的潛能,當力量因為某些原因而爆發出來後,牠就可以獲得那模式的使用權了唷。」阿普羅趴在我的身旁,「不過基於不同原因,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使用這個能力,只有小部分精靈會偶然地獲得這些能力,更只有寥寥無幾的精靈可以活用這力量。而且每一個精靈的能力名稱都不一樣,例如小愛她的就是『阿瑞斯模式』喔。」

「原來如此,不知道我的這個叫甚麼呢?」瑪爾斯道。「對了,阿普羅大人你也有覺醒模式嗎?」


「很抱歉,我的能力實在不足,到現在我還沒法得覺醒模式呢。不過反正這些東西都是隨緣的吧。」阿普羅吃吃笑,這時他看見了那像是失魂落魄的光,便問:「這孩子……怎麼了?」



光轉頭看了阿普羅一眼,便繼續低頭抽泣,似乎沒有怎樣留意阿普羅為甚麼會無故出現的問題。


「嗯……讓我猜猜吧?」阿普羅側頭看看光,然後便像是沉思起來。「嗯……是和妳很親近的人有關的嗎?」


我想吐嘈阿普羅根本會讀心,為甚麼還要在那邊裝猜想……


「哎,保持神秘感嘛,不然一次過說就沒意思吧?況且這個只知道對方目前的想法,並不知道對方的記憶啊。」

「喂,這甚麼時候……」

「嗯……應該是和黑影有關的吧?」他「想」了好一回兒。



光顫抖了一下。


「……看來,那個人是妳的親人,應該是被黑影……」阿普羅欲言又止,然後慢慢道:「……控制了吧?」


光這時轉頭看着阿普羅,然後一躍躍上他面前緊緊地抱住他,不斷痛哭。


「……真可憐呢。」阿普羅輕輕替她掃背,安慰着她,「沒事的,她最後一定會醒回來的。長時間的沉睡,終究也會結束啊。」


「嗚嗚……」



「對了,刻瑞斯他叫我來時請我問妳些問題。」阿普羅這時輕輕托起光並把她放回背背龍背上,並轉頭看着我,「請問你現在還有多少子彈?」


「啊?這個嘛……」我看看手上的彈匣,裏面只有屈指可數的子彈。「剛才充填了彈匣,只餘下三十顆了。」

「這樣嘛?那我就問問刻瑞斯有甚麼打算吧。」阿普羅道,「好囉,話也傳完了,我就回去囉!」



阿普羅說罷,身上便突然發出淡光,轉眼間他便消失了。


「……神出鬼沒啊……」



我把彈匣從槍上拆下,看看裏面帶金光的子彈,不由得嘆了口氣。



三十發子彈……


……真的有可能捱上這麼久嗎?




「好囉,勇者們,是是候上岸休息一下囉。」


背背龍這時游至一個海島附近,然後便慢慢游至海島最外頭的小碼頭上,看起來是很久以前建起來的了。


「這個碼頭……是曾經有人住過嗎?」瑪爾斯問。


「根據爺爺以前說過,這島以前是有人的。」背背龍道,「但是因為黑影寄宿在附近的一座塔上,所以這裏的人很久以前便離開小島,所以這裏便成了荒島了。」


「有能吃的果子嗎?」盼羽雙眼發光。

「這小島很久沒人住,所以也沒有人在這裏種植果實,很可惜是沒法找果子吃的了。」背背龍道,「再況且泥土也受到黑影的污染,即使有果實妳也不能吃,不然後果沒人知道。」


「那我還是算了……」盼羽的雙耳無力地垂了下來。


「所以這樣的話,我們也只能坐在這裏休息一下了吧。」月犽躺在地上,並從袋子中拿出水樽喝了數口。


「很可惜,你們現在還不能休息呢。」


這時一道男聲突然從我們的東面傳來,使我們由不得馬上站起來預備作戰!


「又來了嗎?真有夠煩人!」宙斯道,「這次又是誰?」



「不就是我了!」那個電黃的身影從白色的樹幹後走了來,又是比希摩斯!「雖然剛才說話的人不是我,但是也無妨!」



「那剛才是誰……」


「那就是我的傑作了!」一隻草伊貝突然從不遠處的樹頂上躍了下來,牠的雙腿上掛了一雙奇怪的東西,不知道會是甚麼。


「我叫瑪門,你們應該也知道我的身份吧。」那草伊貝道,「我是奉路西弗的下命令來殺死你們。」



我們的神經繃緊起來。

「但是我不喜歡這樣!」他道,「我喜歡公平的戰鬥,而不是隨便地拿一把劍或一把槍在那邊亂砍亂射的無謂戰鬥!」



……這人的腦子有問題嗎?


「我們人有兩個,所以你們也得找兩個人和我們戰鬥!」他指着我道。


「我嗎?」


「這樣未嘗不可……我上吧!」宙斯走至我的身旁,「順道報回上次斬手之仇!」



「哼,上次那個被我斬掉手臂的勇者要來和我戰鬥麼?」比希摩斯單手持劍,並撘在肩膀上,「這次我就把你的四肢全部斬了,看看你如何再生出對手腳出來!」


「宙斯,蒂米虂!」瑪爾斯喊道,「你們真的答應他們嗎?」


「既然對方這樣要求的話,那我們也就答應吧!」我道。




「那麼要上了喔?」瑪門把雙手插進腿上的奇怪東西裏,然後突然抽出,一雙手槍便出現在他的手上!


「靠!快避開!」宙斯馬上把我推開至一塊大岩石後,自己也馬上閃至石後,一陣子彈之雨便落在我們剛才所站之處上!


「幸好閃得過,不然就……」


「別以為這樣就完了!受死吧!」


這時比希摩斯突然從半空中向我們衝來,手上的巨劍向我們砍來,瞬間便把擋在我們面前的岩石打個稀巴爛!



「操,真扯!」宙斯馬上向外躍迴避巨劍,我逃跑的同時也順道對準比希摩斯射了數槍,只是被他擋掉了。只是這樣一來,我們便墮進瑪門的射程去了!

「吃子彈吧!」瑪門瘋狂地按下雙槍板機,子彈群彷如波浪般向我們撲來!


「各自迴避吧!」宙斯喊道並向右方跑去,我也馬上向左邊跑,各向着不同的方向逃跑。只是有個問題──瑪門是用雙槍的,即是他是可以向兩個方向同時開火。縱然因為如此火力被分半了,但是依然有夠煩人!


我一邊奔跑的同時一邊向瑪門射了數槍,但是都被他輕易地閃過了,而且還使雙槍的子彈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糟!」我馬上躍上附近的樹頂嘗試迴避子彈,雖然的確使他無法對我進行精準的攻擊,但是子彈間中在不同的方向從樹冠中向我撲來,真是煩死了!
這時只見火力突然中斷,大概是他的雙槍沒彈了吧?我於是停在其中一棵樹的樹幹上準備狙擊他,卻突然聽見陣陣槍聲,一顆顆子彈再次向我飛來!


這到底是怎麼!那傢伙換子彈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我馬上左手持槍,右手抓住樹幹讓自己甩到樹下避子彈,並馬上轉身對他開了數槍以作回擊!


瑪門突然跳了起來並打了數個後空翻閃避子彈,使剛才已經對準了他的子彈全部落空了!


「真氣人……」我拆下那個已經空掉了的彈夾,並馬上從鎧甲的備用彈夾裝卸處拿了個新彈夾,並快速換上。


這時只見宙斯輕步小躍避過比希摩斯連續的揮劍,並反擊性地向他吐出影子球,只是比希摩斯雙手托劍便用劍身把影子球給扛下來了!

宙斯再加以小躍,便躍至我的右側,我倆也架起武器,對準着眼前向我們來襲的比希摩斯和瑪門兩人!



「你那邊怎樣?」我架起狙擊槍對準瑪門的胸部,瑪門也拿起雙槍對準我,不過不知道是對準我哪裏。

「明顯不行,光是要迴避比希摩斯的劍擊便有點兒麻煩。」宙斯交叉架起雙刃,比希摩斯則是再把巨劍架在肩上,慢步向我們走來。「雖然阿普羅的援助使我有更強的實力,能更易避過他的攻擊,但是還是有點吃力。」


「哼,實力變強了不少嘛,現在也沒被我的劍風捲走了。」比希摩斯道,「不知你用了甚麼怪招,把鉛裝進身體上麼?……隨他的!我今天就要殺了你!」

說罷比希摩斯便揮劍向我們衝來,而瑪門也扣下板機向我們射出陣陣子彈!



「一起移動,我幫忙擋子彈吧!」宙斯一邊向後退的同時一邊向身前射出電光,把部分子彈給擋了下來!我幫忙對準瑪門射了數槍,雖然打不中己是意料中事,但是也足以把他打退以阻止他繼續開槍。

「先宰了妳這礙事的!」比希摩斯突然躍至我的面前,巨大的刀鋒由頭上向我斬來!

「小心!」宙斯一手把我推開,然後架起雙刃強行扛下比希摩斯的巨劍,強烈的火花從武器之間爆發而出,電光向四方四散!


「竟然擋了我的攻擊,進步得很快嘛!」比希摩斯用力壓向宙斯,只見宙斯的雙腿開始向後壓,看來宙斯已經快撐不住了!

「宙斯!加油!」我想幫他的忙,無奈以我的能力根本沒法幫上宙斯,反而還會幫倒忙使我倆都陷入危險。現在我能做的便是開槍保護宙斯以防瑪門的來襲。


但見瑪門突然打了個側手翻靈巧地閃過我的狙擊,我正想在推測的可能點上對他攻擊,卻聽見「咔」的一聲,槍又沒彈了!



「該死!」我馬上拆下彈夾並盡快換上個新的上去,但是在這之前瑪門卻不斷開火向我射出發發子彈,逼我不得不左閃右避馬上避子彈!


我閃到另一塊石頭後,並趁有空時換上個新彈夾。這樣計計看,我大概只餘下十發子彈,只餘下一個彈夾了。



若果刻瑞斯在的話就好了,他的槍法之強足以達成百發百中,瑪門定會被射中一個個彈孔來,連槍也開不了。

我轉身並把狙擊鏡的準星對準瑪門的頭,意圖一槍取他性命時,卻冷不防頭上冒現陣陣陰風,在我回頭看時卻見那把透明的巨劍向我的頭上劈來──



「啪!」


「呀──!」



巨劍斬下來了,我嚇得喊了出來,只是我並沒有被劈開一半,也沒有遭斬傷,大概是被擋下了。

但是我沒有用爪子或且槍身去擋巨劍,何來那陣武器衝擊的聲音?


我定眼一看,卻見宙斯竟然擋在我的身前,用身體替我擋下這致命一擊!


「切,竟壞我好事,給我滾蛋!」比希摩斯一下甩劍便把他甩開,使宙斯在地在連續翻滾了數個圈才停下來!



「宙斯!」我想也沒想便馬上躍至他的身旁,「你還好嗎?」


「沒……沒事,死不了……」宙斯像是忍痛站起,只見他的腹部瘀了一大片,不是鎧甲的保護的話他就凶多吉少了。「只是……有點兒痛……」


「哪像是有點兒,你根本是很痛的對吧!」我喊道,「為甚麼要這樣自我犧牲來保護我?」

「不這樣做的話,妳就會死,我不想這樣……」宙斯看着前方的比希摩斯,「現在我頂多只是受傷,這樣比妳被那傢伙殺掉不知好多了……」



「是時候終結你們了!」比希摩斯身後突然冒起陣陣闇紫色的火焰,手上的劍的透明劍身開始亮起電光,但是竟然比上次在市鎮上遇見他的時候更加耀眼,足見其威力絕對比上次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都統統給我去死!億萬伏特‧衝擊!」強烈的電光從劍身衝擊地面,並向我們撲來,只是這次不僅是衝破地面,還竟然把泥土都給燒焦掉──



「……不可能……」

這時宙斯突然以後腿站立,腿上的護甲開始發出金黃的電光,並逐步蔓延上身上每一部分……

「我是不會讓你這樣做的……」


宙斯站前一步,這刻他全身都發出金光,異常地耀眼!



這個是……難道他和瑪爾斯一樣,都獲得覺醒模式了嗎?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殺掉蒂米虂的──!」


只見宙斯的雙刃發出更為耀眼的光芒,並把其直直砸在地上,爆發而出的強烈金光直向着比希摩斯的攻擊衝去!


兩道攻擊互相衝擊並爭持不下,強烈的電光從交間處不斷向四周噴發,使人睜不開雙眼,而且渾身皮膚都被電光刺激着,使人麻痛!



麻痛感沒那麼強烈後,我才勉強睜開眼睛,卻見剛才攻擊衝擊之處竟然被燒焦了一大片,可見威力絕對不容忽視,只是被其中一道擊中都一定會死!




宙斯大步衝前,卻見其速度快得驚人,只能大概地看見一陣金光在眼前閃過!比希摩斯也加速向宙斯衝去,兩者的速度都快得無可比擬,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兩人便互相衝擊並瞬間分開,只消一眨眼的功夫又再次衝擊,四散的電擊使人渾身發麻!


若說我們的是個步行世界的話,那麼現在他倆便是進入了光速的世界了!



瑪門這時突然提槍各自向我們射來,我向後迴避的同時卻見數道金光如刃,竟然把射向宙斯的子彈都給斬破,在地上發出響亮的金屬聲音!


真驚人的反應速度!




「玩夠了!」比希摩斯一劍斬向宙斯,宙斯先交叉雙刃把劍擋開後便發勁把他推開,自己也馬上彈退了數步。


兩人碰撞後的一段時間,只見比希摩斯身後的闇紫火焰開始慢慢消退,而宙斯身上的金光也開始消失,並大口喘氣,看起來消耗了許多力量。



「哼……覺醒模式嗎?」比希摩斯把劍挨在肩上,並一臉不屑看着宙斯,「只是看來你根本不能長時間維持這個狀態,這樣的話即使覺醒模式效果有多強也是沒用!」


「呼……呼……」宙斯輕喘着氣。



「比希摩斯,我們是時候要撤退了。」瑪門這時突然把雙槍收回大腿上的槍套上,「再繼續打下去的話我們沒有甚麼勝算,還是先撤退,讓『那座塔』的護衛阻擋他們吧。」

「哼,這麼快便要走了嗎?」比希摩斯把劍插回劍套裏,「難道你認為我沒有能力幹掉他們麼?」


「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說長時間戰鬥的話始終對我們不利。」瑪門道,「我們還是先走,待之後才嘗試吧。」


「……切,隨便。」比希摩斯不爽地回應,然後對宙斯道:「下一次再看見你的話……我就一定會把你幹掉!」




兩人向後一躍,便躲進了白色的樹林之中,失去了蹤影。


「呼呼……我……不行了……」宙斯微微向前進了一步,便驟然倒了在地上!

「宙斯!」我趁他還沒整個倒地時便馬上扶着,只見宙斯已經失去意識,但是還有呼吸,大概是體力耗盡而累得昏倒了。


「快找光替宙斯治療!」我一邊把他背起一邊喊道,並馬上跑向光的方向。光沒大隊下島,而是獨自坐在背背龍背上。



「等等,蒂米虂妳是不是忘了一個問題?」海神突然跑了過來,氣呼呼地問:「光現在這樣的情況,妳要怎樣找她療傷?」


……對,我差點忘了!



我走到她的面前,只見她仍然顯得很抑鬱,還在輕輕抽泣,看來還是無法掙脫自己妹妹遭到控制的陰影。


「光!」我對她喊道,「我需要妳的幫助!」


光看來對我說的話不以為然,仍然繼續抽泣。

「這樣不是辦法啊……」如果光一天不能逃出她的心魔的話,她就無法正常替我們療傷,這樣的話便麻煩了!


有沒有辦法能使她回復正常,即使是一回兒也好……


忽然回憶起阿普羅突然從背背龍頭上出現,並且安慰光的一幕……




對了,就照碗煮飯試一次吧!


「光,能聽我說嗎?」我把背上的宙斯放下來,並放在她的面前。「宙斯剛才戰鬥用了太多力量,現在快死了!」


當然這有些胡扯的成分在,目的是引起光的注意,可這樣說了還倒真的成功使她看過來了。


「我知道這樣對妳很殘忍,但是請妳暫時放下眩被控制這件事吧!」我道,光這時也開始震抖起來。


看來有效!


「我知道妳對眩被控制這件事感到很痛苦,而且對黑影的所作所為感到異常氣憤。但是……」我吞了口口水,「……但是被這樣的情緒困住的話,妳也救不了自已的妹妹!」

「……!」


光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盯着我看,淚水早就在她的臉上留下兩道淚痕。



「妳一天不脫離這個魔咒的話,就一天也不能使自己清醒起來,那妳也不可能把眩從黑影的魔掌中救回來!」我把宙斯推至她的面前,「所以我希望妳能從這陰影中醒回來,這樣才會有戰勝黑影和救回眩的希望!」

忽然我很佩服自己能突然從嘴裏喊出這些平時自己不會說的話來,只是這樣能否使光肯現在治療宙斯仍然是個未知之數。


「光姊姊,蒂米虂姊姊說得沒錯!」



這時盼羽突然從半空飛來,她在空中打了數個花式後便降落在背背龍的頭上。

「雖然看見至親被人這樣傷害是很傷心沒錯,但是我們應該先做好我們現在的事,這樣我們才有救回親人的可能!」她像是在鼓勵光,然後看着我:「我說得對嗎,蒂米虂姊姊?」

我一時反應不來。「嗯,嗯。」


「……蒂米虂,盼羽……」光時突然開腔,「謝謝妳們。」


「……!」


「妳們這樣一說,使我終於想通了。」她伸出右手,她那枝魔杖便出現在她的手中!「的確,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我就要繼續和黑影戰鬥,要把眩給救回來!」


「光……!」


「我不會再讓黑影的心理戰唬住我了!」她的魔杖端上的水晶球開始發出亮光,「抱歉讓你久候了,宙斯!治療鈴聲!」

隨着每一下的鈴聲響起,宙斯腹上的瘀傷開始變淡,消失,他渾身的乏力感也開始消退。


「謝謝妳,光……」宙斯用眼角看着他身旁的光,「不是你的話我可能就真的累死了。」


「其實你應該跟蒂米虂她倆說謝謝才對。」光再伸展右手,魔杖便從她的手裏消失了。「不是她倆勸我的話,我可能一直也沒法從這困境中逃出來吧。」


「呼呼……蒂,蒂米虂!」這時瑪爾斯他們跑了過來,氣呼呼地喊道,「光現在……不行,妳找她也沒……咦?」



當他們看見光正在撫摸躺在背背龍背上的宙斯時,他們全都驚訝得合不上嘴巴。


「啊?光不是……」


「我已經沒事了。」光笑着回應,「這都是蒂米虂她們的功勞。」

「是嗎,這樣便太好了。」瑪爾斯看看正在享受﹝?﹞着光的輕撫的宙斯,然後看着光,「妳能從那陰影之中走出來那就好了。」



「嗨,你們還好嗎?」


這時瑪爾斯身後突然捲起一陣白色的風,我正想說話提醒的時候,卻見陣風散開後阿普羅竟然從風裏冒了出來!


「又來瞬間轉移嗎?」我無奈地看着阿普羅,他只是帶着微笑看着我。


「咦?這甚麼時候……」光則是一臉驚訝,看來她的情緒反應也己回復正常了。


「嗯,這孩子已經回復了嗎?真是太好了。」阿普羅看看光,面帶微笑。這時我看見他雙手好像捧着甚麼。「我剛才還有點擔心她會不會有事呢,不過看見她沒事真是雨過天睛了。」

「對了,你手上捧着的是甚麼?」我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哦,這個?」阿普羅把懷中抱住的東西拿出來給我看,原來是一排排滿滿的彈夾!


「刻瑞斯聽見妳只餘下三十餘發子彈,便叫我拿些彈夾給妳,全部都是滿的喔。」阿普羅運用精神念力把彈夾交至我的手中,粗略看看最少也有七個。他之後也把一個小袋向我傳來,道:「為了預防妳有子彈數目的變化,他也託我拿了三十發子彈給妳作後備。」


「謝,謝謝!」我滿懷感激地點頭答謝。


「呵呵,下次看見他的時候才答謝他吧。」阿普羅笑了笑,身上再次發出淡光。「沒事的話,那我就要走了喔!」


說罷,阿普羅便再次消失不見,大概是再用瞬間轉移了。



這傢伙真的好奇怪……



「那麼,我們不如在這裏睡一晚吧。」瑪爾斯提議,「好好地休息一天後便繼續上路。」

「不過剛才宙斯發出的金光是怎的一回事?」寒冰看了看宙斯,「不會又是甚麼奇怪的模式吧?」

「依我感覺,應該是吧。」宙斯一邊讓光替他按摩腹部一邊道,「那時我覺得身體好像輕盈了許多,腿部的力量也變強了,使我能輕易地高速奔跑,擋掉比希摩斯的攻擊。但是這種感覺沒有維持太久便結束了,而且四肢的力量也很快散失掉。」


「不管如何,我們最少也成功擊退了那些傢伙,不是嗎?」月犽道,「我們今天就休息一下預備明天的衝刺吧,今天由我來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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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0-6 03:20:35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十九章──海上戰鬥‧突擊本壘!




(月犽)


現在已經夜深,明亮的皎月掛在天空中,沒受到大地上黑影的半點污染。

雖說現在大約是凌晨兩時左右,不過月伊貝一族進化的時候已經由日行性變成了夜行性生物,所以即使很晚我也不感到疲倦,反而感到精神奕奕,比早上時好多了。

看着酣睡中的瑪爾斯和宙斯兩人,他們都獲得了鎧甲,而且還獲得覺醒模式,使我心裏難免會有點兒妒嫉的感覺。而且到了現在我是唯一尚未得到鎧甲的七勇者成員,老是感到自己會拖同伴後腿啊。



「嗯……」

這時身後突然出現一陣奇怪的聲響,我馬上警戒地回頭一看,卻見光這時正在扭身轉換睡姿,姿勢很是誘人──雖然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便是了,但老就是有種誘人的感覺。


剛才的聲音,大概是她正在作夢吧?



我從光親手做給我的刀套中抽出刀子,小刀的刀峰帶尖,把天上的月光反映在其刀身之上。刀柄在月光下呈現出淡淡的紫色,尾端帶有一個如龍牙般的小刺。

這時爸爸生前留給我的小刀,說這是我們家族的家傳之寶,叫「龍牙之刃」,能削銅破鐵而絲毫不損。雖然不確定這是不是事實,不過即使用了這麼久刀峰仍然閃閃生輝,可見小刀也並非普通如村落那些砍了數次便崩掉的軍刀那般的貨。


「沙沙……」


突然,身後的草叢傳來一陣樹葉搖動的東西,使我的危機感馬上增強──有敵人!我馬上再次轉身看着搖動着的白色草叢,只見草叢走出一隻帶有金色輪廓的黑色生物──


──拉普路斯!


「你想怎樣?」我馬上咬着小刀以防拉普路斯的突擊,但這時我卻發現他並沒有帶任何人來,甚至連他的武士刀也沒帶來,大概他沒要戰鬥的意思。但是我不敢鬆懈,因為萬一他突然拿出個甚麼奇怪的武器出來便麻煩了,而且我現在可是肩負着所有人的性命,我可不能冒這個險。


「放心,我不是來打人的。」拉普路斯擺擺手,「不過過了這麼久,你真的沒感到你的身體有甚麼不妥嗎?」

我怔了一怔。「你怎會知道?」

「這個,我相信你知道是甚麼來的吧。」他從背後拿出個東西,卻使我赫然發現,那竟然是我的刀套!


「這個是我的……!」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刀套的腕帶斷掉了,從破掉的斷痕來看應該是被甚麼東西割斷了。



「你的刀套,是嘛?」他擺擺手上的刀套。


「你怎會有我的刀套?」我問。

「先別管這個問題。」他道,「其實過了這麼久,應該也知道有甚麼問題吧。只是我不會告訴你,你自己慢慢想想,想想吧。」


說罷,拉普路斯便走回草叢裏,很快便失去蹤影了。


「……」




漫長的夜晚過去了,太陽已經取締了月亮的,把原本的黑夜變成藍天,灰黑的雲也變回了原本的純白。不過當同伴們都精神奕奕地起床的時候,我卻呵欠連場──畢竟他們的早上可是我的晚上,而且這數天來我一直都是在日夜顚倒的情況下行動,精神也比平常差了一截。


「月犽……」光走到我的身旁,她頭上的紅寶石在太陽的照耀下閃閃生輝。「你沒事吧?你的精神看起來很差啊……」


「沒事,呵欠──」我打了個呵欠,然後續道:「……只是作息時間不同,身體一時難以適應罷了……」


光白天最精神,我卻是晚上最精神,真是的!




我們吃過一份簡單的早飯後,便再次乘在背背龍上,繼續旅行。

「呵欠──」只是現在精神實在差得很,使只是大約過了十五分鐘便不斷打呵欠,而且眼皮沉重得使我幾乎提不起來,我於是由坐轉為躺在背背龍上打了個小盹,盡量能之後戰鬥時以最好的狀態形戰。



「光。」這時我聽見瑪爾斯的聲音。雖然我現在是在打盹,但是其他感官並沒有停下來,在眼睛暫時關上的狀態下顥得更加敏感,連身後的光和她的呼吸聲都能聽見和感受到。

只是平常的我感官已經沒靈敏得能聽見呼吸聲,徨論是知道到底是誰在我後面?不過在那次光在火伊貝村落中把我救回後,我的身體卻像是被全面強化,不僅上述的所有東西都能做到,甚至連脈搏都可以隱約感受到。



「怎麼了?」這時光轉頭看着瑪爾斯的方向,她轉頭時的輕微氣流刺激到我的毛髮。

「妳真的……沒事嗎?」瑪爾斯問,「我的意思是,關於眩的那件事……」


「……嗯,我沒事。」光輕輕點頭,但是我卻感到有點兒不妥。


「真的?」瑪爾斯聽起來有點不肯定。


「……是。」光道,但語氣間卻帶點遲疑。「……我不會被黑影嚇退的,我一定要救回眩,使她醒回來!」


縱然光盡量使自己顯得充滿勇氣,但在這短短一句中我仍然覺得有點奇怪,像是有想哭出來的感覺。



忽然,海裏好像有點兒奇怪。


是怎麼的一回事,會否只是我神經過敏了?我不是水系精靈,對甚麼水流的東西不很清楚,大概是我感覺錯誤吧。



但是老是感覺有點怪怪的,使我很不安心啊……



「大家,小心海裏有敵人!」海神喊道,並警戒地看着四周。看來不是我的問題,是真的有敵人。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隻鐵螯龍蝦突然從海裏衝了出來,向最接近的海神伸出了牠的魔爪!



「小心啊!」瑪爾斯大步踩在海神身上,並揮劍斬在那些鐵螯龍蝦上,把其打回海裏,很快便沉沒了。


我馬上張開眼並站起來預備突擊,但是這時我卻發現體力已經回復了不少,雖然是不可能全部回復,但是也最少回復了一半以上。


「趕快戴上自己的鎧甲吧!」瑪爾斯喊道,同伴們便馬上握着自己的項鍊,瞬間便穿上各自的鎧甲了。只是看着同伴們都有鎧甲,但是自己卻沒有甚麼鎧甲,心中很不是味兒。


我們馬上架起武器對外,只見除了有鐵螯龍蝦以外,還有許多利牙鯊把我們圍了起來,天空上也被隻隻黑暗鴉和烏鴉頭頭佔據掉,使天空像是被層黑色的簾幕遮掩了。

「好多敵人!」瑪爾斯站在海神身上,看着天空暗呼道。


「勇者們,這裏就是離黑影所在地最接近的海域了。」背背龍道,「敵人數目也是最多,請你們加油了!」


「既然敵人數目這麼多的話,我們就一口氣用必殺把牠們都給轟下來吧!」寒冰道,但宙斯卻持相反意見:「別胡來!如果一開始便用這麼多氣力去把他們打倒的話,之後路西弗他們來的話我們就得全軍覆沒了!」

「但是實在太多了!」蒂米虂提槍不斷射擊,「這樣得花上很多時間才能打倒啊!」


「算了,我懶理那路西弗會不會來了!永恆暴雪!」寒風從口中吐出的凜冽暴風雪捲向天上的敵人們,瞬間一塊塊巨型的冰塊從天上掉了下來!

「要抓緊我了,瑪爾斯!」海神從海中躍上半空,一道大浪自她身下的海面冒出!


「滑浪!」巨大的浪波捲起海水,把海中的利牙鯊等連同部分天上的烏鴉頭頭等精靈都捲進海裏,一時把敵方攻勢打退了!


我不敢怠慢,對準海中其中一隻鐵螯龍蝦射出暗黑波動。雖然有屬性問題而減低了殺傷力,但是仍然足夠把其擊沉。


宙斯在雙手手心之間形成了個充斥了電流的球體,並且向眼前的黑暗鴉群射去──只是電力球在鳥群之中穿過,沒打中任何東西。




「你在打甚麼?空氣嗎!」寒冰揶揄道。



只是我卻感受到電力球有點奇怪──電球似乎並不是被閃過,而是剛好在牠們的身旁擦過,像是早已被宙斯預定了般。


直覺告訴我,宙斯是故意這樣做的!




果然,電力球穿至鳥群之間的中心點後,便突然停了下來並且如炸彈般爆發,如閃電般的強力電流在鳥之間爆發,瞬間使大群黑暗鴉和鳥鴉頭頭們觸電,一邊冒煙一邊從天上掉下!


「這樣如何?」宙斯看看一臉驚訝的寒冰,帶着少許惡意地笑了笑。


「切,你會使這種招我就不會嗎!」寒冰看着天空中其中一處鳥群,「哥哥教我的這招終於有機會派上用場了!」


寒冰在口前積起個以冷凍光線弄成的巨型冰球,並直直向天空射去,大概是想學宙斯般飛進鳥群之中吧?只是不知是射歪還是別的原因,冰球打中了不少黑暗鴉和烏鴉頭頭才瞎打瞎撞地進了鳥群之中,雖然順道撞倒了部分敵人,但是老是有點怪怪的。



「來吧!冰柱爆彈!」寒冰再向仍然在半空中的冰球吐出冷凍光線,冰凍光線在半空中打轉,猶如鑽頭般把冰球射穿。冰球的外表開始發光並裂開,一枝枝甚粗的冰錐子向敵人們射去,幸運的把精靈們擊昏並射倒,有些較不幸的便遭冰錐子射穿身體,掉進海裏去。

「這樣你怎麼看?」寒冰得意洋洋地道。


「威力是夠的,但是命中……差了點噢。」宙斯語帶揶揄。



「你說甚麼?」


「喂,別鬧了,先應對眼前的敵人吧!」光揮揮魔杖,一個個精神衝擊在我們的周遭出現!


「我說……這是超能力系攻擊來的對吧?」我問,「這怎可能對那些傢伙有效?」

「攻擊技不一定用在攻擊上的啊!」光面帶微笑。



「小心,他們來啦!」


盼羽這時突然喊道,果然那些利牙鯊等精靈同時之間向我們的方向射來道道暗黑波動!


「來吧!」這時我們身旁的精神衝擊開始活動,並且慢慢變形變成了個圓碟般的東西,猶如浮遊盾般替我們擋下了不少暗黑波動,連同攻擊一起瓦解!

「原來如此,利用精神衝擊的高可塑性來變成盾牌嗎?」我看着浮遊盾擋下部分攻擊的同時也順道吐出暗黑波動把沒擋住的攻擊射破,「果然真有辦法!」


「這招我練得不熟,還沒能使用得很好!」光道,「要小心點,別被漏網之魚打中了!」



忽然一道不知從來的暗黑波動穿過浮遊盾陣,並以高速接近背對住的光……




「光,小心──!」我聲嘶力竭地喊道,並向光的方向撲去,只是偶一不慎遭暗黑波動打中!受傷是小事,但是這樣的一下卻使我失去了平衝,結果跟她一同掉進了海裏!

「光姊姊!月犽哥哥!」這時盼羽從半空中急速向我們衝來,並猛烈地扯住我的背部,大概是想把我們扯上來。可她的力量不足,不僅沒法把我們扯回水面,反而連同我們一起遭淹進海裏!



我馬上趁還沒窒息便用力划水意圖盡快浮水,但是不知是不是被甚麼東西扯住,不僅浮不上去,還一直向下沉!


「光!月犽!……」水面上一直傳來同伴們的呼喊聲,最後我們沉得再沒能聽見他們的聲音,我這時也開始失去意識……





(盼羽)



「盼羽,快醒來……」


黑暗中只感有人在猛力捏我的臉頰,我慢慢睜開雙眼,只見月犽哥哥正在用力扯我的臉頰,痛得要死啦!

「別捏了,我已經醒來了!」我喊道,「好痛啦!」

「啊,對不起……」月犽哥哥大概是見我已經醒來,便鬆手不再扯我的臉,只是臉仍然很痛。


「話說回來,這裏是哪裏?」我問,並抖抖身體把身上的海水都抖掉。翅膀上沾了不少海水,使雙翅變得很重,使我不得不把海水盡量抖掉以減輕翼重。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個海底洞穴吧。」月犽哥哥道,這時躺在一邊的光姊姊開始蘇醒,月犽哥哥於是馬上走到她的身旁,問:「光,妳沒事了嗎?」


「呃……頭好暈……」光姊姊揉揉額站了起來,她看着周遭,問:「這裏是哪?」

「我猜是個海底洞穴吧?」月犽哥哥道,「不過我猜這裏可能是黑影人馬製造出來困着我們的,我猜可能會不能活着出去吧……」


「為甚麼?」我問。

「剛才我們不是被人扯了進來嗎?」月犽哥哥看着我道,「我猜是水裏面的鐵螯龍蝦把我們扯了進來吧,不然我們怎會浮不上水呢……」


「等等,你說是被人扯了進水嗎?」光疑惑地問,「你們有被扯住嗎?」


「啊?不是妳被扯住嗎?」月犽哥哥問,「剛才我看着盼羽是扯住我被拉進水裏,所以我可以肯定不是我和盼羽被扯住了,不是妳被扯住,那會是誰呢?」


「我沒有被扯住啊……」光姊姊看看上方,「話說我們在這裏這麼久也沒有窒息死掉,真神奇呢。」



光姊姊這樣說,我才發現我們在這裏這麼久仍然能保持呼吸,感覺上好像好好的活在陸地上。



「不過這裏好暗喔……」我看看洞穴上方,只見上方有個像是水井般的東西,從裏面透出了少許光芒。只是這個「水井」是裝在上方而不是下方,剛好倒轉了。從水井中透出的光也不足以照亮洞穴,只夠稍微照亮「井口」的位置。


「那麼就讓我照亮這裏吧!」光姊姊把她的魔杖高高豎起,「閃光!」

一道光芒自她的魔杖端上傳來,瞬間便把我們方圓約十五米的地方照亮,雖然仍沒能把整個洞穴照亮,但是已經足以讓我們能清楚看見周遭了。


「看看這個。」光姊姊把魔杖指向上方的「水井」,只見水井在光芒的照耀下反射出七色的光芒。「這個應該是有些結界把水擋在外面,所以空氣可以進來,但是水則沒滲進來。」


「原來如此。」月犽哥哥略有所思,「那麼我們要怎樣出去呢?瑪爾斯他們很可能會陷入苦戰,我們得馬上上去幫他們啊。」


「不如我們四處看看,有沒有地方能讓我們上水吧?」我問。


「那也好,我們就現在去看……啊!」

聽見光姊姊的驚呼聲,我們便馬上轉身看着她,卻見她身前竟然有着幅巨型的壁畫,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奇怪文字!


「哇啊!這甚麼……」看着眼前的複雜壁畫,我們全都看呆了,而且這壁畫之大長得連光姊姊的閃光都照不完!


「好……好大啊……」光姊姊看呆了,使她幾乎不小心鬆手把手上的魔杖掉到地上。




看着看着,我才發現這壁畫上的文字和以前遇見莎蕾姊姊的時候看見的畫是同一種文字,而且我都能看得懂。我於是問道:「光姊姊,能替我用閃光指着壁畫嗎?」


「啊……好的。」光姊姊帶我走向洞穴的最左方,只見這畫除了有一大堆的文字以外,還有着一些圖案,看起來像是一隻長有翅膀的四足生物和一隻黑色的龍狀物體戰鬥着,身上還帶着七色的色彩。



我再看看圖下的文字,有部分文字可能是因為水氣的原故看不見,只是也大概能看出它的大概意思:


「在那個未來,乘着希望的翅膀飛回去過去的救世主,


「藉由七色的英雄而成長,


「和黑影對抗,使未來能獲得光輝。」



文字只到光姊姊閃光的有效距離便消失在黑暗之中,我於是道:「光姊姊,能移過一點點嗎?」



「好的。」光姊姊向右方移動,便移了十五米左右,但是也只能看見壁畫中段的東西。



「黑影的力量,由一個七色的護牆擋起,


「由這牆壁阻擋住黑影的力量來源,


「使其無法作惡,天下也得太平。」



這個文字雖然量很多,但是每一大段文字能表達的東西其實不多,即使長約兩,三米的文字,翻譯出來的文字其實只有少許,看了很多也沒真的看出甚麼。



「再退少許吧。」


我們再向右方走了約十五米,這時已經能看見壁畫的尾端了。但這段看見的東西卻已經濕得看不見,只能隱約地看見些東西。



「黑影……力量……被破滅……


「得……才……世界……


「不然……無法……世界……」


這到底是甚麼跟甚麼?文字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即使能勉強看見也無法正確地翻譯出來,只能說出個大概能理解的段落出來。


「不然無法世界」,即到底是甚麼?


「隆隆……」



忽然,我隱約地感到洞穴一陣震盪。


「發生甚麼事?」我問。


「……不好了!」月犽哥哥道,「這洞穴像是要崩塌了!」



「又來!?」上次我們在火伊貝村落附近的山洞才因為塌坊差點遭塌下來的巨石壓扁,這次我們在海底裏,不被水壓壓成肉醬也得窒息啦!「怎麼辦?我不會游泳啊!」

「我也不太會,頂多就是不會沉下去啊……」月犽哥哥擔憂地看着光姊姊。


光姊姊搖搖頭,表示她不會游泳。


「難道我們這就完蛋了嗎……」



「……不是,還有一個方法。」

光姊姊這樣的一句,使我們心中的希望重燃起來。


「真的?」


「但是會很勉強,我不敢肯定是否真的可以。」光姊姊道。


「先說給我們聽聽吧。」月犽哥哥道。


「是這樣的:我用精神衝擊的實體效果弄一個保護壁,替我們暫時能擋住外面的高水壓,然後趁精神衝擊還沒崩潰掉的時候,用精神念力把我們推出水面。」光姊姊道,「但是這需要甚高的精神力,如果是阿普羅的話也許是輕易而舉,只是對我來說會有點困難,一不小心就會死……」


「我們一定要嘗嘗的了!」我看着周圍的岩壁開始出現道道裂痕,不禁急得喊了出來。「寧願嘗試失敗,也不要被壓成柿餅啊!」


「我也願意放手一搏。」月犽哥哥堅決地道,「不然我就幫忙用精神念力把護壁推上去,即使我的精神念力不是很好,我也會幫忙!」



「那麼,你們既然對我有信心的話……」光姊姊深吸一口氣,手上的魔杖開始亮起亮光!「那麼我們去吧!精神衝擊!……」





(瑪爾斯)



「切,實在太多了!這樣根本打不完!」


聽見寒冰的抱怨,我才發現身旁敵人數目不僅沒有減少,還像是有增無減般,無窮無盡地向我們撲來!


「海神!」


「OK!」海神載着我的同時向上方吐出水柱瞬間把部分鐵螯龍蝦給打沉了,但是不久卻有更多敵人填補了空洞處,繼續向我們襲來!


「真該死,到底還有多少人?根本像是無底般多啊!」蒂米虂換上了另一個新的彈匣時一邊道,「難道我們最後得死在這嗎?」



「可惡……」看着眼前不斷向我們襲來的利牙鯊,握着重劍的右手不禁用力地握着劍柄。


「說甚麼我也不能就這樣倒在這裏!」我喊道,身上開始像是有陣暖流在體內流動着!



看見最前方的鐵螯龍蝦伸展雙爪向我們襲來,我已經開始感到,身體的暖流運行得愈來愈快,感覺就像是上次和路西弗戰鬥時的那陣感覺……

「不然那些在伊貝村落死去了的族人們……」身上的暖流開始化成金光,並逐漸包圍了我的全身!「……就死得毫無意義了!




「吼啊啊啊啊!!」金光隨着我的怒吼變得更耀眼,全身像是有着陣純陽的烈焰焚燒我的身體,使我渾身肌肉都充滿力量!

我雙腿發力,借助身下的海神作為跳板向那鐵螯龍蝦衝去,手上的重劍一下閃光,瞬間把牠的右鉗給整隻斬了下來!


趁牠還沒失平衡沉進海裏,我借力躍上天空,看着眼前的黑暗鴉和烏鴉頭頭趁機向我的方向飛來,我心中只有一個信念:



「──我不會讓你們擋在我們的去路!」


我張開嘴巴並向牠們吐出筆直的火焰,只是火焰不是赤色,而是閃閃生輝的金色!


數隻精靈遭火焰燒中便渾身起火,牠們慘叫着的同時向着海裏掉去,同時也使海中的利牙鯊燒了起來,瞬間把牠們的攻線打退了!

背上的一雙翅狀鎧甲噴出烈焰,令我突然加速在半空中飛翔,身後帶着長長的烈焰尾巴,使我在猶如隻巨型的火鳯凰在這片天空中翱翔着!



我繞到那些利牙鯊等精靈身後,手上閃耀着金光的重劍燃起火焰,使本已耀眼的金劍亮得無法直視!


「赤之焰,火焰之劍‧極級的重擊!」我轉了個圈後便直直飛向中心點的利牙鯊揮劍向牠斬去,強烈的金光自劍鋒和那利牙鯊之間爆發而出,瞬間把周遭的所有敵人都吞噬在金光之中,強得看不見周遭的同伴們……



金光散去後,只見那些被金光遮蔽着的敵人不是沉進海底便是反魚肚昏迷在海面上,我於是趁身下的利牙鯊沒沉進海裏便馬上向上空躍起再次飛翔,卻見不遠處突然有隻粉色的東西和隻黑色的東西浮了上來,身後還跟着隻啡色和白色的生物!


──是小盼他們!



「海神,快去接小盼!」我喊道,海神聽見後便馬上改變方向游向小盼,並把他們都放在自己的背上。


「你們沒事吧?」我飛到他們的上空,只見小盼辛苦地喘着氣,一字一字吐出來道:「……差……差點死……」



「勇者們!」


這時背背龍突然呼喚我們,「我們已經到達小島附近,請你們突破他們的封鎖線,直接衝去他們的大本營吧!」


我看看背背龍的前方,的確如牠所說般,那邊的確有座小島,在陣陣迷霧中還隱藏着一座像是建築般的東西!


「早就應該這樣做了,害我費了這麼多力量都只是打倒了小貓數隻!」寒冰喘氣着,然後她便深吸一口氣,直直向眼前的敵人吐出暴風雪!


「只要衝破了這裏,我們就能衝上黑影的本營嗎?」宙斯問。



「沒錯。」背背龍道,「但是一旦上了去,你們就不能再回頭了,所以請你們準備就緒後才突擊吧!」



「既然如此……」這時宙斯身上開始泛起金光,只是金光看起來卻是帶着電荷!「我們就一口氣上吧,反正這次我們都要把所有都押上去了!」


宙斯大步一躍,身上的金光在半空中留下了條長長的尾巴,快得使我只能隱約看見他掠過的殘影!



只見他的身影在天上來回穿梭,那些被他踩過的精靈都像是被高壓電擊中般冒出煙來,並墮進海裏!


我不甘示弱地在海面上滑翔,並把燃着金火的重劍插進海裏,直接把背背龍面前的敵人全部擊飛或且擊沉,讓背背龍能盡快游至小島的方向!


到達離小島約十米左右的地方,我和宙斯先後降至背背龍的背上。看着那些仍然努力想阻止我們的精靈們不要命地向我們衝來,我深吸口氣,把其以金火的形式直直向牠們射去,使他們全都嚇得不敢前進半分!



看見已經再沒有任何威脅,我才鬆了一口氣,身上的金光這時也開始消退,也同時使腦袋一陣昏厥,使我累得跪倒下來,差點昏倒,但是狀態比和路西弗戰鬥那次好多了。


「瑪爾斯!你沒事吧?」海神背着看起來疲憊不堪的光等人游到我的身旁,憂心忡忡地看着我。


我沒有回應,而只是看着那座被迷霧遮蔽,藏在黑暗之中的建築。
「終於……到達了嗎……黑影的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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